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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8章 ︰迎娶莫言 文 / 白衣書生

    &bp;&bp;&bp;&bp;春節時,我宣布了對于父親娶莫言的決定,原則上,父親可以娶莫言,但是,不能以正妻禮迎娶,莫言過門後,只能算是父親的小妾,死後不得入祠堂。

    這個決定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雖然,我在父親的臉上看到了不滿,在莫言的臉上看到了委屈。但是,我是這個家的掌家,我的決定是不可逆轉的。父親和莫言,無可奈何,萬般委屈的接受了。而家里的眾人也無可無不可的情緒中接受了。此事,在一片竊竊私語之中漸漸的無聲無息了。

    第二年的春天,東渡日本留學的承德三哥,回來了。

    全家人都非常高興,特別是博君三叔和三嬸母。承德三哥出國已經整整五年了,我真的很想他。

    從門外走進來的這個男人就是我的承德三哥,他已經不再是記憶中,那個靦腆、羞澀、稚嫩的少年了。他長得很像三叔,細眉長眼,臉型瘦長,鼻子挺直,身材單薄修長。一身合體的中山裝,顯出了他的英武之氣。

    “承德,快讓母親看看,高了,黑了,也瘦了。你這個沒良心的,怎麼就不知道給家里寫信啊!你就不惦記我這個母親嗎?”

    三嬸母撲到兒子的身上,緊緊的抱住他。高聲大嗓的,恨不得嚷嚷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玉承德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好不容易忍住了,沒把母親推開,只是安撫的在母親的背上拍了拍。

    “好了,兒子剛回來,往後天長日久呢!”

    博君三叔把妻子從兒子的身上拉開。玉博君看著玉樹臨風的兒子,心里、眼里的驕傲和自豪,是掩飾不住的,他也不想掩飾,如此優秀的兒子,是他今生最大的安慰。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玉博君覺得自己一下子年輕了很多,精神也好極了。

    玉承德一一給家里的長輩磕頭敬茶,當他敬到莫言身邊的時候,他猶豫了,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玉博文看出了他的疑惑,剛要開口解釋,卻听到玉玲瓏客氣疏遠,夾雜著不屑的聲音,

    “莫言現在是我父親的妾,以後,直呼其名就好了。”

    玉承德直覺上感到不妥,縱然是妾,他也不應該直呼其名的。但是,如今的姑奶奶開口了,自己又不能逆了玉玲瓏的意思。只好,模糊著不稱呼了。莫言尷尬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望著玉博文滿臉的心疼和無奈。莫言真的是無話可說啊!

    “嗯哼,家里面沒有什麼變化啊!和我走的時候差不多。最大的變化,就是我的玲瓏小妹,已經是大掌家了。哈哈哈……。”為了不讓氣氛如此的尷尬下去,玉承德裝作心無城府的開著玩笑。

    “三哥,您不許取笑我。”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的不敢,小的請姑奶奶原諒。”承德三哥夸張的做出單膝跪地請安的樣子,引得一屋子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三哥以後有什麼打算,要不要回咱們玉器行做事?”

    “哦,我沒有打算回玉器行。我在別處尋了一份差事,是我在日本的老師介紹的。”

    “也好,三哥留學五年,窩在小小的玉器行里,怕是委屈了三哥。”

    我看到三嬸母要說話,卻被博君三叔用眼神制止了。看來承德三哥的耳根子這回是清淨不了了。

    在眾人散去之後,我依然留在正堂之中。不意外的,我看到去而復返的父親,

    “玲瓏,你一定要當眾羞辱莫言嗎?畢竟她是你的……”

    “是我的小媽,是嗎?”我提高了聲音,打斷了父親的話,尖銳的聲音是如此的刺耳。“原來,父親大人是來興師問罪的,需不需要我負荊請罪啊!”

    面對我的尖酸刻薄,父親無奈的搖了搖頭。

    “玲瓏,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傷害了你,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你不要對莫言……。”

    “父親,依女兒之見,父親還是回去好好的修身養性的好,至于女兒的為人待物,就不勞父親大人您操心了。”

    “玲瓏,你怎麼變得如此、如此……”

    “尖酸刻薄,是嗎?”

    我猛然站起身來,直直的走到父親的面前,直直的瞪視著他。但是,父親的目光卻躲閃開了,

    “在您指責我刻薄的時候,父親大人,請您仔細的想一想,您、作為父親,您做過什麼!您又為我做過什麼!”

    我轉過臉,看向遠方,輕嘆出口,

    “父親,還是接受我的建議比較好,以後,無論是家里還是外頭,公開場合讓她少出現,免得自取其辱。”

    說完,我繞過父親,直直的走了出去。

    “玲瓏,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父親在我的身後,大聲的喊了出來。听得出來他很難受,很矛盾,很痛苦。

    “父親大人,您嚴重了,女兒怎麼受得起啊!”

    我轉過身子,皮笑肉不笑的瞅著他。很好,這樣很好,要難受,要痛苦,要下地獄,大家一起來,誰都別落下。

    當秋風吹遍了庭院的時候,我得到了一個,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的消息,馬子服的一家都葬身在一場大火中,到底是天災還是**,警察局至今都說不出個子午卯酉來。而馬伯伯的店鋪,早已經負債累累的倒閉了。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會發生如此的事情?在眾人面前,我用表面上的平靜,掩蓋了內心滔天巨浪般的驚恐和無法置信。

    今晚的月亮,大而明亮的高懸于天際。該是這個月的十五、六了吧!月亮圓圓的,透著慘白的光芒,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月光也是可以刺眼的。記憶又一次的被無情的拉回到,多年前的那個夜晚。我的眼前又出現了,那個害羞靦腆,深情款款的翩翩美少年。耳邊再次響起了馬子服溫和而熱烈的話語,

    “玲瓏,你又長高了,比以前更漂亮了。”

    誰?誰在這?子服,是你嗎?你來看我了,是嗎?我在草地上轉著圈子,目光急切的四處搜索著。但是,月光下,只有我和影子,沒有馬子服。耳邊也只有陣陣的秋風,沒有馬子服的話語。是我的錯覺吧!子服,馬子服他已經不在了。

    “子服,馬子服,你踩壞了我的花苗,你還沒有賠給我呢!你怎麼可以走啊!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的就走了啊!”

    我昂著頭,對著月亮大喊著。淚水已經在臉上縱橫,我慟哭,哭得肝腸寸斷。我頹然的坐倒在草地上,收攏了雙腿,雙手緊緊的抱著膝蓋,似乎要把自己完全的縮進身體里。我把臉深深的埋在雙臂之間,繼續沉痛的哭著。

    “玲瓏,別哭了。玲瓏。”

    我抬起臉,看見關起遠心疼的目光,

    “起,起遠,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啊!”

    我抽啼著,倒在他的懷里。關起遠把我橫抱在懷里,站起來。我整個人都窩在他的懷里,我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不停的抽啼著,

    “玲瓏,求你,別哭了。”

    關起遠抱著我,向花園的月亮門走去。

    “起遠,你,你不會離開我的,是嗎?”

    我從他的懷中抬起臉,眼楮亮晶晶的直視著他,我現在急切的需要一個保證,我要關起遠的保證。

    “不會,我不會離開你。”

    “你保證。”

    “我保證。”

    “永遠嗎?”

    “嗯,永遠!”

    世事無常,天意難測,永遠?永遠!其實,我們凡人要的永遠是多遠?我們能夠到達的永遠有多遠?也許,不是我們不想,是我們實在無能為力,在滾滾紅塵中,我們實在渺小得很可憐。

    公元1934年,民國二十三年,舊歷甲戌年,夏。

    我不知道,玉芳菲和關玲玲這兩個小家伙,什麼時候愛上了我的花圃。看著她倆在花圃中用心的忙碌,起勁的干著,笑意慢慢的爬上了我的嘴角。

    花圃中的兩個小家伙同時站起身子,對視了一眼,玉芳菲把手里的花鋤遞給關玲玲,關玲玲把手里的水壺交給了玉芳菲。然後,兩個人又同時低下身子,繼續干活。真的像無痕姑母說的那樣,兩個人幾乎不與對方說話,但是,又有著難得的默契。

    她倆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今年都是十歲。

    玉芳菲生得濃眉大眼,鵝蛋臉,寬額頭,皮膚白里透紅,是健康的大麥色;身材不是很秀氣,細腰寬肩膀;此時穿著一身粉紅色的衣裙,為了干活時不弄髒衣服,裙子的下擺別在腰際,袖筒挽起來老高。

    關玲玲生得長眉細眼,瓜子臉,尖下頜,皮膚白皙細膩,吹彈欲破;身材修長秀氣,細腰柳肩;此時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衣褲,衣袖與褲腳都被仔細的挽起,露出蓮藕般的小臂和小腿。關玲玲不喜歡穿裙裝,偏愛穿褲裝,這一點與我很相像。

    造物主真的是很有意思,一樣的女兒,卻生出截然不同的兩樣性格。

    玉芳菲有些粗枝大葉,不拘小節,很有些男兒樣的大氣,對人熱情誠懇,善解人意。關玲玲則細致溫婉,知冷知熱,多愁善感,有些女兒家固有的小心眼兒、小脾氣。其實,無論從長相上,還是從脾氣秉性上,我倒是覺得關玲玲更像無痕姑母,不過,這也不奇怪,畢竟她也有著一半的玉家血統啊!

    “姑母,為什麼他們都要叫您姑奶奶呢?”

    由于無痕姑母的教育和首肯,兩個孩子都稱呼我為姑母。問話的是關玲玲,聲音柔和嬌嫩。

    “姑奶奶只是一個稱呼,代表著姑母是玉府的女掌家。”而回答的是玉芳菲,聲音清脆悅耳,“姑母,我以後也會是女掌家嗎?他們都這麼說。”

    我伏下身子,看著兩張稚嫩純淨的面孔,

    “只要姑母在,芳菲就不需要掌家,芳菲可以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姑母您真好,”

    一邊說著,一邊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攀上來的小手,卻弄髒了我的衣服。

    “那玲玲呢?玲玲也不需要做總管嗎?玲玲也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嗎?”

    “玲玲也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啊!”

    “要是父親、母親反對呢?”

    “不怕,姑母在,姑母給你做主!”

    “姑母您真好!”

    關玲玲親了我另一邊的臉,順便也弄髒了我另一邊的衣服。

    “好了,你們兩個去洗手,弄弄干淨,要做功課了。”

    我一手牽著一個,向院子外面走去。

    “姑母,芳菲不喜歡做功課。”

    “姑母,玲玲也不喜歡。”

    兩個人臉上的表情一模一樣,皺著眉,嘟著嘴,一臉的不情願。我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兒。

    玉珀刻意的把自己隔絕在流言蜚語之外,許多日子以來,家里的竊竊私語越來越多了。都是關于自己的丈夫和掌家姑奶奶之間,如何如何的。玉珀不想讓這些耳語來影響自己的心情,她要好好的收拾起自己的情緒,她要為了自己,為了女兒,更為了這個家,開始作戰了。她下定決心要奪回丈夫的心,她不能輸,因為輸了之後的結果,她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承受的。

    這一陣子,玉珀把自己隱在陰影里,遠遠的張望著,觀察著。她欣喜的發現,關起遠和玉玲瓏之間並沒有發生,她所擔心的事情,他們只是在一起說話,一起看落霞,一起種花,說說笑笑,偶爾會相互依偎,僅此而已。如此說來,事情還沒有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至少,到現在為止,自己仍然是關起遠唯一的女人。

    那麼,她要如何奪回丈夫的心呢?玉珀的心里想起了母親在世的時候,與自己說的話,

    “男人啊!總是覺得別人的媳婦好,自己的孩子好。你要趕緊給他生個兒子,才是正理啊!”

    對啊,如果,能為他生個兒子,就一定能讓他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

    今天早上,關起遠出門前,玉珀叫住了他,“起遠,晚膳回來用好嗎?”

    “晚上我還有事,恐怕要晚些回來。”

    “起遠,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就和玲瓏說一說,早些回來吧。我已經和姑母說好了,晚上,我把玲玲接回來。”

    “你的生日?對啊!對不起,我給忘了。”關起遠覺得心里十分的抱歉和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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