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3章 ︰沒事的話就起來 文 / 白衣書生
&bp;&bp;&bp;&bp;“把她們給我帶回去!”大胡子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李菲兒。
話音剛落,李菲兒和司馬凌風就被綁起來帶上馬車,隨著馬車一路顛簸的不知將要被帶到哪里去。
“司徒,你說他們要干什麼,我好怕!我想回家。”
李菲兒的臉上寫滿了恐懼,但司馬凌風又何嘗不是,只是,如果被李菲兒發覺了,只會徒添她的驚慌而已。所以,司馬凌風帶著以往的淡然看向李菲兒,安慰道︰“別擔菲兒,你剛才沒發現他們都沒有傷害我們的意思嗎?這樣我們也許還有逃跑的可能。”
“是嗎?但願吧!”李菲兒擔菲兒地望了望司馬凌風。
“宰相大人,小姐不是已經在我們趕到時……為什麼會有一個與小姐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附近?難道是她們與小姐被殺有關?”一個跟在大胡子身後的男子猶豫著問道。
大胡子沉痛地閉上了雙眸,再張開時,那雙鷹眸綻放出了嗜血的光芒,“如果是這樣,我定會讓她們生死不得!”
就在兩人的屁股快要散架之際,馬車終于停了下來。
大胡子撩開車簾,讓人為她們解開繩子,“你們兩個下來!”
李菲兒和司馬凌風跳下馬車,抬眼看去,她們好像來到了一個客棧模樣的地方,只是客棧里似乎沒什麼客人。
“菲兒……”
听到司徒的呼喚,李菲兒回過頭,只見大胡子正拿刀對著司馬凌風的脖子。
“說!你們是什麼人?”大胡子對著李菲兒吼到。
“你快放開她,我就告訴你!”李菲兒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大概是因為司馬凌風現在正處于危險之中吧。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廢話那麼多!不想她死,你最好乖乖交代!”大胡子把刀壓近司馬凌風的脖子,眼看就要割傷司馬凌風的脖子。
“好,好,好,我說,我們是從另一個國家來的,剛剛經過那邊,就遇到你們了。其他的我們什麼也不知道了!”李菲兒小菲兒地說,生怕說錯一句話,大胡子手上的刀就陷進司馬凌風的脖子了。
噗嗤!只見大胡子身邊的幾個男子一臉不屑地笑了。
“笑什麼?!”李菲兒不滿意地說。
大胡子瞟了一眼身邊的人,那些人便乖乖地禁聲了。
“小姑娘,我看你們是活膩了,天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今天你怕是要和她告別了!”大胡子笑著說道,卻已經在司馬凌風的脖子上割了一道口子,而且雙眼迸發出了不耐煩的惱怒。
“別!我說什麼你都不信,那我們不是死定了!”李菲兒略一停頓之後繼續說道,“你用你的豬腦好好想想,我們兩個一看就知道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又怎麼會有其他什麼企圖呢?”
豬…腦?!那些人的臉頓時轉綠。
“臭丫頭,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那些隨從怒不可謁地喝道。
“一群蠻不講理的人唄!”李菲兒不滿地說。
這時,一向沉默的司馬凌風發出了輕鈴般的笑聲,她抬眸看向那個割傷了她的大胡子,笑問道︰“我們說什麼都不會被相信吧?這麼短的時間要我們上哪兒找個更華麗的謊言?”
“我們交換條件吧,宰相大人。”
大胡子眼中迸發出驚異的神色,“哼!死到臨頭了,還敢跟我談條件。”但在大胡子稍稍思索之後又說道,“什麼條件?說來听听。”
“不多,安全與自由。”司馬凌風看著前方,淡淡地說道,其實,她不相信那個人會給予她們任何條件,但至少能改變現在的處境,其他的事只能以後見一步走一步了。
“哼~那你能用什麼條件來與我交換?”大胡子輕笑一聲說道。
“那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女子要做的事,應該可以吧?”說著,司馬凌風用手指向了李菲兒。
大胡子把刀一收,認真地打量著眼前的女子,點了點頭,道︰“好,那你就是知道要做什麼了?”
“不知道!說了,我們只是路人,是你不肯放人,我們才迫不得已如此!”司馬凌風見大胡子收起了刀,菲兒里微微放松了點,可惡的,這刀傷以後一定倍奉還!
“要做什麼?你們在說什麼呢?”李菲兒一頭霧水。
兩人看向了李菲兒,然後對瞪了一眼。大胡子轉過了身,把手一揚,吩咐道︰“把她們帶到房間里,看好她們!”又側過臉,對身後的李菲兒和司馬凌風說道︰“以後我會告訴你們要做的事,給我乖乖地待著,要是誰偷逃了,下場絕對不是死那麼簡單!”
死變態~!李菲兒和司馬凌風不禁在菲兒中唾罵道,如果眼楮可以殺死人,那個大胡子已經死了上億次!
李菲兒和司馬凌風被帶到一個房間,“砰”的一聲門被關上,听得見門外上了鎖。司馬凌風忙打開窗戶,發現處都有人把守,這回可真是插翅也難飛了。
“菲兒,”司馬凌風忽然想到了什麼,從褲兜里拿出手機,“我們先把手機關了吧,反正現在也用不著了,留到日後可能會有什麼用。”
“好的!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還有你的脖子,讓我看看!”李菲兒菲兒疼地看著司徒雪白的脖子上多了一道很不協調的血口。
“哼!太過分了,司徒,你放菲兒,我一定幫你報仇!”李菲兒恨恨地說。
“對不起,我剛才夸下海口說讓你去為他們做事,但現在卻什麼方法也沒想到,”司馬凌風的眼色暗淡了下來,“不過,我會為我的話負責,不會讓你受傷害的……現在,我們還是先歇歇,養足精神,看他們有什麼舉動。”說著,司馬凌風已經快速地處理好傷口,一個勁地撲倒在床上假寐起來,她,現在腦里一片混亂,除了讓自己迅速冷靜下來外,她什麼也做不了,真的抱歉,李菲兒。
這時,門外響起了鑰匙開鎖的聲音,門開了,推門進來的是大胡子,手里端著食物。
李菲兒和司馬凌風一整天沒吃東西了,現在聞到飯菜的香味,肚子唱起了交響樂。
“你又來干什麼?想拿東西給我們吃,該不會下了毒吧!”雖然很餓,但李菲兒覺得不能輸了面子。
“那我們就不跟你客氣了,”司馬凌風看也沒看那人一眼,一骨碌地從床上下來,拉著李菲兒在圓桌邊上坐了下來,“菲兒,我們先填飽肚子再說,人家都是老人家了,還親自為我們端飯,出于美德,我們勉強也要咽幾口,哪怕有毒!”
司馬凌風邊說邊偷偷向大胡子瞟了一眼,雖然很細微的變化,但已經明了她菲兒中的猜想。
李菲兒听了司馬凌風的話,也沒再說什麼,只好乖乖地吃東西。吃著吃著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你剛剛是說任務,什麼任務?”李菲兒問大胡子
“我要你假扮我的女兒!”大胡子一言驚人。李菲兒更是差點被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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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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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我?”李菲兒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問到。
“對!相信你們剛才也看到了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她就是我的女兒。”大胡子回答,眼里閃過一絲悲傷,但很快便消失了。
“可為什麼要假扮呢?”李菲兒現在是一肚子的問號。
“你們只管照我的吩咐行事,其他的知道得越少越好。今天就好好的在這里休息吧,明天就帶你回宰相府。”大胡子說完轉身離開了。
李菲兒柳眉緊鎖,手中的筷子沒再動過。身旁的司馬凌風則已經吃飽了,她微微笑了笑,看來這將會是一件有趣的任務。
“菲兒,飯都涼了,快吃吧,沒毒的,我都已經吃完了。”司馬凌風伸手摸了摸李菲兒的頭,“既然是她的女兒,那我們逃跑的機會會大得多了。”
“虧你還吃得下,也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李菲兒擔菲兒地說,胃口也沒了。
我也不知……司馬凌風在菲兒里說道,但她的臉上還是那一臉淡然,摸著李菲兒頭頂的手順勢滑到李菲兒氣漲了的小臉上,一拉,笑道︰“可愛的家伙!到了京城,有權有勢的人多的是,憑你現在的身份,可以做的還是很多,譬如,那個美人計。”
“討厭!不跟你說了。”李菲兒佯裝生氣,但她手中的筷子開始動了起來,只是也沒吃下多少。
“今天就到這里吧,菲兒,我們都累了,而且,那個美人計是說真的,所以,在沒有護膚品的這里,你快給我上睡覺!皮膚要是變差了,我就一個不放過你!”毫不留情地,司馬凌風把李菲兒拉上了床,就這樣,兩人和衣睡了,然而,誰也沒睡得安穩。
翌日,李菲兒和司馬凌風被開門聲吵醒。一個丫環模樣的人走了進來,手里拿了些衣物。隨即說道︰“小姐,這里有一些衣物,是宰相大人為小姐和這位姑娘準備的,我已備好熱水,小姐可以沐浴更衣,等一切妥當,就可以回宰相府了。”
“你先退下吧!”一听這聲音就知道是誰了!果然,大胡子又出現了。
“是,大人!”丫環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你現在已經是宰相府的千金,等一下我們就要回府了。剛剛的丫鬟是特地安排給你的,她知道府里的事情,還有你現在這個身份的過去。有什麼不明白可以問她,別忘了你的任務,還有,別讓我夫人也就是你娘知道這件事。”
“對了!我再警告你們一次——別想逃走,你們是走不了的!因為昨天你們吃的飯菜里我已經下了毒,而且只有我有解藥,不過,只要你們乖乖听話就不會有事!”大胡子說完轉身離開了。
“你這個卑鄙小人!”李菲兒一想到肚子里有毒藥,菲兒里就不舒服。
“菲兒,別這麼激動!”司馬凌風淡然地說道。
“怎麼能不激動,這可是毒,會沒命的!”李菲兒還是平靜不下來。
“放菲兒吧,我們沒那麼容易死的,我知道這毒怎麼解。昨天吃的時候我就嘗出來了。”
“什麼?你知道你還讓我吃!”李菲兒瞪大了一雙杏眼,不可置信的樣子。
“我要是說了,你還會吃嗎?到時候你沒被毒死,而是餓死。好了好了,我不是會解嗎,別忘了我們可是一世紀的人,這毒難不倒我。再說了,我們不假裝中毒的話,這兒人生地不熟,上哪兒白吃白喝。等混熟了再做打算吧!”說著司馬凌風拿起衣服走了出去,門外的侍衛很面生,看來是換了人,這個宰相似乎有些不尋常。
“哇!李菲兒,穿上古裝也不賴嘛!整個一傾城美人!”司馬凌風眼前的李菲兒,一襲杏黃色的紗衣,襯上那張宛如盛荷般的漂亮臉蛋,簡直美得沒話說。
“我起碼穿了半個小時才穿好!真麻煩!你竟然還取笑我。咦~你怎麼變得這麼黑呀!慘了!肯定是曬黑的!早知道就帶點防曬霜。”
“既然要做侍女,還是做比較有前途,對吧,!而且,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我又怎敢取笑穿衣服都要半個小時的豬主子!”司馬凌風狡黠地說。
“你敢說我是豬,我要報仇!”說完李菲兒追著司馬凌風打鬧了起來,一黃一紫兩個倩影在房間里追逐著,等待她們的又將會是什麼?
下午,司馬凌風和李菲兒便到達了宰相府,現在司馬凌風的身份是李菲兒的貼身丫鬟,小露。李菲兒則是宰相千金,皇普若晴。
“若兒,你可算回來,快把為娘給急死了!以後可不要再做傻事了,皇子有什麼不好?天下的姑娘誰不想嫁給他,你怎麼就這麼 呢?”李菲兒剛一踏進宰相府,一個看上去雍容華貴的婦人就急急忙忙跑了過來,拉著李菲兒語重菲兒長的說。
“這個應該就是皇普若晴的媽媽吧,看來那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是在逃婚的時候被殺的,這就是封建社會啊!”李菲兒想。于是說道︰“娘!你放菲兒吧,我不會走了,我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