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野小村醫》正文 第九十八章 歡愛天堂 文 / 一壺老酒
邊美見陳禹也不開門,便直接踢開門走了進去︰“陳禹,你為什麼還不出來!”待看到光溜溜的兩個人在被窩時,俏臉一紅︰“要死要死!怎麼撞破了你們的好事了!”
秦雪兒羞得鑽進被窩,再不出來。陳禹匆忙套上了衣服,說︰“你找我什麼事?怎麼這麼急?”
邊美紅著臉說︰“是這樣的,剛剛正在開扎多河,那些男人女人可真是,聖女讓他們隨意找地方,他們就真的隨意找地方了!有一對情侶去了河邊,竟讓蛇給咬了,你快去看看吧!晚了怕是來不及了!”
陳禹套上鞋子,便趕緊隨著邊美出去,走到門口,對秦雪兒說︰“你在家等著我,我馬上回來!”
此時天已擦黑,隱約能看到個人影而已。陳禹的眼力極好,可是這邊美的眼力就不行了,一路上摔了好幾次。
陳禹一把扶住了眼看又要摔倒的邊美,手臂不覺觸踫到了胸前的兩團柔軟,這才發現,原來這女人沒有穿胸罩!
兩點嬌嫩刮著陳禹的手臂,有說不出來的舒服。邊美似乎察覺出來,俏臉一紅,推開了陳禹︰“好了,不用你扶了!”
陳禹有些摸不著頭腦︰“我不扶你,你摔了怎麼辦!”其實陳禹想說自己的眼力好,而邊美的眼力不好來著,但想了一下,就算了。
邊美突然反應過來︰“咦!對啊!為什麼摔的總是我,而你不摔呢?”
陳禹笑著說︰“我從小就有夜視的能力,在晚上看東西,和白天一樣。不過我很好奇,你們這里的山路這麼不好走,為什麼不拿個火把或者是燈過來,你這樣摔,是怎麼過來的!”
邊美揉了揉腿︰“哪里啊!剛剛我過來的時候,那天還沒黑呢!而且當時事情又急,我也怕耽誤時間他們再沒命了,就趕緊告訴聖女一聲,跑過來了!”
“啊!天啊!”邊美踩到了一塊石頭,眼看就要撲到地面上。陳禹一見事不好,伸手趕緊拉住邊美。
邊美推了一下陳禹,因為陳禹的手上正好抓住了邊美的兩個球。邊美無奈︰“你能不能背著我?”
陳禹嘆了口氣︰“好吧,我就背你!不過,還有多遠啊?”陳禹雖然體力好,但他可不想一直背著邊美,否則,累死累抽了。
邊美指了一下前面︰“再走個一會就到了,就在前面的樹林里。”
陳禹背著邊美,不知是喜還是愁。喜的是後背一陣一陣棉花般的觸感讓他銷魂,愁的是雖然這邊美體態輕盈,但好歹也有個重量,陳禹現在有些背不動了!
好在那個地方果真走的不遠,一進入了樹林,仿佛置身于歡愛天堂中一般。這邊一伙男女叫得正歡,那邊一對情人靠在樹上,看得陳禹心里直癢癢。
按照邊美的指路,陳禹總算是找到了地方。他想著,一會治完了人,好歹也要把那些個男女好好的看上一看。
“你們的那個族醫,去哪了?這種情況下他應該來才對,你何苦舍近求遠呢?”陳禹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兩個人,還好,中毒不深,有救。
邊美那張美麗的臉,再次紅了起來︰“扎蒙他、他有事呢!”
“什麼事竟然比救人還重要?”陳禹抽出一根銀針,扎在二人的食指之上,先將上半身的毒血排出來。
所幸咬了這二人的蛇不是劇毒的,否則現在陳禹就算是來了,也沒有辦法。不過看了一眼這個樹林,應該不會有什麼太毒的蛇。
扎完手指上的血,見冒出的不再是黑色,便放了心,又脫下了這兩個人的鞋子,扎向大腳趾。
“就是、就是他啦!今天晚上本來打算我倆一起度過的,我們等了好幾年。沒想到他一听到有人被蛇咬了,那條東西沒進去就先跟蛇一樣軟了,氣的我要死,所以就來找你了!”邊美的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了,一咬牙一跺腳,說了出來。
陳禹差點笑噴,那手一抖,差點把針也扎偏了!看來,這扎蒙的確是嚇壞了,這情況和王二牛差不多。
並且,如果人在做這種事時,是不能听到什麼刺激的。比如電影明星听到票房慘敗,會嚇得不舉。而開飯店的听說不讓開業,會嚇得不舉。
每個人都有最在意的東西,如果在男女歡愛的時候,受到了最在意的事件刺激,是極容易不舉的。
陳禹不知道扎蒙心里清不清楚,但他可是很清楚。看了一眼這漂亮的邊美,心里暗暗有了主意。
兩個人被陳禹一陣扎針放血,又隨手揪起一把解毒草塞入口中,沒過一會便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兩個人一見陳禹,臉頓時紅了個透︰“謝謝新族醫救命!”二人彎腰向陳禹行起了禮。
陳禹搖頭說著不謝,心里卻好奇極了。因為這要是在外面,別說有人中毒,就算是有人暈倒,也會圍著一大圈的人,可是這里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二人拉著手走了出去,另尋一處,繼續著那未完成的事業。
陳禹問道︰“他們身邊怎麼不派個人看著!”
“是這樣的,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扎多河節,是我們選定一年的伴侶的大日子。而且我們獨龍族的習俗是,一年之內如果不能與上個伴侶有孩子,在下一年就必須要換人,孩子要歸男方養的。這樣以後伴侶也就固定了,所以今天是我們最神聖的節日,那些人自己都忙不過來呢,哪有時間看著他們!”邊美耐心的解釋著。
陳禹更加奇怪了︰“那就不怕他們的身體被別的蛇咬住?或者說有什麼危險?”
邊美笑著說︰“扎蒙告訴我們,只要是被毒蛇咬到的人,別的動物都不會踫的。哪怕是螞蟻也不會吃他們,所以,你放心好了!”
“更何況,就算是圍來了人看著他們,也不會因為他們在,病者的生死就有了什麼起色,所以他們站在旁邊也沒什麼用。一般都是要等族醫來了以後,族醫才有資格動病人的!”
邊美見陳禹沒了事,便說︰“如果沒什麼事了,我就先回去了,扎蒙還在等著我呢!”
陳禹心里暗想,這扎蒙多半是舉不起來了,她回去肯定也會失望而回,便說︰“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邊美因為陳禹的醫術極高,對他的態度也緩和了許多,便對他稍一行禮,走了回去。
陳禹心里清楚,這扎蒙肯定是因為自己不行了,所以無心去救任何人。且不說這人醫術如何,單說這醫德,可真不如陳禹。
陳禹在樹林里閑逛,看著一對對小情人在那歡聲呻吟著,心情有說不出來的好。而有一對小情人引起了陳禹的注意,陳禹住了腳,在旁邊看著。
那個女孩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樣子,身上伏著的男人卻有三十來歲。女孩的衣服被男人扯下,露出剛剛發育的小玉峰,如小荷一般,才剛剛露出尖尖小角。
那瘦弱的身子,根本就承受不住男人那壯碩的身軀。男人的腰飛快的挺動著,在一進一出之間,陳禹看到了他那黑粗黑粗的大家伙。
女孩披散著頭發,臉上的汗極多,打濕了頭發粘在臉上和脖子上。那雙腿被男人高高的舉著,一下一下,。
男人更加自得︰“你放心,他們懷不上孩子。扎蒙因為要喝我的牛奶,我不給,他強喝的時候被我家的牛正好踢中了下身,這輩子能硬就不錯了,還指望有孩子?我看夠嗆!”
陳禹明白了,原來這扎蒙本來就有傷,剛剛那一嚇更是讓他連舉都舉不起來了,看來那扎蒙是夠命苦的,內與外都失了先機。
陳禹倒是比較有信心治好扎蒙,可是他感覺完全沒有必要,在這個寨子里,讓一個男人身體好,就等于是給自己樹立了一個敵人。
那男人干著干著,竟然停了下來。而女孩的臉色也從最初的痛苦慢慢了緩和了,她望著阿旺叔那根家伙︰“咦?怎麼小了許多?”
阿旺叔挺了幾下肚子,那東西直接從央美的那個地方滑了出來,根本塞不進去。阿旺叔趕緊提上了褲子︰“你先在這呆會,我去找扎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