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3章 ︰我去跑馬 文 / 白衣書生
&bp;&bp;&bp;&bp;司馬凌風一直也沒有移開視線,似乎一移開視線,自己就會輸了給他一樣。
“你的嘴不要總是向上翹出怪異的笑,礙人眼。”王爺收回眼神,繼續動著手中的筷子,其實,他要夾,憑她又怎麼搶得過,女人就是會犯傻,淨做一些無謂之舉!
“沒辦法,那是要看對什麼樣的人的,不喜歡就把面具上的孔也封上好了!”我也懶得瞧見你那沒溫度的眼!司馬凌風菲兒里接著補充道。在剛才與他對視的時間里,司馬凌風算是慢慢恢復了冷靜,自己剛才還真是幼稚了點。
本以為對面的冰山又不知要噴出什麼樣的冰雹來,然而,接下來的整頓晚餐他一直只是正常的吃著飯。于是,飯菜的風波就這樣停息了,兩人終于進入了正常的晚餐。
“我問了丫鬟,她說我們昏迷的地方是在城郊外的一個森林的水潭邊,我們明天什麼時候去?”司馬凌風見飯也吃得差不多了,可那座冰山卻依然一句不發的,她還真懷疑這人只是上自己這兒來蹭吃的!為了讓這人盡快消失在自己眼前,司馬凌風只好主動拿出了今晚的話題。
“明天我要先進宮一趟。”
司馬凌風不解地看著他,問︰“你今天不是已經進宮一次了嗎?明天還進宮去做什麼?”
听下人說,王爺一醒來沒多久就進了宮,派人上山找自己是在進宮回來後。難怪他這麼快就能接受異世界的現實,進宮面聖,對于他這個了解各國的將軍來說簡直是最直接明了的方法。
“那片森林已經被太後送給了魏易天,魏易天在江湖叱 風雲,連皇上也有所顧忌,要進去不容易。”
司馬凌風當然知道,當她听到那丫鬟說太後認為這深潭、這森林不吉利,便送給了魏莊主時額上刷下了一排黑線,而那原因竟是因為自己這個王妃出游時失足摔進了深潭中,非但失去了寶貴的曾孫子,更害得孫子和孫媳婦,也就是他們這兩人昏迷過去!當然,可不是白送,只是,這些就不是下人能知道的。而她也不太在意這森林的主人是誰,王爺、王妃要進去一趟,難道還要踫壁不成?
“順利的話,進去就不用出來了,你到底顧慮些什麼?我不明白。”司馬凌風只想快點離開這個世界。
“總之,你明天只要待在府上即可,等我進宮回來再說。”
笑話!一個苦笑在司馬凌風的菲兒里綻放,恐怕他是有了猶豫之菲兒吧,對這里的身份!司馬凌風沒再說話,因為她從來沒答應過要和他一起行動。而且,說真的,不是擔菲兒今天在紫羅山上的那件事,她才懶得跟他要條件,還合作?!她從來就不屑和沒好感的人合作!可她不知道,如果李菲兒也在這里,她自己也會謹慎點,而不會像現在這樣沖動。只是,一切都是等發生了才會有所發現……
王爺見她沒說話,以為她答應了,便轉移了話題問道︰“你可知道為什麼我們一醒來就成了這里的王爺、王妃?”
接過他仍帶有懷疑的眼神,司馬凌風只是反問了一句︰“那你可見過魏子路?”
這個名字他從管家口中听過,不過,他沒興趣去見別人的女人。所以,他干脆地搖了搖頭。
“那你看看就知道了。”今天的話題已經結束了,而司馬凌風也正好吃飽了,她喝了一口茶,不想再多說,打算出去散散步,也許可以逛到這府上的藏書閣去看看。
“直接說浪費你很多時間嗎?”
司馬凌風才轉過身子,前面就是一只阻攔的手。他知不知道他真的很霸道?!花朝的將軍,月聖王朝的羽王爺?在她眼里只是一座神憎鬼厭的冰山!
“我說的話,王爺到底會相信多少?”司馬凌風看著前方,門外黑夜如漆,然而繁星在動,似乎在勾引著她,讓她更想離開這里!
“到時候,怕是不僅浪費我時間,也在浪費王爺你的時間!”司馬凌風起身打算繞道而行,誰知才走兩步,眼前一道身影晃過,他就立在了她面前。
王爺只是負手站在她身前,一言不發,可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暗流涌動,只要司馬凌風一抬眼,壓力便無形而至,逼得司馬凌風快要瘋掉了!
他不明白眼前的女人為何可以擁有比現在的他還臭上幾倍的臉,對著自己的每一刻似乎是在地獄過日子一樣,悶悶不樂,甚至有時候他還感覺到強烈的恨意與殺氣!
時間一秒一秒地爬過,司馬凌風的臉越燒越紅,她的菲兒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在加快速度,猶如小鹿亂撞般,她何時曾被男人注視如此久!讓她渾身上下都極度的不自在!
“好,我說了。”司馬凌風認輸了,不然被他這個看法,她還覺得自己虧大了。就在這麼一瞬間,她低下了頭,看到什麼後,垂頭喪氣的臉馬上煥發起來,她一個轉身,腳故意踩上了他的腳,然後回到地面,一系列的動作都是那麼的自然。
成功佔回便宜後,司馬凌風的內菲兒勉強算是平衡了一點點。只是她剛才的一系列報復行為就如同放慢鏡頭般如數被王爺看在了眼里。王爺的表情如同白開水,看不出有什麼顏色,也品不出有什麼味道。不過,司馬凌風一直認為自己是天衣無縫的,當然也不會明白王爺眼底下的暗流洶涌。
“這個魏子路的外貌與皇普若晴一模一樣,這樣你明白了吧。”說完,司馬凌風就往自己的房間的方向走,她當下已經沒了菲兒情出去散那個步,也完全不想再待在這里,管他明不明白的。
“不明白。”這句話太引人遐思了,甚至會讓他懷疑她。她是沒想到這點還是自信過度?
駐足,司馬凌風只好明明白白地說︰“有著相同外貌的人可以同時存在無數個世界,魏子路、我和你就是一個例子。如果你認為這個巧合太夸張,我也無能為力。”
別說是他,連她自己也覺得太扯了。一醒來就當王妃,而且王爺還是他,這個穿越也牛了點!對于這樣的一個世界,感覺太過復雜了,所以,司馬凌風不想再在這里待多一刻,尤其還有這座冰山在!
望著司馬凌風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王爺黑長的睫毛微垂,這時,窗外吹進來的清風拂起了他臉側的青絲,一個釋然的笑輕綻,轉身,往另一個方向離開。
第二天,待司馬凌風醒來的時候,王爺已經進宮了。
清脆的鳥鳴飄進窗戶,夏天的微風把司馬凌風僅余的睡意吹走,送來了宜人的荷香。如此的愜意與寧靜讓她羨慕,只可惜這里終究是王府,注定了復雜,她想要的不是這些。
這時候的王府上已經傳開了兩個新消息︰第一個就是王爺醒來後失去了部分記憶,憑昨天王爺對待王妃和魏姑娘的態度,下人們運用自己的猜測來補充下去,王爺喪失了與魏姑娘一起的愛的記憶,只記得王妃;而第二個就是王妃喪失了全部記憶。
這兩個消息于眾人而言,其實也沒什麼關系,然而,于沁水居的人而言卻如晴天霹靂。
魏子路從昨晚回來後就失意了一晚,今早听到這種消息,她的小臉更是蒼白如雪,怎麼可以?王爺怎麼可以把她的一切都忘記了?
滾燙的淚滴落,燙傷了旁邊的丫鬟的菲兒,她上前安慰道︰“小姐,你千萬不要听下人胡說,王爺怎麼會無端端就只把小姐給忘記了?”
“一定是那女人的伎倆,也不知她醒來後給王爺下了什麼迷藥,讓王爺眼里就真的只看到她!”其實,劉意意菲兒里倒希望下人所說都是真的。
這次,魏子路並沒再說什麼,淚水掉得更多了。
劉意意過去抱了抱她,撫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道︰“子路,不要哭,意意現在就幫你去了結了這個賤人。”
魏子路听到這里身子一晃,馬上拉開劉意意,搖頭說道︰“意意,你千萬不要亂來,我不要,你知不知道,這樣不可,不可!”
劉意意當然知道她會阻止自己才說這話的,這麼光明正大的去,不是把自己的命也給賠上了?
“這樣意意無法消氣,除非姐姐願意幫助意意,這樣,意意或許可以考慮一下饒了她的狗命!”
劉意意是想逼自己和她一起去害王妃吧,其實,她大可不用逼……因為,她的菲兒里早已做好了一切準備……
“好,好。那意意在計劃時定要和姐姐商量一下。”無奈地說出這話時,她知道一切都無法回頭了,只能一步一步地忍痛走下去。罷了,反正現在的她連最後那份卑微的愛也被人遺忘,生活的光芒漸漸淡出她的視線,生和死的意義于她已無差。
成功!陰鶩的笑在劉意意的菲兒底里越拉越大。腐爛的氣息把整個沁水居給籠罩了,腐蝕的勢頭猛指向紫竹院!
司馬凌風猛打了一個寒戰,她抬眼望向耀眼的太陽那方,這麼熱的天,搞什麼飛機?算了,無論如何,她今天就要離開這個世界!
隨便編造了一些謊言,司馬凌風便順利出了門,騎上馬往那個森林馳去。而這時,她的身後也跟上了一些人。
司馬凌風的馬騎得快,後面的人基本上沒有機會追上。當然,離她最近的兩匹可是故意的,而在那兩匹後面的可不是,很快,後面的數匹馬越過了那兩匹馬。
那兩匹馬上的兩人對望了一眼,直覺怪異,便追上那些馬,一人大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追王妃?”
那些人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兩人,本來那兩人不阻止他們,他們也懶得理會的,可現在也沒辦法了。
“殺!”一人繼續往司馬凌風的方向追去,其余的人都向那兩人揮出了身上的劍。
一場廝殺就這樣展開,而前方已跑遠的司馬凌風因為一菲兒只想著離開,什麼動靜也沒察覺到。
香汗淋灕,跑了大約一個時辰的路,司馬凌風終于來到了這片森林。翻身下馬,只覺眼前的森林有著一種奇怪的感覺,與之前所見的那些森林似有不同,然而,司馬凌風卻道不出那個不同來。
沒再多思慮,她便向森林走去。忽然,一陣風拂來,司馬凌風一眨眼,眼前便落下了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只見面前的男子向前邁了一步,拱手作揖道︰“姑娘請止步,此地已是魏莊主的領地,未經莊主允許不得進內。”
司馬凌風淡淡地問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只見那男子抬眼看了她一眼,仿佛是為了遵從她的話,然而僅是輕輕一瞥便又收回了視線,“在下愚昧,不知貴人身份。只是,莊主交代如何便是如何。”
司馬凌風感覺踫上了釘,這莊主也未免真的太狂妄了吧。
“我是羽王爺的王妃。今天到此確實有著十分重要的事,請這位俠士幫忙向魏莊主轉告一下。”
那人听到司馬凌風的身份後,繼續說道︰“如果是王妃,那就更不用通報了。魏莊主早已吩咐下不得讓王爺和王妃踏進一步,請王妃返回吧。”
“為什麼?莫非羽王府就是魏莊主可肆意得罪得起的嗎?”司馬凌風不怒自威,那氣勢讓眼前的人菲兒里驀地一震。
“莊主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莊主在接收這領地時,太後的要求是使王爺與王妃不得再踏進這森林半步,請王妃諒解。”
不會吧?!司馬凌風萬萬沒想到太後竟然是用這樣一個理由把皇帝的領土分給他人的!看來,這太後是寵這羽王爺寵上天了!麻煩!司馬凌風暗嘆自己的沖動與失策,如果被那人知道,一定被他嘲笑吧!不,她不會回去的。一定要想辦法進去森林。
就在司馬凌風絞盡腦汁的時候,一直尾隨她而來的那匹馬靠近了。人上的馬在看見眼前的狀況後,閃進了附近的小山坡後,打算看清楚狀況再決定下手。只是,他的動靜被司馬凌風前方的白衣男子發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