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漾的身體被彎刀拖著走,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走到了山頂上面。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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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著冷風言漾也是冷靜了不少,知道她現在在這人手上,這莫玄琳也是被她帶走的。
果不其然,她就在山頂上看到了莫玄琳的身影,自然還有容少懷的。
容少懷被幫著身子站在遠處,臉上沒什麼情緒,淡然的樣子多少還是讓彎刀有些詫異。
“不錯啊容少,都這個時間段了,你現在還這麼淡定,是真的以為我不敢對你們做什麼麼?”彎刀的性子很直白,都是想到什麼說什麼的。
容少懷不屑的掃了她一眼,說道,“不然你想看我在這里撕心裂肺的哭吼?這種事情我做不了,我也從來不會覺得你什麼都不敢做,畢竟蓮花的人還有什麼是不敢做的。”
彎刀笑了笑說道,“你也知道我是蓮花的人啊,所以你知道我的手段會有多殘忍!”
彎刀睨了一眼被吊在大樹上的莫玄琳,已經是遍體鱗傷了,樣子更是奄奄一息。
她所在的位置更是恰到好處,只要繩子不結實,她就要跌入這深淵里去。
“看到她的下場了麼?這就是背叛蓮花的下場,這個女人算是廢掉了!”彎刀勾唇,又利索的把言漾往前推了推,“我準備跟你們玩個游戲,讓你們知道得罪蓮花的下場。栗子小說 m.lizi.tw”
二話不說,也把言漾吊到另外一棵樹上,邊綁邊說道,“我听說你們之前就有一段淵源,要不然我把你們三個的淵源再加深一下吧?”
“你想做什麼?”容少懷終于皺眉看向一邊的言漾,淡淡的出聲問道。
“我想跟你們玩什麼游戲,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等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好,她又為了防止容少懷隨便亂動,把他綁在更加里面的一棵樹邊,讓他們三個呈現出一個三角形的方式。
“你看到她們兩個了麼?”
彎刀從包里面拿出一把剪刀,狂笑不止,“容少懷,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這麼淡定麼?”
她把言漾帶來的那瞬間,容少懷就猜到她想做什麼了。
不過就是讓他二選一罷了。
“這兩個女人都很愛你,特別是這個叫做莫玄琳的女人,為了你這樣的男人竟然背叛了蓮花。”
彎刀走到言漾的樹邊,又說道,“那當然了,這個女人也同樣愛你,她用自己愛了你好多年,只是你一直不接受。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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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你想要什麼。”容少懷盡量讓自己不要沖動,可是滿腔的情緒已經快速的堵在喉口里怎麼下不去。
“我想要的很簡單啊,就是想看看在容少心里面這兩個女人誰更重要一點?誰可以被推下山呢?”
“你別為難少懷了,你剪了我的吧。”莫玄琳虛弱的開口,身上的血痕已經凝干,“是我背叛了蓮花,你想弄死我,就來!別傷害其他無辜的人!”
“哈哈,莫玄琳啊莫玄琳,你為什麼就不能回頭呢?蓮花對你哪里不好了?你偏偏為了這麼個男人背叛蓮花?”
彎刀神色一冽,怒氣的說道,“你知不知道,老大多看重你!你這麼對老大,不會愧疚麼!”
“別說了,你想剪就剪!”
“你這麼厲害?我記得你以前的時候就是這個女人偷偷推你下過山崖吧?”彎刀把目光落在言漾身上,冷聲。
言漾冷哼了一聲,“我從來不會做這麼苟且的事,我言漾對天發誓,要是做過這樣的事,就天打五雷轟!”
“你听听,莫玄琳,這個女人到現在還不承認以前推你下山崖,你現在這麼堅持是為了什麼?”
彎刀又走到莫玄琳身邊,“只要你說一聲,我就立馬跟老大說,我帶你去老大面前認錯!”
“你不用說了,既然我從蓮花出來了,就不會有打算回去的心。”
“執迷不悟!”
言漾听著他們的對話覺得可笑,倒不是覺得詞句幼稚,只是她怎麼看都覺得是兩個人剛剛編排好的故事。
只是沒想到這個叫做彎刀的女人,演的還不錯以外,說的所有的話都是為了針對她的。
不過她還是因為容少懷的情緒緊了緊心。
彎刀走到容少懷滿前,大聲的問道,“快選!要不然我兩個都讓他們沒命!”
“你玩這種游戲目的是什麼?比較她們兩個在我心中的位置麼?”
容少懷輕輕笑了一聲,說道,“小妹妹,你不會也是暗戀我吧?我才不做這麼笨的選題呢,萬一選了個我喜歡的,你把她弄死了怎麼辦?”
“我喜歡你?”
彎刀像是听到了什麼好听的事情,狂笑不止。“容少懷,我見過自戀的,卻不知道你這人真是自信滿滿到了極點!”
她神色一變,又說道,“別給我在這里瞎扯淡,我現在問你選哪個,你就乖乖選擇就好了,要不然的話,我真的兩個都敢弄死!”
“那你選擇弄死我吧。”
容少懷冷哼一聲,“你要是真的弄死我,我可能就不會覺得你是喜歡我了。”
容少懷的心真大,這會兒還要調戲女人。
言漾白了他一眼,不過也知道他是在盡可能的拖延時間。
可是怎麼拖延都沒用的,現在大晚上的,完全就是這個彎刀的主場,也不知道這麼高的懸崖跳下去會不會摔死人。
所以她還是很識相的閉上了嘴,不說話。
“快點,別再胡說八道了,我真的沒有耐心了!”彎刀走過去,對著莫玄琳的粗麻繩狠狠的就是一刀。
言漾明顯感覺得這粗麻繩斷了一半。
“別,我們有話好好說嘛。”
就在繩子快被完全剪短的時候,容少懷急促的說出口,這句話的神色就跟之前的完全不太一樣了。
是真的著急才會有這樣的語氣。
“小妹妹,莫玄琳好歹以前也跟你共事過,你怎麼好意思把她往火坑里推呢?”
彎刀嗤笑,立馬又走到言漾身邊,“所以你的意思是,放棄這個女人了麼?”她用剪刀指了指言漾,刀口對上言漾的粗繩上,像是隨時就能蓄勢待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