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這麼定下來,次日,由我和老桿子去趟壩子鎮,找小敏家。栗子小說 m.lizi.tw
晚上,老桿子就去燒紙錢。
我晚上給大龍燒了紙錢,可是,沙明芳死了,家里人還不知道啦,她不能說進地府一分錢沒有啊,如果遇上什麼需要打理的地方,陰間跟陽世是一樣的,錢可以開路。所以,我還要給沙明芳燒些紙錢。
紙錢傍晚就已經買好了,回到家,我自己提出去,到村外一處空地上燒了,幾十萬的紙錢,一邊燒一邊叫著沙明芳的名字,本來還以為燒紙錢的時候能見沙明芳一面,可是,紙錢燒完了,也沒有見到沙明芳的鬼影子。
“福貴啊,又在燒紙錢啦?你這一大晚上夠忙的了。”是大龍來了。
“大龍,你見著我老公了沒?”我急忙問道。
“見是見著面了,可是沒機會說你那事啊,你老公接觸的都是大陰官,周圍都是判官啦,黑無常的手下啦,我一個無名小鬼說不上話啦。”大龍說話遮遮掩掩的,我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大龍個性是很爽快的。
“大龍哥,你別想騙我了,我看出來了,你有難言的地方,不想說就不說吧,阿發那個家伙就那德行,其他都好,我習慣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心里有點發悶,但是,也沒辦法,人鬼殊途,阿發能來見我,可是,我不能主動見阿發的。
“福貴啊,你也別難過,阿發實際上很愛你的,就是愛得太過火了,死心眼,我以前也愛小利啊,可是,我也要有我的朋友,也要有自己的空間,但是,阿發沒有,他一根筋對你。”大龍很善良地勸說我。
“大龍哥,你別安慰我了,你說阿發這個叫什麼愛嗎?一氣就幾天不露面,有事也不說清楚,心眼比女的都小,不見就拉倒,誰還離不開誰?”我假裝生氣,希望大龍把我的意思帶給阿發,好刺激一下阿發。
我好象無所謂的樣子,可是,實際上,胸口那塊疼得跟什麼似的,心里堵得也很難受啦。
大龍見我生氣了,他恩了好幾聲。
“你也不能這麼說阿發,你想啊,你說你愛阿發,那你跟另外一個男人睡在一起,抱在一塊,臉還貼著臉親熱,你讓阿發怎麼想?哪個男的受得住。”大龍露陷了,他一定跟阿發談過,要不然,這些事,他又怎麼知道呢?
我听了大龍的這些話,感覺十分刺耳,我大腦一陣發懵,因為對于我這些話是天大的冤枉啊,因為我沒有這個故意,我對男人還沒有很大的興趣,我的所有理想和興趣就在尋找自己的親生父母上,別的都是浮雲。栗子網
www.lizi.tw可是,也不能這麼冤枉人不是,我心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
可是,轉眼大龍卻不聲不響地走了。他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
大龍走後,我想想也對,我可能太隨便了點,把丁多田當閨蜜了,關系上沒理清楚,這樣一想,我也就不恨阿發了。心里倒是恨起了丁多田來。
我也快十四歲了,可是因為我發育很好,從外型上看起來,跟那些十**歲的大姑娘沒有太多的區別,甚至比有些十**歲的大姑娘發育得還要好一些。我以後不能和丁多田太過隨便了。阿發才是我心里唯一的男人,雖然他是一個鬼,但是,我鬼使神差愛上他了啊!
次日上午一大早,老桿子就帶上了那把殺人犯用過的刀,喊我陪他去壩子鎮去。
養母說過幾次,她也想跟著我們去,但是,被我拒絕了,我知道她去的目的就是想從人家大老板那要些錢,可是人家失去了一個女兒,處在悲傷之中,向這樣的人要錢是很缺德的,所以,我阻止了養母。
壩子鎮位于一條大江邊,鎮子比較發達,多半是搞船運生意,和貿易貨棧生意的,街上也很繁華,人來人往的。
小敏家父親在壩子鎮上很有名,叫李東升,一打听有個貿易貨棧的女兒三個月前被人殺了,很多人就指認了李家的貿易貨棧。
我們順利地找到了李東升,一個高大為猛的男人,在貨棧里接見了我們。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李東升雖然失去了一個女兒,但是,說話做事還是和往常一樣,是那種心理和外表很不一致的人,看不出他有多悲傷,實際上,他是藏在心里了。
“大老板,听說老板家的女兒被人殺害了,公安局在找凶器,我是給老板送凶器來的。”老桿子心急,立刻就從口袋里拿出了那把刀。
我想說什麼,被李東升的突然舉動給嚇住了。他一把接過老桿子手里的刀,兩只眼楮象是突然蟲電了似的,看著那把刀,象是看見了自己的女兒。
老桿子不敢再多說一句了,我也不好說話,因為李東升的動作太過嚇人了。
過了足有兩分鐘,李東升才從刀上面把眼楮移向了李東升,帶著很疑惑的眼神看看老桿子,問道︰“你怎麼肯定這把刀是殺害我小女的啦?”
“大叔,他老人家不知道,是我知道的,我前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是小敏托給我的,小敏告訴我,殺她的人叫小郭,刀被我這個三爺當廢品撿回家了;小敏就讓我把這把刀送給你的。”我急忙解釋道。
“你們等等。”李東升拿出了電話,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是打給鎮公安分局的,我們當時不知道,還以為是李老板生意上的事。
打過電話後,李老板讓人給我們泡茶,又拿來點心和水果,我們正在吃點心啦,外面來了十多個警察,把我和老桿子圍住了,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警察就給我和老桿子戴上了手銬。
“這咋做好事還抓人啦,天理何在啊?”老桿子嚇哭了。
我也怕,因為那場面從來沒見過,十多個警察,還有拿槍的,衣服是整齊劃一的,看了就讓人心里發毛。
我們很快被帶到了鎮公安分局。
我和老桿子被分開審問,審問我的是一男一女兩個警察,就象上次在我們鄉政府審問是一樣的情況。
“叫什麼名字?”女警察問。
“丁福貴。”
“家住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