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4章 ︰心理問題家 文 / 白衣書生
&bp;&bp;&bp;&bp;鄭煙塵走進鐘鳳華才發現,俊美的鐘慶書根本和鐘鳳華的長相就是天差地別,鐘慶書美得純淨,而鐘鳳華卻是看不出有什麼地方出色來,要是讓不知道實情的人看了,根本就不會以為鐘鳳華和鐘慶書會有血緣關系。
“二姐夫好。”鄭煙塵似乎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和鐘鳳華身後那位長相出色的二姐夫問好,于是急忙的補上了一句。
而鄭煙塵的這句二姐夫,卻也讓鐘鳳華臉上的笑容微微的停滯了一下。
“呵呵,三王爺進來坐吧。”鐘鳳華似乎很不喜歡鄭煙塵喊鐘慶書二姐夫,鄭煙塵看得出來。
鐘慶書這樣絕色的男人,就這樣被二姐侮辱了,想必是個父母都是不會高興的。鄭煙塵這樣想著,也就不感覺鐘鳳華對自己的態度很不好了,于是也點了點頭跟著鐘鳳華進去了。
鐘慶書今天穿了一件青色的衣衫,墨發微微的垂在了肩頭,那美麗的眸子一片流光飛過,就像是天上最璀璨的星光一樣,耀眼卻轉瞬不見。
鄭煙塵的目光好奇的在鐘慶書的身上流轉,心中暗暗的想,這樣的男人,一看就是很守本分的,又怎麼會選擇在新婚的第二天就直接回了娘家呢?
“請問三王爺來有何貴干?”鐘鳳華微微坐直了身子,她可不信三王爺是來找自己歇息的,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她鄭煙塵一向和自己沒有什麼交集,這會兒來,定然是和鐘慶書的事情有關。
哼,想起來那個廢柴二王爺唐煙沁,她鐘鳳華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
二王爺簡直就是個半吊子,自己那天是腦子抽了才答應的這樁婚事,哼,自己真是後悔啊,這麼一來不僅僅將自己的兒子給毀了,現在就連自己的得力助手兼兒媳婦歐陽青青都被那個二王爺氣走了。
可二王爺到是好,竟然在和自己兒子的新婚夜就落下自己的兒子,自己一個人又不知道去哪里快活了,呵呵,她倒是當自己的兒子是那些個紅塵男人嗎,隨意都可以拋棄?
被鐘風華這樣直接的問了來的目的,鄭煙塵倒是也不驚訝,畢竟,鐘風華是個大將軍,說白了,那就是個粗人,哪里知道什麼叫做委婉啊,不過,自己也就是喜歡這樣的女人,有什麼說什麼,要是鐘風華也是那樣扭扭捏捏的人,那自己到還不喜歡了。
鄭煙塵臉色微紅,她一想起自己的無用的二姐辦出來的荒唐事,都感覺替她丟臉。
她們幾個姐妹個個兒的都很乖巧,從來都不會去那些個紅塵地方的,以為畢竟是王公貴冑的,去了那些個髒污地方,倒是有失了自己的身份,況且,就依照自己是王爺的身份,要是想要男人,只要自己勾勾手指頭,天底下,她要什麼樣子的男人沒有啊,可偏偏她的二姐就是個怪胎。
去了鐘慶書這樣絕美的男人還會去外邊尋歡,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鐘慶書的頭狠狠的扎著,似乎是將自己當做了空氣,這里的一切都是女人的天下,是他母親和的地盤,他沒有資格,也沒有權利在這里發言。
不過,他的頭雖然是低著的,但是他眼楮的余光還是很清楚的可以看到,鐘慶書的眼楮還是朝著他這邊有意無意的看過來的。
“咳咳,其實,本王是來向大將軍請罪的,本王的二姐這次做的實在是不對,本王道歉。”鄭煙塵修長的身子突然站了起來,對著大將軍鐘風華彬彬有禮的道,很是有王家風範,那一舉一動之間,處處都透露著一種絕對的威壓,不過大將軍鐘風華是什麼人,那是死人堆子里爬出來的,現在又怎麼會懼怕了鄭煙塵這樣一個世面都有沒見過的小丫頭呢。
鄭煙塵不過二姐這兩個字還好,她一說,鐘風華的臉色就是一冷,“哼,三王爺要是為了這件事情的話,那就請回吧。雖然我鐘風華也不是什麼文雅人士,我的兒子鐘慶書更加不是什麼有高雅的人,因此,還請二王爺就此對我兒高抬貴手,我兒畢竟是嬌貴了些,可比不上那些個什麼林卿華啊有才氣,配不上二王爺!”
面對鐘風華的冷嘲熱諷,這要是放在以前,鄭煙塵肯定臉色大變,然後將寶劍拔出來就會駕到鐘風華的脖子上,但是今天她無論如何要忍住,畢竟,是自己的二姐理虧,再者,現在國難當頭,大將軍鐘風華還是國家的頂梁柱呢,自己不可以給自己的國家或者母後帶來任何不便的。
鄭煙塵咽了口唾沫,點點頭,“大將軍教訓的是,但是古人有言,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的,你看,貴公子既然和二王爺有夫妻之緣,那必定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又或許,是上天派二姐夫來改變二姐的跳脫個性的呢。”
鄭煙塵從心里都開始佩服自己了,她竟然還會替別熱說好話,這簡直就是她的人生第一次,她的這個二姐,可真是讓自己開了無數個人生第一次了,第一次道歉,是因為她,第一次違者心思夸獎別人也是因為她。
“三王爺話倒是說的好。”
鐘風華陰冷的一笑,卻是不再說話,她一說話三王爺就會極力的去勸是嗎,那好,她不說話了,現在她可是有理的一方,就算現在女帝,甚至是全天下的人都來找自己要鐘慶書,自己也是有充分的理由為自己開拓的,況且現在有事煞雪國千鈞一發之際,是堅決不會有人敢對自己怎麼著的。
“呵呵,那將軍可願讓鐘慶書跟本王回去?”鄭煙塵的一句話成功的讓鐘慶書的身子為之一顫,只見鐘慶書的眼神閃爍,他永遠忘不了昨夜唐煙沁對自己是多麼的好,那樣的好,就像是已經認識了自己好多年似的,隱隱約約之中,他似乎都有一種二王爺是愛著自己的錯覺,這種該死的錯覺好像會上癮,他竟然不斷的想起二王爺的那張臉。
天知道,今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發現二王爺不再的時候,自己的心里是有多開心,但是開心過後,自己又有一點兒失望。
昨夜她那麼深情,難道全部都是做戲的嗎,還是說,她見過的男人比自己見過的陌生人都多,已經到了可以隨意的俘獲男人心的地步了嗎?
想到這里,鐘慶書的心都開始隱隱作痛了,畢竟,他的心里還是對唐煙沁有一點兒幻想的,幻想著她真的可以像是她昨天那樣,神情,專注,那麼自己就算是嫁給她,也不會感覺有多委屈。
然而事實呢,事實就是她在新婚之夜給了自己難堪,當時自己的第一心情就是,離開,自要用自己的行動來告知她唐煙沁,自己不是一個玩物,是她想愛的時候就可以娶來,不喜歡的時候就可以隨意冷落的。
“慶書?你會跟著三王爺回去嗎?嗯?”鐘風華沒有直接回絕鄭煙塵,而是扭過頭狠戾的瞪著鐘慶書大聲道,最後,還很是有威脅意味的說了個嗯字。
鐘慶書听了大氣都不敢出一個,立馬搖頭道,“不,鐘慶書不想回去。”
鐘慶書是個內斂的男人,平時的話就是很少的。
“這……”鄭煙塵的臉色有一絲難看,鐘慶書親口說出這樣的話,不僅僅是在打自己和二姐的耳光,更加是打母後的耳光。
看著鄭煙塵的臉色有點變化,鐘風華也跟著豪放的哈哈大笑道,“其實事情是這樣的,三王爺有所不知啊,我煞雪國現在和北燕國,正在交戰,今天一早,老臣收到了邊關的捷報,說北燕的牧民開始對我國北邊的人民開始進行掠奪了,因此,本將軍打算明天就去邊疆,打擊北燕國,另外,我想帶上鐘慶書一起去,畢竟鐘慶書也長大了,雖然他是一個男人,但是他作為我鐘風華的兒子,就必定不可以輸給任何人,包括是女人!”
鐘風華高傲的仰起頭,一臉,我兒子不是孬種的樣子。
什麼?鄭煙塵的心中咯 的一下,北燕國的軍隊竟然冒犯煞雪國的北方邊境?怎麼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母後和朝廷還不知道!
鄭煙塵恨得壓根兒癢癢,怎麼不早說唐煙沁
“大將軍,此時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何不早早的說?”鄭煙塵英氣的眉頭都要擰在一起了,這個大將軍真是過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和母後說?
沒想到鐘風華一臉老氣橫秋的道,“三王爺這話說的,不感覺有點可笑嗎,本將軍一大早還沒想皇上稟報呢,您就來替二王爺說情來了,您說,老臣哪里來的機會?”
此話一出,站在三王爺鄭煙塵身後的秋月就不悅了,大將軍雖然勞苦功高,現在又是受害的一方,但是三王爺畢竟是個王爺,豈能容下他在這里放肆?況且三王爺一向是高高在上的,哪里遇見過這樣的侮辱,要不是看在女帝的面子上,這個大將軍早就不知道被三王爺很揍成什麼德行了。
而將軍府的家丁丫鬟們一個個兒的也都提起了心,畢竟三王爺是整個國家的禁軍首領,這大將軍要是惹了她,以後的日子怕是也不會好到哪里去,不過大將軍如此的喜愛公子鐘慶書,這會兒公子被二王爺羞辱,只要是個父母也會發飆的,更何況是脾氣暴躁的將軍呢,哎,只希望將軍不要表現的太過分……
被鐘風華噎了話,鄭煙塵的臉色一暗,但是僅僅是一瞬間,頃刻之後,只見鄭煙塵很是苦澀的一笑,然後起身對著鐘風華深深的鞠躬道,“既然是這樣,本王想大將軍道歉,另外,也提前祝大將軍戰勝歸來。”
說罷,鄭煙塵的目光幽幽的看向站在鐘風華身後的鐘慶書,眼楮里透露出一種莫名的意味。
這樣一個嬌柔的男人,真的適合去戰場?大將軍這是在用戰事來和皇家冷戰麼啊?
不過,看著鐘慶書一臉驚訝的樣子,顯然是不防備他的母親竟然會這樣說的。
“不過,本王還是感覺不妥。”忽然,鄭煙塵一下子峰回路轉的道,卻是讓臉上掛著淺淡的笑意的鐘風華,一下子身體緊繃了起來。
空氣中有一絲的寂靜,簡直都可以听得到眾人的喘氣聲。
不久,鐘風華突然哈哈大笑道,“這樣吧,我和你都不能妄斷慶書的想法,那麼,我們就遵循慶書的想法,看看慶書是想去還是留,現在只要慶書說不想跟著我去打仗歷練,天天呆在煞雪國等著我歸來?”
鐘風華話語里雖然沒有責備或者是命令,但是那個語氣,就是完全的威逼!
鐘慶書臉色蒼白,他本白皙的膚色,現在看起來越發的白淨,只見他微微的點點頭,“不,孩兒不想留在這里,孩兒想和母親一起去。”
鐘慶書說出這樣的話,鄭煙塵並不好奇,但是因為被拒絕的難堪和皇室的尊嚴告訴她,她不可以就這樣放棄。
屋子里的燻香裊裊的升起,這個時候正是美麗的夏季,空氣之中有一股子悶熱的意味。
而鄭煙塵的臉色也隨著空氣的燥熱而非常的差,在場的人都不是瞎子,現在個個兒的見了丑臉色,心都要被嚇得靜止跳動了。
“二姐夫可想好了?”良久,鄭煙塵幽幽的說了一句,鐘慶書這不是存心在給自己和二姐,給母後和皇家難堪嗎!
“是的。”令人難以想象的是,看著柔柔弱弱的鐘慶書,竟然很果斷的點頭說是。
眾人頓時一陣唏噓,看來那個二王爺唐煙沁真是不得人心啊,就連她新婚的夫君都會在第二天直接拋棄她而去,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話的,這下子,看二王爺還得瑟個什麼,平時游手好閑無所事事,經常出沒于紅塵場所也就罷了,竟然還想勾搭鐘慶書這樣的名門男人,真是以為自己是個王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好!”鄭煙塵聞听,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個好字,然後瀟灑的背對著鐘風華,揚長而去。
看著鄭煙塵等一眾人的離開,鐘風華對天一聲長嘆,這個世界上,她有兩個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