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所有的孩子全集中到了山坡上,然後,我給馬副局長打了電話。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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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慶仁接到電話,話沒說一個,先是哈哈大笑,那笑聲怎麼听怎麼覺得刺耳。
“我們可以派直升機過來,多少人?我們已經定位你的手機了,半小時能到達。”
馬慶仁說這番話倒讓我感覺他跟吳海兵還是不一樣的,辦事雷厲風行,不拖泥帶水是我喜歡的風格。
果然,馬慶仁半個小時就領著五架直升機到達了沼澤地的山坡上。
“金小鳳,你還真能干!”馬慶仁滿臉堆著笑,說出的話,我怎麼听著很粗俗。
“應該的,為了那些家長,為了這些可憐的孩子。”我顯得姿態很高。
可是,我話還沒說完,馬慶仁已經到孩子們中間去了。摸摸這個,看看那個,問話的聲音極其溫和,一點架子也沒有。跟我第一次見面簡直就判若兩人。
直升機開始運送孩子了,一次性能夠裝一百左右,估計要三趟運完,馬慶仁直接指揮,不離開孩子,我看著馬慶仁熱情似火的工作態度,心里生出了一份敬佩感來,原來馬慶仁不同于吳海兵,是位非常務實的警察。
馬慶仁和我是最後一趟飛機離開山坡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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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媽媽想兒協會又忙開了,李吉晴發動了一百個志願者參加家長接待工作,和照顧孩子的工作。公安局的人手遠遠不足,我發現媽媽想兒協會真的有它存在的必要了,他們為千里尋親的家長們減輕了很多負擔,也為公安局減輕了很多負擔。
我也是媽媽想兒協會的成員之一了,自然要投入緊張的工作中去。
我負責指導志願者登記來訪家長的工作小組。
可是,我剛忙了小半天,馬慶仁找到了我。
“金小鳳,我們局長要見你。”馬慶仁這兩天也累得面容憔悴的。
“局長找我什麼事?馬大哥能夠估計到嗎?”我開始喜歡馬慶仁副局長了,他的工作態度和工作熱情感動了我。
“不知道,隨便猜測上司心理的可不是個好下屬噢。”馬慶仁幽默地說了句。
我跟著馬慶仁到了局長辦公室。
局長長得人高馬大的,年紀跟吳海兵和馬慶仁差不多。
“李局,這位就是金小鳳。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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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局長猛一抬頭,立刻站了起來,走出辦公桌,伸手要跟我握手。
“金小鳳,你幫大忙了,這是全國大案要案,你和老馬這一回要出名了,出大名了。”李局長非常激動,抓著我的手不願意松開。
“局長,這功勞是金小鳳和媽媽想兒協會所有人的,我沒做什麼,我不能搶這功勞。”馬慶仁急忙把自己給撇開了。
我以敬佩的眼神看了馬慶仁一眼。不居功,實事求是,把好處讓給別人,這個馬慶仁是人民的好警察。
“老馬,你就是一個怪人,哪有見功勞就往後退的呢?該是你的就要爭取嗎,我給你報了二等功。”李局長批評馬慶仁。
“不行,我拒絕簽字啊,你有那個心,就為媽媽想兒協會爭取點資金,他們太不容易了。”馬慶仁還真心不想居功。
“說到為媽媽想兒協會爭取資金,你當我不想嗎?對了,小鳳女士,蕭氏集團老總剛才打來了一個電話,說什麼你能為他女兒治病,你有這本事嗎?如果能治,蕭氏集團老總說了,他願意捐給我們公安局五百萬。”李局長這才說到請我的主題上來。
“吳海兵說過金小鳳可是半仙啊,小鳳,你就去試試吧,好家伙,蕭氏要是捐了五百萬,我們李局就叫你奶奶了。”馬慶仁說著,眼楮笑眯了一條縫。
“你們真融洽,象親兄弟似的。”我由衷地贊嘆道。
“你錯了,我們比親兄弟還親,你看看,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間遠遠超過跟老婆在一起的時間。”李局長雖然不笑,但是他卻很真誠,很感人。
“我這就去蕭氏集團,我要為你們爭取這五百萬的捐款。”我被這兩個局長的工作作風感染了,二話不說,就答應幫助蕭氏集團老總的女兒蕭惠如。
“好,我陪你去,我們這就走,這是我們公安局的大事。”李局長戴上帽子,陪著我走出了辦公室,然後,對不遠處的值班室大聲叫道:“小劉,出車!”
我和李局長一起來到了蕭氏集團公司。
“老蕭,我可費盡口舌把我們小鳳女士請來了,你說話也要算話噢。”李局長雖然有點夸張,但是,他一心為公,我一點不反感。
“你就是那個水冰月說的半仙?可見到你了,我求你了,救救我女兒吧,我這日子沒法過了啊!”蕭健,一個五十出頭的男人,身材魁梧,只是臉上很憔悴,精神狀態很差。
“我要見見你的女兒。”我說道。
“走,我領你。”說著就跟李局長握了把手,說道:“老李,今天沒時間跟你說了,改日我登門請罪。”
“我也去看看,你女兒也等于是我女兒。”李局長大概是想坐實蕭氏的捐款吧。
我們來到公司後面,這里是蕭家的住房。
蕭惠如已經有精神病的傾向了,只是蕭健不肯送女兒去精神病院而已。
我進屋的時候,蕭惠如正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身後站著一個大塊頭男青年,是她的保鏢,陪她坐在沙發上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婦女,是蕭惠如的貼身保姆。蕭惠如依然是一副美人的架子,只是瘦弱了一些,尤其是臉上顯得很消瘦,也一臉的疲憊。
“嘿嘿,你是誰啊?你見過方畫棟嗎?”蕭惠如看見了我這張陌生的面孔,就笑嘻嘻地問我,那笑讓人听了感到毛骨悚然。
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還打了一個激靈。
“我見過他,你想見他嗎?”我也笑著走近了蕭惠如,撫摸著她那張可愛的臉蛋。
蕭惠如抱住了我,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乖,惠如是個乖寶寶,別哭,姐姐這就帶你去見你的方畫棟。”我覺得解鈴還得系鈴人,我要讓蕭惠如對方畫棟,也就是黑心,徹底死了心,她的精神自然就恢復到正常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