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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都市言情 > 毒心宠后:穿越是一场豪赌

正文 第86章 终于选择离开 文 / 辛木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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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萱草被萧统带回建康的那天,豫章王兵败如山倒。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萧统坐在马车上听侍女传来的话,他笑了,冷霜寒音让人心惊。

    他握住身边萱草的手,但见她面无表情,痴傻而坐。

    “我就知道萱儿不会让我失望!果然美**国,当真不可不信!”萧统挑眉。

    他还是一袭白衣,萱草斜过眼睛去看萧统。

    她看到了雪色衣衫下那暗黑的心。

    萱草愣愣的笑了一下,却是很认真的对他说道,“如果我说害死萧综,为你夺回大权,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她的心扭成一团。

    萱草面上伤痕都被侍女处理过,可还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在她雪白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左半边脸也还是肿的,她的倾国倾城,毁在了她最爱的男人手里。

    萧统似乎根本没再听她说话,只是伸出手挑起车帘,对着窗外笑了下,他眸光闪动,轻笑而道,“这就是你的黄金窝么……萱儿!”

    萱草顺着他的目光向外看去,只见黄金窝的大牌子已经不见了,门窗紧闭,寥落不堪。

    她倒也没多大反应,没哭没闹。

    “没关系。反正就是个赌场而已,你不喜欢,关就关了。不要紧!”萱草把刚刚的话收回了心底,靠在一边,笑得淡然无比。

    她似乎是真的释然了。

    一直以来,萱草紧紧抓着萧统不肯放手。她只是不断在心里强调。这个男人,是她最爱的。

    如今再细细思量,所谓深爱,都不过是心魔而已。

    冷风吹进车内,萱草轻轻闭眸。

    萧统也不再说话,他陷在自己的世界中,想起很多惨烈画面。

    在这些画面中,他暴打萱草。

    把他精心呵护的瓷娃娃,亲手打伤。

    萧统清醒的时候,看着萱草满身的伤,他又是心疼又是懊悔。

    可一旦痛苦袭来撕裂他的理智,他又痛下狠手,有几次,甚至差点要了萱草的命。

    那个时候,谁都不敢阻拦他。

    萱草只是从不反抗,她用这种承受的方式报复萧统。

    你打我,最好打死我。

    让我死在你手里,等你清醒了,看你又当如何。

    朝堂上,群臣一片混乱。

    豫章王惨败沙场,如今只剩精兵三千人,眼看着北魏就要破城而入,朝中竟无能做主的!

    沈约站在众臣最前方,双手握在一起,搭在小腹上。

    倒真有一副处变不惊的泰然模样。

    众人在底下小声的议论争辩着,直到一个人突然大声说了句,“现在应该立马派援兵襄助豫章王!”

    有人附和,也有人反对。

    附和之人不过是豫章王府的臣子,他们担心一旦豫章王战死,沈约会把他们一并除掉。小说站  www.xsz.tw

    这个朝堂不就是这样,胜者为王。

    也有人反对,豫章王带走了大批精兵,再派人去,恐怕会使南梁损失更为惨重。

    谁都不想成为亡国之臣,北魏拓跋在梁人眼里都是蛮族,蛮族掌权,天下岂不大乱?

    沈约这才缓缓张口,“现在最紧要的,是稳定朝中大局!”

    他苍老而有力的声音将其他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缓慢语句,亦足以震慑人心。

    众人都默默点头,可是,谁来坐镇朝堂呢……

    沈约笑了下,扬声说道,“请太子殿下入朝!”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没有出声。

    太子不是傻了么?

    况且太子逼宫篡权,到现在还被囚在太子府啊!

    有一些聪明的人已经看清局势了。

    他们心底暗暗的往沈约这方靠拢。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绝对的效忠,活着,不就为了自己么!

    讲什么大义,那都是放屁。

    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两个侍女一左一右护送着白衣的萧统走了进来。

    萧统是走着的,很缓慢,他尽力使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一瘸一拐。

    可眼尖的人还是看出他脚上的问题。

    他嘴角浮笑,一步一挪。

    已经许久没有站在众人之前了,萧统差点忘记了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他立定在龙阶之上,冷凉看着众臣。

    豫章王府的人最先发出声音,“昭明太子已被废黜,怎可掌控我南梁命脉!”

    萧统不急不气,他冷冷回道,“本宫何时被废了?”

    那人哑口。

    没有任何一道圣旨真正的废黜了萧统东宫地位。

    即便他当日被囚,名义上也还是太子。

    那些大臣毫无创意,不过是说一些,“太子大逆不道”之类的话。

    又把逼宫之事提了出来。

    这的确,是萧统的硬伤。

    被戳了七寸的沈约和萧统都毫无焦躁之情,只见萧统微微点了下头,递了个阴冷目光过去。

    沈约即刻会意,他抬手。

    只听砰地一声,殿门被重重合上。

    所有人顺着这道声音看去,只见数十名银袍侍卫从殿内闪了出来。

    他们嗖嗖嗖的几声拔出长剑,将所有大臣围在中心。

    萧统回过身,向着龙椅蹒跚走去。

    侍女上前想要搀扶,却被萧统抬臂挥开,他自己一步一顿,艰难的登上金色脚踏,微微侧着身坐了上去。

    终于坐上了这个位置,终于看到了山巅景色。

    他发出撕裂般难听的笑声,吓得众人瑟瑟发抖。小说站  www.xsz.tw

    “不服者,杀!”

    萧统一声刚落,就有人头落地。

    正是刚刚驳斥萧统的那人。

    血溅红毯,人头滚落,摔倒一个老臣的脚旁边,他吓得当时就昏倒在地上了。

    沈约一连让人杀了五六个豫章王府的重臣。

    殿上尖叫连连,萧统只是抚摸着金色的扶手,眼神变得有些空洞。

    这就是他想要的么?

    看着底下血流成河的惨状,他心底最后一丝良知似乎被唤醒。

    不过,只是似乎。

    萧统眸光不再那么冷硬坚定。他闪躲着,不想去看底下发生着的一切。

    沈约那个老头子倒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别看他一副儒雅风范,真玩起狠辣手段来,他从来不比梁武帝差。

    沈约缓步走入包围圈,他脚踩鲜血,看着众人惊颤目光,笑意纯然,“太子还是太子,这里是东宫在做主。想必各位现在也看清了。做个聪明人,否则,他们……就是你们的下场。”

    沈约突然抬脚,踩住一颗人头,狠狠用力,差点把眼珠子都踩出来。

    众人也不再纠结什么忠心问题,他们跪在地上,不断磕头,以表自己效忠东宫的心。

    沈约回眸笑着看向萧统,萧统满眸疲惫的点了点头。

    一切似乎结束了,也好像刚刚开始。

    萱草回宫后没有受到善待。

    萧统将她扔进废院儿,把她的手用绳子绑着,拴在大树上。

    曾经他有多疼溺他的萱草,现在他就有多恨他原来付出的疼爱!

    所以,萧统用这种方式像萱草讨要回来。

    就在萱草身子越来越冷越来越僵硬的时候,她被一双大手托了起来,抱在怀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暖暖衣香。

    萱草唇上缓缓浮起一丝笑容,她根本没有力气睁眼,有气无力的虚弱问道,“是你么……”

    是他么?

    那个一次次救她于危难之中的凌悔?

    黄金窝被毁了,一直伺候着她的小豆子也被萧统杀了,凌悔……竟是萱草唯一剩下的了。

    凌悔面无表情,他提剑割断了绑在萱草手上的绳子,想要为她解开手腕上的麻绳,那些粗绳子已经嵌入萱草细嫩皮肉里。

    他眸心触痛,抱着萱草有些不知所措。

    当凌悔得知一切真相后,他被挡在了城内,无法回到萱草身边,他能做的只有找一个安全地方等待萱草返回建康。

    他潜入最危险也最安全的皇宫,这里是凌悔最熟悉的地方。在这里躲上一段日子,不是什么难事。

    直到这天,他终于等回了萱草。

    却发现,她已经被那个昭明太子折磨得不成人样!

    此刻,整个皇宫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声。

    萧统专注的在前殿杀人,根本不会到这个废院里来看被他折磨得快要死去的萱草。

    凌悔抱着萱草的身子,他用粗糙掌心在萱草脸上不断磨腻。

    她没有得到回答,又问,“是你么?”

    凌悔终于回答了萱草,“是我。我来告诉你一句话。”

    萱草双臂用力勾住凌悔的脖子,她眯着眼,透过朦胧视线,吻住凌悔颈窝。

    “我也有话想对你说。”她哽咽哭声让凌悔舍不得听下去。

    凌悔忍住,冷硬的唇角竟浮起一丝轻笑,“你先说。”

    萱草的细吻缠绵流连,她在凌悔耳边轻语,“带我离开吧。”

    她说出来了。

    凌悔心底坠入深渊,感受着极为刺激的坠落之感。

    他想说的是,“不管你这一次是不是还要执意留在那个身边,我都要把你绑出皇宫!带你离开!”

    只是……

    这句话由萱草口中要求出来,他真的愣住了。

    凌悔眸光变得温柔,他不再迟疑,抱起萱草的身子,站了起来。

    “我这就带你走!”他坚定不移。

    萱草被他托着,紧张的搂住凌悔脖子。“这是大白天,这是深宫啊!”

    萱草被打伤又不是被打傻了,她能知道萧统在忙些什么。

    宫变,杀人。

    虽然说现在皇宫不大可能戒备森严,可就这样抱着她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也不大可能吧?

    凌悔低头在萱草鼻尖上轻轻咬了一口,他沉声说,“你小看我了!”

    萱草相信他,她真的很安心。

    在凌悔的横抱中,她彻底闭上了眼睛,等待离开的一刻。

    那天,凌悔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真的就把萱草带出了皇宫。

    萱草昏厥很久,她身上全是伤,凌悔将她带到了钟山山脚下的小木屋。

    这里,是他们两个开始的地方,也是凌悔这一生最迷恋的地方。

    他们很幸运,萧统没能把这里一起毁掉。

    凌悔将萱草小心翼翼的放进木桶中,她柔软身子立即被温热的水所拥抱着。

    正如凌悔的怀抱。

    她享受着凌悔温柔的照料。

    从离开皇宫到现在,她就再没说过一句话。

    所以,她的突然出声让凌悔一怔。

    “凌悔,从今往后,叫我木薇。我不想再做萱儿了。我要做回桑木薇!”

    她凉音顿起。

    凌悔继续用白绸为萱草轻轻擦拭身子。

    她身上都是伤,都是血痕,凌悔不敢用力,一介武夫,也有如此细腻的时刻。

    凌悔静静的听。

    “我做桑木薇的时候,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都快不记得了。我只知道那时候,没人爱我,我也没爱过别人!不过不要紧,我活的很快活,想赌就赌,想玩多大就玩多大。从没有后顾之忧。”

    萱草再次讲起穿越到南梁之前的生活。

    上一次说起,还是在牢房里和萧统讲,不过他没当真。

    这一次,她乱七八糟的将给凌悔听,他却见字字句句都记在了心里。

    “莫名其妙来到南梁。我在他身边长大,他让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所有的美好!他那么疼我,爱我,给我一切。我也深刻的迷恋着他。”

    坐在水中,她自嘲笑容挂在脸上。

    “我从不后悔为他做的那些事。即便是现在!”

    凌悔听到这里,手上动作顿住。他能明白萱草的感觉。他不也是一样?被萱草伤尽感情,也不恨她。

    萱草停止混乱讲述,她伸出手臂,拉住凌悔。

    示意他坐进来,凌悔衣带不解,直接坐入水中。

    他们两个挤在一个木桶中,紧紧抱在一起,却无旖旎之思。

    只想就这样拥着彼此,什么都不做,听着对方的心跳声,就是一种满足。

    他食指指尖划过萱草的脸庞,认真回答,“不管你是萱儿,还是木薇,我都要你!”

    这话,只有凌悔会对她说。

    也只有凌悔对她说这话,萱草才会信。

    他们就躲在这个小木屋中一连躲了四天。

    外面肯定天翻地覆了,萧统恐怕已经控制了一切了。他肯定疯狂的在搜查在寻找,他会想要把萱草抓回去,再抽打,再虐|待。

    萱草没心没肺的活在只有凌悔的世界中。

    他治好了她身上的伤,却永远不可能治好她心里的伤。

    萱草就靠坐在窗边,看向外面景色。

    她闭眸,精心算着萧统的每一步棋。

    萧统既然有能耐监视萱草原来玩的把戏,他就一定会猜到萱草留下的拿手。

    她卖掉给侯景的兵力部署图只是一部分机密,其实,南梁还有暗藏的兵力。

    一旦萧综兵败,手持玉玺的人就可以动用这部分暗藏兵力。

    可是太子不会用这些大军救萧综,他会等待萧综死讯传来,然后一举平叛。

    的确,萧统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本来这个计划进行的非常完美。

    唯一的重大意外,就是萱草突然失踪。

    她的离开让萧统彻底疯了,他在殿内乱砸东西,痛声叫着萱儿两字。

    萧统谁也不见,即便是沈约,他也不见。

    就那么头发散乱的坐在地上,跟自己对话。

    “你为什么打她?”

    “我生气!她骗我,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她是个荡|妇!”

    “可你还是爱她,你怎么能那么对她?”

    “别说了!”萧统两手捂着自己的太阳穴,尖声叫着。

    声音撕裂般难听……

    侍女就在殿外,谁也不敢进去。太子太恐怖了,没人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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