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一章 迷魂窞里 文 / 本物天下霸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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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一片安靜,劉雲海當場怯了,老管家也是嚇得發抖。【..】看著面無表情的日本兵,劉勇也邁不開步子了,幾個保安當場腿軟了。他們本來就是潑皮,平時拉幫結派的欺負善良的老百姓,此刻見到殺人不眨眼的鬼子,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你的,過來說話!”日本軍官用軍刀指了一下劉雲海,劉雲海沒有動,不知道是被嚇住了還是沒听見,或者是裝聾作啞。
劉勇看到他爹沒有說話,趕忙彎著腰走了上去,點頭哈腰地笑著說︰“太君,您老不要生氣,我爹又聾又啞,腦子也不好使,多多包涵。這是我們為您準備的見面禮,以後還有更多的孝敬皇軍。”說話間打開了幾只大箱子,里面是一些古玩字畫,還有許多玉石翡翠之類的。
日本軍官看到後十分滿意,對劉勇說︰“吆西,你的,良民的干活,良心大大的好!”
劉雲海氣的臉色鐵青,嘴唇顫抖著大聲罵道︰“驢日的小日本,敢動我的老本,我和你們拼命。”
劉勇急忙說道︰“爹。你這是何必呢!好死不如賴活著,螻蟻尚且貪生,我們就認命吧!何況跟著皇軍……”
劉雲海打斷道︰“寧為刀下鬼,不為倭國狗。老子雖然不是好人,但也有一根傲骨,寧為玉碎不瓦全!”他晃著身子靠近了日本兵,突然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匕首,猛地一下插到了一個士兵的心窩,那士兵晃蕩了一下倒地了。
“八嘎!”日本軍官大怒,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向劉雲海射擊,啪啪啪的槍聲響起,槍口冒著淡淡的青煙,劉雲海的衣服上噴出了數道血箭,晃動了一下倒地了。
劉勇當時嚇傻了,也忘記了哭喪喊爹,雙腿一軟跪倒了地上,聲音顫抖的說道︰“太君,其實他不是我親爹,這老東西死了活該!”
日本軍官笑了笑,豎起大拇指說︰“你的,良民的干活。他的,良心大大的壞!”說完幾個日本兵進了正屋,不一會兒抱著花瓶跑了出來,日本軍官說了幾句,隨後讓人抬著大箱子離開了。劉勇隨後帶著幾個狗腿子匆匆的走了。
我舒了一口氣,日本人太可怕了,從哪毫無表情的臉上,我看到了血色在彌漫,風中夾雜著血腥味。
劉雲海雖然作惡多端,但是他的一句‘寧為玉碎不瓦全’,讓我感受到了中國人內心的傲骨!這是中國魂,不委曲求全的抗爭!
老管家一個人呆在原地,過了一會兒哭了起來,他跟著劉雲海幾十年了,此刻看到老爺死去,忍不住悲聲大放,那蒼老沉重的哭聲,傾訴著中國幾千年的悲哀。
我和狗蛋出了門,發現街道上荒涼一片,成片的廢墟上彌漫著一層煙霧,寒風中刮著濃濃的血腥味。
我們到了附近的棺材部,想要買兩副棺材給劉雲海和白霜的母親下葬,但是原來的棺材部已經變成了廢墟,廢墟上伸出幾只手腳,上面掛著黑色的血跡。【..】街道里偶爾有一只流浪狗,但都不敢嚎叫,耷拉著耳朵躲避著。
南京城里一片荒涼,到處是尸體,老人,小孩兒,男人,女人,……
“狗日的日本人,他們不得好死!老子一定要殺到日本去,……”狗蛋惡狠狠的罵著,但我卻沒有一點力氣,拖著疲憊的身子往老宅的方向走去。
七天後,我們埋葬了劉雲海和白霜母親,沒有棺材,只是用被子和草席卷了,挖了一個坑草草的埋掉了,只有兩個饅頭似的小土堆,沒有墓碑,也沒有墓志銘。
狗蛋說他要去當兵,我也沒有猶豫,兩人一拍即合,把白霜送到了她四川的姑媽家,我們坐了一趟綠皮車參了軍。
轉戰南北,一晃就是八年,直到美國人投下原子彈,日本人慌了,最後無條件的投降了。我和狗蛋以為好日子到來了,但沒想到自己人又起了內訌,國共開戰了。
經過八年的血戰,我當上了連長,狗蛋是警衛員,兩個人的也成了真正的生死之交。有一天團長叫我們去談話,說是要棄暗投明,良禽擇木而棲之類的。之後我們投了共軍,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叛變,或者投敵什麼的,中國是事情沒有一個準,反正說是起義。
三年後跟著大部隊再次到了南京,又是一場血戰,死了無數的百姓,又是滿城硝煙,尸橫遍地。
闊別十一年後,我又回來了----故土南京!!!
青天白日旗飄走了,五星紅旗升起來了,殘陽如血,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
听說南京解放了,白霜也趕來給她母親上墳,我們在我家的老宅相聚了。劉勇早就被國民政府秘密處理了,老管家也不知所蹤,可能已經死于戰火,也可能在鄉下某個地方養老去了。
白霜依然穿著一件白色的外衣,眼楮中帶著天生的憂郁,只是她發型不再是學生頭,而是長發及腰,扎著兩股青絲垂在胸前。她成了一個真正的醫生,身上散發著天使般的氣質,深深的吸引了我和狗蛋。
我回到以前租的住處找到了那個木箱子,里面放著一些衣物,最上面壓著那本發黃的羊皮手札----《風水寶卷》。我一頁一頁的翻著,上面發出了一種淡淡墨香,帶著一縷胭脂香味。
箱子底下是兩顆血眼珠,還有一顆胭脂淚。當我將兩顆血眼珠放到一起時,它們竟然慢慢的融合了,並且發出淡淡的紅光,可能是因為某種生物電或者化學滲透的作用。我將胭脂淚和血眼珠包在了一起,拎著箱子來到了新開的一家當鋪門前,拿出血眼珠時,發現胭脂淚已經被它吸收的只剩一點,這更讓我感到好奇。我讓當鋪的老先生看了一下,他也說不出是什麼東西,我只好收了起來。
幾天後接到了上級的命令,讓我和狗蛋去安撫革命烈士的家人,團長給了我一個紅本子,讓我們時刻不忘毛主席的教誨,說這是一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讓我務必完成。
團長給了我一個紅色的筆記本,上面有烈士的家屬住址名錄,以及撫恤金數額。他又叮囑我,不能拿群眾的一針一線,革命者當睡荒野,地為床,天做被,跨雪山,涉冰河,灑熱血,埋白骨!
我說保證完成任務,一定牢記毛主席的指示,全免貫徹黨中央的精神,不辜負祖國和人民的重托。之後背了一段毛主席語錄,還被團長罵了個狗血淋頭,說我背的不熟。我記得沒背錯,但是回去一看,我把“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走。”念成了︰打不贏就走,打的贏就打!團長說我的革命覺悟還有待提高,讓我好好反省反省,寫一份三萬字的檢討。
白霜知道我要和狗蛋到各地去安撫革命烈士,也要和我們同去,說是要為那些看不起病的窮人免費看病,我和狗蛋也被她的行為感動了。
按照筆記本的記錄,我們決定先去四川瓦屋山,瓦屋山這個名字我听著怎麼有些耳熟,仔細回想了一下才記起,劉萬水同匪盜獵殺九尾七彩貓,就是在瓦屋山。想起那張可怕的貓皮,我就渾身發麻,雞皮疙瘩不由的突了起來。
還有眾匪盜全被死在了洞窟中,難道真是洞窟中的黑色神像顯靈了,或者說是貓妖作亂。
三天後我們到達了四川眉山,瓦屋山就在附近。經過一陣打听才知道,這次的任務真是十分艱巨。
烈士名叫陳羽凡,住址瓦屋山東南方‘迷魂窞’,一見這個名字我就感覺不妙。我問白霜‘窞’這個字怎麼讀,她說dng,就是大水坑之類的地方。
我向當地的老人詢問了一番,才知道迷魂窞的具體位置,那里自古有“迷魂窞,奇中奇,進得里面來,生還不容易。”的傳言。
迷魂窞地處瓦屋山東南方,是我國一片原始天然林,面積1000多畝,多為平地隆起,如饅頭狀的土丘,形狀大小基本一致,據說瓦屋山迷魂窞一般人走進去出不來,很多探險家在里面迷失,甚至餓死。
我和狗蛋白霜三人面面相覷,知道此行定時九死一生啊!他媽的住什麼地方不好,偏偏要住那種鬼地方。但是騎虎難下,我們準備了一些東西,決定在當地的招待所住一晚。我悄悄的買了一些朱砂黃紙,半夜焚香沐浴之後畫了一些符,萬一迷魂窞有什麼不干淨的,也好防身。
團長知道這次的任務艱巨,給我配了一把手槍,還有一桿遠程的步槍,以及一些子彈。狗蛋則是拿著他當警衛員時的沖鋒槍,他弄了不少子彈,還有幾顆手榴彈,以及照明彈等,軍用包裝的鼓鼓的。
天一亮我們就出發了,但等了好久也沒見有去瓦屋山的汽車,只好搭著老鄉的驢車,一路上周轉,老鄉告訴了我們迷魂窞的具體方位,說那里十分的危險,讓我們多加小心,之後和我們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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