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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清歌嗤笑了一聲,怒中帶笑道︰“說那麼多,你就是不相信我,既然不相信,那就算了,沒什麼好說的了,事情就像你想的那樣,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說完,冷笑著將御天乾甩在後院,蹬蹬的往內院走去,路過的丫鬟見到她,立即欣喜的喊道︰“夫人,您要的水已經燒好了,可以去沐浴了!”
“嗯。栗子小說 m.lizi.tw”冷冷的應了一聲,清歌越跑越快,一把推開浴池的門,飛快的將衣裳除下,噗通一聲跳下了偌大的水池里。
水壓從四面八方襲來,將她的眼楮,鼻子,嘴巴,頭頂都沒入了溫暖清澈的水中。
清歌睜著眼楮手腳用力的在水中撲踏,發泄胸中的郁悶,恨不得將那個不講理的男人一口一口的咬死。
死御天乾,臭御天乾,爛御天乾!
她和他兩人都在一起這麼久了,出生入死,彼此心意想通了如此長的時日,他竟然懷疑她!
竟然還對她凶巴巴的!
懷疑她和千夜離!她和千夜離說了不過三句話,有什麼好懷疑的!
腦海里浮現出御天乾剛才那張臭黑的臉,她越想越氣,嘩的一下鑽出了水面,雙手拼命的在水面在打著,發泄滿腔的怒氣,那力道,濺得水花四處飛起。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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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邊被清歌丟在了後院,一臉黑沉的御天乾,也好不了多少,氣的一腳將旁邊盛開的櫻花樹去踢到斷開。
任漫天的櫻花花瓣四處飄散,在種滿櫻樹和桃樹的院子里,好似一副絕美的畫卷,美不勝收。
不過,此時再美的美景,御天乾都沒心情欣賞了,滿心就記得剛才清歌說的話。
她說隨便他怎麼想,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她是一點都不在意他的心情,一點都不在意他的情意嗎?
他還沒問完,她就氣鼓鼓的跑出去,一臉委屈的怒容好似是他做錯了!
他到底做錯什麼了!
她對千夜離的感情本來就和對其他人不一樣!
他能感覺得到的!
越想越氣,腦海里都是方才清歌眉目柔和對著千夜離說話的樣子,那樣的溫柔,是他一個人的才是!
可是她為什麼比他還生氣,他沒有不相信她,只是想听她解釋!
御天乾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他和清歌認識以來,兩人之間沒有出現過間隙,而在此之前,他又沒有別的經驗,自小就在軍中,戰場打滾,對于女人的心思也不清楚。栗子小說 m.lizi.tw
憤怒夾雜著陌生的情緒,御天乾眼眸都變得紅了。
胸中的悶氣化為一股內力,隨手一推,強大的內力夾雜勁風對著面前的紅牆襲去。
轟隆一聲巨響,牆倒磚裂。
灰霧蒙蒙,樹木遭殃。
方才還一排雲蒸霞蔚的桃樹,就這樣光榮的倒下了。
牆那邊一人站在原地,滿面灰塵,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扇著眼前的牆灰,十分不滿的喊道︰“御天乾,你是故意的是吧,我在那邊熬藥,你就在這推牆,幸好我反應快,不然就給你砸死了!”
汶無顏邊喊邊走了過來,塵霧散去,終于看清楚御天乾的神色了。
看這眉頭皺的,看這臉黑的,踫到什麼搞不定的問題了吧。
他一看就知道。
嗯……其實吧,他剛才在那邊也听的差不多了,這兩人吵架的中氣,還是十足的。
他不想听都不行,這山莊的隔音實在是不太理想啊。
汶無顏咳了咳,拍掉頭頂的灰塵,才緩緩走到御天乾面前,彎著細長的眉眼,很善解人意的說道︰“咳,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轉頭一看汶無顏笑眯眯的樣子,御天乾的火氣就更大了,冷哼了一聲,“剛才你都听到了吧!”
生氣歸生氣,他又不傻,汶無顏能站在那地方熬藥熬的忘乎所以,是听牆頭吧。
被人戳穿後,汶無顏也不難堪,反而更來勁了,“怎麼,和清歌吵架了?”
御天乾送了他一記眼刀,明知故問。
“哎,醋勁太大了你。”汶無顏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御天乾,看著一身冷的,和冰窖似的,酸氣飄得十里遠。
听到汶無顏的話,御天乾臉色一凜,“我剛才說錯了嗎?她對千夜離的態度一下就轉變了,連你剛才都看出來了不是!”
方才汶無顏要御天乾出去說的事,就是這件,他發現清歌對千夜離的傷勢很關心,可是在之前,他們兩人去東雷還是為了對付千夜離的。
御天乾只是大概和他說了一下東雷的事情,其中一些小細節是關于他們兩人的沒有多說,但是汶無顏心思細膩,加上剛才听了兩人爭吵的內容,多少也能知道一些。
世間情人吵架的時候,其實很少究竟有誰對誰錯,就算開始是一方有理,吵到後面的時候越扯越多,就說不清誰有理了。
就像開始,御天乾只是想要去和清歌說清楚,當清歌要他放手的時候,他想起的就是千夜離抓住她手的事,一句話語問了出來,問話就變成了吵架。
這種事,局外人一般都看的清楚,當事人則要冷靜冷靜才能自己想通。
汶無顏也不打算多說,他伸出手點了點御天乾的心口位置,“你用心想一想,她究竟對你怎樣。”
有時候說多了反而適得其反,他點上這麼一句就可以了。
汶無顏撇撇嘴,瀟灑的轉身往院外走去,心內嘆氣搖頭,哎,御天乾這個純清的老處一男,也只有他能指點指點了。他真是辛苦,做大夫,做太傅,如今還要做情感師,真是身兼數職啊,也不見誰給他多加點薪俸!真是的……汶無顏越想越是心中郁悶!
看著汶無顏自詡風流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前,御天乾低頭看著被汶無顏點的位置。
用心想一想,她究竟對你如何。
兩旁的花樹發出輕微搖擺的聲音,帶著令人心曠神怡的淡香,在天地之間營造了一片安靜的小方地。
御天乾摸著心口的位置,墨藍色的眼眸里如海一般深沉,望著眼前變成殘垣斷壁的院子,那一地零落的花瓣混合在紅色的轉瓦內,飄零孤獨,嬌羞顫抖。
那是他震怒之下推到的紅牆,那是飽含了他內力震塌的磚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