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三年四月一日,西方世界的愚人節。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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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外國節日,在明代,中國人是不過的。實際上在當時的西方世界,人們也不過這種節日。只是後來商戶為了掙錢,搞大了噱頭,把愚人節的概念擴大化了。
這天哈大全在台中衛附近扎營,這個衛所的級別太低,沒有像樣的房舍。哈大全就干脆住帳篷,還能干淨隨便一些。
可就是這個決定,讓哈大全經歷了一場血腥的夜晚。
劉香帶著五百個心腹部下,趁夜色登陸,偷偷的向台中衛抹去。[] 首發血染大明225
這時的哈大全正在過夜生活。
古人也是有夜生活的,況且哈大全的地盤沒有宵禁,只要有錢,愛玩到幾更都可以。
哈大全隨身有女兵營,這是他在遼東就有的習慣,只要不是出去打仗,走到那里都帶著一群花枝招展的pl妹妹。
鄭芝龍來迎接哈大全,也帶著許多的丫鬟和歌舞伎。
既然萬事俱備,難得閑來無事,蛋痛的男人們,自然要過一個美妙的夜晚。
酒席宴就擺在哈大全的大帳內,這頂帳篷可不得了,光架設就需要一個時辰的時間,足夠容納幾十人一起吃喝玩樂。
哈大全坐在中央,在坐的有加隆青次,鄭芝龍,岳一榮,王鑫,王可烈,熊寬等等。栗子網
www.lizi.tw大大小小官員數十人,其中有許多哈大全都不認識。
給哈大全打工的小弟太多,作為老板,沒法把每一個小弟都記在心里。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特別是喝醉酒的男人。宴會開始時,大家還比較克制,都比較含蓄,能喝的不喝,能鬧的也不鬧。
可幾杯酒下肚,本性就都露出來了。
歌姬的表演剛剛結束,就有人站出來發酒瘋。
第一個發酒瘋的竟然是文質彬彬的王鑫,他第一個跳到大帳中央,用亂七八糟的閩南話唱起了鄉歌。
大家都在听,卻都听不懂。
王鑫完全喝醉了,站都站不穩,沒唱幾句就開始跑調,是越唱越難听。
哈大全也喝的高了點,他站起身,一腳踩著桌子。喊道︰“太難听了,換一個,換一個。”
有領導帶頭,下面的人一起跟著起哄。鄭芝龍也跟著喊︰“換人,換人,換個妹子唱,誰稀罕听大老爺們唱歌。”
“老子我來。”熊寬從桌子後面蹬出來。
王鑫惱火的說︰“熊蠻子,你干嘛,我還沒唱完呢?”
熊寬鄙視道︰“你唱的太難听,趕緊下去,我來唱一個。栗子小說 m.lizi.tw”[] 首發血染大明225
王鑫很不服氣。“誰說我唱的難听?誰說我唱的難听?”
哈大全在上面叫嚷道︰“就是老子說的,換人,換人。”
王鑫一看是哈大全,突然覺得無比傷感,純屬酒精的副作用。他哭泣的說︰“主公,難道連你都不理解我嗎?”
哈大全說︰“我理解你,我知道你文章做的好,可你歌唱的真不怎麼樣,你還是趕緊下去吧。”
隨即打仗內一片哄堂大笑。
王鑫悲泣著大嚷︰“時間知己難尋啊。”他喊著,就被熊寬拖回了座位。本來要唱歌的熊寬,跟著下去了,迷糊糊的開始跟王鑫拼接,把要唱歌的茬給忘記了。
這時歌姬們又走到大帳中央,開始表演起歌舞。
不時誰布置的歌單,唱的竟然是一曲天仙配。當唱到“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的時候。在場的氣氛,變得悲惋了許多。
司儀也看出不妥,急忙叫停了歌舞,準備換一曲歡快的曲子。
可已經引起了哈大全的興致,接著酒勁哈大全站起身。“都安靜,本國公給你們唱一首更慘的歌。”
啥叫更慘的歌啊。
大帳內的酒鬼們都安靜了下來。
哈大全清了清嗓子,唱起了一曲《春天里》。
因為喝醉的關系,歌詞都唱的很含糊,只有高音的部分唱的清楚。當哈大全反復的唱到結尾處。
“也許有一天我老無所依請把我留在在那時光里如果有一天我悄然離去請把我埋在在這春天里如果有一天我老無所依請把我留在在這春天里如果有一天我悄然離去請把我埋在在這春天里春天里”
有些人已經跟著哼了起來。哈大全拿嘶啞的聲音,把所有人都吸引住了,就連旁邊的歌姬都跟著潸然淚下。
這是一首寫給底層民眾的歌,陪上嘶啞的聲音,更具渲染力。
哈大全唱完一屁股坐在酒桌上,笑道︰“過癮了,還就沒有這麼唱歌了。”
在酒席宴上,唯一一個清晰的岳一榮站起身,向哈大全深深的施禮說︰“主公,心系民間疾苦,我帶天下百姓,謝過主公了。”
“我又不是皇帝,你謝我干啥。”
岳一榮很想說︰您現在不是皇帝,將來會是的。
就在此時,大帳外突然響起了槍聲,密集的槍聲不絕于耳。[] 首發血染大明225
哈大全瞪起眼珠子,怒道︰“是誰在外面放槍。”
這時有一個親兵急急忙忙的跑進大帳,氣喘吁吁的稟報︰“報主公,西面有人襲營盤,請主公趕緊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襲營?誰這麼大膽,在我的地盤上襲擊我。”
鄭芝龍的酒勁,一下子都嚇沒了。哈大全要是在他的轄區出事,他全家都得跟著陪葬。
鄭芝龍從酒桌後面蹦了出來,拽住親兵的脖領子追問︰“你說什麼?襲營?是誰,吃了熊心喝了豹子膽,干打擾國公爺的大家。”
“天太黑,炕清楚,不知道是那來的人。”
鄭芝龍急忙同哈大全說︰“主公,我這就去看看,不管是什麼人,我讓他們有來無回。”
“擺脫了,一官。”
鄭芝龍氣沖沖的出了大帳。
這里是他的轄區,他自然本地治安不錯。雖然有小股的盜匪和土著民,最近二年也被他打服了。听話的可以繼續混,不听話的全被鄭芝龍干掉了。
這次襲擊,簡直就是扇鄭芝龍的耳光,讓他覺得很氣憤,很沒面子。
鄭芝龍很氣憤。
而成為的劉香,然理會鄭芝龍的感受,他來這里只有一個目的。
“兄弟們沖,打死哈大全賞白銀五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