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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洛楓像個嘮叨的大嬸一樣,羅嗦了一路,等他們到了皇宮,大隊人馬已經準備停當原地待命了,秦沐瑤下了馬車,一看到那陣仗,小臉便狠狠的抽了幾抽。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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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面,足以用壯觀兩個字來形容,車隊和隨行的文武百官,皇親國戚,御林軍,禁衛軍,遠遠望過去,這頭看不到那頭,旌旗飄揚,戰馬嘶嘶,壯觀嚴肅的像是出征的情景。
秦沐瑤咽了咽唾沫,小聲道︰“相公,人好多啊!”
蕭洛楓微笑道︰“嗯,一年一次,從未間斷過,我們蕭家子孫都是在馬背上長大的,太祖皇帝就是在馬背上得的天下,所以這百年來,狩獵已成了每年必做之事。”
“皇上駕到——”
連接三遍拖長了尾音的高喊聲響起,所有人跪下,秦沐瑤在打顫的同時,身子微微福下,世宗帝的鸞駕出來了,在御輦前停下,明黃的龍袍和頭上的金冠在陽光的照射下明亮耀眼,秦沐瑤不用跪下,斜睨那些匍匐在地的男人們,目光尤其掠過太子蕭洛寧之時,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皇位只有一個,誰坐,誰不坐?可是,人都是自私的,不是嗎?她怎會願意蕭洛楓跪在蕭洛寧腳下山呼萬歲?
她的丈夫該是頂天立地,主宰天下的人物,該是站在最高處受人仰望的天下一帝,他是那樣驕傲自負的一個男人,他在她眼中是無所不能的神話,所以,這萬里江山,該是屬于他的!
眸中涌上自信的神采,這太子廢立,朝綱顛覆,也是常有的事,不是嗎?
心思電轉之間,世宗帝已坐進了御輦,四下張望了一下,皺眉道︰“心兒呢?怎麼不見人影?”
近身太監高福忙回道︰“啟稟皇上,寧心公主馬上就來,駙馬爺剛派人傳話給奴才,寧心公主昨晚做了嚇人的夢,早上驚魂未定,耽誤了點時辰。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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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做夢了?”世宗帝眉頭皺的更深了,擔心的向前方望去,余光掃到秦沐瑤,忙招呼道︰“沐瑤媳婦兒,你和心兒跟朕坐龍輦,咱們等等她,你先上來。”
此言一出,驚駭了今日隨駕出行的所有人。
對于紀寧心和秦沐瑤所深受的榮寵,嫉妒、驚羨,同乘御輦,後宮皆拋,只帶一個義女,一個兒媳婦出行,此刻,竟停下大隊人馬,包括皇上親自等待,此舉,怎能不叫人震憾?
秦沐瑤笑容可掬的道︰“是,父皇!”
蕭洛楓嘴角輕勾一下,當眾將秦沐瑤抱上了龍輦。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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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名皇子親王並排立在御輦的最前面,臉上表情各異,但各自的情緒都隱藏的很好,誰也看不出誰在想什麼。
秦沐瑤雲淡風清的微笑著,對下面立著的六個男人誰也不看,只間或和世宗帝說幾句逗笑話。
蕭洛寧臉上永遠都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儒雅俊逸,然,此刻他心里亦糾結不已,原本他探得消息,皇上是只帶紀寧心一人去圍獵的,那麼,他便可以無所顧忌的實行他的計劃,可是秦沐瑤突然奉召出行,而且和紀寧心一起伴駕,這,到底何意?
蕭洛天開朗的笑容掛在嘴角,眸中一片慵懶,只隱在袖中的十指悄然收緊。
蕭洛嶺眸中冷冷淡淡的,直視著前方,此刻心下卻狂喜不已,今日他可以一箭雙雕了!
蕭洛羽淡淡的微笑,目光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御輦上的秦沐瑤,他只擔心,她已臨近產期,還要奉召出行,會不會傷到身子,動了胎氣呢?
蕭洛揚更是慵懶,他在這里的地位最低,只是個郡王,更是個沒有什麼實權的王爺,所以,對于這爾虞我詐、江山爭斗,他是一點興趣也沒有,經過了情變,他只想著能回現代就回現代,回不去就閑散的過完一生,倒也罷了!
這一場看似平靜的圍場之行,早已暗藏著風起雲涌,暴風雨就要來了!
等了約摸半盞茶的功夫,靜默的人群中,突然跑來一個嬌小的人影,嘴里喊叫著,“父皇!父皇!心兒來了!”
段星佑跟在後面,滿臉的無奈,望向世宗帝的眼神中帶著歉意,待兩人到了近前,一甩錦袍跪下,“父皇,星佑來遲,延誤了時辰,請父皇降罪!”
“父皇,不能怪相公的,是心兒耽誤了,連累了相公,父皇不要生氣啊!”紀寧心舔著笑臉,親昵的抓住了世宗帝垂在御輦外的大手。
世宗帝不怒反笑,“心兒丫頭趕緊上來吧,朕不生氣,星佑起來吧!”
“謝父皇開恩!”
段星佑含笑起身,身形回轉,立在了那一排皇子身後,蕭洛楓隨意的轉動了下頭,與段星佑的目光對上,僅僅是一瞥,迅速回轉,心中已經了然。
紀寧心踩在太監的背上爬上了御輦,與秦沐瑤一左一右的坐在世宗帝身邊。
“起駕——”
號角吹響,大隊開始前行了。
御輦的簾子已經放下,世宗帝關切的道︰“心兒,昨晚做什麼惡夢了?能把你嚇成那樣?”
紀寧心一听便白了小臉,神情滿是委屈,“父皇,您還是不要問了,心兒可不敢說。”
世宗帝蹙眉,“嗯?到底怎麼回事啊?有什麼不敢說的?”
秦沐瑤也好奇的插話道︰“寧心,說說啊,不就是個夢嘛,我幫你開解開解。”
“父皇,要是心兒說了,您可別生心兒的氣,心兒只是實話實說而已,絕沒有誣陷或者其它的意思。”紀寧心小心翼翼的說道。
“嗯,說吧,父皇不會生心兒氣的,心兒是朕最心愛的女兒啊!”世宗帝愛憐的拍拍紀寧心的手背,這丫頭和宛如容貌幾乎一模一樣,他只要看到這丫頭,就恍若看到了當年的宛如,心中既痛又愛,是他對不起宛如,所以他只願能把對宛如所有的愛補償給寧心,他們唯一的女兒!
紀寧心委屈的癟起了小嘴,眼中淚意漣漣,“父皇,心兒是個野種嗎?”
“嗯?誰說的?”世宗帝臉色驚變,怒意頓起。
“父皇,心兒到底是不是?有人說心兒的親生爹爹不是愉親王,心兒是個野種!”紀寧心淚珠灑落,小嘴一抖一抖的,“父皇,您告訴心兒,這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