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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7章 ︰你,恨嗎 文 / 白衣書生

    &bp;&bp;&bp;&bp;“關總管,你……恨嗎?”

    我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似乎很隨意的問著,關起遠的手腕微微的抖了一下,我沒有看他也沒有表情,繼續向前走著。

    “小的……,姑‘奶’‘奶’,恨只能讓自己更難過。”

    關起遠的聲音有些疲倦有些遲疑,卻十分清晰。他也恨過吧!也如同今天的我一般,恨得心力‘交’瘁。

    “如何才能排解呢?”我自言自語,似乎在說一個我本不關心的問題。

    “姑‘奶’‘奶’,學會忘記,或許會好過一些。”

    忘記?!這兩個字讓我停下腳步。我轉頭看著天邊的夕陽,又是落霞滿天時,我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如此安靜的看過夕陽了。

    “如何忘記呢?”

    或許,如果真的可以忘記,我的心,就能夠得到安寧了。

    “姑‘奶’‘奶’,有的時候有些事情,不要太清楚,也不需要太清楚。或許,無法騙得了自己,最少可以騙過身邊的人,可以讓他們以為,我們過得很好。”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退一步海闊天空,“我明白,但是我做不到。”

    關起遠忽然提高了聲調,有些急切的說,“試試吧!姑‘奶’‘奶’,為了您更是為了這個家,為了家里的每一個人,您最少可以試一試啊!”

    我收回目光,看到關起遠關切而真誠的眼神。

    “姑‘奶’‘奶’,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難得糊涂’。有時候,人是需要糊涂一些的。”

    我的嘴角輕輕的上揚,我又何嘗不想糊涂一些啊!“別人可以糊涂,但是,我不能糊涂,我沒有糊涂的權利。”

    ‘玉’玲瓏滿臉的苦笑,讓關起遠的心一陣刺痛,“徹底忘記恨,不去苛求不再耿耿于懷,也就放過了自己,內心才能得到平靜和安寧。”

    我何嘗不希望忘記,何嘗不祈盼內心的安寧,可是,恨已經在心底肆虐無法阻止。夕陽下,所有的風景都被渲染上了深深淺淺的緋紅‘色’。我抬起頭,面對著關起遠,我隱隱約約的看見了關起遠眼角的皺紋和鬢邊的白發,曾幾何時,那個皮膚黝黑的樸實少年,那個誠實穩重的青年,已經變成了滿懷憂郁的中年人啦?我想,他一定曾經愛得很痛苦,也恨得很痛苦吧!我有些心疼了,我給他的幾乎沒有快樂,都是痛楚。

    “關總管,你……恨我嗎?”我淺笑著,猶豫的問。

    “不恨。”

    凝視著關起遠‘唇’邊一抹淺淺的笑意,我突然很想看他再像少年時那樣,對著我憨憨的,有些羞澀的笑,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啊!

    “還記得你曾經答應過我什麼嗎?”

    關起遠有些莫名的愣在那兒,一時不明白我指的是哪一件。

    “你答應過我,只要見到我,你就會真心的對我笑。忘記了嗎?”

    “沒有。”

    在一片柔和嫵媚的落霞中,關起遠面對著我,憨憨的笑了。雖然,這笑容已經無法如昨日般的純淨清透,但是,它卻如此的溫暖平靜,猶如風雨過後從厚重‘陰’霾的雲層里,透‘射’出的第一縷陽光,彌足珍貴。

    被恨意牢牢的緊緊的,纏繞著的我的靈魂,似乎,終于可以輕松一下了。原來,恨並不是那麼難以應付,只需要一點點的快樂,一點點的好心情,便足可以使它停止使它後退。

    大和貿易商行,‘玉’承德的辦公室。隨著一陣爽朗的笑聲,‘門’被打開了。‘玉’承德狐疑而不滿的向‘門’口望去,誰敢在他的辦公室里如此的放肆?

    “承德君,很久不見了。”進來的是‘玉’承德在日本的老師松田青木。

    看見來人,‘玉’承德連忙從辦公桌後站了起來,迎了上去,

    “恩師,您怎麼來了?”

    “用你們中國的俗語說,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不等‘玉’承德請,松田青木便很隨意的走了進來,四處打量著‘玉’承德的辦公室。

    “恩師,您何時回來的?怎麼也不和學生打聲招呼,學生好去接恩師啊!”

    松田青木對‘玉’承德搖了搖頭,隨意的坐在沙發上,“多謝承德君的美意,我有公務在身。”

    ‘玉’承德為松田青木敬上了一盞茶,畢恭畢敬的坐在松田青木對面的沙發上。

    “恩師,您此次前來,有何貴干?”

    “我是來求你的。”

    ‘玉’承德有些忐忑的瞅著松田青木,而松田青木依然很隨意的打量著四周。

    “恩師,您有事盡管吩咐,學生一定效勞。學生可當不起您的一個‘求’字啊!”

    松田青木忽然回過頭,雙眼直視‘玉’承德,目光牢牢的盯在‘玉’承德的臉上,“我需要你為帝國服務,為大日本皇軍的聖戰服務,為(大)東亞共榮圈的建立服務。承德君,你意下如何?”

    ‘玉’承德的心里“咯 ”一下,他最怕的事情,還是來了,看樣子躲是躲不過去了。但是,他怎麼都是讀過聖賢書的人,“廉恥”二字還是認識的。

    “恩師,您言重了。學生一直是很努力的。”

    松田青木立刻就讀懂了‘玉’承德的潛台詞,他沒有正面回答,他是在回避。

    “承德君,如今的日本和中國不論是在政治實力上,還是在經濟實力上,日本都要勝出中國很多。建立全亞洲的(大)東亞共榮圈,也是為了中國,為了中國人好,這也是民族大義啊!”

    ‘玉’承德的心里反反復復的琢磨著松田青木的話,雖說,有些道理,但是,他還是不能完全的接受。松田青木看出了‘玉’承德的猶豫,

    “承德君曾經在我國留學,一定清楚帝**隊的實力吧!眼下,中**隊恐怕是無法與帝**隊抗衡的。承德君,如果願意為帝國服務,更是可以保護家人吶。”

    松田青木一番不軟不硬,軟硬兼施的話,在‘玉’承德的心里起了很大的作用,他動搖了。唉!也罷,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況,人在屋檐下豈能不低頭啊!

    “學生但憑恩師調遣!”

    很好,好極了。松田青木很滿意的听到了他想要的回答,先不說,讓他心心念念多年的‘玉’家‘玉’如意,只說,‘玉’家在北平城商家當中的威信和地位,‘玉’承德這個棋子,松田青木也是非要不可的。

    正是,冬雷空有回‘春’意,冬陽無力暖天地。

    冬景蕭瑟淒涼夜,冬雪無意寒人心。

    “高見談不上,只是我覺得,即使你關起府中所有的‘門’,也無法關住外面的槍炮聲。即使你限制得了府中的人,也無法限制住府外的人。即使你的願望再美好,也無法改變越來越嚴酷的現實。玲瓏,醒醒吧!”

    承德三哥停止了踱步,佇立在我的面前。我抬起頭眯起眼楮望著他,夕陽妖嬈的余光映在他的後背上,折‘射’出萬道眩‘惑’鬼魅的紅‘色’光芒,一陣眩暈的感覺突如其來,我急忙閉上了眼楮。

    承德三哥的話,我不是沒有想過,但是,在目前局勢未明的情況下,我也只能作如是觀了。至于,派人把守府中各處的‘門’,限制府里的人進出,也是我在萬般無奈之中出的下下策。我也知道,並非長遠之計,但是,要尋求一條長遠之計,我還得慢慢的思索啊!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熬過這陣兒暈眩,睜開眼楮。承德三哥已經坐回了紅木椅子上,拿起茶盞繼續慢慢的喝著,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此時,我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出,承德三哥此次前來的目的絕不單純,他一定有件很棘手的事兒,需要我的態度。而且,他是有備而來。

    “既然三哥已有成竹在‘胸’,那就請三哥指教一二吧。”

    “不是什麼指教,只是我多年來孤身在外的一點覺悟而已。”

    “請講。”內心深處慢慢的了然,使得我的態度與語氣中,都不由自主的透出些許的冷漠、疏遠和客氣。

    “其實,道理很簡單,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以眼下的局勢,日本人遲早要進駐北平城的,到時候,一切就遠非你我可以掌控得了了。”

    ‘玉’承德試探的,緩慢的向目標靠近,他的心里很清楚,此時千萬不可著急。果然,‘玉’玲瓏把他的話听進去了,問道,

    “難道,咱們的軍隊就沒有一點勝算嗎?”

    “玲瓏,我在日本留學多年,深知咱們的國力和軍力都是無法與之抗衡的。”

    “咱們如此大的一個國家,難道就真的對一個海外的蠻夷之邦無能為力嗎?”

    “蠻夷之邦?玲瓏,你真的是太寡聞太閉塞了。自從光緒二十一年的《馬關條約》簽訂以來,咱們國家只有不停的割地賠款的份兒,哪一次咱們贏過!”

    每每說及此事,‘玉’承德還是不能不痛心疾首,就因為國家因為政f 的**無能,讓像他這樣的留學海外的學子,無法在人前‘挺’直腰桿,只有唯唯諾諾的份兒。

    “可是、可是,現在不一樣啊!現在是民國了。”

    “是,現在是民國了,但是,咱們的國力依舊無法打得贏這一仗啊!”

    “怎麼會?”

    “政f **無能,政f 官員腐化墮落,再加上多年來的內耗,國家早已經是千瘡百孔,岌岌可危了。”

    “咱們真的贏不了嗎?”

    “咱們一定贏不了。”

    承德三哥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語氣中晦澀暗啞的無力感更濃更重了。此時此刻,我的心底才真正的開始恐懼慌張了。開始感覺到前路茫茫,不知道可還有希望。

    “三哥,您有何主意,快點說吧。”既然承德三哥極力的說服我,那麼他一定是有主意的。

    “咱們可以向日本人表示友好,如果可以和日本人保持一定的良好關系,對‘玉’家,對‘玉’器行都是有利無弊的。”

    ‘玉’承德不‘露’聲‘色’的向他的目標又邁進一步,‘玉’玲瓏再聰明再能干,也終究是被養在深閨的‘女’兒家,遇到此等家國大事還是會無措會糊涂,會病急‘亂’投醫。

    “依三哥之見,咱們該如何對日本人表示友好呢?”

    “是這樣的,我在日本留學時的一位老師,前幾天為我保媒,對方正是他的內佷‘女’。我想,如果此樁婚事一成,那麼咱們‘玉’家有一個日本人做媳‘婦’,以後,就算是日本人進駐北平城了,咱們也是進可攻退可守,能夠立于不敗之地。”

    原來如此,承德三哥如此這般辛苦的兜如此大的一個圈子,憑著三寸不爛之舌辛苦的游說我鼓動我,原來便是為了此事。

    “三哥,我看您是急糊涂了,此事萬萬不可。咱們‘玉’家絕對不能做此等對不起家國之事,今天,就算我同意了,姑母也是萬萬不能同意的。”

    “玲瓏,你以為我願意嗎?我這麼做,全都是為了‘玉’家啊!你想一想,如果咱們此時撥了日本人的面子,日後,日本人真的進駐了北平城,還能有咱們‘玉’家的好日子過嗎?”

    承德三哥真可謂是苦口婆心,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啊!但是,如此原則大事,我是萬萬不能讓步的。

    “即便如此,此事也是萬不能夠的。我絕對不允許有辱‘玉’家‘門’楣的事情發生。”我想快點結束談話,所以,提高了嗓‘門’,故意‘激’怒承德三哥。

    “姑‘奶’‘奶’,你這麼說話,怕是不妥吧!什麼叫有辱‘玉’家‘門’楣,難道,我是為了自己嗎!”

    這招兒果然奏效,見目的達到,我馬上緩和氣氛,“三哥請息怒,我用詞過‘激’,請您原諒。只是,此事真的不行。”

    “玲瓏,日本人可不是吃素的,他們的手里有槍有炮,他們也不是一個十分講理的民族,到時候,一旦有事情發生,你我都難保家人的周全。如果,‘玉’家人或者‘玉’器行一旦有個三長兩短的,那麼,你我有何顏面去面對‘玉’家的列祖列宗啊!”

    好一個殺手 ,好一招‘激’將法,如果在過去,我也許就繳械投降了,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要將死我恐怕承德三哥要想別的辦法了。

    我直接頂了回去,“‘玉’家一旦背上了賣子求榮的罵名,你我也同樣無顏去見祖宗。”

    “此一時,彼一時,誰知道以後會是什麼樣子,還是先顧一顧眼前吧。”

    “既然此事關系到‘玉’家的每一個人,還是讓大家都有個說話的機會比較好。”

    我結束談話的意思表達的非常明確了,承德三哥只好起身告辭,

    “我一切听從姑‘奶’‘奶’的吩咐。只是,我還有一句話‘退一步海闊天空。’”承德三哥的語氣里意興闌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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