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眼眸在女孩身上停留片刻,顧慕白眉峰微蹙︰“興師問罪?” 他果著上半身,下半身套了一條煙灰色家居長褲,一邊雲淡風輕的系著上面的帶子,一邊輕描淡寫的問。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背對著房門的後背上是十條鮮紅的手印,傷口雖然很干淨,但還是一眼就看出曾經遭遇過怎樣的虐待。 安筱暖看看自己的手指,還覺得火辣辣的疼。 那個,不會是昨自己抓的吧。 “你……你後背上的傷……” 顧慕白回頭淡淡看了一眼︰“野貓抓的。” 看向她的目光里分明帶著寵溺的笑意。 安筱暖明顯怔了一下,罵了一聲“妖孽!” 又蹦著跑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間,沖了個澡,坐在床上,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心里還是空落落的。 酒醒了,昨晚的一切撞擊著心口,一下比一下痛。 昨,是顧楚生打電話給自己,是要把以前的東西還給自己,否則她也不可能接了電話毫無防備的就出去了。 誰知到了約定的房間,顧楚生沒看到,只有薛安然在。 對薛安然她一直沒什麼好感自然就留了個心眼,趁她不注意,調換了兩個人的酒杯。栗子網
www.lizi.tw 所以,那杯原本給她準備的酒,被灌進了薛安然的肚子里。 薛安然人事不省,她接了顧楚生打給薛安然的電話,這才知道是顧楚生和薛安然合謀想要害自己。 被交往了兩年的男朋友算計至此,想想她都覺得惡心,再也控制不住的沖到廁所里吐起來。 誰知不知怎的卻被反鎖在廁所。 至于顧慕白,殘存的記憶提醒著她,昨晚到底是誰主動,是誰不顧一切的橫沖直撞纏著人不放…… “哎呀~~丟死人了!” 安筱暖抱著腦袋使盡搖晃,臉上到現在還滾燙滾燙的。 這個人渣,她就不信,他要是真的不想,一個大男人會推不開一個喝醉的女人。 根本就是想趁人之危,得了便宜還賣乖! 打開手機,安筱暖發了一條朋友圈︰晚節不保! 剛放下手機,鈴聲就跟被大仙附身了一樣又是響鈴又是震動的不亦樂乎。 戳開凌的頭像,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通問︰“筱暖筱暖,我給安爺爺打電話,你不在家,你到底在哪?干嘛去了?今還來不來學校了?那個帥大叔有沒有把你怎麼樣?要不要我去支援?” “我靠,凌,你吃了爆豆嗎,一大早上的,這麼多廢話。栗子網
www.lizi.tw” 安筱暖懟回去。 “早上?哈哈!安筱暖,看一眼時間,你看看現在到底是幾點。” 蹙著一雙眉頭,安筱暖瞄了一眼時鐘。 九點五十。 好吧,是她搞錯了,剛剛在床上憶往昔的時間有點~長! “喂,你在干嘛,回答問題啊,不會是和帥大叔在滾床單吧。我可打听了,安爺爺安家最近根本就沒來什麼司機,你的鬼話騙誰呢!” “鬼話,當然是騙鬼的啊。”安筱暖翻白眼。 這個凌,竟然跑到爺爺那去打听。 “所以,那其實是你泡的帥哥?”凌窮追不舍。 “誰要泡他啊,一把年紀了都,要泡也得泡鮮肉,sy那樣的。”安筱暖美的鼻涕冒泡泡。 “行了,別狡辯了,老實交代,你剛剛的朋友圈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和帥大叔滾床單了。” “當然不是!”安筱暖眼神閃爍,堅決否認。 被凌這個八婆扒到八卦,她以後絕逼沒有好日子過,所以,萌芽必須扼殺在搖籃里。 “切,謊是會招雷劈的,心提上褲子就不認人這種行為會遭譴!” “譴你個大頭鬼!” “別不信我的。”凌故弄玄虛,“不信你回頭看看,帥大叔是不是正一臉哀怨目光陰森的看著你,你有沒有覺得背後冷颼颼的?” 被凌這麼一,安筱暖忽然覺得背後冷風嗖嗖直冒,從脖頸後面直沖面門,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你別胡八道啊!” “怎麼,是不是大叔技術不好,你不滿意,所以睡過就不認賬?安筱暖,就你昨被抱出會所那狀態,貼在人家身上跟八爪魚似的,眾目睽睽之下就把手塞進人家衣服里亂摸,你不酒後亂性一回,誰信啊!” “對,就是技術不好,滿足不了老娘怎麼樣,有本事你找十個八個男公關來,姐讓你好好見識見識,什麼叫大寫的欲、求、不、滿!哼!” 安筱暖痛痛快快完,果斷關了聊軟件。冷哼著撇了手機。 眼楮余光一掃,瑟瑟打了個寒顫。 “大……大叔,你什麼時候來的。” 難怪剛才總感覺背後陰風陣陣,還以為自己忘了關空調。 原來,背後人壞話,果真是要遭報應的啊! “就在你有人技術不好滿足不了你的時候。” 低沉粗噶的聲線,還殘留著渴念後的沙啞,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里,讓人分辨不清到底是怒氣漸長還是渴火未消。 安筱暖只覺得那雙眼楮如有實質一般,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狠狠的攫住她,讓她根本無法逃離。 這眼神太熟悉。 雖然只是一晚情動,但是那種鐫刻在腦海里的深刻,仿佛刻在血液里一輩子一樣,讓人想忘都忘不了。 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退。 “那個,其實都是開玩笑的,呵呵~大叔您就當沒听見,我什麼都沒!” 拜托,昨晚上那麼瘋狂,她到現在腿還打顫呢,要是再來一次,那還不直接死床上。 “不是渴求不滿?不是要找男公關?先下了我的床再!” 男人沉喘一聲,忽然鉗住縴細手腕,眼神嗜血。 只一眼,就仿佛能將嘴里的獵物揉碎了吃的渣都不剩。 “開……開什麼玩笑。我那就是吹牛皮,我那點本事別人不知道,大叔還不知道嗎,再,我可是有婦之夫,在家從父出嫁從夫,我是有婦德的人,怎麼能干找男公關這麼沒底線沒道德的事呢!” 琉璃珠似的眼楮眯成一彎月牙,安筱暖笑靨如花的諂媚道。 “婦德?” 男人眉梢跳動,嘴角微勾。 明明是好看到極致的一個笑容,安筱暖愣是看的渾身血液都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