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則魘尸的過程我知道,外邊的這個魘尸,活著的時候,我也認識,後來我也親眼看見這人是怎麼受苦,變成這樣的,您就直接奔著重點,這魘尸有沒有弱點?”我連忙打斷了老婆姐姐的話,開玩笑,在听她講上半天魘尸的發展史,我估摸著這魘尸都能把這房子拆完了。栗子小說 m.lizi.tw
老婆姐姐听我這麼一說,便說道“魘尸之所以難纏,就是因為她沒有弱點!!或者應該說平日里那些對付僵尸或者厲鬼的辦法,到了她身上根本就不管用。所以才說,這魘尸是最難纏的。不過,現在我覺得最麻煩的地方在于,這背後操縱魘尸的家伙,咱們根本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正在我們在這床下嘀嘀咕咕的時候,只听那屋里開始哧啦哧啦的腳步聲傳來,我剛想要探頭從這床下向外張望,只見這床上,猛地探下來一張血淋嘩啦的臉,睜著一雙死魚一般的眼楮,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日,我連忙向後退去,可就在這時,我只感覺自己身上一涼,一個柔軟冰冷的身體伏在我的背上,壓得我根本動彈不得,我驚恐的想要站起來,可這力量,卻大的我根本反抗不了。
這時候,趴在我背後的那個冰涼的人體,在我掙扎下,慢慢的貼到了我的背後,低聲的笑了起來,接著她在我的脖子後邊輕輕的吹著氣息。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接著一雙冰涼的手,打上了我的肩膀
我急忙低頭一看,果然一只慘白的手掌慢慢的從我的背後探了出來,那縴細的指尖上,一根根鋒利的指甲,涂著紅紅的指甲油。而現在,這雙手,緊緊的摟住了我的脖子,而在我的臉旁,一縷黑色打著卷的頭發,垂在我的耳邊,
我身上的汗毛刷的就立了起來,這肯定不是老婆姐姐或者楊靜,因為現在他們兩個還老老實實的藏在我挎包里,那現在我後邊的是誰?我慢慢的想要扭頭向後看去,只听老婆姐姐卻是喝道”別動,曉峰千萬別回頭看,你這一回頭,就會被身後的那女鬼吸走陽氣。你現在啥也別管,讓我和楊靜來對付你背上的這個家伙”
老婆姐姐話一說完,兩股涼風從我的身上掠了過去,接著我後背上壓著我的那個身體,似乎被人拉了開來,我的身體頓時一輕。<>我掙扎著從地上想要爬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身上的那張鐵床,卻是被人用力的一掀,我的眼前一亮,等我看清我眼前的情況,卻連忙停下了動作,因為此刻那個爛了一半的魘尸,正直愣愣的站在我的面前,
啪嗒一聲,那魘尸身體上掉落下來一滴膿血,落在了我的手臂旁,那股刺鼻的腐臭,燻得我頭都有些暈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只能強自忍著不動,不過我手中的桃木橛子卻是已經攥的緊緊的,手掌的汗水早就把這桃木棍子浸濕了。
那魘尸低頭直勾勾的看了我一會,我後背上的冷汗濕了又干干了又濕,可是這魘尸似乎看上了癮,眼楮都能把我的後背給射穿了。
在這魘尸如刀的目光下,我強忍著跳起來的沖動,也小心的盯著她,倒不是我不害怕,不想逃走,而是我生怕這一跳了起來,會驚動他,刺激這魘尸,對我展開攻擊。
默默的,我們兩就這樣死死的互相盯著看了一會,那魘尸裂開嘴巴,似乎是在笑,露出肌肉的臉頰上,一滴滴的膿血隨著她的笑容,飛濺到我的臉上身上,而從她口中噴出來的腐臭的氣息,直直的吹在我的臉上,這味道,差點沒有讓我吐出來。
我一臉憤怒的看著魘尸背後的那倆警察,這倆家伙剛才還跟我拉關系,說我們關系怎麼好,現在倒好,我現在正和魘尸練對眼,沒準下一分鐘就要被這魘尸開膛剖肚了,這倆藏在後邊,屁都不放一個。
不過就在這時候,只听唐哥藏身的地方,啪嗒一聲,似乎啥東西掉在了地上,我頓時松了一口氣,只見我面前的魘尸,听見了這聲音,慢慢的扭過頭,向唐哥藏身的地方望去,我心里一陣興奮,太好了,這魘尸被這聲音吸引走,我趁著這個機會,就能逃出去了。
這魘尸慢慢的轉過身,向著唐哥藏身的地兒走了過去。我連忙準備向這門口跑去,可還沒有等我站起身子,只見那魘尸,卻猛地轉過身子,一雙雞蛋大的眼楮,死死的盯住站起來的我。<>從她彎彎上翹的嘴角,可以看去來她這臉上滿是嘲弄的神色。
我心里一陣暗罵,這魘尸真特麼的狡猾,居然給我來了這麼一手。被這魘尸搞得猝不及防的我,想也不想,立刻轉身向旁邊逃去,我離著這房門無非就是幾步的距離。到了外邊,避開這倆警察的的耳目,我請倆五鬼出來,還搞不定他麼?
那魘尸舍棄了唐哥,沖我嘶吼一聲,沖我撲了過來!
看著魘尸猙獰的外貌,現在我哪里還顧得上隱瞞我的實力,連忙向後跳去,堪堪躲過這魘尸鋒利的指甲,我靠,這魘尸的速度,比以前可是快多了。也連貫多了。我有些吃驚的看著這魘尸,熄了和它貼身肉搏的想法,現在我拿著桃木橛子和人家斗起來,估計我還沒有沖到跟前,就被這魘尸撕碎了。
正在我想這些的短短時間里,這魘尸又向我撲了過來,听著那魘尸手臂舞動間,帶起的呼呼冷風,我哪里敢硬接,連忙一個懶驢打滾,滾到了一邊,正好,我這一個翻滾,站起來湊巧沖著這病室的門口,我心里一喜,我哪里敢停留,一步就沖了過去。
可是當我就要沖出這門口的時候,只見那洗手間里,伸出來一只穿著警服干瘦手臂,一推那屋門,“砰”的一聲,這病室的房門被關上了。
我頓時急了,這特麼的病房的門雖然沒有關死,可是我這開門的時間,那魘尸早就沖了過來了,現在我也顧不上其他的,沖著藏在衛生間的老警察喊道”溫老,您這是啥意思?”
不過這洗手間里的老警察並沒有回答我,我身後卻已經響起了一陣冷風。我一看這情況,連忙向一邊躲了開來,只見魘尸那鋒利的指甲擦著我的身體劃了過去。
看著這險而又險的一幕,我後背都被冷汗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