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野小村醫》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青澀的味道 文 / 一壺老酒
陳禹撫摸著這未長成的身體,心里一陣感嘆。如果不是央美這特殊情況,恐怕他還不能睡上這麼嫩的姑娘,也只能想想罷了。
其實每個男人心里都有那種老牛吃嫩草的情結的,不過很多人不敢承認。有膽子承認的,早就做了。
央美可是一個百分百的嫩草,因為她雖然已經滿十八歲了,可是這身體發育始終在十四五歲的樣子。
如果把邊美比作那初開的花蕾,那這央美,便是未開的花苞,讓人一看便不忍折下,卻又忍不住想加倍愛撫,更有甚者,會產生一種控制不住想要摧殘的欲-望。
陳禹品嘗著央美的嬌唇,那獨特的柔嫩,讓他欲罷不能。
央美格外順從,陳禹的每一個姿勢她都無比配合,而她也從最初的微微抗拒,漸漸變成了迎合。
陳禹在扶住央美腰間沖刺的時,猛力一。
陳禹也不知如何安慰,抱著悲傷的央美,漸漸入睡。
第二天一早,秦雪兒便來叫門了︰“邊美!我進來了!”邊美被秦雪兒的聲音喚醒,趕緊穿衣服收拾。
秦雪兒見邊美沒開門,開始大力拍門︰“邊美你快出來,大清早的就不開門,是不是在里面藏男人了!”
央美與陳禹也被弄醒了,陳禹把衣服整理一下,示意邊美不要開門,便走到門口,突然把門打開。
“大清早的你吵什麼?”陳禹黑著個臉,瞪著秦雪兒。
秦雪兒愣了一下,繼而溫柔的說︰“陳禹哥,你一晚上沒回來,我都擔心死了!”
陳禹本來窩了一肚子火,但是一看到秦雪兒這可愛嬌憨的樣子,就什麼火都發不出來了︰“央美昨天晚上有點危險,我就在這守了一夜,怎麼了?”
“沒怎麼啊,人家想你了嘛,你要知道,我昨天自己在家很害怕呢!”秦雪兒說著便窩在陳禹的懷里。
陳禹嘆了口氣,回頭對邊美說︰“有什麼事叫我,我先回去了!”
隨後,秦雪兒高興的挽著陳禹的手走到家里,一到家,就拿出樣樣早餐,擺到陳禹的面前︰“陳禹哥,你看,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學會了好幾樣早餐呢!”
陳禹拉住秦雪兒的手,說︰“別轉移話題,你今天早上是怎麼了?怎麼到人家門口說那麼難听的話?”
秦雪兒委屈的說︰“我沒說什麼啊,就是擔心你嘛!”說完便主動送上香吻。
陳禹本還有些不快,此時被這香吻也擊的煙消雲散了。看來,這早餐是吃不消听了。
陳禹一把將秦雪兒抱在懷中,舌頭輕輕挑開秦雪兒的牙關,與那條嬌小香軟的舌頭交纏著。
吻了半天,秦雪兒有些喘不上氣,陳禹這才放開她︰“你瞧你,不行了吧!自己沒能耐還來惹火,下次我可不這麼輕易的放過你了!”
秦雪兒笑著說︰“陳禹哥,我說什麼,你不準生氣。我听說,這邊美姐妹倆為了生存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我怕她們為了生存,才想靠上你這個新族醫的,而且……”
“而且什麼?雪兒,你怎麼變了?你和我一開始見到的那個雪兒不一樣了,你這樣我很不喜歡!”陳禹微微發著怒氣。
秦雪兒猶豫了一下,終于說了出來︰“好,我說!而且,你和大祭司在洞中住了好幾天,所有的族人都猜你會和大祭司走婚,侍女畢竟只是侍女,當侍女的時候還能風光一陣子,不當侍女的時候就完了。而你……”
“好了,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但是你要記住,我不會和大祭司走婚的。邊美也沒有你想的那麼卑鄙,你記得沒有?”陳禹用警告的語氣說。
秦雪兒知道陳禹生氣了,便撒著嬌,一屁股坐到陳禹的懷里,不斷的在他的身體上摩擦著︰“唉呀唉呀,我不是說了你不準生氣嗎!怎麼剛說完你就生氣了,說話不算數!”
陳禹不知道女人為什麼會這麼奇怪,竟然會因為吃醋而說另一個女人的壞話。那麼單純的邊美,那麼可愛的央美,怎麼可能會像秦雪兒說的那樣!
陳禹沒好氣的推開秦雪兒,向後一躺,也不吃早餐了,便打算睡覺。
“陳禹哥,你不吃飯了,我可是做了一早上呢!”秦雪兒趴在陳禹的耳邊,一邊用舌頭輕舔一邊說。
“不吃了,昨天給央美治病治了半夜,也沒睡好,現在趕緊補一覺!”陳禹嗡聲嗡氣的說。
身後沒了聲音,陳禹猜著,這秦雪兒不會是真的生氣了吧?他微微轉頭,余光落到之處,竟然是一片白色。
秦雪兒緩緩脫光衣服,靠在陳禹的後背,又掀起陳禹後背上的衣服,用胸前去摩擦著陳禹後背上的皮膚。
“陳禹哥,你別生氣了嘛,我錯了好不好,以後我不那麼八婆了!”秦雪兒乖巧的哄著陳禹。
這般美人,又是這樣的柔情似水,任是鐵打的英雄也吃受不住。陳禹突然轉身,抱住秦雪兒嗔道︰“你呀!氣我半死的是你,哄的我樂死的也是你。”
秦雪兒被陳禹抱在懷中,陳禹像是抱了一塊溫暖的美玉一般,光滑的皮膚摸起來很是爽手。
秦雪兒嬌羞的說︰“陳禹哥,這次我們好好的行不行,上一次也、也太嚇人了!”
陳禹笑著說︰“都是一樣的!”隨即翻身壓上了秦雪兒的身子,親吻著她的嘴唇。
這次的前戲做的很足,足矣讓秦雪兒以為這就是極樂了。她的靈魂在陳禹的手中翩翩起舞,半分都由不得她自己。
“陳禹哥,我、我好舒服啊!這真的和第一次不一樣呢!”秦雪兒微微輕嘆,整個身體仿佛都化成了水。
陳禹則大笑︰“你這丫頭!這才哪到哪啊!上次那是女人的第一次,沒個不疼的!這次不一樣了,你肯定會死的,不過,是舒服死的!”
說完,陳禹猛地用雙膝頂開秦雪兒的雙腿,將她的雙腿大大的分開著,尋找準目標,一挺而入。
沒過一會,兩個人都快要接近那快樂的頂峰,陳禹腰眼一麻︰“雪兒,快!夾緊雙腿!”
“陳禹哥,我、我是不是要死了!”達到了極樂的秦雪兒,竟然喜極而泣,嚶嚶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