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司機有一點,我是很贊同的,那就是不能當著自己的男朋友面跟別的男人走得太親熱了,任何男人都受不了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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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幾分鐘,車到了下葉寨前山腳,我下了車,背著一個大包,手上還提著一個包,翻山就有點累了,這些天,休息也不是很好。
我爬了十分鐘左右,拿出電話來,就給丁多田撥了一個電話,這家伙已經有三天沒跟我見面了呢。大概是他有了孔玉嬌,就把我忘到天涯去了吧。
“喂,小鳳啊,你找我有事嗎?”丁多田問。
“死東西,誰讓你給我改名字的,我叫福貴,听清楚了嗎?以後,你要是敢叫我小鳳,我一輩子不理你。”我火大了,對著電話就咆哮了起來。
“金老板讓我這麼叫你的啊,你不願意改名字,那我還是叫你福貴吧,什麼事呢?”丁多田還是很老實的。
“來前山接我,我有兩個大包,提不動。”我說道。
“不行,我在外省啦,金老板讓我來找你生母的,他三天前獲得一個消息,說是有個長得很象你生母的女人在陽關城出現過,要我來證實一下。”丁多田在電話里喊道。
我听了,心頭一熱。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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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啊?”我又火了。
“告訴你?你不是跟那個大老板談戀愛嗎?金老板不讓我打擾你,我哪敢驚動你啊。”丁多田酸溜溜地說。
“談你個魂啊,我哪有談什麼戀愛,瞎說,那我生母有消息了嗎?”我急忙問。
“我來了,見到了那個女人,但是,那個女人不是你生母,金老板的朋友告訴我說,你生母可能到外國去了,說是到了什麼越南去了,我還在落實啦,有了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你啊。”丁多田說道。
出國了?行啊,原來我生父生母都是有能耐的人呢?反正也不能急了,有了消息總是好事,我自己眼下還沒有立足地啦,先回下葉寨吧,過六七天,我就要見阿發了,阿發在我的心里,現在比任何人都要重要,我想他想的都快瘋了,心里又是一陣一陣的剜心疼了啦。
我這些天的體能下降了不少,大概是進了生父的大酒店,吃的好,營養過剩了,加上熬夜,翻個山頭以前一個小時最多,可是,這一次,硬是翻了一個小時加四十分鐘,才到我養母家。
“媽媽!我回來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一進門,就大聲嚷嚷開了。
養母和大舅兩個人在吃水果,看電視,我一驚,這養母現在咋這麼會享受呢?這小日子過得跟人家富婆似的了。
養母和大舅看到了我,就象是看見了外星人一樣,兩個人都瞪大了眼楮。
對于這一點,我不感到奇怪,因為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明顯就是不合法的,只是養父那個人太老實了,不敢管他們這種行為而已。
“丫頭,你這是干什麼?怎麼帶這麼多東西呢?送禮物也不需要這麼夸張吧,你發財啦?”養母放下了手中的水果,懶洋洋地站起來,迎上了我,問。
“我回來住了,不想在城里呆,城里生活不適合我。”我只能這麼解釋,沒說跟生父吵架的事。
“回來住?我說丫頭,這可不是你的家了,你家在銅鑼市,你爸爸是大老板,我們養不起你,你不能住我這里,我這里沒你這個人了。”養母很絕情地拒絕讓我進這個門。
我心里一陣難過起來。其實,我還是這個家的兒媳婦啦,只是這說不上來,因為阿發畢竟是鬼,但是,我心里清楚啊,這就是我的家。
“為什麼?我不是你們的女兒了嗎?你們也不要我了。”我哭了,因為,我很敏感的,我就怕人不要我,我小時候,被人拋棄怕了。
“丫頭,話不能這麼說,我不是不要你,你壓根也不是我女兒啊,你不是找到親爹了嗎?你親爹是大老板,你生在福里不知福啊?”養母還是不松口接受我。
我突然想到,養母這麼堅定,那就是說,我生父一定給她很多錢。
“媽媽,你老實告訴我,我生父給你多少錢?”我問。
養母臉紅了,但是,不說話。
“給多少啊?說啊?”我咆哮了,聲音大到我自己的耳膜都震疼了。
養母見我發火了,就慢慢地伸出了五根手指頭。
“五萬?”我問。
養母搖搖頭。
“五十萬?”我又問。
養母這回點了點頭。
“你這是把我賣了嘛?”我哭了,哭的很傷心,我被人賣來賣去的,我被賣怕了,哪怕是我生父出的價格,我一樣覺得厭惡,覺得惡心!
“你這個丫頭說話,難听死了,你自己老子要給錢,再說了吧,我要是不把你還給你老子,你老子就要上公安那告我去,我不能留著你坐牢吧,你還是回你親老子那去吧,我這里不能留你,留了你就是犯法了。”養母無情地要趕我出去。
大舅在一旁陰著個臉一直沒說話,見我還沒有走的意思,他也開口了,說道︰“你這個小仙姑啊,還真是個人物,說好嫁給我們多田,你把我們多田害慘了,他前些天擱這里哭了大半天的,你能干得到,滾蛋,我們下葉寨沒你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大舅說話亂七八遭的,最後還吼了一嗓子,聲音很大很大。
這要是一般的女孩子肯定就被嚇倒了,可是,我可不是一般的人,我跟養母一樣的脾氣,發起火來,我是六親不認,我把包往堂屋里一踢。
“我哪里也不去,你們誰也別想趕我出這個門,誰敢動我一根手指頭,他就試試看,你們干的那些髒事,別想瞞我,我養父在城里夜夜孤燈寡人一個,你們再敢說什麼廢話,小心我帶警察進這個家門,我看到時候你們老臉往哪里擱!”我怒火萬丈,聲音比大舅小不了多少。
這人都是欺軟怕硬的,听見我說出了真相,大舅立刻就低頭往外走,他怕我把家里的事捅開了,養母也低頭回到了椅子上,眼楮對著電視,實際上,她是在斜著眼楮看我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