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2章 ︰有人嗎 文 / 白衣書生
&bp;&bp;&bp;&bp;一眾男人都以為是林卿華不行,很多家庭的女子和丈夫都曾經為了這個事情爭吵的不可開交,甚至會導致一些家丁的戰爭什麼的。
不過這在唐煙沁的耳朵里已經像是過家家那樣普通了,反正大家愛怎麼這麼說,她管不著,最長在人家的臉上的。
回到自己的寢宮,唐煙沁倒下床就直接睡了去,沒有洗澡,甚至連衣服都沒有褪去,現在已經快要接近白天了,自己這一天可真是夠折騰的。
第十章來鬧事?找死!
又是和假的月雙飛打架,又是和應付林卿華和俏如花,哎。不過想起來,那個邪魅的男人為什麼要冒充月雙飛呢,還有一點,自己當時只是著急,並沒有多想的,那個心痛的琴聲,到底是誰彈奏的呢,難不成還是那個黑衣服的男人的。
想起來黑衣服的男人,唐煙沁的心中就有一股無名的火氣傳上來,真是的,自己這輩子還是頭一次被男人調戲,要不是自己打不過他,早就將他按在地上狠狠蹂躪了。
不過想來,那個男人一身貴氣,說話還是那麼的桀驁不馴,身手也是相當不錯的,難不成真的是什麼國家的重要人員?
哎,不管了,現在什麼都頂不上自己的一頓美容覺。
讓那些個煩人的事情都見鬼去吧,她要去見周公了。
這一夜,唐煙沁睡得無比香甜。
可是,她怎麼感覺自己到底這一覺有點漫長,甚至自己還感覺有點長睡不醒的感覺,像是夢魘,又像是在一個奇異的過度有的那個,似乎靈魂和軀體都不能回到一個地方似的。
大約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好像是糾結了一個世紀,那種難受,非常人可以忍受,那是心髒幾乎都要窒息的感覺。
冷,窒息的冷,徹底的寒意自頭到腳,幾乎要凍結她的靈魂。
困乏的眸子微微睜開,刺眼的光線驟然進入眼簾。
睜開眼,一張放大的少女的臉映入眼簾,少女大約十六歲左右,但她那雙眸子里的陰狠與她的年齡有點相悖。
少女見唐煙沁醒來,得意的小臉上掛著高傲的笑,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唐煙沁,然後素手一揚。
那層單薄的裹在唐煙沁身上的薄紗被她無情的掀去,霎時,刺骨的寒風嗖嗖的鑽進唐煙沁的身體。
唐煙沁下意識的低頭一看,見自己現在只著了一個朱紅的肚兜,霎時臉色都鐵青了,抬起頭,雙眸里是少女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冰冷︰“你是是誰?要干什麼?!”
唐煙沁的余光徹底將這個屋子的風景掃看一下,古色古香的屋子里,放著各式各樣的古董,八仙桌,蓮花帳。這明明是自己的屋子啊,為什麼會有這個女人?
難道自己昨夜是被這個女人下了藥嗎?怎麼現在自己會感覺這麼累呢?
“干什麼?哼哼!”少女本美麗的小臉浮上猙獰的笑,她輕輕的將唐煙沁的衣服扔在地上,不緊不慢的道,“我要干什麼,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完,少女竟不知道哪里來的鞭子。
唐煙沁見了眸底一縮,好一個蛇蠍美人兒。二話不說,嬌小的身子一個飛轉,嗖的一下,如鬼魅般的閃過少女的眼前,僅僅是一秒的時間,快的少女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
空氣中揚起一陣極冷的風,少女只感覺眼前一花,然待她再次睜大眼楮看見眼前的景致時,她竟驚愕的說不出話。
夕陽西下,光線透過窗子洋洋灑灑的打在唐煙沁姣好的側臉上,眸若清泉澄澈可見,那嬌唇如櫻,紅潤無比。墨發三千,自然的飄飛在她雪白的頸間,竟是那般美麗若動人。
她還是那樣的傾國傾城,美的叫人直想毀了她。
可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眸,那雙眼楮就像是沾滿了靈氣,顧盼生輝之間,一股狠戾的氣息不斷的自內向外散發著。那種威壓,簡直和她平時的廢柴摸樣全完不搭。
“你……”,少女顫顫巍巍的手指著唐煙沁不可思議的向後倒退著,太可怕了,她是怎麼到自己面前並且將衣服穿上的,這個草包一向是柔柔弱弱的,今天怎麼看著有點不一樣,“你是怎麼到我面前的?”
回應她的,是唐煙沁淡定的笑,那笑,俯瞰蒼生,從容無比,話語卻是帶著窒息的冷,“為什麼要害我,還有,你怎麼會來我的寢宮,你難道不知道這樣是死罪嗎?”
唐煙沁看看少女身上說的衣著,那精致的衣裳,以及她那美麗的發釵,處處都透露著天生的貴氣,一點兒也不像是平常的百姓家。
“為什麼,你還真是會裝傻。”唐煙沁周身的氣場實在是有些可怕,不過少女忽然想起唐煙沁之前的草包模樣,她不過就是一個琴棋書畫,靈力無力全無的廢柴嗎,自己怕什麼。
想到這里,少女頓時來了自信,連說話都有了底氣,“唐煙沁,你現在口氣倒是大了,你算是個什麼東……”
誰料,不等少女說完,唐煙沁的巴掌就接踵而至了。
“啪啪。”的兩聲狠戾的耳光朝著少女招呼過去,頓時少女的臉上就出現了五個紅紅的五指印。
被打了?還是被唐煙沁這個草包打?這叫她少女怎麼能忍!
哼,跟她玩兒狠,她這次就叫她知道一下什麼是要死的節奏。想和她奪寵鐘慶書,她唐煙沁簡直是蹬鼻子上臉,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一陣窒息的風襲來,少女的長鞭便朝著唐煙沁的臉呼嘯而來,殺氣森森,轉眼而至。
“廢物,竟敢打我,我叫你的你容顏盡毀。看你還怎麼和我比。”
唐煙沁眼楮一眯,一個後空翻,輕松的躲避開那來勢洶洶的一鞭子,然緊著少女的第二鞭又襲了來。
這次唐煙沁卻以快的不可思議速迅速閃到少女的背後,素手一揚。
“嘩”地一下,少女的衣服登時被撤掉,紅色的肚兜炸現。
唐煙沁優雅的將衣服披在身上。這時,被拔了衣服的少女剛剛反應過來就抱著自己的胸口,花容失色的大叫了起來,那手中的鞭子也抖落在了地上,“啊!”
“你找死!”少女怒目圓瞪,狠戾的吼道,那集結于手掌的綠色靈力就要朝著唐煙沁打去,就听聞門口一陣湍急的腳步聲響起。
驟然,門外進來一個年輕的男人,臉色掛著嚴肅的冷意。
然,等年輕男人看清屋子里的景象時,就徹底的被眼前的一切給驚呆了。
瞧他看見了什麼?他竟看到那個傳說中性格柔弱,膽小無能的廢物唐煙沁正扯著少女的臉狠狠的甩,而她的身上還著了少女的衣衫……
“啪啪。”兩聲響亮的耳光貫穿著這方空氣,唐煙沁顧不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臉,立馬蹲在了地上捂住關鍵部位。
而此時,唐煙沁雙手環抱,墨發紛飛,那雙美麗的眸子精光流轉,正好奇的打量著青年男子。
是鐘慶書,他怎麼回來到自己的寢宮,臉上雖然是表現的很蛋定,但是唐煙沁的心里已經起了軒然大波,這樣英俊帥氣的臉,真的是然她無法自拔啊,她喜歡,而且喜歡的直白,她要得到。
青年男子與唐煙沁的眸對上,驚愕的瞬間,唐煙沁一個飛身過去,素手扯住少女的臉又是狠狠的幾巴掌,邊抽邊道,“再敢犯,下次可就不只打臉了!”
少女的慘叫聲霎時傳遍整個院子,院子外的丫鬟家丁听見了都以為這方唐煙沁出了什麼丑,一個個 的往這邊跑來,準備看唐煙沁出丑。
然而,等一眾丫鬟家丁趕到屋子外時,眼前的一幕差點亮瞎了他們的眼楮。
我靠啊,大將軍的兒子鐘慶書竟然也在,而自己的二王爺竟然將那個女人給打的那麼狼狽,新聞啊,天大的新聞。
鐘慶書帥氣英俊的臉上閃過一絲興味,唐煙沁今天可真是令他大開眼界。這個唐煙沁,倒是有些意思。
而這時那個妙齡女子卻哭了,她的相公就要被眼前的這個廢物搶走了,這會兒他也不心疼自己,反而在哪里冷眼看著。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不說的話,我直接將你處理了。”唐煙沁將那個處理手的很重,只要是有點兒心眼兒的人都知道那個處理的含義。
听見唐煙沁要對女子不利,鐘慶書帥氣的臉色終于有了些動容,他優雅的走進唐煙沁,很是恭敬的對著唐煙沁微微的點了點頭,“對不起,她是臣下的妻子。”
鐘慶書的皆是不多,但是這麼一句話卻讓唐煙沁徹底的驚愕了,鐘慶書這樣好的男人,竟然已經是名草有主了?看不出來啊,鐘慶書這麼會和這樣的女人有瓜葛呢?
女子見鐘慶書終于可以認自己了,那委屈的小臉頓時也洋溢上了一種視死如歸,反正她今天惹了千金貴冑的唐煙沁,也沒有打著活下去的心情,她只是來用自己的命賭一賭,她到底要看看自己這個結發妻子在他鐘慶書心中的地位,可是老天有眼啊,他鐘慶書還是擔心自己會出事跟著自己來了,而且在自己很危急的時候出面幫自己說話了,可是等自己听到他的話的時候,心中的那點點熱情就猛地被打了下去。
他只是很機械的說自己的是他的妻子,呵呵,這個世界上恐怕都沒有幾個人知道自己是他的妻子。
女子的嘴角掛著一絲嘲諷。
唐煙沁驚愕的看著鐘慶書,“我記得你好像是沒有成親。”
鐘慶書這個人的名字自己以前听過的,但是卻從來見過這個人,將軍的兒子,自然是高管後代,那要是成親的話,自己定然是知道的。
鐘慶書帥氣的臉頰閃過一絲無奈,“臣下和紫溪的婚約是私下里進行的,並沒有什麼大的儀式,所以大家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是臣下的錯,還請二王爺贖罪?”
私下里成親?我靠啊,她倒是听過現代的人隱婚的,沒想到古代的人也喜歡玩這個啊,臥槽,真是大開眼界的。
唐煙沁瞪大水靈的眼楮看看一臉狼狽的年輕女子,再看看眼前氣質不凡的,長相和黃曉明如出一轍的帥氣男人,登時也對鐘慶書的話深信不疑。
看著鐘慶書對那個年輕女子是一點兒也不上心,但是畢竟那女子也是他的妻子啊,這個鐘慶書,未免也太絕情了吧。
而就在唐煙沁心念流轉的時候,听見鐘慶書又開口,這次確是對著那個女子的,“歐陽青青。你這樣直接跑來冒犯公主,現在還不像公主賠罪?”
鐘慶書的臉色有些難堪,其實他也不想來為歐陽青青開脫的,畢竟自己和她之間只是有過夫妻儀式,卻從來沒有過夫妻之實的。
要不是娘親非得逼著自己來將她完成的帶回去,自己說什麼也不會來趟這趟混水的。
鐘慶書猛地一抬頭,卻發現唐煙沁正一臉欣賞的看著自己,登時心里就咯 的一下,人說二王爺唐煙沁是個風流成性,終日庸庸碌碌的女人,可是自己好像也沒有和她有過交集吧,那她又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而且還想女皇吧陛下遞了秘書,說要娶自己。
唐煙沁似乎看出了鐘慶書眼中迷惑,的卻,昨天夜里,自己對他是一見鐘情,而且鐘慶書連看都沒有看到自己,呵呵,自己要是說自己喜歡他,他一定會感覺自己很虛榮。
忽然,唐煙沁的眼楮一亮,絲毫不照顧那個叫做歐陽青青原配還在這里,就那樣直接對著鐘慶書道,“嘿嘿,對了鐘慶書,本王忽然想起來了,畢竟大將軍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她老人家嫁兒子,自然要風光無限的,放心,今天本王就會攜帶厚禮前往貴府的。”
唐煙沁的話語剛落,歐陽青青的臉色霎時就鐵青了,她看看去,再看看鐘慶書,卻發現鐘慶書始終就像是個石頭一樣,冷冷的,安靜的站在那里,一點也不反抗,甚至一點不開心的表情都沒有。
霎時,她的一顆心徹底的給沉到了谷底,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