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賽前,廖東楠曾測試林平天白色怪馬的速度,認為贏定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八【 八【 讀【 書,.2∞3.↓o剛才,林平天和他的白色怪馬並沒有失常,甚至跑得比測試的時候更快一些,然而還是輸給了馬烈和他的赤兔馬!
這一現實,廖東楠實在是無法接受,無法明白。
“都怪你,沒事去惹他干嘛!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無比憤怒之下,廖東楠只能把兒子廖啟發咒罵了一通,當做出氣筒……
馬烈牽著赤兔馬來到林平天旁邊,笑嘻嘻道︰“怎麼樣,我沒讓你失望吧?”
林平天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目光中流露出濃重的殺機。
馬烈感受到林平天的殺機,不屑的笑了笑,進一步刺激他說道︰“廖東楠現在一定暗中咒罵你十八代祖宗,咒罵你是個沒鳥人……”
“你等著瞧!”
林平天的怒火終于被徹底點燃,丟下一句話後翻身上馬縱馬離開。
楊天東從旁邊走了過來,問道︰“你跟他說了什麼,把他氣成那個樣子?”
馬烈隨口胡扯道︰“我告訴他,我和赤兔馬剛才留力了,否則能甩他五六圈。”
听到這回答,楊天東先笑了幾聲,接著問道︰“你剛才為何能跑這麼快啊?”
馬烈笑嘻嘻道︰“是赤兔馬跑得快,不是我。”
楊天東搖頭笑了笑,說道︰“好的,是赤兔馬,它為何忽然跑得那麼快?”
馬烈眼珠子轉了轉,胡扯道︰“因為我跟它說謊了。”
“說謊?”楊天東一臉狐疑。
馬烈點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沒錯,我能跟馬交流,這就是我最大的秘密。剛才我跟赤兔馬說,它必須要贏,否則跑完之後就要被殺了吃肉。栗子網
www.lizi.tw赤兔馬信了,于是玩命的跑,結果就贏了。”
換做其他人說這話,楊天東一定連半個標點符號都不信,可現在看馬烈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他不由得半信半疑。
跟楊天東一起走過來的杭雪真,眼看馬烈信口開河將楊天東唬得一愣一愣的,不由得伸手捂住了嘴巴,掩蓋了自己無法忍住的笑意。
當天晚上,三馬莊再次舉行慶功宴。
宴會後,杭雪真回房休息,馬烈則離開三馬莊上街,美其名曰出去閑逛一下。而且,他出去的時候,還讓三馬莊的很多人看到了。
其實,馬烈的目標是林平天。今天比賽完之後,他感覺到了林平天濃重的殺機,為了避免長時間拖延,他決定引蛇出洞,爭取今晚就把事情解決。
馬烈拒絕了楊天東派人派車的好意,自己一人獨自步行離開。十幾分鐘後,馬烈感應到有人跟蹤自己,于是舉目四望,然後向一條偏僻的小巷子中走去。
來到小巷子中,馬烈回頭,看到一個身穿黑衣、戴著口罩的男人跟了上來,正是他所等的林平天。
林平天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短刀,凝視著馬烈冷笑道︰“臭小子,我說過,會讓你好看的!”
馬烈笑嘻嘻道︰“願賭服輸,你這麼事後報復,太無恥了吧!”
林平天緩緩向馬烈迫近,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就無恥了,你又能奈我何?”
說完話,林平天正要出手,忽然又頓住了,緩緩說道︰“你好像對我的事情,知道得不少。”
“起碼我知道你是個沒鳥人。”
馬烈先嘲諷了一句,接著笑嘻嘻的說道︰“我真不明白你們這些人是怎麼想的,接受改造後,連鳥都沒有了,有個鳥用啊。”
听到這話,林平天暴怒,目光落到馬烈雙腿間,下定決心待會要把他也閹了再殺。
林平天深吸一口氣,說道︰“這些消息是誰告訴你的?”
馬烈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笑道︰“是個叫周峰的家伙,哦,對了,他也是個太監。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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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話失敗,林平天不再說話,冷喝一聲,猛的向馬烈撲了過去。同一時間,他右手一揮,手中利刃化為一道白芒,如閃電般飛向馬烈的咽喉。
馬烈早就蓄勢待發,陳腰下馬,重拳轟擊!
眼看白芒就要將馬烈的喉嚨割開,林平天忽然感覺眼前變黑,下一刻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面門劇痛和狂暴的沖擊力同時襲來,他身不由己的慘叫著往後飛了出去。
片刻後,心中駭然的林平天踉踉蹌蹌的落在地上,剛想用力甩甩頭從昏眩中醒來,忽然感覺小腹劇痛襲來,卻是被跟著沖過來的馬烈趁機一腳踢在小肚子上。
“嗷……”
林平天發出淒厲慘叫,狼狽不堪的往後滾開,然後爬起來心驚膽戰的落荒而逃。來之前,他認為馬烈只是馬術高強,自己絕對能輕易取勝。可現在,他知道自己錯得很離譜。
一眨眼間,林平天就跑到了小巷子的出口處。就在這時,一道白光從他的後腦處穿入,接著半截帶血的刀尖從他嘴里里穿了出來。
林平天勉強轉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瞪著馬烈,片刻後一頭栽倒。
馬烈快步趕上,將飛刀取走,然後迅速離開。
幾分鐘後,听到林平天剛才慘叫的周圍人群到來,發現了他的尸體……
第二天早餐過後,楊天東向馬烈揚了揚手中的報紙,說道︰“那個林平天昨晚被人殺了,我懷疑是三馬王莊的人干的,廖東楠那老東西一向心胸狹隘,一定是怨恨林平天害他輸了三馬大會,于是遷怒于他。”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馬烈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楊天東的一個心腹手下到來,帶來了一疊資料。
楊天東把資料接過,隨手遞給馬烈,說道︰“這是你要的關于天霞山的資料。”
馬烈把資料接過來翻看,旁邊的杭雪真好奇問道︰“你拿天霞山的資料做什麼?”
馬烈笑了笑,隨口胡扯道︰“那天的朝霞和晚霞實在是太漂亮了,我想看看能否做一些投資,好讓去那里觀光更加方便。”
杭雪真哦的應了一聲,接受了馬烈的這一說法。
楊天東則說道︰“投資天霞山,這可不是什麼好主意,據說那里有不干淨的東西,有不少人在那里失蹤了。本地人,現在很少有人敢去那里了。”
听到這話,馬烈心中一動,卻沒說什麼。
將資料快速翻看一遍,心中有數後,馬烈向楊天東提出告辭。
楊天東誠摯挽留,又送上一份大禮,不過都被馬烈和杭雪真拒絕了。
離開三馬莊後,杭雪真往後看了看,說道︰“楊天東真是祖墳冒青煙了,踫到你主動幫忙,否則三馬大會他輸定了。而三馬王莊,則是倒了大霉。”
馬烈笑道︰“這叫不作死就不會死,如果不是廖啟發那小兔崽子來惹我,我說不定會選擇幫三馬王莊的。好了,我們下一站是去哪里?”
杭雪真嫣然一笑,說道︰“下一站,天野綠城!我們去看看傳說中的江南水鄉是怎麼樣的!”
“江南美女多啊。”馬烈笑道。
杭雪真一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帥哥也很多!”
第二天下午,馬烈和杭雪真混在人潮中,從熙熙攘攘的火車站中走了出來。
杭雪真滿頭大汗,小臉紅彤彤的。她回頭看了看擁擠的人潮,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馬烈忍不住笑道︰“怎麼樣,坐火車很過癮吧?”
杭雪真苦笑道︰“過癮得我差點要死了!去上個廁所,比爬山還累!還有那該死的售貨員,已經那麼擠了,那推著個破車來來往往。”
馬烈嘆了口氣,說道︰“現在放暑假,學生往來,算是此等高峰期。如果是春運那段時間,我估計你坐了一兩站就要跑路。”
杭雪真腦海中浮現比剛才更擠的情景,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不解的說道︰“他們干嘛不坐飛機或者坐其他車啊。”
馬烈伸手在她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說道︰“何不食肉糜?”
杭雪真先是一愣,接著醒悟過來,說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沒錢?”
馬烈白了她一眼,說道︰“你說呢?”
杭雪真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飛機票也就幾百上千塊而已,不多吧?”
馬烈伸手捂頭,杭雪真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就在這時,馬烈的肚子咕咕咕的響了起來。
“走吧,找家飯館吃飯。”馬烈說道,同時舉目四望。
杭雪真也覺得餓了,點頭同意。
五六分鐘後,兩人走到一家海鮮店旁。這家店外邊,擺滿了各種海鮮,供客人挑選。
杭雪真指向一條紅白相間的怪魚,向馬烈問道︰“那種魚你見過嗎,是什麼魚啊?”
馬烈循著杭雪真的指向看過去,搖搖頭說道︰“我也不認識,問店老板吧。”
杭雪真看向旁邊留著小胡子的店老板,問道︰“老板,這是什麼魚?”
“這是東皇魚,一千八一斤。”
店老板回答的同時,干淨利落的把魚撈出來,一板子拍死,然後丟到電子稱上。
“三斤一兩,給你們算三斤好了。”
這話一出,馬烈和杭雪真都是愣了愣。片刻後,馬烈哼了一聲,說道︰“我們只是問你是什麼魚,可沒說要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