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進來了,鐘婷月,我告訴你,我沒有跟蹤誰,我養父正巧在你們公司當門衛,我是去看我養父,與你無關,你憑什麼打我們小康?”我質問道。栗子網
www.lizi.tw
我在來的時候,心里就一個勁地提醒自己,不要沖動,要保持冷靜,只有冷靜了,我手腕上的紅光才能顯現出來,我想讓鐘婷月看看我的紅光,也好讓她不要在我面前太過囂張了。
“呵呵,你好大的膽子,我看在你膽大包天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你別想瞞我,我和你不是一樣的人,我要休息,你走吧。”鐘婷月縮進了一腳,啪地一聲關了門。
我只好離開鐘婷月的房間,因為,鐘婷月說的對,我不可能隱瞞鬼,鬼是有五通的,尤其是象鐘婷月這樣得道的利鬼,我本來就是跟蹤她,我只不過不承認而已。
不過,我離開701房間的路上,在自己的手腕上打了一路,我恨這手腕為什麼剛才不露出那完道紅光來,我是想嚇唬一下鐘婷月的,沒想到結果還是被她嚇唬住了。
看著小康被打得變形了,我再也不敢跟蹤鐘婷月了,我在想更好的辦法。
就在第二天下午兩點多鐘,我接到了我養父打來的電話,他向我哭訴著他已經被老板開除了。我听了就知道,那是鐘婷月挑唆的,沒想到她已經征服岳青松了,看來,這岳青松大傻瓜離死也不遠了。小說站
www.xsz.tw
“爸爸,你就在公司值班室里,哪也別去,我馬上就來接你,听話啊,我馬上就來。”我一邊說電話,一邊就出了辦公室,讓生父的司機開車送我去飛躍電子公司。
我把養父接到了石碑村大酒店,然後,打電話給生父,生父同意養父在大酒店工作,職位和工資隨我定。
我找來了酒店人事部門的姚經理,姚經理一下就給我列出了保安,收發室,倉庫和餐廳後勤工種,最後在和養父商量後,養父要在收發室,所以,我就把養父安排在收發室了。
我想等穩定下來後,把養母再接到城里來,養育之恩怎麼也不能忘記了。
接下來,我想過了最好的辦法還是接觸岳青松本人,要不然,岳青松永遠存在危險。既然,鐘婷月跟我干上了,我也不能放過她。
在幫養父搬東西的時候,我就想進公司去找岳青松的,但是,養父那個人臉皮太薄了,不願意去為自己的工作找新老板,還說人家不要自己一定是有人家的理由,往日老板的父親對自己不薄,不能麻煩人家的下人。
但是,將養父安頓在大酒店之後,我還是帶著小康到了飛躍電子公司附近,我在一家叫綠世界的咖啡廳里,給岳青松打了一個電話,我想見他。栗子小說 m.lizi.tw
“喂,你好,哪位?”很斯文的聲音,也很有磁性的聲音,我第一次听見一個男人說話會讓人有種陶醉的感覺。
“我想和你談談鐘婷月,如果你不來,你會後悔一輩子的,你來與不來我都在綠世界咖啡廳里等。”我開口就表達了我找他的用意,而且還略帶威脅。
岳青松停頓了幾秒。
我以為岳青松不願意見我,我開始失望了。
“好,你給我十分鐘時間,我來見你。”岳青松居然答應了見我。
我很激動。
十五分鐘後,岳青松出現在我的視線里,他遲到了五分鐘,可就是這五分鐘讓我感覺有一百年那麼長,因為我擔心他不來,又擔心他帶著鐘婷月一起來,總之,我心里特別亂,就象揣了十五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看見岳青松進了咖啡廳,我站起來,迎接岳青松。
岳青松朝我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接了一個電話,耽誤了幾分鐘,讓你久等了,抱歉。”好文質彬彬的一個男人,一身筆挺的藍條紋西裝,丁多田也穿過西裝,阿發也穿過西裝,但是,他們兩個人穿的西裝怎麼穿也象是向別人借來似的,看看岳青松穿的這身西裝多符合他的身材,簡直就是他身上長出來的一樣。
“沒關系,你大忙人,不象我們老百姓,我們有的是時間。”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說話那麼風趣,其實我不是個風趣的人。
“我買單,你需要點些什麼,盡可以點。”岳青松很大方地說,說過之後,立刻向服務生招手。
一個服務生邁著大步就過來了,我們都點了一點東西,咖啡,雞翅和面包。
岳青松端咖啡的姿勢看了都讓人眼前一亮,男人原來也可以如此漂亮。
“我說話喜歡開門見山,我告訴你,鐘婷月不是人。”我聲音不大,因為我知道我這樣說出來,肯定是沒有人相信的,但是,我想一句話就提起岳青松的興趣來。
果然,岳青松眼楮瞪得圓大地看著我,好象我是來自外星球。
“你再說一遍。”岳青松顯得有些慌張了,那種慌張,我看得出來,並不是因為我說鐘婷月不是人這個意思,而是因為說話的這個人讓他產生慌張的。
“鐘婷月不是人。”我重復了一遍。
岳青松大腦里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對面坐著的這個女生是個瘋子,是個神經病,自己不能根神經病說話,那將一點意義也沒有。
“對不起,小姐,我還有事要忙,我們下次再見吧。”岳青松說著站起來,立即就朝門口走去,走到收銀台,把我們的帳單給買了,看都不再看我一眼,嘴里不知道嘟噥了一句什麼,就出了咖啡廳。
“姐姐,姐姐,你知道嗎,哪個男人罵你神經病。”小康追上了岳青松,回來急忙根我說。
“那你說姐姐象神經病嗎?”我摸摸自己的臉,有點發燙,問小康。
“應該不是,不過,剛才倒是有點和以往不同也,說話還是動作都有些出格吧。”小康照實回答我,但,我認為小康是在嘲笑我。
“我去,是不是在嘲笑姐姐啊,你個小東西!”我打了小康一巴掌。
小康笑著跑開了。
的確,我見了岳青松,心里有不小的緊張,這個緊張我承認,是一個女孩對一個標致男人的沖動,是帶有一些感**彩的,但是,我不可能有兒女私情的想法,因為我是個有老公的人了,雖然我只有十四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