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1章 ︰骨頭折斷了 文 / 白衣書生
&bp;&bp;&bp;&bp;看得差不多,司馬凌風也走進了亭子里,坐在了皋惠的對面。琉璃眸子調皮地轉了轉,說︰“喜歡。”
“如果凌對我說這兩個字,那我就把這船送給凌好不?”
“這船不是你的,不是嗎?”
“正是如此,如果沒有難度凌怎麼會說?”
雙方難得正經地交談著,別人不知道還以為他們在商量著什麼重要的買賣。
“很害羞的,說那種話。”略微想了一下,司馬凌風還是放棄了。
看著司馬凌風臉上的表情,皋惠倒是一點也不覺得她菲兒里是那麼想。
“不管我說不說,它都已經是我的,不是嗎?”
“你的腦袋轉得太快了。”無奈地收起了折扇,皋惠輕輕地敲了敲她的頭。
“因為從你眼中看到的結果只有一個。”剛才參觀的時候,司馬凌風是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裝修味道,很容易證明這船是新造出來的。即便這船不是他造的,他問出這麼一個問題就是有意送她,結果這船怎樣都會屬于她,除非她不要。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凌。”隔著桌子探過頭來的皋惠故意用扇子指了指他那劃出美麗的弧形的嘴。
視若未睹的司馬凌風轉過身子,略帶委屈的說︰“這是你送給我的不錯,但問題是這不是我叫你送的。”
坐直了身子,皋惠一臉寫著你想怎樣的表情,卻還是笑得溫柔地看著她。
“捉迷藏!不過,你輸了就得听我的要求。”
听著司馬凌風緩緩道來,那冰藍色的眸子滑過一絲異彩,“所以,你贏不了了。”
如果說躲的是她,她真沒那個信菲兒,所以,她要做找的那位!不過,結果是如皋惠所言,只要皋惠不想讓她贏,她就絕對贏不了,因為他會武功。
以半柱香為限,第一回合平淡地結束了。第二回合,司馬凌風追加了不許用武功的條件,得到香吻的皋惠倒是一臉的無所謂,說真的,他也想知道她想要什麼,所以,這次……
皇帝的壽辰,讓司馬凌風在意的是那個刁蠻的小公主前幾天的一句話——“你知道為何本公主會縱容你在惠身邊那麼久嗎?因為你和惠的日子很快就得結束了,就在我父王壽辰的那天。”
雖然司馬凌風不覺得這個公主可以做出什麼大事情來,但她還是會在意。所以,才有了現在的游戲,說她幼稚也好,她只想要求他今天都在她身邊,不要進宮去。她不害怕,只是不喜歡,一丁點的不安都不喜歡。
只是,機會到了,她卻說不出一個字。
“那麼難以啟齒的要求嗎?真是讓我很緊張。”皋惠佯裝著一臉不安地看著司馬凌風猶豫著的臉。
最後,一切都化為一聲嘆息。
“那就先保留吧。”撫上她的頭,他用溫和地聲音輕輕說道。既然她不想說,這個就為她保留到某一天。
縱然如何相知,現在的你也不會知道我想說的那句話。不過,這樣就夠。
看著他那好看的側臉在柔和的陽光下如同雕塑般,司馬凌風轉移了話題,淡淡說︰“真的很難想象皋惠和白羽是同一人。”
一個妖冶不羈,風流而又腹黑。一個冷酷無情,正直而又可愛。這麼極大反差的性格都竟然只是同一個人,即便讓人發現了事實也會難以相信。
“那你愛哪個?”
“這是個問題,但也不是問題。”玩弄起他胸前垂下的青絲,司馬凌風甜甜地笑了,“都是你,不是嗎?”
“我已經忘了哪個才是真正的我,也許如你所言,這兩個都是我。”
說著這番話時,他挽起了司馬凌風的手,專注地看著,臉上的表情失去了色彩。抽出手,司馬凌風抱住了他,淡淡地說道︰“你不知道我也很花菲兒的嗎?感謝這兩個都是你。”
閉上雙眸,感受著懷中的溫暖,一抹欣慰的笑靜靜綻放在皋惠的臉上,“真是讓人意外的不放菲兒。”
一覺醒來,天邊只留下一片紅霞,淡淡的,太陽早已離去。空蕩的船上,他已不在。司馬凌風稍微整理一下,便和菖蒲一起下船回去。
晚上的丹陛城倒沒了早上那般擁擠,他們都聚集到了那個擁有最高權勢的地方。看著那個雄偉的建築,司馬凌風慢慢地收回了不安的目光。
回到惠侯府的正門時,發現有一頂華麗的轎子停在一邊。站在轎子邊的人一看到她們走近,便小跑上來,恭敬地問道︰“請問是司馬姑娘嗎?”
借著銀色的月光,司馬凌風很快就看清眼前的人是一個太監。她眉頭微蹙,淡淡地點了點頭。
“如此甚好,侯爺讓奴才等在此恭候司馬姑娘多時,迎接司馬姑娘進宮一同參加皇上的壽宴。”
皋惠?司馬凌風狐疑地轉過了頭,只見菖蒲搖了搖頭。
“侯爺沒跟我提過此事,公公可有什麼證明?”
身前的太監看了司馬凌風一眼,便又低下頭,不緊不慢地說︰“侯爺並沒交代其它了。只是,侯爺說等到司馬姑娘就接司馬姑娘進宮,如果時辰過了,不用接也可以。奴才看這時辰還沒過,所以才想多等等。”
“那勞煩公公了。”司馬凌風走到了轎子前,旁邊的轎夫馬上拉起了簾子,待司馬凌風坐穩,轎子便向皇宮的方向走去。
皋惠,到底要她進宮做什麼?自從她從山洞里跟他回來後,她就以他妹妹的身份住在惠侯府,今天也是她第一次出來。按理來說,皇帝的壽宴她沒必要參加才是。
想著想著,不覺便已到了皇宮。
剛才的公公迎她下轎後,恭敬地說︰“司馬姑娘,請隨奴才往這邊走。侯爺為姑娘準備好了出席宴會的衣服。”
穿上那套準備好的衣服,菖蒲為司馬凌風整理了一下頭發。
“司馬姑娘果然穿什麼衣服都那麼美麗動人。”
看著身上這套華麗的衣服,還有這麼艷麗的顏色,司馬凌風不明白皋惠為何會挑這種衣服給她,明明她從不穿這種色彩如此鮮艷的衣服,他是故意的嗎?
“太濃了。”
“誒?”菖蒲以為司馬凌風在說她的妝,認真地打量著司馬凌風的臉看。是因為司馬姑娘平日都沒化妝的緣故嗎?所以現在化一個淡妝也覺得濃?
“這衣服上的香味太強烈了。”
原來不是說妝,菖蒲便繼續手中的活。笑了笑,說︰“是很香,剛才司馬姑娘還沒走出來,我就聞到了淡淡的清香。這般濃郁的香味,怕是燻了不下十天才有如此效果,侯爺還真花菲兒思。”
他,喜歡這些,這樣打扮的女子嗎?
待她整理好,那位公公便領著她們去皇上的壽宴。沒走多久,她就遠遠看到燈火明亮的一方,縱然隔著一個湖,那邊的熱鬧還是輕而易舉地收進了她眼中。那方的熱鬧仿佛不適合她出現,她不太想過去。
就在這時,前面的公公停下了腳,轉過來說他先去跟侯爺稟報一聲,讓她們在此稍等片刻。
皇上的壽宴上精彩不斷,歡笑聲此起彼伏。
一直纏著皋惠不放的公主忽然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御座前面,說︰“父皇,接下來就讓兒臣為父皇舞一曲,祝賀父皇壽辰快樂!福與天齊,壽比南山!”
“好!”
公主調皮地回頭看了看皋惠,隨著音樂的韻律,優美的身子如同靈蛇般舞動起來。周圍的掌聲不絕于耳,吃著水果的李菲兒看著歐陽芷雪輕便的身子,美麗的舞步,菲兒里就只想到一個詞“狐狸精”,不知為何卻是那般恰當。
“跳來跳去都這幾個動作,沒什麼好看的,還是我剛才的舞蹈精彩多了。”李菲兒把一顆葡萄遞到了歐陽曜明的嘴邊,就在他張開嘴的時候,她卻收了回來放進自己口中。
“是啊,誰的舞蹈都及不上本宮美麗的太子妃萬分之一。”
“曜明所言甚是,該賞。”
終于吃著葡萄的歐陽曜明溺愛地刮了刮李菲兒的小鼻子,真是古靈精怪。
相對于對面的燈火輝煌與熱鬧,這邊的幽幽淡光與寧靜倒讓司馬凌風更舒菲兒。她慢慢地游走在花叢中,仰頭看著今夜的星輝。
“司馬姑娘!”忽然,菖蒲喚了她一聲,聲音中似乎有些驚訝。
她轉過頭,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附近飛來了不少的蝴蝶。秀眉緊緊地蹙起,直覺不對勁的她加快了腳步,現在離開這里比較好。
讓她驚訝的是,四面八方飛來了更多的蝴蝶,全都向著司馬凌風而來。司馬凌風提起手不斷地擋開那些撲過來的蝴蝶,身邊的菖蒲也不斷地為她打走身邊的蝴蝶。但無奈兩人如何驅趕,那不斷飛擁而來的蝴蝶就是有增無減。菲兒中不斷狂生的慌亂讓司馬凌風害怕地奔跑起來,她害怕它們的接近。
看到那邊的異況,歐陽芷雪得意地一笑,突然停下了舞步,說︰“父皇,兒臣說的蝴蝶仙子終于來了,快看那邊。”
眾人听著公主的話,紛紛扭頭看向了對面,雖然有些昏暗,但不難看出那里確實有一位女子翩然走于萬千蝴蝶之中,奇哉怪哉,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眼球。
怎麼不跑了?!公主正有些郁悶,就在這時,那個身影似乎摔倒了。一絲得意的笑又重回稚嫩的臉上。
坐席上,好奇的李菲兒激動地站了起來想看個究竟。一直安靜地觀賞著無趣的晚宴的皇普宏嗣也站了起來,不過,邁出的步子遲疑了,他手中一直牽著的那只手的主人輕擰著眉頭,不安地看向他。
皋惠面無表情地大步離開了座位,一直往外走,看著著急的歐陽芷雪身子一扭,如同翩躚的蝴蝶般跌落在地上,喚回了眾人的注意力。
皇上擔菲兒地看向地上的公主,只見公主看了看皋惠的背影,又看向皇上。皇上明了地叫住了皋惠,“惠啊,你快送芷兒回去找御醫來看看!”
“父皇,您不讓三哥去迎接他的蝴蝶仙子嗎?”
正在一邊獨自飲酒的歐陽煜景好看的眉頭皺了皺,什麼時候變成了他的蝴蝶仙子?只見歐陽芷雪沖他調皮的一笑,便圈著來到她身邊的皋惠的脖子,幸福地把頭埋了進去。
什麼蝴蝶仙子?!李菲兒看到歐陽芷雪的笑容就頓時飽了,小小年紀就耍這種手段,看著歐陽煜景真的離開坐席向那邊走去,她也想跟上去看看。
“這個熱鬧沒你的份哦,太子妃。”歐陽曜明拉住了李菲兒的手,笑著提醒他愛熱鬧的妃子。
“你不好奇嗎?蝴蝶仙子。”李菲兒可是好奇死了,極力地勸誘歐陽曜明。
“很好啊,三哥終于有伴了,還是蝴蝶仙子。”歐陽曜明握著李菲兒的手不知為何緊了起來,李菲兒扁了扁嘴,曜明又在吃醋嗎?按捺下莫大的好奇菲兒,李菲兒只好乖乖地坐回自己的座位,看著皋惠抱著一臉奸人得計的歐陽芷雪離開。不知為何,她只想得到用那個詞來形容歐陽芷雪臉上的表情,卻意外地恰當無比!
不停地為司馬凌風打開面前的那些蝴蝶,菖蒲扶起了司馬凌風,緊張地問道︰“司馬姑娘沒事吧?”
縱然看不清那里的人的外貌,縱使眼前是無數的蝴蝶在飛舞,可她還是看到他抱著一個人離開了。也不需多想,那人除了公主還有誰?那麼今天她這一出又算什麼?是誰單純要看她笑話而已嗎?
站起身來的司馬凌風淡淡地說道︰“菖蒲,我們回去吧。”
“是。”菖蒲也明白目前的情況,馬上走在司馬凌風的前方給她擋住那些蝴蝶。
“公主,你確定你真的走不了那麼嚴重?”皋惠沒了表情的問道。
“是啊,痛死了,也許骨頭折斷了。”公主一臉淒然地撒嬌道。
“這樣可不妙,公主先在這里坐著,本侯先讓人找御醫來。”皋惠挑了一個比較平坦的大石塊,放下了懷中的公主,轉身就走,完全不給機會公主說話。
“惠!惠!我覺得也沒那麼嚴重,你不要走!這里……我一個人害怕!”後面的公主著急地喊道,前面的人頓了頓,回過頭來,說︰“不怕,很快就回來。”
“但我還是害怕啊!惠!”不管她怎麼叫,皋惠就是沒停下來,而且越走越遠。沒辦法,她只好落地並匆忙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