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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連扎四針 文 / 本物天下霸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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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眼鬼面發出了慘白的光,整個閣樓被照的一片雪亮,腐臭霉爛的氣味不斷的涌動,熱氣呼呼的直往臉上吹。

    “三爺,救命!”劉雲海手中的鋼刀當啷一聲落在了地上,脖子被一股黑毛扯著拉向了鬼面的血口,他雙手連忙扯脖子上的黑毛,雙腿也是胡亂的跳踹,本來就被弄得只剩下半條命,這一個不提防,又被嚇了個大死。

    我沒有猶豫,揮刀斬了過去,砍斷了勒住劉雲海脖子的黑毛,但是他又被兩股黑毛纏住了腳踝,被倒著提了起來,在半空中打著秋千。

    數道黑毛瞬間從四面八方躥來,我還來不及揮刀,手腕就被纏了個結結實實。脖子也被一股黑絲纏住了,勒的我當下喘不過氣來,我看到劉雲海被勒的滿臉通紅,翻了白眼,舌頭也吐了出來,雙腿在空中亂蹬著。

    我的意識越來越朦朧,大腦里嗡嗡嗡的響個不停,喉嚨被勒的快要斷裂了。突然,咯吧響給了一聲,瞬間乾坤顛倒,我被狠狠的摔倒了地上,骨頭都快散架了。

    背上刺痛的厲害,看到旁邊一個青銅大鼎,我仰頭一看,頭頂上一個巨大的窟窿,原來千眼鬼面的肆意晃動,加上閣樓的木板年久腐朽,被砸了一個大洞,我們被掉到了二樓。

    千眼鬼面四仰八叉的砸到了九個大缸上,大缸被砸成了碎片,它被扎的白色的液體不斷噴涌,上面扎著無數紅色的碎片。

    頭頂的樓板裂開了一條大縫,咯吱咯吱的響著,我想到不好,上面的黑色祭壇加上那九個破裂的大缸,不下千鈞之力,壓下來絕無生還的機會。

    劉雲海被摔的七葷八素,可能三魂七魄都被勒到了姥姥家去了。我急忙一把拽著他往牆角躲避,才轉身跑了兩步,轟隆一聲上面的半邊樓板夾雜著祭壇大缸全部砸了下來, 里啪啦的一陣亂響,將千眼鬼面埋到了里面,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全身的肌肉頓時感到一松,身體無比的疲憊,沒有了半點力氣。

    劉雲海搖搖晃晃的站著,他連連的搖頭,似乎是想要清醒過來。廢墟抖了幾下,發出嚓嚓嚓的碎裂聲,我聞到了一股木材燃燒的味道,看到火苗從破爛腐朽的樓板上升了起來。

    可能是掉下來的煤油燈點燃了木材,熊熊大火 里啪啦的響著,濃煙嗆的人喘不上氣,我急忙用布捂住了口鼻,劉雲海也完全清醒了。火焰並沒有持續,可能是千眼鬼面的濕氣阻止了火苗的蔓延。

    碎了的大缸凌亂的躺在灰燼中,火星忽明忽暗,看到千眼鬼面被燒成了黑灰,我才放下了懸著的心。【爱去小说网www.aiquxs.com】我依然不放心,找到了軍刀走過去在里面刺了幾下,確定不可能死灰復燃才滿意。黑灰中泛著淡淡的紅光,我撥開灰燼一看,里面一顆紅色的珠子。珠子和人的眼球一模一樣,黑色的瞳孔,血色的瞳仁,還有上面的血絲,和我在祖父房間發現的那顆血眼珠相差無幾,而且上面的胭脂香味幾乎都是一樣的。

    祖父房中的那個黑箱子肯定是劉雲海搬來的,也必定是這劉宅的東西,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巧合。

    我收起了珠子,免得劉雲海疑心,隨後轉身看了看窗外,發現東方已經露出了魚肚白。遠處村莊的雞鳴不斷,不一會兒天就大亮了。

    一樓的樓梯已經斷裂,而三樓也坍塌了,即使能取下三樓上的竹梯,長度也夠不到樓底,因為這座閣樓從下到上一層比一層矮,三樓比矮小的平房都低,而一樓卻有兩個平房高,不知道這樓是什麼人修建的,也太奇葩了。【..】

    我發現二樓的牆壁上也有一個裂縫,走進一看原來是一個暗門,那邊是和三樓一樣的一間暗室。暗室的地板上有一個方形的大洞,原來下面懸著一個繩梯,昨晚的那個老丑婦可能就是從繩梯上爬上來的。

    劉雲海灰頭土臉的,少了一條胳膊無比的喪氣,一路唉聲嘆氣的,腿也被東西砸到了,一瘸一拐的蹣跚著。我除了肩頭挨了一刀,身上擦破了皮之外,並沒有受大傷,不日便能痊愈。

    我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臉,估計和劉雲海也差不多,反正好不到那里去,這次的廢園之行實在是太危險了,好幾次差點喪命,有多次化險為夷,才沒有丟掉小命。

    我告訴劉雲海老道死亡的經過,他大張著口,唏噓不已。這種事不能太張揚,我們在院子里的花園里挖了一個小坑,將老道的白骨埋了,也算是讓他入土為安。活著的時候他是一個大騙子,但他的死去,讓我真實的感到了生命無常,世事無常,夜無常!

    在僻靜的一個小河邊洗了臉,稍微收拾了一下衣裳,我們急切切的往城里趕去。之前的無盡恐慌,讓我們完全的麻木了,麻木的忘記了疼痛。此刻,已經完全的放松了,才感到傷口痛的厲害,雖然纏著布條,依然血流不止。

    我本來要找一個藥鋪簡單處理一下,劉雲海卻要堅持去醫院。活了二十多年,幾乎沒生過什麼大病,即使有了病,喝的也是祖父熬的中藥,幾乎沒去過那種醫院。記得小時候有一次生病,就被醫院的白大褂扎了一針。自那之後,看到那些穿白大褂的我就心里發 ,對醫院白色的牆壁,濃濃的消毒液的氣味更是抵觸。

    一進醫院,我就感到了無比的壓抑,但劉雲海似乎是這里的‘常客’,帶著我轉來轉去。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子正在桌前處理病例,看到我和劉雲海的樣子,又被詢問了一番,只好說是被附近的土匪打劫了。

    女子長得還算漂亮,眼楮里卻帶著一種天生的憂郁,說話也很溫和,給我的影響還不錯。但就是她的那一身白大褂讓我心里發毛。

    中藥店里的大夫都是五六十歲的,哪有這種二十歲的,我心里犯嘀咕,他會看病嗎?不會是新來的實習生,要拿我二人練手吧!劉雲海很是配合,處理包扎了傷口,在胳膊上狠狠的扎了一針。說是一針,其實是扎了三次沒扎到血脈,劉雲海咧著嘴不斷的呲牙,第四次才算是成功了。

    我在一旁看的心驚肉跳,再一看白大褂,差點暈倒了。劉雲海捂著一團藥棉起身站著,那女醫生就要給我處理傷口。

    刀子都挨了還怕扎針,來吧!我將心一橫,坐在了凳子上。女醫生輕輕解開了肩上纏的布條,慢慢的處理了傷口敷了藥,用白色的紗布纏好了傷口,動作很是輕柔,我幾乎沒感到疼痛。看到她拿出了針筒,吸了半針管的液體,就要給我打針!

    看到劉雲海當時的表情,我的心里叫苦,連被扎四五下,那還了得。“醫生,能不能不打針!”我問了一句。

    “不行,傷口上雖然上了藥,但是不注射抗生素的話很容易感染,一旦感染腐爛,你的這條胳膊也就廢了,再嚴重的話還會引起並發癥,可能導致半身不遂,還有……”她一臉嚴肅,亂七八糟的說了一大堆。

    什麼抗生素,注射,感染,並發癥等,我都是頭一回听說。抗生素難道就是不讓生孩子?我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半身不遂我還是知道,也就是和癱瘓差不多吧!以前感冒生病的,捂著被子出出汗,實在不行了再到藥鋪抓些中藥,一天三次的煎服,只知道當歸、黃 、枸杞、陳皮等等,哪有什麼抗生素。

    她雖然張的溫柔善良,包扎的手法也是嫻熟,但惟獨扎針的技術太差勁,我一想小時候的那次就害怕,尤其面對著白大褂更是有一種自然的恐懼。

    我再三的推脫,無奈她堅持要給我打針,說是為人民的健康負責是醫生的責任,也是對醫生職業的義務,見到她一臉的嚴肅,我還能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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