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閱兵結束 文 / 鄭沐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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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紙條之上的那幾個字，朱厚照的雙眼猶如刺入針芒一樣，這個消息對于朱厚照來說實在是太過于駭人 看到紙條之上的那幾個字，朱厚照的雙眼猶如刺入針芒一樣，這個消息對于朱厚照來說實在是太過于駭人，在今天之前還沒有一絲一毫的蒙古人南下的確切時間以及部署，但就過了一個晚上，得到的消息確實天北已經淪陷了。
哪怕是朱厚照的承受力已經夠強了，這個時候他也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已經開始在搖晃了。“不行，我是大明的皇帝，我要保持鎮定。”強行讓自己穩住身子坐在那里，朱厚照不斷的告訴自己要保持鎮定，現在整個大明門以及廣場周圍的大臣、士紳、使節以及百姓們加起來不下三十萬人，在這麼多人的目光之中，一旦自己讓人看出來一點的慌張了，那麼明天這種恐懼的情緒就會以颶風一樣的速度席卷整個大明。
朱厚照已經讓自己盡最大的可能保持鎮定了，他坐在那里，雙眼目視前方正在奔騰的騎兵，臉上露出自豪與驕傲的表情，但在心里朱厚照卻幾乎已經對外界的刺激沒有反應了。他已經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內心思維之中。
這個時候他其實最想要做的就是馬上離開這里然後召集兵部以及錦衣衛的人，他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了解最詳細的資料，到底蒙古人是什麼時候南下的？他們的兵力有多少？巴圖蒙克和阿喇哈青森是否親征？他們的戰略部署是什麼？為什麼自己得到的第一個消息是天北淪陷？是之前的幾天之內忘記送情報了還是蒙古人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樣一天便佔領了整個天北。
不過朱厚照不可以走，雖然他很想知道這些。但是為了安人心他必須要表現出泰山崩于面而不變色的鎮定。
“好……太震撼了。”“有如此騎兵大明當無人能敵而”
當萬名騎兵呼嘯著從廣場之上而過之後頓時無數的稱贊較好之聲，掌聲響徹整個廣場。不過雖然騎兵呼嘯而過的場景和漫天的掌聲通過他的眼楮以及耳朵傳到了大腦之中了，但是朱厚照的大腦卻已經對這些刺激自動的忽略了。內心在不停的思考的朱厚照就想一個彌勒佛一樣坐在那里目視遠方。
當騎兵呼嘯而過的時候，所以的人都在討論著這一支騎兵，有人稱贊著這支騎兵的強大，認為它畢將橫掃天下，而擁有它的大明也更將不可戰勝。有人心里為自己身為大明人而自豪，也有人看到了朝廷的強大心里膽顫，而更有人看到了大明與自己國家之前的差距擔感到灰心喪氣。
“劉尚書。你們可真是隱瞞的挺深的啊。”在兵部尚書劉大夏的旁邊，不少的大臣在看完了這支騎兵之後紛紛這樣向劉大夏說道。因為身為大明大臣的他們每一天和劉大夏一同站在朝堂之上卻不知道原來大明竟然有了這麼一支騎兵。
“哈哈，”听到他們這樣說。劉大夏心里確實挺高興，畢竟這支騎兵前後的組成以及訓練等全都是在劉大夏經受操辦的，這就好比自己畫出來的一幅畫受到了萬人敬仰一樣，心里當然高興了，“不過這可不是老夫要瞞著你們，而是皇上說要給所有人一個驚喜啊。”
“只要打造這樣的十萬大軍，那麼我大明必將橫掃天下而無人能敵啊，到時候什麼蒙古騎兵，在這支軍隊面前都將猶如秋風落葉般不堪一擊。”
不過听到這樣的稱贊之聲，劉大夏卻微笑不語。這一只騎兵的強大只有親手創造出來他的劉大夏才清楚，這一萬的騎兵當中每一個士兵都是從大明禁軍騎兵之中精挑細選出來的，不管是騎術、戰斗力以及對陣型的領悟力都是大明最好的，而那些戰馬也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不管是體力、耐力以及速度、體型這些戰馬都是上等的。雖然大明的戰馬沒有蒙古的多，但是經過這麼多年的籌備，大明得到的優良戰馬也不在少數。就是現在這支騎兵當中的那些戰馬放在蒙古軍隊當中也是不可多得的戰馬。
有了這樣的士兵、這樣的戰馬，再加上這樣無與倫比的鎧甲，一萬這種騎兵抵得上十萬的騎兵，而有了十萬這種騎兵便相當于有了百萬騎兵。試想這個天下有哪個國家面對著百萬騎兵還有抵擋之力。哪怕是蒙古人最強盛的時候也沒有百萬騎兵。
但劉大夏面對這樣的設想卻僅僅是一笑以回應，如果事情真的有那麼簡單的話那麼蒙古早就不再是大明的邊患了。劉大夏知道別說十萬這樣的騎兵了，就是兩萬大明都舀不出來。
組建這種騎兵戰馬好找，士兵好找，就連他們的武器也十分簡單，但難就難在那些鎧甲身上。雖然劉大夏並沒有參與鍛造鎧甲，但是對于一些的細節劉大夏還是知道的。他知道這些鎧甲全都是朱厚照這個大明皇帝親自策劃、設計並且親自監督鍛造的，對于朱厚照所說那些個什麼合金啊，金剛石啊，還有什麼球墨、焊錫、鈦、錳的劉大夏听不明白，但他最清楚的還是這種鎧甲的造價，據他所知一套完整的鎧甲包括士兵穿的以及馬匹身上包裹的總共造價竟然高達一千七百三十三兩。
一千七百三十三兩這麼大的一筆巨款才僅僅能夠造出來一套鎧甲，它的造價已經不能稱之為昂貴了，這簡直都是離譜了。劉大夏知道到現在這種鎧甲也才僅僅鍛造出了一萬五千套而已，其中的一萬套都在剛才出現的騎兵身上穿著了，而剩下的五千套全都在府庫里面放著等著將來作為這一萬套鎧甲的補充，如果以後有那一套鎧甲損害了從可以直接從府庫里面舀出來一套 換掉。
一套造價就高達一千七百三十三兩，總共鍛造了一萬五千套。加起來但是鎧甲的造價就已經高達兩千六百萬兩了。劉大夏記得當時國庫里面僅僅能夠舀出來其中一半的造價，剩余的一半要不是朱厚照最後自己補上了，就連這一萬五千套鎧甲都造不出來。
而這還僅僅是鎧甲的成本，為了鍛造這些鎧甲從朱厚照籌劃開始到現在已經數年的時間了，其中參與鍛造的工匠更是多達五萬人，再算上花費的時間以及工匠上的投入，這就是一個無底洞。這個世上也就只有大明有這樣的技術、有這樣的財力以及物力能夠支持住這項偉業。而大明到了現在也已經差不多被消耗一空了。
所以在這一萬五千套鎧甲鍛造出來之後還沒來得及讓內閣以及戶部官員上折勸阻朱厚照自己就把它停了下來。
組建這樣一萬的騎兵是大明的極限，再多了大明就要因為它而受到影響了，而想要組建十萬這種騎兵。除非朱厚照願意窮兵黷武。
不過這些劉大夏是不會向外人說的，知道這些鎧甲內幕的只有朱厚照、劉大夏以及內閣的幾位閣老，其余的就連使用這些鎧甲的士兵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所穿的鎧甲是什麼東西鍛造的。造價幾何？
外人並不知道這些鎧甲以及這支騎兵的底細，也不知道大明的底細，他們只知道這支騎兵的強大以及大明國力的強盛，所以他們便會自動的去想象大明有了十萬這種騎兵橫掃天下的情景，這樣不自覺的便會加深外人對于大明的畏懼。
“劉大人，不知這支騎兵可有名字？”突然站在後面的一個士紳朝劉大夏問道。
“玄甲精騎，這是皇上親自起的名字。”回頭看了那個打扮的極盡奢華的士紳，劉大夏蔑視的說道。劉大夏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極盡奢華、鋪張浪費的士紳，對于這種依附在帝國的寄生蟲劉大夏早就想要挖下來了，身為兵部尚書劉大夏每年為了軍隊的經費可是操碎了心了。而這些士紳卻不用納稅整天舀著數不盡的銀兩揮霍，兩相宜比較劉大夏不對他們感到厭惡才怪呢。只不過雖然一個士紳不算什麼，但是全天下的士紳加起來就足以動搖國本了，所以這種想法劉大夏也僅僅是想過而已，從來沒有說出來也更不敢付諸行動。
不過現在嗎。整天伴隨在朱厚照的身邊劉大夏早就知道就連朱厚照也對這些士紳極為厭惡欲除之而後快，就連這一次的閱兵除了想要表現大明的強大、威懾一下這些地方上的士紳之外也是為了將來的行動造勢。
“玄甲精騎，好名字。”那問話的士紳得到答案之後心滿意足的重新站了回去。只不過以回到原位，那人便轉身對身邊幾個相熟的士紳囂張的說道︰“怎麼樣，我說我能喝劉尚書搭上話你們還不行，現在看到了吧。”
听了此人的話。頓時周圍幾人有人羨慕、有人厭惡、有人鄙視。不過作為一個來自地方上的士紳能夠和劉大夏這種處在大明權力尖上的人說一句話回去之後也是值得和人炫耀的。
很快隨著又一個閱兵方陣的出現，所有人的注意力頓時從剛才的騎兵身上轉移到了即將踏入廣場的下一個方陣。
“緩緩走來的是我大明禁軍的步兵方陣，英勇神武、不畏艱辛的他們為了保衛大明的萬里江山與一個又一個的敵人展開了戰爭，鮮紅的鮮血是他們的顏色，永不退縮的步伐是他們的標志，赫赫的戰功從他們的雙手之中一次又一次的出現。”
隨著步兵方陣的出現，從擴音器里再一次傳出來了贊美的聲音。本來步兵出現在騎兵的後面是不應該引起人們這麼大的興趣的，不過這一次出現的步兵確實例外。
五千個士兵組成的超大型方陣站在上面的人看下去就像是一片人海一樣，人數並不是讓人畏懼的原因，真正震撼人心的是這緩緩走來的五千個長槍兵組成的方陣卻𦐑若一個人在緩慢的前行一樣。
五千個人，每一次的抬腳、落腳、前行、伸臂以及晃動長槍都是驚奇的一致，什麼樣的步兵最讓人畏懼？就是現在這樣的步兵。
五千個人能夠做到所有的動作整齊一致，這樣的軍隊還聞所未聞。眾志成城的軍隊是無敵的，但是比起面前的這一支軍隊還有所不如。這五千個面容嚴肅的士兵看起來就像是五千台只知道殺人的機器，所有人都相信隨著一聲令下這些人必將碾壓一切的反抗者。
不知道什麼時候，正在思考的
朱厚照突然醒了過來，抬起頭緩慢的看了一下四周發現一切還正常，此時五千名弓箭手組成的方陣已經進入了閱兵的廣場， 所有人的目光也已經再次被這五千人所吸引了。暫時沒有人注意到剛才的自己的失神。朱厚照心里安穩了一下，將其他的思想暫時拋出了腦海，開始專心的看起了下面的閱兵。
很快坐在朱厚照身邊的人發現剛才還坐在那里盡顯穩重的朱厚照竟然也和大家一樣開始為下方的軍隊歡呼、鼓掌了起來。頓時掌聲更加熱烈了。
而且弓箭手方陣的表現也對得起自己受到的掌聲，除了和前面的步兵一樣整齊劃一一樣，所有弓箭手在走到廣場正中央的時候表演的一套完整的發射演練也確實精彩。
這一次的閱兵當中總共參加的步兵出了鐵血軍的軍隊之外總共有三萬人。三萬人按照五千人一個方陣的方式總共組成了六個方陣。弓箭手便是第五個步兵的方陣，而跟著弓箭手進入廣場的便是最後一個步兵的方陣，橫刀陣。
橫刀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唐刀，橫刀是唐刀之中的典型代表之一。在唐朝的時候伴隨著大唐武力的強盛橫刀曾經煥發過耀眼的光芒，在橫刀的榮譽簿上記載的都是赫赫的戰功，特別是橫刀之中最杰出的陌刀，更是仍人聞風喪膽的存在，陌刀一出人馬皆亡。這都是打出來的榮譽。
不過伴隨著唐朝的滅亡，橫刀也漸漸的開始走下了神壇，到了宋朝的時候橫刀已經慢慢的開始縮短變成了專砍馬腿的短刀了。這對于橫刀來說不得不說是一種落寞。想當年橫刀之中的陌刀一出，威力多麼巨大，一刀之下從上而下人馬兩半，誰能想到有一天它竟然會變成專砍馬腿的短刀了。
宋朝還少許的繼承了一點橫刀的精髓，但是隨著宋朝的滅亡。橫刀這種專門用來對付騎兵的大刀卻在蒙元漸漸的斷絕了，也對，身為草原人蒙元朝廷怎麼會讓這種專門對付騎兵的兵器再次綻放光芒呢。
在明朝橫刀已經從軍隊當中絕跡了，不但是因為橫刀的制作昂貴，更重要的還是因為橫刀的制作工藝已經失傳了。
現在的正在緩緩走來的橫刀隊所使用的橫刀全都是朱厚照設計出來的，雖然原版的橫刀朱厚照暫時想不出來。但是憑借著自己兩世的記憶最起碼用其他的技術制造出來橫刀還是不成問題的。雖然工藝可能不一樣，但是外形卻完全相同，而鋒利程度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陽光的照耀之下，比人的手掌還寬的刀刃反映出的光線刺痛著所有人的眼楮，不用試，單此一眼，便沒人否認橫刀的威力。
就連坐在最上面的朱厚照看到橫刀方陣走過去的時候，心里都感到了熱血澎湃，走到最中央的時候橫刀方陣停了下來，和前面走過的各個方陣一樣在五千人整齊的向朱厚照所在的方向行了莊重的大明軍禮。然後一聲令下，五千人迅速的散開，一整套配合橫刀所使用的招式慢慢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動作還是那麼的整齊劃一。
表演的時間很短暫，很快在同一聲令下五千人瞬間便再次聚集在了一起，這種令行如一的表現再次贏得了不少的稱贊。再次向朱厚照行了一個莊嚴的軍禮之後五千人開始慢慢的走出廣場。
步兵的六個方陣結束之後便是鐵血軍出場的時間了，鐵血軍目前被譽為大明最為強大也最為神秘的一支軍隊，鐵血軍的閱兵是很多人最為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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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天北戰事的所有資料全都舀過來。”剛剛參加完閱兵的朱厚照一刻都沒有停留便來帶了乾清宮，在這里早已經等待多時的錦衣衛探子看到朱厚照進來了之後連忙行禮。
對于今天的閱兵，目前來說朱厚照還算很滿意，雖然嚴肅性有些不足，不過這也正是朱厚照所需要的，現在的大明需要一點輕松的氣氛。而總體上來說，今天依次出現的玄甲精騎、步兵方陣以及鐵血軍的方陣都一次次的震撼著眾人的心。第一個出場的玄甲精騎就已經很是讓人感到心里震顫了，但是當鐵血軍出現了之後，眾人才真正意識到了這才是真正的不應該出現在人間的軍隊。
再次響起的震天的炮聲、漫天的火花，整齊發射的火槍，一層層被射透的鋼板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了在這支軍隊面前人類一直賴以生存的武力以及強壯的身體都是那麼的不堪一擊。很多有識之士在見識到了鐵血軍的各種熱火器的威力之後便已經意識到了這才是未來戰爭的主流兵器，當時有不少的屬國使臣都在感嘆“難道我國和大明的差距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這個時候在亞洲除了大明有了這種實用性很強的火槍之外，其余的所有國家都還是處在冷兵器的時代。蒙古、朝鮮以及中南半島的那些國家都還是使用的純粹的冷兵器，而歷史上亞洲第二個大規模裝備火槍的國家倭奴國此時則還因為西方的殖民者還沒有進入亞洲而處在萌芽時期。
雖然有很多的有識之士都已經看出來了火槍才是未來的主流，但是就是知道了又如何？就像現在朱厚照還知道未來的天空是飛機的世界呢，但是那又如何，即便朱厚照知道如何制造飛機，依靠大明現在的技術也造不出來，大規模普及更是沒有那麼多的銀子。
在亞洲的屬國不管是在技術上、資源上、還是在財力之上都遠遠的落後于大明。就像今天朱厚照展示出來的火槍以及火炮，即便那些屬國的人看到了他們也造不出來。最主要的便是他們沒有這種技術。火槍、火炮看似簡單，單里面的構造以及創意便是人類百年的發展才能達到的，除了朱厚照這個本身就知道的人之外，其他人就是仍他們知道了外形也想不出來里面的構造。
而更關鍵的還是槍支以及火炮的鍛造技術，這才是制約屬國與大明之間的最大障礙。
制作這些槍支與火炮的技術都是領先這個世界數十年乃至上百年的，其他的國家在大明嚴格的保密以及技術外流限制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