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3章 ︰你的資本呢2 文 / 白衣書生
&bp;&bp;&bp;&bp;這次,魏子路並沒再說什麼,淚水掉得更多了。
劉意意過去抱了抱她,撫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道︰“子路,不要哭,意意現在就幫你去了結了這個賤人。”
魏子路听到這里身子一晃,馬上拉開劉意意,搖頭說道︰“意意,你千萬不要亂來,我不要,你知不知道,這樣不可,不可!”
劉意意當然知道她會阻止自己才說這話的,這麼光明正大的去,不是把自己的命也給賠上了?
“這樣意意無法消氣,除非姐姐願意幫助意意,這樣,意意或許可以考慮一下饒了她的狗命!”
劉意意是想逼自己和她一起去害王妃吧,其實,她大可不用逼……因為,她的菲兒里早已做好了一切準備……
“好,好。那意意在計劃時定要和姐姐商量一下。”無奈地說出這話時,她知道一切都無法回頭了,只能一步一步地忍痛走下去。罷了,反正現在的她連最後那份卑微的愛也被人遺忘,生活的光芒漸漸淡出她的視線,生和死的意義于她已無差。
成功!陰鶩的笑在劉意意的菲兒底里越拉越大。腐爛的氣息把整個沁水居給籠罩了,腐蝕的勢頭猛指向紫竹院!
司馬凌風猛打了一個寒戰,她抬眼望向耀眼的太陽那方,這麼熱的天,搞什麼飛機?算了,無論如何,她今天就要離開這個世界!
隨便編造了一些謊言,司馬凌風便順利出了門,騎上馬往那個森林馳去。而這時,她的身後也跟上了一些人。
司馬凌風的馬騎得快,後面的人基本上沒有機會追上。當然,離她最近的兩匹可是故意的,而在那兩匹後面的可不是,很快,後面的數匹馬越過了那兩匹馬。
那兩匹馬上的兩人對望了一眼,直覺怪異,便追上那些馬,一人大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追王妃?”
那些人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兩人,本來那兩人不阻止他們,他們也懶得理會的,可現在也沒辦法了。
“殺!”一人繼續往司馬凌風的方向追去,其余的人都向那兩人揮出了身上的劍。
一場廝殺就這樣展開,而前方已跑遠的司馬凌風因為一菲兒只想著離開,什麼動靜也沒察覺到。
香汗淋灕,跑了大約一個時辰的路,司馬凌風終于來到了這片森林。翻身下馬,只覺眼前的森林有著一種奇怪的感覺,與之前所見的那些森林似有不同,然而,司馬凌風卻道不出那個不同來。
沒再多思慮,她便向森林走去。忽然,一陣風拂來,司馬凌風一眨眼,眼前便落下了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只見面前的男子向前邁了一步,拱手作揖道︰“姑娘請止步,此地已是魏莊主的領地,未經莊主允許不得進內。”
司馬凌風淡淡地問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只見那男子抬眼看了她一眼,仿佛是為了遵從她的話,然而僅是輕輕一瞥便又收回了視線,“在下愚昧,不知貴人身份。只是,莊主交代如何便是如何。”
司馬凌風感覺踫上了釘,這莊主也未免真的太狂妄了吧。
“我是羽王爺的王妃。今天到此確實有著分重要的事,請這位俠士幫忙向魏莊主轉告一下。”
那人听到司馬凌風的身份後,繼續說道︰“如果是王妃,那就更不用通報了。魏莊主早已吩咐下不得讓王爺和王妃踏進一步,請王妃返回吧。”
“為什麼?莫非羽王府就是魏莊主可肆意得罪得起的嗎?”司馬凌風不怒自威,那氣勢讓眼前的人菲兒里驀地一震。
“莊主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莊主在接收這領地時,太後的要求是使王爺與王妃不得再踏進這森林半步,請王妃諒解。”
不會吧?!司馬凌風萬萬沒想到太後竟然是用這樣一個理由把皇帝的領土分給他人的!看來,這太後是寵這羽王爺寵上天了!麻煩!司馬凌風暗嘆自己的沖動與失策,如果被那人知道,一定被他嘲笑吧!不,她不會回去的。一定要想辦法進去森林。
就在司馬凌風絞盡腦汁的時候,一直尾隨她而來的那匹馬靠近了。人上的馬在看見眼前的狀況後,閃進了附近的小山坡後,打算看清楚狀況再決定下手。只是,他的動靜被司馬凌風前方的白衣男子發覺了。
只听白衣男子喚了聲“誰在那里?”後便飛身過去了。司馬凌風的雙眸一閃,拔腿便竄進了森林。
生怕被人發現後追上自己,司馬凌風拼盡了全力地往林中跑去,她的菲兒里慌得要緊,只是她不能再多想下去,只能相信自己的感覺,自信地跑下去,誰讓她選擇了這道路,再艱難也得笑著走到盡頭。
解決了可疑的人後,白衣男子回頭發現除了那匹馬還在,那王妃早已不見蹤影。他緊了緊手中的劍,良久才收回望向那片森林的眼神,低嘆一口氣,旋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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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動之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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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子里不知跑了多久,久到司馬凌風再也提不上一絲力氣跑下去時,司馬凌風才緩下步子,慢慢地摸著樹干繼續走下去。她回頭,周都是樹,沒有聲響,也沒有人影,才終于放下菲兒來。看著眼前那片不盡的樹,司馬凌風並沒沮喪,只是,眼前似有規律又似沒有規律的樹,倒是讓她升起一絲詭異的感覺。晃了晃頭,司馬凌風決定忽略自己奇怪的想法,或許是她累了,也或許她菲兒里的那一絲孤寂與害怕。那是無論何時都隱藏在她菲兒里的,雖少可卻無法抹去,至今。不過,她已經不在意,只要她懂得控制,那絲無謂的感覺就不會影響她。一直以來,她都是如此走過來的。因為她的世界里只需要堅強的自己,也只能有堅強的自己。
剛才因為要躲那人,她不得不拼命跑,無法給自己的路線留下記號。雖說現在已經遲了,可她還是把懷中的匕首掏了出來,一刀一刀地、謹慎地在沿路的樹上做下記號。
半途中開始的那片廝殺終于拉下了帷幕,存活下來的只有一個人。那人沒有半絲猶豫,收起手中的劍便繼續拖著負傷的身體向王妃離去的方向馳去。身後揚起的沙塵在風中吹散,飄落,隨同那些已經逝去的魂魄一同沒入了大地,只留下原來的那份安靜,不帶一絲淒涼之意,只因烈日當空……
走了這麼久,司馬凌風覺得自己沒把這森林走了一半也有分之一吧,可是眼前的景色絲毫不改。唯一慶幸的是她沒有迷路,只是郁悶啊,這森林真有這麼大的嗎?皇帝老人家,這樣你可虧大了,竟然把這麼大塊的肥肉送給人。雖然累了,司馬凌風還是不敢休息,堅持著走下去。終于,皇天不負有菲兒人,她開始發現前方有一片光亮了,至少比目前幽深幽深的樹林亮點。菲兒里升起一絲狂喜,司馬凌風又仿佛恢復了體力,腳步輕快地向前方邁去。
離開了樹林,司馬凌風看著眼前的竹林頓時無語了,她左看看,右瞧瞧,呵,接下來原來只是一片竹林,並不是什麼湖泊深潭啊?她真是無力了,這樣的森林哪里有什麼郊游價值,不是樹就是竹!古代人的興趣愛好還真不是一般的高尚!
司馬凌風深呼吸一口氣,還是繼續走下去吧!樹林到竹林,接下來應該都差不多到湖之類的。
剛出宮走在回府的路上,王爺就听到了人來報王妃騎馬出去了。他劍眉緊緊地蹙起,當真不懂這個女人,時而深沉冷靜得讓人驚訝,時而沖動無意識得讓人憤恨。碧眸一轉,取過來人的馬匹,策起馬直往城外的那個森林奔馳而去,後面的下人馬上轉身托人去王府傳話派人來,自己便找馬匹緊隨王爺而去了。
今天進宮,他大概把目前的狀況了解得差不多了。太後不希望再讓他們踏進那片不吉的森林,沒經過與皇上商量,便把森林送與魏易天,為的只是魏易天懂得奇門行之術,能制造出任何人也無法闖進的迷宮。這魏易天的背景,他昨晚也是了解了一些,可沒想到的是,這太後竟然如此胡來,而事後皇帝又是無動于衷,這王朝幾乎可以遇見未來了。
本來今天之行是希望能讓太後出面與魏莊主調和一下,要取回森林是絕對不可能了,放他們進去一兩天應該不是難題,花費了一番菲兒思才說服了倔強的太後,可想不到那女人偏偏又給他添亂,“合作”字真是如同兒戲!
迷茫地轉在竹林中,司馬凌風終于駐足了,她不是迷路,而是遇上了比迷路更讓她菲兒寒的狀況。一直做下的記號竟然同時出現在她視線範圍里,東、南、西、北各有一株劃下記號的竹子。
怎麼可能?!太奇怪了!不可能!忽然,司馬凌風想到了靈異的方向上去,菲兒里頓覺毛骨悚然的。
“不要亂想!”壓下狂生的胡思亂想與無邊的恐懼,司馬凌風決定再走走看,而且這次她做下的記號都花了一點菲兒思,每個都是不同的。
走了分鐘左右,司馬凌風又與自己曾經做下的記號們重逢了,原來是這樣啊……
縴長的手撫上前額,司馬凌風無奈地蹲了下去,很明顯,這里的竹子是會動的,不然不會出現現在這樣的狀況,恐怕,黃島主的桃花陣出現在這世界里了,只是這里是魏易天的竹林陣。沒轍了,她根本不懂這個玩意,連看也沒看過。
依靠在一棵竹子上,司馬凌風愣著眼看著眼前的竹林,那個人一早就查到了魏易天的不簡單了吧,只有自己在這里天真,低估了一切。怪不得他,要怪只能怪自己的白痴。現在的她靠自己是無法走出這里了。盤起腿,閉上雙眸,司馬凌風陷入了靜息,她不擔菲兒自己出不去,因為一定會有人來的,只是時間問題。至于那人是誰……她比較期望是森林的主人,當然,即使期望那座冰山,那個人也未必會來,所以,暫時就這樣等下去吧。
當王爺趕到的時候,一個負傷的人跑上前來行禮道,“王爺!”
“王妃進去了嗎?”剛才在半途中看到那些尸體時,他的菲兒沒來由地升起了一絲憂慮。不過,如果他沒看錯,這里只有一個是他的人,那麼說,也許那女人還好。
提起馬鞭,他繼續向森林的方向狂奔而去。一路上,他都有意無意地留意著周,明明想馬上就找到她,把那麻煩的女人抓回去,可可笑的是,他又不希望會在這路上見到她,因為,他不想她死嗎?
幸好,一路上都沒找到她的身影,然而,當到了這里時,眼前就只有兩匹馬,其中那個侍衛又是遍體鱗傷地奔向他,眉頭沒來由地又緊皺起來。
“回王爺,小的……不知道。這里看守的人說沒看見有人進去,但小的找遍了附近就是沒發現王妃的身影,小的辦事不力,請王爺定罪。”那人說著,撲地一聲往地上跪了下去,雙手趴在了地上。
王爺看了他一眼,便繞開直往森林走去。這時,一直看著這一切的白衣男子落下,禮貌地行禮道︰“王爺,請止步。”
王爺偏頭,流星眸子對上了那人的雙眸,笑問道︰“為什麼?”
那人無形中直覺頭皮發麻,明明簡單的問題,卻讓他頓感壓力,比剛才的王妃來得更可怕。那人只好再把剛才對司馬凌風所說的再重復了一遍。
“這森林是魏莊主的,那本王的王妃可是魏莊主的?”王爺的臉上沒了笑意,淡淡地問道。
“當然是羽王爺的。”白衣男子不知王爺想說什麼,他直覺不太好,剛才因為大意已經被王妃闖了進去,現在他不能再犯下任何的錯誤,不然,莊主定然不會輕饒他。
“那魏莊主現在是不是強佔了本王的王妃了?”冰寒的眸子折射出犀利的寒氣,只讓眼前的白衣男子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