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森森白骨 文 / 本物天下霸唱
&nbp;&nbp;&nbp;&nbp;一秒記住【.z.tw】,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我緊緊的按著劉雲海不讓他動,握緊軍刀就要和鷹鼻老者照面。這時牆壁上發出了一道光,一個狹窄的縫隙中擠出了一顆腦袋,正是那個紅衣男孩,他正端著煤油燈看鷹鼻老者,顯然非常的害怕,隨後將頭縮了進去。那只白貓叫了一聲從門縫中擠了出來,躥到窗台上一閃不見了。
鷹鼻老者向著牆邊的門縫走去,他推開了門,佝僂著身子鑽了進去。
“威廉神父,放過我們吧!起碼,起碼應該放過這個孩子,他還小,我可以死,但是求你放了他。”隔壁的房間里傳出了女人的哀求聲,我一下打昏了劉雲海,免得礙手礙腳的。
“這是不可能的,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一定要用他的眼楮,因為他是上帝選中的靈徒,必須听從真神的安排。對他來說失去一雙眼楮反倒是好事,不用再看世間的丑惡,防止他被惡魔勾去純潔的靈魂。”我身子貼著牆,偷眼一看,那鷹鼻老者正拿著一個酒杯樣的東西,對著紅衣男孩的眼楮按了下去。
丑陋的女人抱住了威廉神父的腿,哭泣著求他,但這可惡的老者已經走火入魔了。他一腳踹開了女人,說︰“哦!上帝,原諒這愚蠢的女人,她的無知是前世的罪孽太重,我會為她懺悔,洗涮她的罪孽,清澈她丑惡的靈魂。”
威廉神父說完依舊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輕吻了一下掛在胸前的十字架,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要動手。
女人哭泣著說︰“老天啊!如果你有眼,睜開看看吧!神父,求你剜我的眼楮吧!放過孩子,他太可憐了,一出生就成了孤兒,既然上帝仁愛,求你用我的眼楮吧!上帝不會責怪任何人。”
剜眼楮,難道那大缸里的眼楮就是被這威廉神父剜下來的?我渾身一陣發涼,感覺實在太可怕了。
過了一會兒,屋子里靜悄悄的。這洋鬼子,也太他娘的毒了,竟然在我們的地盤上行凶,豈能饒過他!我一個閃身沖了進去,威廉神父也是猝不及防,竟然一下也沒掙扎就被我一下子僕倒在地。
我頓時感到了異樣,那個丑陋的女人和紅衣男孩竟然不見了,威廉神父圓睜著眼楮。我手在他的口鼻處一試,才知道他已經斷氣了。而他全身冰涼,硬的像木材,臉上皮膚就像白紙,似乎已經死去很久了。
這怎麼可能,剛剛明明看到他和女人撕扯,而那個紅衣男孩也是我親眼所見,怎麼會有假。這閣樓太詭異,這里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
我急忙起身退了幾步,才發現威廉神父真的只是一具尸體,因為他的脖子上露出了森森的白骨,滾圓的白色蛆蟲正在蠕動。
我用手電照著往牆壁邊一看,那里立著一個巨大的血色十字架,上面綁著一具骷髏,和那個紅衣男孩差不多大小,底下一具尸體包著衣服,正是那個丑陋的女人。我的頭皮一陣發麻,身體完全涼透了,手腳也不听使喚,僵硬的呆如木雞。
十字架旁邊是一個低矮的桌子,上面發著一個發黃的筆記本,看來有些年頭了。我翻開筆記本一看,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洋文,一個字也不認識,只好先收了起來。
就在這時,屋頂傳來了篤篤篤的敲擊聲,我看到這間屋子居然有一個天窗,一架竹梯斜斜的搭在入口,看來有人經常爬到屋頂上去。
我踩著竹梯往上爬,天窗口的風嗚嗚作響,讓人不寒而栗。我剛剛把頭聲伸出去,就看大一顆巨大人頭在對著我笑。我嚇的差點摔了下去,幸好及時抓住了天窗處的一塊木板。
原來只是一個臉譜,臉譜是木制的,顯得相當的精巧,紅色的油彩,白色的勾臉,黑色的裝飾,搭配的恰到好處。臉譜挑在一根木棒上隨風搖動著,不時的和木棒踫撞發出篤篤篤的聲音,被我誤認為是有人在上面。
“篤……篤……篤”屋子那邊的閣樓里傳來了腳步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六神無主的時候,看到一只毛茸茸的的爪子從門縫里伸了進來,當時讓人毛骨悚然。
原來是那只怪貓,按說貓行走絕對是無聲無息,它竟然發出了人的腳步聲,何其怪哉!就在這時,一道白光一閃,雪亮的刀鋒上滴著鮮血,一個雙眼腥紅的人走了進來。
原來是劉雲海醒了,剛剛的腳步聲應該是他發出來的。那只怪貓被劉雲海一道劈成了兩半,貓並沒有當場死去,下半身的雙腿彈了幾下不動了,而上半身依然在撲通,嘴里發出嗚嗚嗚的哀鳴。
地上的血洇開了,房間里充滿了恐怖的味道。血紅的十字架,十字架上的紅衣男孩,底下躺著的丑陋女人,還有中央的威廉神父,外加那只怪貓的尸體,在這昏暗狹窄的屋子里,活人顯得多余,這應該是一座墳墓,埋葬罪惡和偽善的地穴。
劉雲海無比的興奮,他顯然達到了目的,那只怪貓已經死了,他可以高枕無憂了,而我卻像掉進了冰洞中,全身冷的發抖,靈魂幾乎快要被冰封了。
我站在竹梯上,雪白的月光恰好將我的影子投到地上,我覺得那不是黑影,而是一個罪惡的魔鬼。
這只貓真的是貓妖嗎?劉雲海說的話到底有幾分是真的。面對塊滾刀肉,我的手里沒有利刃,但是老子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魚死網破。
劉雲海似乎並沒有要殺我,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從竹梯上跳了下來,笑著說道︰“劉爺,身手不錯啊!終于除去了這個心頭大患,真是大快人心吶!”
劉雲海一動不動,我才發現他的眼楮依然閉著,好像木偶一樣站著,身後藏著一個東西,露出了一團白毛。
難道這狗日的被妖精迷住了,我心里叫苦,怎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他娘的操蛋。看劉雲海不回應,我知道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古怪,反正不正常。我繞到了他的身後,發現他的背上趴著一個白毛怪,確切的說應該是那張九尾七彩貓皮。
我頓時一陣發蒙,一張毛皮竟然能蠱惑一個人的心智,如果不是惡靈附體是什麼呢。
那張白毛皮是完整的,兩只貓耳朵立著,眼楮處瓖嵌著兩塊紅寶石,神情逼真的和活貓相差無二,我甚至能看到它嘴邊的胡須正在動,它的眼楮正在盯著我看。
九尾七彩貓是一種稀有的野貓,現在已經滅絕了。但這張貓皮大的驚人,如果它活著的時候人立起來,比一個男子還要高。即使是沒有腿腳,爬在劉雲海的背上也是大的可怕。
劉雲海現在應該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可能他的大腦正處在休眠狀態。我悄悄的過去想揭下那張貓皮,劉雲海卻一下子轉了過來,惡狠狠的舉刀向我砍來,雖然沒張開眼,卻能準確的判斷我的位置,這絕對是幽靈在作怪。
我急忙閃過了襲來的刀鋒,但是還是稍稍的慢了一步,右肩膀被結結實實的砍了一刀,瞬間紅血飛出,一下子痛的我右手沒有了知覺,大腦嗡嗡嗡的響個不停。就在這時,他橫刀掃來,我急忙下蹲,刀鋒擦著頭發掠過,算是有驚無險。
天窗里吹來陰風,外加那片殘酷的冷月,我不敢多想,再慢一步就要被這狗日的當柴劈了。我急忙跑到了十字架的背後,利用十字架和劉雲海周旋。他往左我就往右躲避,他往右我反之,一時間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也是精疲力盡,渾身的衣服被冷汗濕透了。
就在這時,天空響起了滾滾的雷聲,炸雷一個接著一個,幾息的功夫月光被黑雲遮蔽了,那塊貓皮從劉雲海的背上掉了下來,落在地上沒有任何的動靜。劉雲海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估計是已經完全虛脫了。
我急忙將九尾七彩貓皮卷了起來防止它繼續作惡,這間屋子實在是太詭異,我拖著劉雲海往閣樓那邊走。
狂風大作,外面的樹被大風吹的咻咻嗚咽,閃電嘩啦嘩啦的掠過,漆黑的閣樓被照的一亮一亮。
沒過多久,窗外下起了大雨,屋子里一片黑暗,安靜的可怕,沒有一點生機。窗外的雨聲啪啪的響著,我听到二樓的樓梯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一個輕微的聲音嘶嘶嘶沖擊著我的神經,讓我感到一陣發慌。
無意中我往鏤花的破窗一看,只見雨霧中一個巨大的黑影晃動著,就像一個上吊的死人,或者上吊的鬼。
手機用戶請瀏覽wp..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