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輾轉終于來到了皇帝寢宮,皇帝的寢宮前面有一個花壇極其好認,花壇上種滿了黃色的菊花,這里的人管菊花不叫菊花,叫落梅,寓意著完美的意思。栗子網
www.lizi.tw這些還是第一次來的時候,通過下人知道的菊花在另一個世界中的另一個含義。
“張大哥,喵喵小姐。”
門沒有關,站在門外的花壇小道上,便能看到張九齡與胡笑笑坐在桌子旁正與亂帝陛下聊天喝茶,而屋子里三個人听到陸雲的聲音後,全都轉過頭來,看向陸雲,三個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張九齡的表情表現的十分驚訝,他不理解的是,為什麼陸雲來到皇宮能這般從容,就好像在逛自家的後花園一樣,四周也沒有守衛管上一管,這讓張九齡的眼楮里涌動起了一絲尋味。而胡笑笑的表情則是尷尬,喵喵是她在游戲世界中起的名字,在現實當中,雖然自己也很喜歡小貓,甚至有時候也有些欲罷不能,可是卻從來沒有人在現實當中這麼叫過她,雖然听起來很好听,還很受用,可是這里是皇宮誒!大哥,你要叫之前分分場合好的不來!
最後一位則是目光最復雜的亂帝,她是個女人,與無盡海的女帝不一樣,她這位亂帝是有代價的,付出了相當慘痛的代價,才獲得了權利的寶座,一方面有對家族的敬愛,另一方面也有對權利的私欲。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當眼前這名少年走入到自己的世界那一刻,她的整個世界都發生了變化,自己明明可以一直到老死病死都不會被發現自己是個女孩的問題,可是在眼前少年這里,輕易的就打破了。栗子小說 m.lizi.tw甚至還懷了他的孩子,這是一種奇恥大辱,所以她對陸雲的感情,除了恨,只有恨,然而表面上她還恨不起來。因為陸雲真的與自己的關系很好,再者,他也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個女孩,這樣的窘境,讓她每次見到眼前的男人總有一種抓狂的感覺。
“你來干什麼?找死嗎?”她讓自己的語氣盡量平和一些,這句話已經是她平和的最大極限了。
陸雲一陣尷尬,一個月以前自己確實說話有些得罪了亂帝,沒想到如今她還記著仇,果然只有皇帝是最小肚雞腸的。
“我是來找笑笑和張九齡的。”他說完便轉過頭不在搭理亂帝,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張大哥,笑笑,我們什麼時候動身離開?”
張九齡听到後笑著說︰“來得早不如來的巧,我正在和亂帝商量什麼時候啟程的問題呢。”
“亂帝陛下,雖然沒有高手暗中跟隨,但是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夠活著離開,活著回來的。”張九齡剛才就在談論這個問題,並且這件事情,他已經說了兩遍了,第一遍是讓亂帝听見,第二遍是讓陸雲听見。
可是結果卻是亂帝再次听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怒不可遏的說道︰“活著回不來更好。放心,我一定在你們的墓碑上刻著為國捐共,姓陸的少年,說說你臨死前的一眼吧。”
陸雲︰“……”
能不能不要在人家還活著的時候就判定自己死亡的呀。栗子小說 m.lizi.tw
陸雲只能淚流滿面的說︰“回稟陛下,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為國捐軀的。”
“嗯,孺子可教也。”亂帝點了點頭,似乎對他剛才的醒悟十分滿意。就在她想要再次表揚他幾句的時候,亂帝忽然面色一變,緊接著便左手捂住嘴,起身朝著里屋跑去,然後一陣干嘔的聲音便從最里面的屋子里傳來。
陸雲愣子原地,原本還想說亂帝病了,可是緊接著他便想到史妃對他臨走前半開玩笑的話。
怪哉!難道他真的懷孕了?難道這個世界男人也可以懷孕?霧槽!
想到這里,他的眼楮看向亂帝的方向便怪異起來。這時張九齡回頭看向陸雲問道︰“一會我們坐著禿鷲便敢往戰場吧,听說那里已經打的水深火熱了,幽隙森林地底世界的種族也發現了這個通道,我們與他們戰斗的很辛苦。還有,方天賴听說了夢夢死去的消息,正在歸來的途中,不過……”
陸雲詫異的看著張九齡問道︰“不過什麼?”
張九齡搖著扇子,想說什麼,可是回頭時又思索起來,坐在對面的胡笑笑接過話頭對陸雲說道︰“不過听戰場那邊傳來的消息,似乎方天賴和亂天山的聖女走的很近,兩個人似乎有結婚的打算,之前夢夢不是和方天賴偷偷離家出走嘛,所以因為這件事情,大家都覺得方天賴是個背信棄義的小人,他的名聲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陸雲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呀,我倒是能理解他,只可惜世俗之見不知道會把他逼成什麼樣子。”
亂帝從後面走出來的時候,神情極為憔悴,尤其是當他看到陸雲若無其事的站在原地的時候,他整張臉更加煞白,手中若是有一把鋒利的刀刃,說不得要將眼前的王八蛋大卸八塊!
“你們走吧,朕心情不佳。”她嘴上如此說道,轉身朝著屋內走去。
張九齡回頭看了陸雲一眼,心中的疑惑更大,可是卻沒有表露出來,他深知有關于皇宮中的事,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對自己不利,這世上有很多秘密是不可以去探究的,否則帶來的傷害會大于本身擁有的好奇心。
如此,三個人靜悄悄的離開了皇宮,坐上禿鷲朝著幽隙森林的方向而去,途中的時候,果然看見了方天賴一行人坐著另一只巨大的禿鷲返回來,陸雲在遠處能看到方天賴神情焦急與憔悴,他心中想道,這方天賴一定是倍感自責。在他身旁果然站著唯一亭亭玉立的女孩,白色長衣,容貌可人,眉目間滿是柔情蜜意。
方天賴那邊似乎也看到了這里,目光投射過來時,正巧看到了陸雲在看他,兩人四目相對,都能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一聲嘆息。擦肩而過的禿鷲,讓兩個人沒辦法說上一句話,只能匆匆的離開這里。
“你剛才有看見方天賴身邊的女子嗎,那人就是亂天山的聖女,似乎有皇家背景,來歷也極為不凡,說是曾經與方天賴在黑洞之中度過一個月之久,估計便是在那時二人擦出了火花吧。”胡笑笑站在陸雲身旁如此說道。
陸雲點了點頭,沒有回應,對于他而言,總覺得夢夢喜歡自己多過于方天賴,而方天賴對夢夢,如同兄妹一般,這里面關系復雜得很,如今夢夢離去,自己也沒有了尋根求底的打算,便在這個時候,懷中的黑色卡忽然震動起來,陸雲拿起黑-卡,上面忽然亮出了一連串莫名的文字,等到手指觸摸到上面的時候,黑色卡傳來了一陣焦急而興奮又的聲音。
“主駕,我們出關了,雖然統領和文書還在努力中,不過我就可以保護你了,你在哪里?”這聲音是死魚眼的,陸雲听到他這般說心中無語,想來他肯定是知道了自己去了哪里才會如此這麼急切,戰斗對死魚眼而言是一種本能,就好像吃飯一樣簡單。
“我在幽隙森林發現的黑洞之地,你來吧。”
“好的,不過還有一個朋友也會過去。”
陸雲臉一黑,怒道︰“你爺爺的,你是不是早知道我要過去,提前準備好後手了?這人是誰呀,可別拖了後腿!”
“不會不會!”黑色卡牌那邊傳出了安心的口吻,陸雲便不再追究,掛了電話,搖頭苦笑道,“我這個主駕真的是一點主駕的樣子也沒有了,什麼時候被自己的手下這麼欺負上了,唉,沒辦法,本來我就不是大病打仗的料,領導什麼的,實在是太麻煩。”
“那是你找尋不對方法罷了。”張九齡在一旁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