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兒一听,大腦里的熱血一涌,她現在缺的就是錢,如果突然從天而降幾十萬塊錢,那麼房子就解決了,房子對于他們這一個家庭來說就是一個最偉大的夢想啦。小說站
www.xsz.tw但是,問題是自己怎麼可能是那種幸運兒啦,自己的父母五六年前就過世了,僅有的幾個親戚比她的收入還少得多,她指望不到任何人,只有靠自己了。
“你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嗎?你哪個班的?為什麼要跟老師我開這種玩笑?”林春兒準備听完了這句回答就掛斷電話,她百分百認為這是學生的惡作劇。
“我是初一(3)的,我叫金小鳳,我們班主任是劉老師。”我不得不報上自己的名字。
“金小鳳?你就是那個能夠通靈的金小鳳同學?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你說我能得到一筆錢,那是怎麼回事啊?你慢點說。”林春兒開始激動了,因為金小鳳在學校已經出過好幾次的令人無法想象的事,學校傳得神乎其神的,別的同學說這話肯定是一個笑話了,但是,金小鳳說這樣的話就一定有可能。
“老師,你來不來?你來了,我慢慢跟你說,我馬上就可以帶你去拿錢,在電話里不好說,你快點到市中醫院,我在大門口等你。”我把電話就掛斷了,不然,林老師會沒完沒了地問下去。
“老公,我們學校有個能通靈的學生,叫金小鳳,就是前不久我跟你說的那個女生,她說我們有一筆幾十萬塊錢,並且說馬上可以帶我去拿,你看怎麼樣?”林春兒在遇到大事的情況下,習慣跟老公商量著。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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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廣仁是個腦子里整天充滿幻想的人,他一听,就基本上信了。
“那就去看看啊,我們一起去,前不久你們學校不傳得沸沸揚揚的嗎?說不準。”劉廣仁說風就是雨。
這樣,一家三口就出了家門,劉廣仁抱著兒子,夫妻兩個出了家門就一陣小拋,在學校大門口還真的招了一輛出租車,這是這對小夫妻兩個自談戀愛以來第一次坐出租車。
十二分鐘後,車到了中醫院的大門口。
我看到了林春兒老師,就走幾步迎了上起。
“金小鳳!真是你啊?!”林春兒叫的聲音特別大,把路人的眼光都吸引過來了。
“林老師,我們到那邊去談吧。”我把林春兒和劉廣仁領到一個偏僻處。
夫妻兩個人都異常激動,我拉著林春兒的手,她手上一手的汗水。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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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把林春兒父母說的事大致說了一遍,但是,錢藏在哪里,我暫時沒說。
“那我父母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錢啦?我還是不大相信,那這錢現在放在哪里?”林春兒抓住我的手在顫抖,她懷疑地問。
“在你家老房子里,只有我知道藏在什麼地方,我們馬上就坐車去你老家,至于你父母為什麼有這些錢,到了地方我再告訴你,不過,你們先去買些紙錢和元寶帶著,到時候燒給你的父母。”我說道。
“那還等什麼,就請仙姑帶我們去吧,我們在路上買紙錢和元寶。”劉廣仁著急了。
這樣,我們三個人帶著孩子就叫了一輛出租車,前往林春兒的老家下林村開去。
林春兒自從五年前,她父母出車禍過世後,就沒有回過下林村了,老房子也就是兩間低矮的破草房,地處山區,交通不便,林春兒壓根就沒想過還會到這老房子里來,五年前處理完父母的後事,鑰子給誰都不記得了,沒想到父母生前還在房子里埋了巨款。
“仙姑,糟糕,房子的鑰子我都沒有也。”快到下林村的時候,林春兒突然驚叫了一句。
“沒就沒,砸開算了,那老房子誰稀罕?”劉廣仁在一旁說的很干脆。
我在一邊不想是話,我在注意四周,山上有不少小鬼在奔跑嘻鬧,我想找找林春兒父母的鬼魂,雖然林春兒的父親告訴過我錢藏的地方,但是,畢竟對于我來說是個陌生地,要是有兩個鬼魂帶著,找到錢就很方便了。
離村一兩里路,就沒車路了,我們就下車步行。
在快到村口時,我停住了腳步。
“林老師,你們就在這里燒一刀紙,再燒一些元寶。”我指著地段,說道。
劉廣仁把孩子遞給了林春兒,掏出打火機,開始燒紙錢和元寶。
“林老師,你把孩子給我,你跪下磕九個頭,邊磕頭邊叫爸爸媽媽來收錢。”我見林春兒老師站在那里什麼事也沒有似的,就接過她懷里的孩子,說道。
“哦。”林春兒一驚,立刻就撲通跪下來,給自己的父母磕頭。
林春兒叫到第三聲後,就見一陣呼呼的風聲起了,接著,林春兒的父母鬼魂就到了我們的跟前,林春兒的母親抱著林春兒,摸著林春兒的頭,親著林春兒的臉。
林春而的老爸對著我不停地作揖。
“老人家,你好沒告訴我,你這錢是哪來的呢?你女兒不放心接受,你說給我听听。”我小聲問道。
林春兒的老爸一笑,說道︰“是這樣的,我爺爺以前在一個大地主家里干活,地主家看我爺爺勤快,就送我爺爺一塊這麼大的花瓷碗,我爺爺留給我父親,我父親就留給了我,我出事前一年,听說市里來了國家的鑒寶專家,就帶著花瓷碗去了,專家看完後,就說我這個是清初的彩繪瓷碗,要出三十萬收下,我要四十萬,最後那專家給了我三十八萬。”
“那我們現在進屋挖錢去吧。”我一听,高興地說,因為我在一陣也不能確定這對農村老夫妻是不是有那麼多的錢啦。
到了破房子那一看,房子里面住著人,是林春兒的三叔。
“你們這個時候一大家子來了,這麼個破房子,你們城里人還要嗎?”林春兒的三叔顯然極其不高興。
“三叔,我們是路過這里,今天晚上,我們在這里住一宿,明天這房子就歸你了。”林春兒笑著把三叔拉出去了。
劉廣仁關起了門,我把林春兒父親剛才說的話,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