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媚,快下來......”當杭雪真反映過來時,已經為時已晚。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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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孔啟泰運用了紫元真氣的輔助,擊出了凌厲的一掌,把那公子哥震退幾步,口中大口鮮血,搖搖欲墜的身體支撐不住,當場暈倒在台上。
杭雪真腦子一熱,當即沖上擂台,吃力地扶起這位公子哥柔弱的肩膀。同時,頭上帽子脫落,一頭烏黑的秀發散落下來。
“小媚?”
杭雪真猜到她易了容,小心翼翼地在她臉上摸索一陣,撕下一張人皮面具,但露出來的不是小媚,而是另外一個孩子。
“白璃小姐......”杭雪真意外一怔,好奇問道︰“怎麼是你?”
事到如今,白璃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慘笑道︰“大小姐......在你身邊的小媚,一直都是我。”
“你......”
杭雪真腦子很混亂,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了。
這時,孔啟泰才發現自己打傷的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心里不免產生了一絲內疚感,歉意道︰“杭大小姐,實在對不住了,我並不知道她就是你的人啊。”
“哼,孔公子不用道歉,是她自己上台比武,生死由她自己選擇,沒什麼好說的!”
杭雪真冷冰冰的說完,隨即命人把白璃扶下擂台,送回自己的營帳中,並請醫院前來救治。
見杭雪真沒有責怪自己,孔啟泰稍稍放心,扭頭查看台下一眾,傲氣喝道︰“還有誰不服的,盡管上來跟我比試,十分鐘內,如沒有人上台的話,那本屆大會魁首之位可就......”
“等一等,還有我!”
人群當中,再次有人站了出來。小說站
www.xsz.tw不過這次站出來的可不是無名之輩,而是六大家族當中,頗具實力的一個頂尖高手,他就是周家現任的掌門周牧。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周掌門平時很低調,從不主動招惹是非,更不會刻意的出來耍風頭。如果他不是現在出來,大家都以為他本人沒有到牧場了。
“周兄,好久不見!”
孔啟泰見周牧上擂台來,淡淡的招呼一聲,心里的壓力驟然劇增。放在以前比較,兩個人的實力不分伯仲,但周牧的長期修煉周家的紫元功,實力稍強一點,就看臨場的個人發揮。
不過,周牧在最近里消失過一段時間,據說是在閉關修煉,他目前的實力進展如何,暫時不得而知。
但以周牧過往的行事來看,如果沒有把握,他是不會主動上台來。
此時的周牧確實很自信,上擂台之後,臉上一直掛著輕松淡定的笑容。
“孔公子,剛才你連戰九人,體力難免受到一些影響,為了以示公平,你我的決戰先壓後,我先借用這個擂台,料理一些家事先。”
孔啟泰不解問︰“什麼家事?”
周牧轉向擂台下,目光放在周于釧身上,沉聲道︰“听說,有人趁我閉關修煉的時候,一直在拿著周家掌門的招牌到處活動,哼,可是我這個正經八百的周家掌門還沒有死,想繼承掌門之位,先嘗試把我打敗吧。”
台下,周于釧剛剛被孔啟泰打敗,心氣早被磨滅了。不過,一見死對頭出現了,一開口就是出言諷刺自己,他說什麼也咽不下這口氣,殺氣騰騰的走上擂台,叫嚷道︰“雜種,為了打敗你,我足足、等了五年了。”
周牧輕笑道︰“我也是,為了清理你這個冒牌貨,害我足足等了五年時間,這周家的規矩......實在是......算了,五年時間不長不短,總算是等到了。”
眼看周家兄弟劍拔弩張的樣子,孔啟泰很識趣的退後兩步,拱手道︰“兩位要解決家務事,在這個擂台上,確實是最合適的地方,孔某就先行退下。栗子小說 m.lizi.tw”
周牧道︰“嗯,孔公子先休息一陣,等我清理好門戶,你我再戰一場!”
周于釧怒道︰“錯了,今天才是我在清理門戶,不是你這個雜種!”
周牧懶得跟他廢話,隨手一抬,挑釁道︰“別說沒用的,看看誰的拳頭硬,誰就是在清理門戶!”
“來啊!”周于釧叫囂的大叫一聲,抓起擂台邊上擺的一把大刀,氣勢洶洶的劈砍過去。
“還不笨啊,知道拿武器砍人!”周牧蔑視一笑,手指向前一彈,一物從他衣袖中飛出,準確地打中周于釧的身上。
只听‘啪’的一聲悶響,周于釧的衣服上竟被那不明物打中的地方突然冒出了一團火苗出來,眨眼之間就把身上的貂皮大衣燒出一個窟窿。
“你偷襲我?”
看見自身上著了火,周于釧嚇得丟下長刀,倒在地上來回打滾,將身上的火苗壓滅。
不料,等他好不容易把身上的火苗弄滅了,周牧邪氣一笑,手指再彈一下——“啪!”
周于釧的衣服上,再次冒出一團煙火,這次是另一個肩膀著了火。
這下,周于釧就不用起來了,火苗再次冒出來,只得在地上繼續打滾。倆個人沒有正式開打,周于釧先落了下風,嘴上不滿的叫道︰“狗雜種,有本事跟我真刀真槍的打一場啊!”
“呵呵,剛才可是你先拿的大刀,那可是殺傷性武器,周家可沒有這門功夫。不好好檢討自己,怎麼就怪起我用的暗器了?”
周牧搖頭笑了笑,手指對準自家兄弟的腦袋上,淡淡說道︰“如果我在上來那麼一發,你腦袋上會不會著火啊。”
“喂,不要啊!”
周于釧嚇得連忙捂住腦袋,連滾帶爬的退到擂台的角落中,痛罵道︰“狗雜種,我不用大刀,你不許用霹靂彈,用周家的絕學打一場,誰輸誰就滾出周家,永遠不得回來。”
“嗯,我正有此意!”周牧輕笑道︰“祖宗留下的規矩,咱們不能破壞,就用周家的武功比一場吧。”
這周家兩兄弟都是周家前掌門領養的,沒有半點血緣關系,脾氣各有缺陷。
因此,這兩個人大小就玩不到一塊去。自從周牧繼任掌門之位後,周于釧心里更不服氣,出于嫉妒的心理,處處與周牧做對。在外多次聲稱自己是周家掌門。
加上周牧自身低調的作風,一個拿著掌門之名在外到處晃悠,一個宅在家里修真,經常是十天半個月閉門不出。
久而久之,很多人都以為,周于釧才是周家的掌門。
兩個人從小到現在,從來沒有和睦相處過,對掌門之位明爭暗斗了幾年。不過,周家前掌門似乎意料到這倆兄弟會發生爭執,臨死前,當著周家上下所有人的面,定下一個規矩。
周家掌門之位——必須是能者據之!
周牧實力比周于釧稍勝一籌,在周家掌門的爭奪戰上,一舉擊敗對手,奪取掌門之位。
周于釧認為自己被暗算了,十分不服氣,只是周家的還有一個規矩,如果再想重新奪回掌門之位,必須在聚獵大會上,當著各大家族的面,親自打敗現任掌門,方可繼任掌門之位。
周家立下這個規矩,無非是想激烈這兩個人努力提高自己,為家族增添至高的榮譽。
但為了掌門之位,周家這兩兄弟忘記了祖宗的遺訓,撕破臉皮,相互對對方為眼中釘、肉中刺。
擂台上,兩個人用周家的外家功夫硬踫硬的打得火熱。在台下,杭雪真對周家的內斗不感興趣,加上她對周牧的痛恨,當即選擇起身離席,回到杭家的紅色大本營當中。
當然,她回來的目的還是想看望白璃小姐。畢竟,她以前潛伏在自己身邊這麼久,如果不問出個所以然,她是不會再相信自己身邊的任何人了。
白璃經過醫生的一些緊急醫治,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此時躺在床上發呆無神,似乎在想心事。
杭雪真帶著疑問,來到她面前,開門見山的問︰“說吧,你喬裝接近我有什麼目的?”
白璃道︰“我是奉主人的命接近你,目的是什麼,我無可奉告!”
杭雪真冷聲道““哼,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指使你來的,你的師傅高品超,一直在謀奪我杭家的博彩業,而是,正是他派進我杭家的臥底!”
白璃搖頭道︰“大小姐,我是奉誰的命令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對你並沒有半點惡意!”
“嘿嘿,沒有惡意,說的倒是好听。”
杭雪真想起這幾個月來。杭家發生過的每一次變故,頓時感概萬千的說道︰“很多人都認為我杭家城堡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之一;姝不知,杭家城堡其實才是最復雜,最透明,更是最危險的地方。”
“沒有秘密藏得住,你甚至不知道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懷著別的目的,每走一步,每說一句話都被別人窺視個清清楚楚。”
“大小姐,你言重了!”白璃矢口否認道︰“杭家樹大招風,被很多人盯上正常,杭家城堡內部確實是潛伏了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只是,杭家的防衛體系十分嚴明,並不是他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夠了,我沒興趣跟你討論這些!”杭雪真沉聲打斷道︰“你剛才上擂台比武,是不是在為一個人爭取時間?”
白璃坦誠道︰“是的,因為誰都可以做上魁首之位,唯獨孔翰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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