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鎏直視著瀾鳶,瀾鳶摸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林鎏搖搖頭,攬著她的肩頭,親昵曖昧,“沒有,是因為你很好看!”
他才不會說是因為知道瀾鳶這個軟肋才使這一招。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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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被打死的好嗎!
瀾鳶才不相信那鬼話,拍開林鎏的手,林鎏就說︰“你是我女朋友。”
瀾鳶就讓他那麼攬住,但是腳卻狠狠地踩住他的腳。
林鎏吃痛,但也沒松開手,依然攬著瀾鳶瀟灑有風度。
……
“瀾鳶。”
瀾鳶听到有人叫她,停住腳步看來人。
丹梨手里拿著保溫盒,面色微扯笑容,語氣也不見得有多善,“冬至了,給你帶了餃子。”也不等瀾鳶說話,給了她就轉身走。
瀾鳶也不多說,只是表情微怔,原來這麼快就冬至了 奶奶在的話她無論是在做什麼,再重要的事也會回家與奶奶一起做手工餃子。沒人打擾那份美好。現如今是她一個人過,還是吃別人動手做的。
他們那些所謂的家人又算什麼家人,不過是……
“啊喲……”只見丹梨一屁股坐在地上,嗷嗷地叫著。
丹梨站起身來,帶著責備的眼神斜睨瀾鳶 每次踫到這個孩子就沒什麼好事,好心來送個餃子還惹得自己摔跤!若不是瀾應城心疼瀾鳶要她才不會來呢!
瀾鳶根本就沒有看她的臉,也不想看她的臉。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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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鎏又故伎重演推了一下丹梨,剛走沒多遠的丹梨本好好的大步流星的走著,被撞了一下,摔在一邊,甚至還滑動幾厘米。
撞的力道太大,又是冬天,柏油路又硬又涼,丹梨疼得都緩不過來勁,直倒抽冷氣。
等有力氣罵人的時候,瀾鳶早已沒了蹤影,而且好像是她自己莫名其妙地就摔倒了,倒像是鬼推的一樣。
丹梨只能自認倒霉了,反正以後離這個丫頭遠一點,太晦氣了。
丹梨呀呀地叫著︰“哎呦,疼死我了……”
……
路邊兩旁不知名的樹,枝葉依然繁茂,只是沒了春天那般綠油油的如同是不滲一絲雜質的通透。雪花還在星星點點地飄落,北風時不時呼嘯而過,竟然徒添了一種傷感。
快到小區樓下時,瀾鳶站立背對著林鎏,“為什麼要捉弄她?”
“沒什麼,看不順眼。”
瀾鳶自然是知道他是抱不平,卻還明知故問。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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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那一剎那,她是有有些想笑的,但是,也僅僅是一剎那。
小不點似乎是雷達,總是恰到好處地出現,它飛奔過來趴搭在瀾鳶的鞋上,仰著頭,一副求撫摸的期待模樣。
瀾鳶看到鞋邊的小不點,神情溫和的蹲下來撫摸著它的頭。
小不點早就聞到瀾鳶手里保溫盒里飄出來的香味,看它放了下來,它跳過去伸長了鼻子聞去,越聞越香,越香就越聞。
瀾鳶被它的可愛模樣逗笑,打開了保鮮盒,里面是擺放整起的餃子。那餃子模樣精巧,色澤誘人,看著就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
小不點張開嘴伸出舌頭狗眼炯炯放光,盯著那餃子垂涎欲滴,瀾鳶眉間笑了笑,拿出一個餃子給了小不點。
說起這餃子,是她的後母丹梨的拿手菜,她的這些且都是自己親力親為,連餃子皮都是自制的,火候時間都有她的一番技巧。
里面餡雖只是萵筍、胡蘿卜、白菜這三樣,但是也不知道她怎麼做的,做,出來的味道都很不錯。
瀾應城瀾星河都最喜歡吃她包的餃子,連她當初也是。只是後來她再不吃
丹梨包的餃子。
不知不覺,保溫盒里的餃子一個個的都喂進了小不點的肚子里。
小不點吃完了最後一個餃子,舔著嘴角還有些意猶未盡,瀾鳶被它的萌樣逗得咯咯硌直笑。
林鎏站在一旁看了很久,竟然連小不點的醋都吃起來了,臉色一點都不好,跟小不點通了點氣之後,小不點像一陣煙似的就跑了。
林鎏拎起保溫盒往後順手一扔,瀾鳶余光瞥去,見那保溫盒竟然穩穩當當地落在自家的陽台上!
好吧,他是鬼,沒什麼能難倒他的!只是這未免太奇了,電視里的鬼不是不能踫到人間的東西嗎?
林鎏自然知道瀾鳶眼里的疑惑,沒有說話,站在那里手插在口袋一副高貴冷艷的模樣。
鬼是能踫到人世間的東西,但也不是全部都能,且不能做破壞,一旦破壞了就會自動雙倍懲罰在自己身上。
就比如他捉弄丹梨讓她摔了兩跤,丹梨疼得哇哇叫時他自己早被上天懲罰了,現在他屁股還疼得很呢!又不能給瀾鳶看出破綻。
林鎏親昵地攬住瀾鳶,“我們去約會吧!第一個先去哪里呢?”
瀾鳶眼光瞥著那只爪,嘴巴動了動,“不知道。”
林鎏替她將額前的碎發別在耳後,“我們去玩電動吧!去玩抓娃娃!可以全部抓給你哦!”
瀾鳶不語,點點頭算是默認。
……
到了游戲城,瀾鳶去前台換了一些游戲幣後,直奔到娃娃機面前。
面對著一大堆小白兔、小烏龜之類的玩具,她直覺自己好幼稚。
林鎏問她︰“要哪個?”
“就小烏龜吧!”瀾鳶指了指夾在最角落感覺最難抓的小烏龜。
“好!”林鎏打了個響指,一副自在必得的神態。
瀾鳶放了幾個游戲幣之後,待那鐵爪到了小烏龜的方位時,瀾鳶輕輕按了下按鈕,鐵爪就抓住了小烏龜。
小烏龜被夾起來,搖搖晃晃地眼看就要掉下來,林鎏伸手過去,輕輕一握,隨著鐵爪移動到兜里後放了手,小烏龜就‘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兜里。
林鎏對著機器吹了個口哨,“寶貝兒們,不急,待會把你們全撈出來!”
瀾鳶無語地翻了翻白眼。
接下來,都是如法炮制,整個機器里面的娃娃都夾空了。
瀾鳶卻不知做什麼表情,她盯著林鎏的臉,嘴角抽了又抽,她本來就是來玩玩,隨便就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招數,原來就是憑這樣簡單?!
這跟拿有什麼區別?
相反,林鎏卻因此玩得不亦樂乎,完全沒注意到瀾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