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叫?什麼鳳媽媽?你是誰生的?誰養的?你個吃里扒外的鬼東西。栗子網
www.lizi.tw”伴著罵聲,還煽了小阿德一個大巴掌,要知道,蕭萱萱是養了指甲的,小指和無名指的指甲足有一公分長,母親打兒子總是不忍心下毒手的,雖然在氣頭上,巴掌打出去了,可是到小阿德頭上時,蕭萱萱想收回手,就這麼一收力,無名指指甲刮到小阿德的眼角了。
小孩子細皮嫩肉的,一踫就破,鮮血一下子就涌出來。
我看了心疼得要命,小阿德雖不是我親生,可是他因為記得上輩子事情,他上輩子死後沒有及時投胎,對我幫助很大,我視如己出地愛著小阿德。
“你什麼母親?有你這麼當媽的嗎?你這一巴掌下去,稍微偏一丁點,眼楮還被你打瞎了!”我忍不住大聲嚷嚷起來。同時我把小阿發放進身邊的搖床里,轉身抱住小阿德給他擦臉上的血跡並且查看傷情。
蕭萱萱自知自己闖大禍了,跪在地上要抱回兒子,可小阿德根本就不要她這個媽媽了,兩只小手緊緊抓住我的衣裳。
“有沒有創可貼啊?快點!”我叫道。
蕭萱萱騰地站起來,沖近房間找創可貼去了。
不一會,創可貼拿來了,幫著給小阿德貼上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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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不是心煩嗎?海兵被抓走了,我的魂也跟著走了,我現在過的這叫什麼日子啊!”蕭萱萱放聲哭了。
我緊摟著小阿德,拍著他的小背,心疼著他,小家伙在我的懷里或許顯得踏實,有安全感,我發現他一直把小手伸向小阿發,嘴里似乎在叫著康。我很驚喜,原來小阿德還真認識我們家小阿發前世啦,可惜,小阿發現在什麼也不記得了。我看了一眼小阿發,我的小寶貝兩眼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一個人在吐著嘴唇,根本就不答理小阿德。
蕭萱萱的哭泣還在雷聲大雨點小的進行著。把蕭萱萱家現在住的房子和吳海兵被抓的事實聯系在一起,任何人地能想得出來,蕭萱萱家買房子的錢是丁三喜出的,之前,我一直沒時間過問吳海兵的事,不覺也有幾分內疚。
“你別哭了,萱萱姐,做人是不能那麼貪的,錢是好東西,但是,有句古話叫做,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來路不明的錢是不能隨便收的,我認為是你的貪心害了吳警官。”我直言不諱,批評蕭萱萱。
忠言逆耳,我知道蕭萱萱听不下去。
“小鳳,你現在說這些風涼話有用嗎?你就看在我們家海兵拿你當親妹妹的份上,想個辦法救救他吧,他要是一坐牢,我和小阿德全完了。小說站
www.xsz.tw”蕭萱萱阻止了我說道她。
幫人是要有底線的,我如果在陽間為所欲為,福祿壽三星老神仙在天上是能看個一清二楚的,福祿壽三星要是把我的事向天帝一匯報,說不定多少會牽連到阿發身上去了。我雖然認為阿發不回再是我的老公了,但是,他永遠都是我孩子的父親,我不能害他。
“這一次,我不能幫吳警官,人做天看,我不想遭天譴!”我斷然拒絕了蕭萱萱。
蕭萱萱上來,一把從我的懷里搶走了小阿德。
“不幫就不幫,見死不救,我們阿德沒有你這樣的干媽,你以後也別來這里指手劃腳的,我們不歡迎你。”蕭萱萱這是下逐客令。
“萱萱姐,你句不能冷靜一點?”我想勸說蕭萱萱。
可是,蕭萱萱抱著小阿德朝內室走去了。
我看到小阿德在蕭萱萱的肩頭,把小手伸向搖床里的小阿發,嘴里還在叫著康。我心一酸,隨後,抱起了小阿發,離開了蕭萱萱家。
接下來的幾個晚上,我都在做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見的都是小阿德,他光著個腳丫子,額頭上在滴血,一副可憐的樣子,拼命抓我的手,似乎讓我解救他。
醒來的時候,我想這是我想小阿德想得過頭了,才會有這個奇怪的夢境的。蕭萱萱是小阿德的親生母親,她不至于渾到天天打小阿德,是我太緊張了。
這個夢境一直反復出現在我的熟睡中,就不知道今天夜里是不是還做這個同樣的夢,要是還繼續做的話,我真要去再看看小阿德了。
我睡著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床邊站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手上在滴血,那手似乎沒有肉,全是白花花的骨頭,白花花的骨頭一直延續到手臂上,我順著手臂往上看,一看,我大吃一驚。
“萱萱姐,怎麼是你?你這是怎麼了?誰把你害成這樣的?”我驚問道。
“害我的人就是你,你害了我,還裝著不知情,你太有本事了,金小鳳,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掐死你。”蕭萱萱將她那沒肉的雙手伸向我。
“別,別這樣,萱萱姐,你是掐不死我的,我有法術,你再要這樣,我就要施展法術了,你放開我,我不想傷你。”我推開了那白花花的骨頭,一邊警告著蕭萱萱。
次日,醒過來,我很不放心,我是通靈的人,我對事物是有預感的,雖然蕭萱萱在我的夢境里那樣可怕,可憐,也許只是夢,但是,我還是不放心蕭萱萱。
“梅媽,你去一趟萱萱姐家,我這兩天眼皮一直在挑,我怕蕭萱萱會出事。”我對梅媽說。
“鳳啊,要是萱萱真出事了,我去了也沒用啊,還不如你自己去啦。”梅媽說得當然有道理。
“我們不是吵架了嗎,她不給我去她們家,我只是懷疑她出事,你看看就回。”我說道。
梅媽最後去了趟蕭萱萱家,可是,十幾分鐘就回來了。
“跑了趟白路,家里銅匠把門呢,听鄰居說蕭萱萱三天前就出門了。”梅媽回來說。
听了梅媽的話,我的心里掠過一陣寒冬臘月的冷風一般,刺得我後脊梁骨涼透了。蕭萱萱這是在刻意躲避我,她是不讓我再見到小阿德,這個可惡的女人,小阿德是我很疼愛的孩子,即使我現在有了自己的骨肉了,我也稀罕小阿德的,給我小阿發買吃的用的,我都不自覺地買一份子給小阿德,那就等于是我親生的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