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大明特殊天才律法 文 / 鄭沐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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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大明特殊天才律法
朱厚照前世身為一個生在紅旗下、長在紅旗下又在紅旗下貢獻出了自己下一代的優秀青年,對于自己祖國的足球可謂是愛之深恨之切,為了支持中國足球朱厚照前世可是既花費了大量的金錢也在上面傾注了自己寶貴的青春,但奈何中國足球卻是讓朱厚照一次有一次的失望,一直到最後的絕望。
曾經對中國足球念念不忘的曾經查找過大量的資料想要一探中國足球倒地和歐洲足球差距在什麼地方?最後一番探究下來朱厚照只得出了一個結論,中國足球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所以當時朱厚照很堅決的把自己的足球希望放在了自己兒子那一代人的身上了。
不過在這個過程之中朱厚照也了解到了一個“特殊天才條款”。在英格蘭超級聯賽踢球的外籍運動員需要一個英格蘭的勞工證,但是恰恰英格蘭的足協卻規定了非歐盟球員要想取得英格蘭的勞工證必須在兩年內在自己的國家隊出場率超過75%且國家隊在世界上的要排名超過75位。
很明顯這個設定的產生在最初就是為了保護本國的足球運動員,最初制定這個限制的那些人的最初的本意是好的,但是他們卻忽略了在整個世界的層面上來說這個限制也限制住了很多天才的球員來到英格蘭,這對于提高超級聯賽的水平和可觀賞性肯定是不利的。
所以最後為了彌補這個缺陷他們又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出台了一個“特出天才條款”,如果俱樂部想要買入某位球員,但是這位球員有無法申請到勞工證的話便可以申請特出天才條款,只要最後能夠通過勞工部門的陪審團的審核便可以特殊的獲得勞工證。也就是想盡辦法向他們證明你是一個天才就行了。雖然由于每個俱樂部的這個名額只能有一位不可否認在這一點上他們還是不夠開放,但是這個條款根本上仍舊是一個很重要的創舉。
這也是朱厚照現在拿出來一份特出天才律法的原因了。在昨天晚上從順天府回來的時候朱厚照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譚浩不是恰巧在木拓的酒樓里面工作,而木拓來求得又不是自己的話,那麼最後譚浩的結局會是什麼樣子的?
結果很明顯如果不是遇到了自己,那麼譚浩絕對死定了,而他死了,那他發明的燧發槍以及以後他可能會發明出來的東西也都要跟著他一起的消失了。雖然從律法的角度來說這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對于國家來說譚浩的死亡必定是國家的一種巨大的損失。
通過譚浩朱厚照又想到了那是不是還存在著像譚浩這樣的人呢,在整個大明數不清的大牢里面不知道關押了多少的犯人,這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是像譚浩這樣有才能但是卻最終只能由于某種原因而不得不離開這個世上的。這些人的離去無疑都是對國家的損失。
所以最後朱厚照想到了自己干脆也制定一個大明的特殊天才律法來挽救這些特殊的天才們。英格蘭的特殊天才律法只要是面對那些踢足球的男人們,但是朱厚照的這個特殊天才律法確是面對的所有大明在押的犯人的。只要在大牢里面的犯人能夠證明自己的某個發明是對于整個國家和社會來說是有力的那麼便可以獲得特殊的赦免。
有一句話叫做壓力越大動力越大,而在所有類型的人里面在大牢里面被關押著的犯人們無疑便是壓力山大的一批。以前他們只能要麼老老實實的被砍頭要麼老老實實的在大牢里面蹲上個十幾年什麼的。但是朱厚照相信只要自己的這個專門為他們準備的特殊天才律法一面世必定會大大的調動他們的積極性來的。
幾乎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九……死刑犯肯定是不想死的,而且同樣的幾乎所有的被判刑幾年、十幾年、幾十年的犯人們也是想要離開那陰森的大牢重獲自由的。在還有一線生機的情況下誰都不敢確定他們會爆發出來多大的動力來, 最後他們能夠發明出來的東西也都是無限的充滿希望的。
就像死刑, 為什麼有些人會被判死刑,就是他們曾經危害了國家和社會的安全,那都是已經過去了,但是現在如果他們反過來又能為什麼國家和社會做出重大貢獻又為什麼要讓他們死呢,讓他們或者服務于國家和社會不是更好嗎。
這就是朱厚照起草這個大明的特殊天才律法的根本初衷了。
朱厚照在經過一晚上的深思熟慮之後把自己的初步的想法都給寫了下來,現在處理完了譚浩的事情了,朱厚照便打算趁機討論一下這件事情,相信有了譚浩這個例子在這里擺著這個律法還是很容易獲得大家的支持的。
果然在幾個大臣看過了朱厚照寫的初步的特殊天才律法的設想之後,所有人都感覺這個方法可行,“只不過在實行的時候要慎重一下,要不然很有可能會讓為某些人趁機鑽了空子來。”最後吏部尚書馬文升提醒道。
“嗯,的確是有著這麼一個漏洞,既然這樣那就以後每一個申請的人能否通過都要經過內閣的審批才行。”經馬文升這麼一提朱厚照也感覺是有點漏洞在里面,看來以後只能加大審核的力度了。
接下來幾位大臣和朱厚照又討論了一下具體實施的細節,一直到當天晚上,大明的第一份正式的特殊天才律法便獲得了參與討論的大臣們的一致通過。
被所有人通過赦免了之後譚浩已經不用再次回到自己已經居住了好幾天的大牢了,最後在朱厚照派人護送之下譚浩直接的回到了家。
回到家里,譚浩剛好看到自己家里正有幾個鄰居在自己家里和自己的母親說這話呢,而自己的母親這兩天和人交談的多了看起來氣色也有點好轉。
原來在譚浩被抓了之後,當天薛立山審案的時候譚浩的鄰居們和在酒樓工作的朋友們得到消息之後全都跑到了順天府來了。譚浩以前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們都很清楚,要說他會無緣無故的殺人他們根本就不信。果然,到了府衙听清楚了整個案件過程之後譚浩的這些鄰居們和朋友們更是認為譚浩被叛斬立決有點不合適。雖然他們也知道按照律法殺人是要判死刑的,但是明明譚浩殺的都不是什麼好人,並且譚浩也是在受到了傷害情緒失控之下才會做出這麼過激的行為的。這些人認為譚浩殺人的動機便是出于孝心是情有可原的所以應該受到寬大處理。並且譚浩最後在殺人之後不但沒有逃跑而是靜等捕快到來抓捕自己、在大堂之上主動認罪這一點也是應該受到寬大處理的。
很明顯薛立山和他們的想法不一樣,在薛立山眼里雖然譚浩情有可原並且在殺人之後的所作所為也值得寬大處理但是畢竟他一連殺了三個人情況惡劣,如果譚浩只是殺了一個人說不定薛立山還真的有可能會考慮從寬處理譚浩呢,但是現在譚浩一連殺了三個人在想受到薛立山的寬大處理顯然是不可能的。而且當時薛立山沒有寬大處理的另一個原因就是薛立山認為譚浩私造火器也是重罪一條的。當時薛立山可是不知道譚浩的那一把火槍對于大明的重要性的。
正是因為對于薛立山的判罰譚浩的鄰居以及朋友們感到有點不服,所以他們才會行進辦法想要幫助譚浩。首先便是譚浩在悅來酒樓認識的那些朋友們全都聯合起來求到了木拓那里。譚浩這些年來鍛煉出來的和別人交往的本領還是很不錯的 ,這到了這間悅來酒樓不到一年的時間譚浩已經和悅來酒樓里面其他人打好了關系了,最起碼在譚浩遭難的時候這些人都肯為譚浩出頭的。木拓和太子朱厚照的關系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所以他們才會找向木拓來的。
譚浩工作的那件悅來酒樓在木拓的所有酒樓里面屬于比較早的一批了,所以木拓在被酒樓里面的幾乎所有人一起求上門來了之後才不得不答應。要是只有一兩個人說不定木拓還真會直接拒絕了,畢竟木拓也犯不著為了一個伙計而卻求人不是。但是現在那麼大一個酒樓里面幾乎所有的人都一起來了,在感覺群情激奮的情況下木拓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一方面當時譚浩認為只要自己去求了薛立山說不定薛立山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就會把譚浩放了,哪里想得到會那麼麻煩。而另一方面譚浩被搶這件事悅來酒樓也脫不了關系的,獎金是悅來酒樓發的,而向牛老大告密的人也是悅來酒樓里面的人,這也是在木拓在順天府看到被抓的那個自己店里面管記賬的賬房先生的時候才知道的。
但是當木拓被薛立山直接拒絕了之後才感覺到這件事恐怕比自己想的要難了,有心放棄吧,自己卻已經在所有人面前許下承諾了。放棄了到時候自己面子往哪擱啊,是不是。所以最後木拓才會去找朱厚照來的。要是早知道這件事得求朱厚照木拓說什麼都不會幫忙的。
而木拓的那些鄰居們也沒有什麼勢力,只能是每一天來到譚浩的家里面陪著譚浩的母親幫著譚浩照料一下,沒藥了他們就自己兌錢去買藥,而當譚浩的母親問起來譚浩的時候他們就說譚浩被悅來酒樓的東家木拓派去外地去了,當時走得太急沒來得及回來辭行,便托了幾個鄰居幫助他照看著自己的母親。而在鄰居們找回來了幾個譚浩在悅來酒樓里面的朋友來作證之後譚浩的母親也漸漸的相信了他們的話。
這不幾天下來,這麼多人整天照看著、在加上有人不斷的陪著在外面稍微活動一下聊一下天譚浩母親的血色已經明顯得好多了。
了解到了這一切的譚浩在背後曾經不止一次的流下了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