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5章 ︰哥布林 文 / 白衣書生
&bp;&bp;&bp;&bp;盡管有很多疑問,、他還是安靜的坐下來,抄起筷子安靜的吃起來。
唐煙沁笑意滿滿的盯著鐘慶書,手下卻還不停的為他夾菜,鐘慶書心底一陣不自在流過,“二王爺、為何不用?”
“乖,你快吃。為妻不餓。”她聲音很淡,卻飽含寵溺。
鐘慶書凝眉,若不是知道二王爺就是個風流種子,他倒還真以為她愛上自己了。
一頓溫馨的早膳過後,紅衣綠衣丫鬟便依著唐煙沁的意思給鐘慶書準備了鳳冠霞帔。
望著大紅的喜袍以及貴氣盎然的鳳冠,鐘慶書的眸底跳躍出一絲懼意。
“你們下去吧,本王來就可以了。”唐煙沁滿意的看了看那鳳冠霞帔,對著兩名女公公道。
“是的。”
兩名女公公剛退下,唐煙沁便道,“吉時到了,為妻要和鐘慶書跪拜天帝,結百年之好。”
鐘慶書藏在袖下的大手不禁握拳,咬唇點了點頭。
“為妻去沐浴,鐘慶書自己穿好了嫁衣等著為妻。”唐煙沁眼底騰起一抹暖,輕輕撫摸他的頭,然後轉身離去。
目送她的身影閃進內殿,鐘慶書咬著的唇映出血跡,整個人頹然的坐了下來。
怎麼辦?他不要和那個人拜堂洞房……
轉瞬,他的心開始涼了下來,她,還有選擇嗎?
大約一個時辰過去,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踩著他的心尖兒。
鐘慶書穿著好趴在床上,閉上眼,腦海里浮上的全是那個人的絕色容顏。每想到關于他們之間的一切,他的心便像是被凌遲。
忽然,他感覺自己很可悲,他現在已經嫁給二王爺了,心里竟然還想著其他的女人,但是不得不說,二王爺像極了她。
光線漸濃,風輕輕的自窗子外襲來,格外的涼,此刻的天氣簡直和秋天一樣。
他不知道她出來後會怎樣對自己,要是單純的拜天地還可以。如果她真的強迫自己,那該如何是好?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一片雜亂的聲音。
“不行,酒酒妹妹我們走吧,我害怕?”一個顫抖嬌弱的聲音自窗外傳來。
頃刻,一聲干練的女聲傳來,“純潔姐姐,不要害怕,我倒是要看看咱二姐怎麼搞定姐夫的,哈哈,那場景一定勁爆到死,你不看你會後悔終生的啊。放心吧,二姐一個廢柴,怎麼會發現我呢,只要你我藏匿好,沒問題的。”
“可是……”
“別可是了,你不是也很想看看二姐凶猛的樣子嗎!”
叫作沐琳的女子還想說話卻被沐雨喝止。
“這樣是違反規定的,二姐會不吉利的啊。”鄭純潔干淨的眸子閃過一絲的擔憂。
鄭酒酒賊呼呼的笑道,“放一百個心那些個習俗都是亂說的,我就不信。”
鄭酒酒還要說話,卻被鄭純潔止住。
忽然,窗子外的兩個人都不動了。
唐煙沁腳步聲襲來,很緩慢,很輕,像是踩著雲而來,然每一步都要將鐘慶書的心踩碎。
鐘慶書耳朵微動,卻始終不敢動。
唐煙沁修長的身子著了一身喜袍,恰到好處的剪裁勾勒出他完美的曲線,如鷹般的目光掃過窗子外,唇角微微勾起,抬步走近床榻。
見鐘慶書瑟縮的躺在床榻一動不動的模樣,她眸底輕顫,三步並作兩步的走近他,坐在他床邊,焦急道,“鐘慶書,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紅色喜袍被光線照的異常耀眼,她的瞳仁剛接觸那抹紅便是狠狠一顫。
“是的,有些頭疼。”被他咬出血痕的唇泛著紅暈,刺得她眼楮生疼。
“好!你好好休息。為妻晚上再來看你。拜天地的事情,待你身體好些了再說也不遲。”她的唇微微輕啟,輕柔將他緩緩放下。
鐘慶書心中一喜,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乖!”她寵溺的輕拍他的小手,然後他扶在床上,蓋上被子才安心的離開。
門開,陽光傾瀉一地,直到他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鐘慶書才松了一口氣。
突然他又覺得自己可笑,這點把戲想必已經被她看穿了吧。二王爺實際上,可是不像是外邊那樣白痴的。
傍晚,燭光闌珊,殿里曖昧生香。
鐘慶書大紅喜袍加身,雍容華貴的端坐于床榻,大手狠狠絞在一起。
這場噩夢婚姻,他注定逃不了……
白日里以頭疼推脫了一次,可此事終究是推脫不了的,既然不能逃,那便欣然接受。、
思緒飄飛,鐘慶書完全沒有注意到唐煙沁已經靜靜的在他面前站著。
他抬眸,探向她澄澈的眸子正看著他,忽然他被嚇得身子一顫,頓時一個機靈。
見他被嚇得臉色蒼白,她探究的眸染上一絲暖意,唇瓣微微輕啟,“鐘慶書……”
“鐘慶書參見二王爺。”鐘慶書這時才醒過來,急忙跪倒。
她修長的手臂有力的扣住他的肩膀,嘶輕笑道,“我你之間,不必如此……”
她的手很炙熱,以至于鐘慶書條件性的向後退去避開了他。
唐煙沁喉結滾動,咧開一個極難看的笑,“鐘慶書在害怕什麼?”
唐煙沁擰著眉頭看看俏如花,然後微微的眨了眨眼。
聰明的俏如花一看自然就是知道是什麼意思的,他和唐煙沁認識這麼久了,唐煙沁就算是放個屁他俏如花都知道是什麼味道的。
登時,俏如花很識相的對著林卿華道,“我想和唐煙沁單獨聚聚,你先回去吧。”
“那即是如此,那在下就先退下了。”林卿華听了倒是很淡定的回答道,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表情,就連一點不爽都沒有。
等到林卿華的身影已經遠去,唐煙沁才對著門外的張青道,“張青,你去將外邊人清理一下,我和俏如花要單獨出去。”
張青雖然表面上是唐煙沁的小廝,但是其實暗地里也是唐煙沁的一個情報,是個俏如花一個地位的,只是整個勾欄院的老鴇只能有一個,因此張青就只能推到幕後給唐煙沁搭理一些事情,而張青和俏如花並沒有什麼地位之分的。素日里他們是上司和下屬之間的關系,但是實際上,他們的同生共死的兄弟。
門外忽然響起了張青斬釘截鐵的聲音,“一刻鐘後你們可以出發。”
張青的聲音就像是一個定心丸,很堅定,讓人听了他的聲音就感覺他可以將這件事情給辦理的妥妥當當的,而事實上,張青的卻也具有這樣的能力,曾經負責人的精神,被唐煙沁稱為是年度最佳靠譜人。
張青的腳步已經遠去,屋子里此刻只剩下俏如花和唐煙沁。
俏如花立馬狐媚的對著林卿華拋了一個媚眼兒,修長的細手在自己的衣服上一扯,“唐煙沁,你每次好像都要找林卿華,可是人家林卿華卻總是不領情呢?”
唐煙沁听了直接給了俏如花一個白眼兒,難道她想這樣嗎,這還不是拜他俏如花所賜,要不是他把自己的名聲搞得這麼丑,自己在民間的一舉一動又怎麼會這麼的被人容易發現。
他是不知道自己走在街上的時候,那些個男人是用什麼樣的眼光看自己的,那就像是再看一個種馬一樣啊,臥槽,她雖然是風流王爺,可是不是什麼下流王爺啊。那都是什麼眼神兒。
還有,就連自己在大街上走進小巷找個廁所噓噓好像都會有男人偷窺,泥煤啊,找個世界是怎麼了,男人們怎麼就這麼缺愛呢,真是氣死人。
自己稍微有個什麼動作,有個什麼事情,一下子就可以成為全煞雪國的新汶林卿華頭條,好像自己就是這個國家的先鋒,自然,自己只是一個**的先鋒而已,可是不管是什麼先鋒,自己的一舉一動已經嚴重受到了眾人的窺探,一點兒人生自由都沒有,要不然,自己也不會這樣選擇大半夜的去偷偷摸摸的看現場啊,自己又不是做賊的。
自己來青樓,也只是為了讓眾人以為自己是百無一用的色魔,只知道找男人,尋歡,花錢,其余的一點不懂。
也正因為這樣,自己才可以順利的去完成一些秘密的事情。
“滾。”不過唐煙沁還是很喜歡林卿華的個性的,淡淡的,一點兒都不趨炎附勢,他不像大街上那些個膚淺的男人一樣,只知道喜歡自己的金錢,身份和權利,以及自己的美貌,就連自己喜歡吃什麼菜都不知道就會說如何喜歡自己,哎。
剛才林卿華離開的時候,那種無悲無喜的樣子的,的卻是有刺激到自己的自尊心。
這麼多年來,自己一向都是被眾男人追崇的女神,可是今天被林卿華這樣一次刺激,倒是有些個挫敗感。
唐煙沁罵了俏如花,但是俏如花還是很開心,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點兒自虐的傾向,他怎麼就發現林卿華罵自己的樣子也是那麼美麗可愛,與眾不同呢。
唐煙沁發現俏如花正色迷迷的看著自己,伸手一個爆栗甩在俏如花的頭上,厲聲道,“看什麼看,你還去不去?”
真是服了俏如花,俏如花一向做事都是一絲不苟的,雖然人看起來是有些浮夸,有點兒不著調,但是自己交給他什麼事情的時候,他總是可以在第一時間完成,而且一點都不會有問題的。
“唐煙沁,我害怕。”俏如花忽然說了一句讓唐煙沁吐血的話,他那美麗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戲謔。
果然,唐煙沁暴怒了。
只見唐煙沁的青蔥小指直接對著俏如花的鼻子喊道,“你一個大男人家,怎麼會害怕黑呢?”
唐煙沁徹底無語了,俏如花是很害怕黑暗的,自己傍晚答應他出去的時候,怎麼就忘記了這茬兒呢,這下子,真是跳進了大坑啊。臥槽。
“可是,有你在,我不怕的。”俏如花朝著唐煙沁媚媚的眨巴眨巴眼楮。
唐煙沁徹底被俏如花雷得無語了,直接伸手扯住他的領子,然後往門外而去,“閉嘴,再這樣說,我就把你一個人扔到黑井里,我看你再怕怕?”
果然啊,他的唐煙沁憤怒了呢,嘖嘖,她生氣的樣子倒是真的很有味道呢。
俏如花心中暗爽,雖然整個人是被唐煙沁撤走的,但是心中還是美麗的甜滋滋的。
而就在唐煙沁將門推開的時刻,卻發現八樓有個長得無比英俊帥氣的男人走了出來,那身材,那個頭兒,還有那一頭的飄逸的長發,簡直就是和天上的神仙一樣的帥氣啊。“他是誰?”唐煙沁急忙的扯住俏如花的胳膊,問道。
俏如花的目光灑向八樓的男人,眸子里閃過一絲精光,“是當今大將軍的兒子,好像是叫做什麼鐘慶書,你說他老爹那麼一個大老粗,怎麼給他起了這麼一個文縐縐的名字。”
鐘慶書,好名字啊,倒是很符合那個男人的氣質呢,唐煙沁的眼楮里蹭蹭的火花向外竄著,那眼楮里的喜歡絲毫不掩飾的落在俏如花的眼楮。
俏如花心頭大驚,唐煙沁這個濫情的家伙,真是禁不住帥哥的誘惑,自己還不夠帥嗎,她竟然還去看其他的男人。
而就在俏如花滿心抱怨的時候,唐煙沁突然退了回去。
“唐煙沁,你干什麼?”俏如花的頭都要大了,他們這不是要出發嗎,怎麼她又反了回去?
只見唐煙沁一句話也不說,拿起毛筆字就開始在紙上寫了起來。
俏如花好奇的走過去一看,等到他見了唐煙沁紙上的內容的時候,他的臉色都變了顏色。
“我看上了當今大將軍的兒子,鐘慶書,希望母後可以將他許配給我。”
俏如花霎時就像是被驚雷給劈了一樣,天啊,瞧瞧他看見了什麼,他竟然唐煙沁給國君寫信,要娶了那個只見了一面的男人?
“你瘋了?”俏如花簡直要咬斷了自己的舌頭,他見過果斷的,卻是沒有見過這麼果斷的。
不料唐煙沁卻淡定的對著俏如花道,“你知道個什麼啊,這叫一見鐘情。”
俏如花反駁道,“什麼一見鐘情,我看你就是濫情,你才見了人家一面啊,人家長什麼樣子你現在估計早就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