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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玉拿著那顆舍利子仔細的看著,一直想要得到它,最後沒想到竟會如此容易就找到了它。小說站
www.xsz.tw如果現在她將這顆舍利子交給那個神秘的男人,那她和半煙豈不是可以離開皇宮,過自由自在的生活?
只是,她的心里有些糾結,想起香皇後臨終前和她說過的話,她竟然有些不忍心。
視線再次看向躺在棺內的美人,只有她醒過來,才可以將十七年前發生的那件事情說明白,才可以還香皇後一個清白。
想到這里,凝玉將手中的舍利子又放回了原處,她很想救活秋藍,卻不知她心中最愛的人是誰,或許七皇子會知道。
從暗室里出來後,凝玉並沒有前往東宮,此時夜深人靜,月光皎潔,似水般傾瀉而下。她喜歡這樣寂靜的夜晚,所以她不禁向西南方向而去。
那里幾乎沒有人居住,有茂密的樹叢,還有層層疊疊的假山環繞著一個溫泉,她漫無目的的走著,最後竟不知不覺來到了溫泉的旁邊。
溫泉的水清澈透明,月光投影在里面,別有一番風韻,溫泉的上方一直氤氳著淡淡的霧氣,給人一種飄渺虛無的感覺,仿若置身仙境。
凝玉沉迷在這樣的景色之中,忽而發現在角落里的一個石頭上,放著一些衣物,借著清亮的月光看去,那是個男人的衣服,而且很眼熟,如果凝玉沒有看錯的話,她之前在太後的壽辰上,看見七皇子楚雲落曾穿過這件衣服。
想到這里,凝玉這才意識到楚雲落很有可能此刻就在溫泉中,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看見任何人的身影,也沒有听見一點的水聲。
她這才將心弦放松下來,再次看了一眼石頭上的衣服,想起太後壽辰當晚,楚雲落挑弄她的情景,她竟然產生一種報復的想法。
她輕手輕腳的拿起石頭上的衣服,丟在了不遠處的草叢里,然後開始抬步朝東宮走去。
楚雲落如果上來發現自己的衣物不見了,會是一副怎樣的場景?想想凝玉就覺得很痛快。
走了一段距離,凝玉的心里忽而又有些不安,溫泉距離七皇子的飛羽殿很遠,而且她剛才也沒有注意到周圍有奴才守在一旁。
他一個堂堂的七皇子,如果被人發現赤身果體的呆在那里,一定不好吧。
凝玉的心終究還是善良的,糾結了一會兒,她最終還是返回去,重新將楚雲落的衣物放回了原處。
做好這一切,回眸才發現,溫泉水中有個人在慢慢的靠近,正用一種疑惑的眼神望著她。
凝玉一臉的淡定,假裝一副剛剛到這里的樣子,看到水中的七皇子,眼神里也沒有一絲的波瀾。
七皇子也是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呆在溫泉水中,十分的淡定自若,絲毫沒有被別人看見的慌亂或生氣。
見凝玉始終站在那里沉默不語,他便開口問道,“你怎麼會在這里?我的身體有那麼好看?”
他嘴角帶著陰陰的笑,凝玉收回視線,不去看他,心里不禁後悔剛才真不應該將他的衣服拿回來,就應該讓他永遠待在水里出不來。
“七皇子半夜都不睡覺的嗎?”凝玉想起每次與他的見面,似乎都是在夜間,于是就開口淡漠的問道。
“如此美好的夜晚,泡著如此舒適的溫泉,乃人生一愜意之事,用來睡覺豈不是浪費良辰了嗎?”
他說話的時候,樣子十分悠然自得,仿佛這溫泉就在他自己的飛羽殿似的,對于他的說法,凝玉不敢苟同,說道,“晚上還是做晚上該做的事情比較好,奴婢就先告退了。”
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抬步,身後不遠處便傳來一道守衛侍衛的聲音,“是誰在那里?”
她一時間怔住,此時不能往前走,但是後面就是溫泉,也沒有路,她回眸便看見七皇子聳肩無奈微笑的樣子,他的笑帶著一種深意。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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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玉明白,如果讓守衛的侍衛發現她,那麼她就會被按照宮規處決,宮里明確規定,不準宮人夜間隨意走動。
侍衛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凝玉後退幾步,竟然到了溫泉的水池邊,再往後一步就會掉入溫泉水中。
“下來。”楚雲落低吟,然後沒等凝玉反應過來就直接將她拉了進去,凝玉身體落入水中,發出很大的水聲,引得那些侍衛迅速跑了過來。
“是誰在溫泉里?”為首的侍衛冷冷的問道。
楚雲落將頭從水里冒出來,不悅的說道,“是我,有事嗎?”
那些侍衛一見是七皇子,立即低下頭,恭敬的說道,“參見七皇子,這麼晚了,七皇子怎麼還在這里?”
“你管的著嗎?趕緊走,不要打擾了我的興致。”
“是。”那些侍衛听出楚雲落語氣里有些不耐煩,便迅速離開了那里。
凝玉這才從水中出來,不停地吸著氣,如果那些侍衛還不走的話,說不定她就會被悶死在水里的。
一旁的楚雲落好笑的看著她的樣子,她的頭發濕透,水滴順著潔白的臉頰滑落。
注意到有一種熾熱的目光在注視著自己,凝玉不禁側眸,便跌落楚雲落深邃的黑眸里,心跳也隨之漏跳了幾拍。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因為仿佛自己的心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眼前的男人是她的仇人,總有一天她要殺了他,怎麼還會對他產生這種奇怪的感覺?
凝玉松開他,轉而朝岸上走去。
“我救了你,替你解圍,你就這樣走了?”
“不然呢?”凝玉不以為然的問道。
楚雲落再次拉回她的身體,讓她依靠在他的懷里,邪魅的笑道,“我很好奇,你剛才所說的晚上就應該做晚上該做的事情,那是什麼?”
他靠近她,凝玉甚至都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吐出的熱氣。
“七皇子,你想的太多了。”
他的笑愈加的燦爛了,不禁問道,“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奴婢不知道,奴婢該回去了。”說完,她再次起身想要離開,可是身體被楚雲落禁錮,她竟然不能動彈。
她瞪著眼楮,不悅的看著楚雲落,問道,“七皇子,你要做什麼?”
“當然是做晚上該做的事情。”
他一直深深的望著凝玉,似乎想要將她看穿,比起他的坦然自若,凝玉的眼眸里多了一份閃躲,她明明可以生氣,只是竟然無動于衷。
凝玉清亮的眸子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迷人,楚雲落竟不受控制的捧起她的臉頰,毫無預兆的吻了下去。
凝玉以為他剛才所說的只是玩笑話,只是想要戲弄她而已,但是當唇瓣傳來冰涼的感覺,讓她的心驀地顫抖了一下。
她推開他,瞪著他,漠然的問道,“七皇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她能感覺出來,七皇子似乎只是在戲弄她,而且他做的有些過分了。
“怎麼,你生氣了?”
“奴婢當然生氣,七皇子請自重,奴婢只是一個卑賤的宮女,恐怕會玷污你高貴的身份,放開奴婢。”凝玉說完,甩開他,兀自朝岸上走去。栗子小說 m.lizi.tw
“今晚的事情,奴婢不會放在心上,七皇子不必有什麼憂慮。”凝玉臨走前,頓足卻沒有回頭的說道,她只想讓楚雲落確定一件事,那就是希望楚雲落明白,她是不會妄圖接近他,而擺脫宮女的身份。
楚雲落一直用復雜的眼神看著她離去,右手不禁撫了撫自己的嘴唇,剛才距離那麼近,他才注意到,凝玉要比他想象的美得多,而且她的味道很甜美。
他怎麼會不放在心上呢?
凝玉回到東宮,推開房門的那一刻,愕然發現房間里多了一個人。她的心不禁緊了一下,轉而換做一臉的平靜走了進去。
龍寒心見凝玉進來,便從椅子上站起來,目光冷冷的望著凝玉,似乎有些不悅,直接問道,“你找到舍利子了嗎?”
凝玉身上的衣物依舊濕噠噠的往下滴著水,貼在身上十分難受,所以此刻非常不歡迎這個客人的到來。
“如果我找到舍利子的話,還會呆在這里嗎?”
“你進宮已經快半年了吧?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難道沒有一點的頭緒?”龍寒心的語氣里夾著不滿。
凝玉不禁輕笑道,“憑你那麼厲害,不也是找不到嗎?況且我還只是一個沒有法力的小狐狸,早就告訴你,我恐怕完成不了你交給的任務。”
“我看你是早就將我交給你的任務拋在腦後了吧?你是不是愛上了某人?舍不得離開皇宮了吧?”
凝玉覺得他說出這樣的話真是可笑,只是心里卻突然空了一片,有一種被人猜中心事的感覺。
龍寒心見她沉默不語,便更加肯定的說道,“你不要忘記了你自己的身份,我要你進宮是尋找舍利子的,而非談情說愛,我再給最後你兩個月的時間,再過兩個月就到年關了,如果你還找不到舍利子,我會讓你的妹妹煙兒魂飛湮滅。”
龍寒心威脅般的說道,因為他知道半煙在凝玉的心里佔著重要的位置,甚至比她自己還要重要,唯有這樣說,她才會有壓力。
他的蝴蝶已經沉睡了五年,必須盡快找到舍利子讓她醒過來。
“我可以幫你尋找舍利子,只是你為什麼還要讓煙兒進宮?為什麼要讓她成為老皇上的美人,你這樣會毀了煙兒的一輩子。”
龍寒心輕笑,開口幽幽的說道,“難道你的那位妹妹沒有告訴你她進宮真正的目的嗎?我讓她進宮,倒沒指望她幫我尋找舍利子,只是看不慣她為情所傷,給她一個報復的機會而已。”
“為情所傷?”凝玉不禁疑惑。
“看來你的妹妹還真的是什麼都沒有跟你說,不過這些跟我也沒有關系,你自己去問她吧。”龍寒心語氣冰冷的說著,末了還不忘提醒道,“記住,你只有最後兩個月的時間。”
說完,他便踏出房門,身子一躍,消失在屋檐。
凝玉再次為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舍利子她已經找到,究竟要不要交給那個神秘的男人?
龍寒心走後,凝玉便立即換了一身衣物,由于身體被濕衣服貼的太久,有些不舒服,她便準備了一桶水,準備沐浴一下。
脫下身上的衣物,整個人泡在冒著熱氣的木桶內,頓時感覺一陣愜意,暫且將煩惱與為難拋卻。
門突然被打開,一陣冷風從門外吹進來,凝玉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凝玉,你還沒睡嗎?”楚雲鶴見凝玉房里的燈依舊亮著,想也沒想就直接推開了房門,當看到眼前的一幕,立即轉過身去,臉隨之紅了一片,心里有些局促不安。
凝玉的整個身體都沒在水中,臉上的表情比楚雲鶴要從容的多,見楚雲鶴背過身去,她便迅速拿過一件衣服披在身上。
“凝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楚雲鶴因為緊張而結結巴巴的說道,身子始終不敢轉過去。
凝玉將衣服穿好,這才走過來問道,“太子,這麼晚了,你來找奴婢,是有什麼事情嗎?”
隨著凝玉的靠近,一陣清香縈繞在楚雲鶴的鼻尖,他這才小心翼翼的轉過來,歉意的看著凝玉,說道,“我一直睡不著,本想出來透透氣,見你房里的燈依然亮著,所以就進來的,我……”
“太子是想讓奴婢陪你說說話嗎?”皇後的死對楚雲鶴來說,算是一個打擊,這幾日,凝玉看他幾乎是滴水未進。
她說話的語氣從容淡定,仿佛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楚雲鶴怔了怔,隨即說道,“凝玉,你放心,我雖然不是有意的,但是我畢竟看了你的身體,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負責?”凝玉不禁反問,其實剛才楚雲鶴什麼都沒有看到,何須要他負責?听楚雲鶴這麼說,她竟然不由自主的想起在溫泉里發生的一幕。
如果楚雲鶴這樣就要對她負責的話,那麼七皇子是不是應該更對她負責?
“太子,你的意思奴婢不明白,你是想讓奴婢做你的侍妾?”
“不是侍妾。”楚雲鶴突然緊張的抓住她的手,急切的說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你不會是妾,如果你願意,我會讓你做我的太子|妃。”
“就算奴婢願意,皇上和太後也不會同意的,畢竟奴婢身份低微,怎能配得上太子?”更何況,她的心里對太子|妃根本就沒有興趣。
她渴望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如果不是突然遇見了除妖人和那個神秘的男人,她想,她一定會和半煙在人間悠然自樂的活著。
“只要我喜歡你,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我的想法,凝玉,做我的太子|妃,好嗎?”楚雲鶴目光真切的看著她,語氣里充滿懇求。
“母後已經離我而去,我現在很害怕你也會離開我,那我真的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太子不會孤獨的,宮里不還是有那麼多伺候你的宮女嗎?凝玉只是其中一個而已。”凝玉的語氣始終淡淡的,沒有多少的變化。
楚雲鶴有些急了,他說了那麼多,她怎麼還是不明白他的心意?那些宮女怎麼能和她相比?
“凝玉,你怎麼還不明白,我是……”楚雲鶴緊張的解釋著,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外面便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
接著,沒過多久,就听到滿貫的聲音,“你們要干什麼?大半夜的闖入東宮,擾了太子的好夢,你們擔得起嗎?”
“公公,打擾了,我們也只是在執行公務,剛才在假山附近看見一個可疑的黑衣人,我們一路追來,看他進了東宮,為了太子的安全著想,你還是讓我們搜查一下的好。”
滿貫有些猶豫,畢竟此事不是小事,只是太子正在熟睡,怕驚擾了他,就在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楚雲鶴走了出去。
“你們剛才說什麼?有人進了我的東宮?”楚雲鶴語氣虛弱的問道,走了幾步,似乎呼吸有些困難。
為首的侍衛看了他一眼,依舊面不改色的說道,“太子,我們親眼看見那個黑衣人進了東宮,為了你的安全,我們要搜查一下。”
他的語氣里沒有一絲詢問的意思,似乎根本就沒有把太子放在眼里,還沒等楚雲鶴開口說話,他便下令他的隨從開始搜宮。
幾隊人馬迅速分散在東宮的各個角落,與其說他們在搜人,不如說他們在尋找東西。
凝玉可笑的看著一個侍衛將花盆掀了起來,那大概也是一個沒有頭腦的侍衛,人怎麼會躲在那麼小的花盆下面?除非他們根本就不是來找人的。
幾分鐘之後,幾隊人馬最次會和,來到為首的那個人身邊,說道,“隊長,沒有找到。”
“是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搜查過了?”為首的侍衛開口冷冷的問,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旁邊的太子。
那個小侍衛有些猶豫,結結巴巴的說道,“除了太子的寢殿沒有搜查,所有的地方都已經搜查過了。”
那個為首的侍衛,這才轉過身來,用正眼看著太子,似笑非笑的說道,“太子,我們可否搜查你的寢殿?”
此句雖為詢問,但是語氣里卻夾雜著一絲冰冷,太子一直靜靜地站在一旁,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瞬時,一對侍衛兵迅速竄進了太子的寢殿。
宮中的人都知道,楚雲鶴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太子,如今皇後也駕鶴西去,太子就更沒有什麼權威可言,一個小小的侍衛長都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一旁的滿貫非常生氣,他實在看不慣這些人欺負太子,看看那些進去的侍衛,哪像是在搜人,明明就是在尋找著什麼。
楚雲鶴暗暗嘆了一口氣,不過他的寢殿也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並不害怕他們搜查。
只是,沒過多久,突然有一個侍衛手里拿著一包東西跑了出來,交給為首的侍衛長。
“隊長,搜到一包可疑的東西。”
侍衛長慢條斯理的將包袱打開,當看到里面的東西時,臉色大變,轉而回頭看著楚雲鶴,一臉的驚怔與惶恐。
看著他的表情,楚雲鶴的心里有些不安,他的寢殿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他自己怎麼從來沒有看到過?
“是什麼東西?讓我看一下。”他疑惑的問道。
滿貫剛要走過去將包袱拿過來,那個侍衛長卻迅速將包袱重新系起來,冷冷的說道,“太子,此時事關重大,我還是交給皇上,讓皇上來處理吧。”
說完,他便對著所有的侍衛做了一個手勢,那些侍衛便迅速集合,排成整齊的四排。
“太子,打擾了,卑職告退。”他陰陰的笑著,然後轉身離開了那里。
他們哪里是來找人的?我看明明就是來找東西的。”滿貫非常氣憤的說道,轉而回頭小心翼翼的看著太子,不安的問道,“太子,那里面究竟是什麼東西啊?”
“我要是知道剛才就不會問了。”他的眼眸一直望著門外,心里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楚雲鶴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那包可疑的東西,一定與自己有關。
凝玉一直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一切,也將太子臉上的擔憂看在眼里,太子就是太柔弱了,所以一個小小的侍衛也會欺負他。
“太子,你不用擔心,一定不會有事的,時辰不早了,太子回寢殿休息吧。”凝玉走上前安慰道。
楚雲鶴現在哪有心情睡覺?他回眸眼眸暗淡的看了凝玉一眼,然後無力的走回了自己的寢殿。
清晨,凝玉正在為楚雲鶴穿衣,門外突然傳來滿貫的聲音,“奴婢參見太子,太子不好了,皇上身邊的公公來了,說皇上讓你立刻卻朝陽殿。”
楚雲鶴的身體明顯怔了一下,該來的還是來了,他的臉色微微有些慘白。
凝玉正在細心的替他梳頭發,滿貫的話對她似乎沒有影響,她依然像尋常那樣,慢悠悠的為太子打理一切。
“太子,你在擔心什麼?是那包里的東西嗎?”
楚雲鶴吸了吸氣,努力壓制住內心的惶恐與不安,問道,“凝玉,你覺得那包里應該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