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史暮光的那一批畫,顏晨晨已經把自己在畫室里鎖上一整天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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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藝術到了顏晨晨這個程度,已經不是臨摹與畫功的磨練了。
現在,她追求的是創意與靈感,是畫面的意境美。
因為對自己要求高,所以這幾幅畫,顏晨晨畫得很艱難。
可以說在畫室坐一整天,她面前的畫紙還是一片空白,這也是正常的情況。
忙到了一個境界,顏晨晨可以不吃不喝不睡的憋在房間,沉浸在她一個人的世界里。
故,在那一段時間里,顏晨晨沒有發現,江浪不見了。
學校請了假,然後,顏晨晨也整整閉關了大半個月,一直到完成了要交給史暮光的幾幅畫,方才從她的小畫室出來。
也是直到這時候,她才發現,江浪不見了。
顏晨晨完成最後一幅畫已經是深夜三點。
從畫室出來,她洗了頭洗了澡,把自己收拾了一番,便悄悄摸到了江浪的床邊。
顏晨晨知道自己已經冷落,江浪太久。
上一次江浪提著一大袋子零食送去給她的時候,顏晨晨也沒怎麼注意,沒听到他說了什麼。
這會兒沒有在家里發現江浪的身影,才開始回想,江浪跟她說了什麼…
“江浪,你去哪兒了?”
顏晨晨給他發語音微信,邊打開了房里所有的燈。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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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電話也不接?”
繼續發語音…
家里,里里外外的燈都被顏晨晨給打開了。
沒有一個人的影子,死氣沉沉…
“江浪,你在睡覺嗎?”
繼續發送語音…
“那你听到回我一個行嗎?”
繼續發送…
“那我不打擾你了,听到回我哦。”
發完最後一條語音消息,顏晨晨回到她的房間,爬上床睡下了。
這一覺,顏晨晨沒有睡安穩。
四點鐘睡下的,第二天中午12點就醒了。醒來的第一件事,她打開手機看屏幕。
沒有回電,也沒有微信消息,手機靜悄悄的。
顏晨晨起床以後,又在家里到處找了一圈,沒有江浪的身影。
奇怪了…
平常有事沒事就喜歡賴在家里的江浪,現在連人影都找不到。
顏晨晨有點懊惱,就坐著回想了好些時候,在想江浪給他送吃的的時候,到底說了什麼話。
她閉關的這半個月以來,真的就那一次,江浪給她送了零食之後,他就沒有再來過了。
如今在回想一下,顏晨晨覺得挺奇怪的。
下午給史暮光送去了畫,顏晨晨又去了公司找江浪。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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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公司里也沒有江浪的身影。
公司的前台小妹告訴顏晨晨,江浪出差去了,江門也不在。
沒有人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回來。
顏晨晨又回了她跟江浪的房子。
在江浪的房間里找了一圈,看看江浪有沒有帶走什麼東西。
還好,什麼東西都沒有帶走。
這意味著江浪可能只是單純的出差,應該很快就能回來。
這樣想著,顏晨晨也稍微放下了心。
江浪不在的日子里,顏晨晨很快就調節回了她一個人的生活。
該吃飯吃飯,該上學上學,該休息也休息,逢上休息日的時候,她還是會去廣場擺攤畫畫。
一畫就是一整天。
以前擺攤畫畫是為了賺錢,現在擺攤畫畫只是想打發時間。
顏晨晨真沒想到,沒有了江浪以後,她的時間能多出來這麼多。
一直到有一天晚上,顏晨晨收攤回家,坐在公交車上。
終于看到了跟江浪有關的消息。
公交車的公用電視上播放了一則新聞,是江浪與程方媛確定訂婚的消息。
婚期真的定了…
就在明年3月份。
顏晨晨抬頭看見那新聞,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有一大部分都被掏空了。
她如行尸走肉一般地回到家,面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忽然之間,覺得成團的寂寞襲來,給了她一種一個人好可憐的感覺。
晚間,顏晨晨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電視上播放著長達100多集的肥皂劇。
顏晨晨目光落在電視上,神智卻似乎飄在半空之中,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叮咚——
門鈴聲被按響,響了很多很多次。
顏晨晨都不想起來去開門。
她一個人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那種狀態就像是失了魂,只剩下一具空殼留在這兒一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鈴聲停下了。
緊接著顏晨晨的電話響起。
她的手機就躺在茶幾上,跟顏晨晨之間有一臂距離,顏晨晨都懶得伸手去拿。
就讓電話這麼響著,響著,然後掛斷。
而掛斷後不過多久,很快又進來一通。
連打了好多,好多個…
顏晨晨听的煩了,才慢慢拿過電話,給接了起來。
“晨晨你在家嗎?”
電話里頭,傳來的是史暮光的聲音。
語氣還是跟平常一樣溫柔,只不過顏晨晨這時候,並不想說話。
“師傅…”
“我在你家門口呢,給你帶來個好消息,你把門開開。”
史暮光听著心情還挺不錯,他的語氣能听得出來。
“等等師傅…”
但顏晨晨的心情不太好,她的語氣也能听得出來。
慢悠悠地從沙發上爬起來,顏晨晨走到門邊,打開了家門。
只見著史暮光在她門口,正在邊脫鞋,便朝她笑笑,“你在睡覺啊?我摁了很久門鈴啊…”
史暮光也沒有介意顏晨晨不給他開門,反而還給她找了個很好的理由。
顏晨晨還是挺心虛的,撓撓頭便應了,“我看著電視睡著了,大概是今天在外頭給人畫畫畫的太累了。”
“這麼說我吵到你睡眠了?那真是不巧,不過我有個好消息,忍不住想告訴你。”
脫完鞋,史暮光很自然的就換了她家里的拖鞋,然後進屋關門。
“什麼啊,師傅?”
“你看。”
史暮光給了顏晨晨一張票據單,一張銀行卡,同時還有一張獲獎證書。
這一下接到的東西太多,顏晨晨拿著手里看了看,立馬驚呆。
“師傅!”
“你上次交給我的畫,我拿了兩副去投賽,得了法國藝術節新銳藝術家獎。這畫被買了,證書也給你拿過了。你得準備準備,下個月抽個時間,跟我去趟法國,登台領獎。”
史暮光確實是來通知好消息,但是他邊說著邊往屋里走,看到了這空蕩又凌亂的房子,以及沒有開聲音的電視… 眉目,不由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