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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于洛澤?
就因為他死了,所以她也不想活了?
想到這,盛凌天極度不悅。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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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夏辰希知道自己逃不掉這只惡魔的禁錮,索性往死里鬧,她瘋狂摔掉手邊所有的東西,像是在宣泄心里的不滿。
“夠了。”
他注意到她手上的傷口已經裂開,就連腦袋都有鮮血流下來,再這麼鬧下去,她又危在旦夕了!
“你這個瘋女人。”
他一把將她拽到懷里,沒想到,夏辰希激烈地抗爭著,瘋狂地掙脫他的懷抱,不停地用雙腳踩他踢他,拳頭更是無情地落到他身上。
盛凌天終歸是養尊處優的王者,怎麼容得她這般放肆,揚掌落下,他無情給她一個耳光。
這個耳光只用了三分力道,但單薄的夏辰希已經被他一掌扇到床上,怔了好久好久都回不過神。
“鬧夠了?”
夏辰希終于變得安靜。
“過來。”盛凌天命令。
“……”
“我讓你過來沒听見?”
夏辰希從床上坐起身,慢慢站起來,忽然間,她摔破輸液瓶,將碎片橫在自己的脖子上,“再逼我,你們只會得到一具尸體!”
“……”
“都給我退後!”
盛凌天皺眉。栗子小說 m.lizi.tw
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倔成這樣。
“少爺,小心。”歐陽浩擔心夏辰希一個發瘋,將碎片劃向他。
盛凌天忽然笑了,一縷血從他的腦袋流下,配上他英俊的五官,竟然出奇邪魅。
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很有趣。
從來沒人敢忤逆他的意思,一次又一次挑釁他的尊嚴,無視他的存在,不屑他的權勢……
這個女人,從認識到現在就不斷給他驚喜。
她不畏權貴,不怕生死,仗義執言,勇于斗爭……
她的身體永遠有著頑強的力量,無論別人怎麼壓迫,她始終爆發自己的小宇宙,不向任何人屈服。
盛凌天看夠形形色色的人,所有拜倒在他權勢下的豪門富甲,只會看他的臉色做事,昧著良心說恭維的話……
只有夏辰希,被時光洗滌後,還純澈發亮,一如既往。
盛凌天的語氣緩了幾分,“敢在我的地盤撒野,活膩了?”
夏辰希仇恨地瞪著他。
“說說看,你想要什麼?”
“……”
“要什麼你才肯吃飯?”
“我要離開這里!”
“理由。”
“我討厭你!”
“就因為我打了你一掌?”盛凌天伸手想撫摸她的臉,她卻退後兩步。栗子小說 m.lizi.tw
“……”
“我擔心你失血過多,想讓你冷靜。”
夏辰希根本不信。
盛凌天從來沒有跟女人解釋過什麼,更沒有主動哄過一個女人!
自從認識夏辰希到現在,他都佩服自己竟然有這樣的耐心和精力,去向一個女人妥協!
“把碎片放下,只要你吃東西,我就放你走。”他終于答應。
夏辰希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我說到做到。”
他朝她走去,目光心疼地落在她的臉上。盡管剛才那一掌很輕,夏辰希的左臉還是腫了。嘴角掛著血絲,頭發凌亂。
他怎麼沒想到,她單薄的身子根本經不起他那一耳光。
手中的碎片被他奪去。
“藥箱。”
他命人拿來藥箱,親自替她擦藥。
夏辰希被他按到床上坐好,不耐煩地別過臉,就是不肯讓他擦。
“不想走了?”他威脅道。
“……”夏辰希不情不願。
“這樣才乖。”盛凌天將藥膏輕輕地涂抹在她臉上,“痛嗎?”
“你讓我打一巴掌試試?”
不痛才怪!
這一耳光打掉了她對他所有的好感,比將她的自尊踩在腳底還心寒!
“我說過,等你好了,可以讓你打個夠。”他的聲音變溫柔。
夏辰希不想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污染視線。
“晚飯。”他命人拿來晚飯。
“……”夏辰希不想讓他喂。
但是,盛凌天的聲音已經響起,“以後你再也沒機會享受這種待遇,還不趁現在好好珍惜?”
夏辰希不屑地看著他,仿佛在說,我根本不稀罕!
“吃完我讓人送你離開。”他舀來一口湯,似乎在哄她,“不吃飽,哪有力氣走?”
夏辰希因為這句話動容。
他說得對,如果真的走了,不吃飽哪有力氣!
接下來的人生,她要掌握在自己手里!她絕不能像一顆棋子一樣任由他擺布!
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冷血無情,把殺戮當作隨心所欲的游戲,她要是繼續留在他身邊,早晚會瘋掉!
她默默地吃了一口。
他笑了,“這才乖。”
用了十分鐘將晚飯吃完,盛凌天果然沒有食言,“來人,給她準備行李。”
他所謂的行李,涵蓋了所有的日用品,包括一日三餐,方便放入微波爐的各種便當,藥,足夠的現金,身份證……
仿佛她只是出去郊游,過幾天就回來……
“臨走前不抱下?”盛凌天伸出雙手,等待她走近。
但是夏辰希站住腳步,警惕地打量他。
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放了她?
難道其中有詐?
“希望你遵守承諾,從今以後別再找我!”
“若你求我,我會考慮。”
“你是不是有妄想癥?”打死她都不可能求他!
盛凌天哈哈大笑起來,不顧她的意願將她抱了抱,“你一定會求我。”
揮手讓司機送她離開。
歐陽浩不解,“少爺,就這麼讓夏小姐走?她的身上還有傷?”
盛凌天的黑眸玩味不定。
他怎麼會傻到放她走?
他只是喜歡和她周旋的樂趣。
留在這里,她只會變本加厲傷害自己。只有她真正離開這里,才會好好愛惜自己。
他不介意給她一段療傷期,等她康復,再讓她回來。
“她逃不掉的。”他篤定地說。
“那少爺,讓醫生給你包扎傷口?”歐陽浩注意到他頭上的血都快凝固了。
盛凌天暗了暗眸,嘴角翹起一絲玩味。他都忘了自己受傷。
這個瘋女人,下手真夠重。要不是他縱容,她哪有能力傷他分毫?
在這世上,沒人偷襲得了他!更何況是光明正大的攻擊?
那個花瓶,他明明躲得掉,但他沒有閃開,任由她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