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完勝 文 / 鄭沐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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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六章 完勝

    第四天，在宿帶給他的憤怒和找著水源帶給他的喜悅的共同作用之下滿速爾又像第一天那樣朝著嘉峪關發動了瘋狂的進攻。 可是那巍峨矗立的嘉峪關還是分毫未動，雖說城內的明軍也有些傷亡，但是和亦力把里大軍的傷亡一比可就不算什麼了。第四天一天亦力把里大軍傷亡將近一萬人，而明軍卻只有不到三百人的傷亡，並且還都是輕傷，只要稍加處理便可以再次上戰場。

    而當天在大軍繼續進攻的時候，滿速爾也在想著其他的攻破嘉峪關的方法，現在明擺著正常手段自己已經很難再攻破嘉峪關了，所以滿速爾便開始想一些奇謀了。就像他攻破哈密城那樣，也是在正常手段之下攻不破才想到了和城內的回回合作的，從而一舉拿下了回回城。現在滿速爾也希望自己能夠像宿那樣找著可以輕而易舉攻破嘉峪關的辦法。

    首先和城內的人合作的想法便被滿速爾拋棄了。哈密城里面除了漢人之外還有很多其他族的人，但是這嘉峪關里邊可是只有漢人了。在明朝除非是兵敗被俘了否則很少有人會投靠異族，特別是在明朝中前期即便是兵敗被俘了人們也不願投靠異族。因為在明朝之時大明才是最富裕最強大的國家，明朝的將領投靠異族就像現在美軍的將軍投靠阿富汗一樣。想想都感覺不可能。所以說滿速爾想要收買城內的漢人的想法很快便被自己拋棄了。

    這個不行，滿速爾又想到了嘉峪關里面的飲水和糧食。可是打探之後他發現嘉峪關的水要麼是從山上引下來的要麼就是自己打深井打出來的。想要切斷水源很困難。而糧食，里邊也儲存了大量的糧食了，在這方面自己也那他們毫無辦法。

    最終想了半天，滿速爾也是沒有想到絲毫的辦法。

    當天晚上，滿速爾的大軍之中發生了一次規模不小的騷亂。原因就是缺水了。本來滿速爾大軍帶的水就是只夠用到第三天晚些時候，但是靠著自己的強力控制終于在第四天凌晨的時候等來了出去找水的一支人馬回來了。靠著他們帶回來的的水，大軍終于得以暫時緩解了缺水的情況。可是帶回來的會畢竟是有限的，在中午的時候那些水便已經被用完了，而滿速爾凌晨派出去取水的人卻還沒有回來，到了晚上大敗而歸的亦力把里的士兵們看到沒有水喝之後有很多人便抱怨了起來。

    士兵們的抱怨很快便引起了上級的打壓，在這種情況之下有一批受不了的士兵竟然發動了叛變，不過幸好叛變的人數不多所以情況很快便被控制住了。而滿速爾也趕緊出去向士兵們說明自己已經找到水源了，昨天就已經派人出去取水了，今天晚上大家一定可以喝到水。至此發生在亦力把里大軍中的騷亂這才平息。

    不過亦力把里大軍里發生的一切卻沒有逃過在嘉峪關上時刻注意著他們的明軍。在看到亦力把里大軍之中的騷亂之後李端澄在結合亦力把里大軍這兩天的動靜很快便判斷了出來亦力把里大軍沒水了。得出這個結論李端澄大喜。

    事實上之前李端澄所說道十天之內消滅亦力把里大軍也是有根據。雖然剛剛開始的時候嘉峪關里邊的兵馬不多才只有三萬多人，面對亦力把里大軍似乎是不佔優勢，但是明軍最大的優勢不是兵力而是那堅固的嘉峪關。亦力把里是來進攻的一方，而大明只是防守的一方。在遭到進攻的時候大明根本就不用出關決戰只需要在雄關之上不斷的射箭就行了。靠著嘉峪關李端澄有信心在五天之內消耗掉對方一半的兵力，這樣到時候雙方在兵力上就持平了。

    但是在戰斗力上明軍卻可以一舉壓過亦力把里的大軍了。嘉峪關里面整天嚴格訓練的士兵豈是亦力把里的那些大軍可以比擬的。其次雙方在武器上也是相差甚遠了，大明那精良的武器可比亦力把里那幾把破銅爛刀要強多了。還有就是雙方的士氣上，當人數被消耗掉一半的時候亦力把里大軍的士氣畢竟大跌，而大明作為暫時佔上風的一方士氣可想而知了。這個時候李端澄認為只要自己能夠抓住機會帶兵出關那麼自己便可以一舉包圍對方。

    到時候李端澄用來消滅對方武器就是水了。亦力把里大軍匆忙來攻水一定帶的不足，而嘉峪關附近水源極其貧乏想要找到水不跑出一兩天的路程根本就不行。只要自己能夠圍困住對方，那麼在極度缺水的情況下對方軍隊的崩潰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不過今晚當看到對面發生的狀況之後李端澄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對方竟然在這個時候沒水了。這是天助我也。于是李端澄不再遲疑，在亦力把里大軍剛剛平息騷亂但是很多人都還驚魂未定的時候，李端澄在城里集合了三萬士兵，其中一萬是騎兵，剩下的兩萬都是步兵，其中尤以弓箭兵為多。

    在留下了最後的幾千人守關之後李端澄迅速的在嘉峪關側面打開關門，先是一萬精銳騎兵傾巢而出，緊跟在後面的便是兩萬精銳的步兵。等三萬大軍出來之後高大的關門再次被關閉。明朝的北方向來都不缺少騎兵，有其是和蒙古、西域接壤的地方更是騎兵眾多。而嘉峪關作為既與蒙古接壤又與西域接壤的地方這里的騎兵向來便是久經戰場的精銳之師。

    沖出關門之後一萬騎兵對于分散在兩側的敵軍絲毫不顧而是直接殺向對方的中軍。而反觀亦力把里的大軍在看到沖過來的明軍的時候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抵擋而是逃跑。亦力把里的大軍今天白天不但交戰了一天並且到了晚上不但沒一口水喝，竟然還發生了一場叛亂，一系列事情下來他們那里還有心思作戰了。這個時候想到的都是逃跑。

    然而他們在怎麼逃也是逃不出大明騎兵的手掌心。呼嘯著從亦力把里大軍的東面直接殺到西面，毫無準備並且毫無斗志的亦力把里大軍死傷無數。而在沖到西面之後大明騎兵開始兵分兩路，一部分從西面中間騎兵凱斯分開分別向南和向北分成兩部分。之後騎兵們從西面迅速的開始往南北兩個方向合圍。而從嘉峪關里出來的步兵呢，他們在騎兵同伴們已經沖向敵軍的中軍的時候並沒有急著跟上去而是在遇到亦力把里大軍之後便立刻開始分成兩部分分別從東面開始往南面和往北兩個方向圍了上去。

    半柱香之後，整個亦力把里大軍的外面都已經布滿了大明士兵。看到自己被圍了之後滿速爾嚇得披上鎧甲親自帶兵突圍，但是面對早有準備的大明的弓箭手他們只能看著滿天的箭雨而無能為力。

    “大汗，我們怎麼辦？”在滿速爾身邊軍中的將領大都聚集在一起向滿速爾商討商討著對策。

    “等，等天亮了再說，現在天太黑了分不清狀況，等明天一早再說。”看著遠處漆黑黑的一片似乎是那麼的寂靜，但是滿速爾知道那里早已經站滿了弓箭手了，只要自己一出去說不定就會被射成馬蜂窩了。

    這個時候一個將領看著滿速爾欲言又止的說道︰“但是大汗，我們沒水了。”

    “是啊，我們已經沒水了。”經他一提醒，所有人都因為剛才的戰斗而暫時忘記的事情再一次浮上了腦海。他們已經沒水了，今天中午的時候他們的水就已經用完了，從今天中午到現在除了他們這些將領外其余的士兵都已經沒有進過水了。本來去取水的人馬在晚些便會回來，但是現在完了，他們已經被圍住了即便是送水的人回來了他麼也接不到水啊。

    “這可如何是好？”一想起大軍已經沒水了，滿速爾便急的團團轉，在西北荒漠之地沒水了那麼命運就可想而知了。一輩子生活在西疆的他最明白水的自己士兵的重要性。

    

    等到把亦力把里的大軍圍起來之後所有的明軍將領們都露出了興奮的笑容，最關鍵的一步已經完成了，那麼接下來沒了水還被圍起來的亦力把里大軍的命運就掌握在他們手中了。

    “將軍，南面出現了一只軍隊，像是亦力把里的軍隊，人數大概在一千人左右。”正在這時一個傳令兵到了李端澄面前稟報著。

    “看來那就是亦力把里的出去取水的人了，可惜他們回來晚了。”李端澄听完之後對著四周的人說道︰“走，咱們去會會他們。”

    李端澄說的話也是在是太看得起那一千多人了，在李端澄剛剛帶著人過去的時候還沒來得及開始進攻那部分人便直接投降了。

    把那一千人抓了起來，李端澄發現對方每一個騎兵不管是自己身上還是騎得馬的身上都掛滿了水囊。這要是全都給了滿速爾足夠他的大軍使用兩天了。

    不過現在不但那些人被俘虜了，就連那些好不容易得來的水也被李端澄給繳獲了。雖然明軍不缺水，但是也絕對不會嫌多的。

    通過一晚上對那些取水的人的審問，李端澄已經詳細的了解了對面的情況了。特別是得知對面從中午就已經沒水了之後李端澄更是興奮不已，沒了水看他們能夠堅持幾天。

    在晚上發動了幾次的突圍失敗之後滿速爾下令士兵停止了突圍而是全都在原地休息恢復體力以等到白天的時候好突圍。

    天一亮，滿速爾把整個兩軍的情況都已經分清楚了，亦力把里被圍在了最終見的一小片沙地上，而外圍則是圍著他們的明軍士兵。其中在西面都是騎兵而在東面則是步兵，顯然明軍已經防備著自己可能會突圍成功的情況了。

    早上在巡視士兵的時候滿速爾發現大部分的士兵都是精神萎靡，在極度缺水並且時刻害怕會被進攻的情況下大部分的士兵根本就沒法休息。而他一路走來所有人都在眼巴巴的看著他。但是滿速爾也只能令他們失望了，因為他也沒有絲毫的辦法。當務之急便是兩件事，一是找到水，二是突圍出去，但是這兩件事現在滿速爾都沒法辦到。

    早上在看清楚自己士兵的情況之後滿速爾取消了打算在早上進行了突圍，就現在這個樣子還突什麼圍啊。就這樣在滿速爾雙方交戰的第五天，在嘉峪關外面的沙地上，大明軍隊和亦力把里軍隊展開了一個上午的對視。

    大明還是和平常一樣，早上按時出操和用膳，站的時間長了士兵們就喝點水。而對面的亦力把里的軍隊確實在眼巴巴的望著大明士兵身旁的水囊，再倒一下自己身上的水囊，連一滴水都倒不出來。在上午的時候有幾個亦力把里的士兵實在是忍不住口渴的感覺竟然自己一個人拿著刀就向大明的陣地上沖了過來。顯然他是想跑過來搶一口水喝，但是大明士兵迎接他的確實冰冷的弓箭。在接連幾個人都被射成了刺蝟之後所有的亦力把里士兵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來人，找幾個木桶過來。”看著對面不住吞咽著口水的士兵，李端澄朝身邊的人吩咐道。

    不大一會，幾個大桶便被從嘉峪關里邊運了出來。按照李端澄的吩咐幾個大桶被放置在了明軍的前邊。然後李端澄開始讓人往里面注水。等到水滿了一半的時候，李端澄讓人拿著水瓢降水舀起來之後高高的抬起然後在倒了進去。

    而就在那個時候對面的亦力把里軍中的很多人在看到這麼清澈的水之後明顯發生了一陣的騷動，有很多人想要沖過來喝一口清涼的水，但似乎是懼怕大明的弓箭，最後又都忍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李端澄突然讓人站在高地上大聲的喊道︰“凡是放下武器跑過來投降的人都有水喝，大明保證不殺俘虜。”

    一聲高喊之下，瞬間亦力把里大軍的外圍正在和明軍對峙的士兵便忍不住了，紛紛的扔下了武器想著大明這里邊跑了過來，便跑還邊喊︰“不要殺我，我們投降。”

    這里發生的情況很快便驚動了滿速爾，得知有人跑過去投降之後滿速爾迅速帶著人趕了過去，凡是看到又向對面跑的人滿速爾便下令開工射箭，只要有人跑過去投降滿速爾下令便朝誰射箭。

    剛剛出現的投降的浪潮很寬便被止住了，在死亡的威脅之下再也沒有人敢輕舉妄動了，不過滿速爾此舉也是的自己成了軍中大部分人憎恨的對象，“就是這個人把我們帶到這里來送死，就是這個人害死了我們幾萬的同伴，就是這個人下令向我們射箭，就是這個人不允許我們喝水。”很多的士兵都眼楮直盯盯的盯著滿速爾。滿速爾也發現了異常，看到周圍那麼多不善的目光，滿速爾趕緊把自己的親軍都圍在了自己的周圍。

    明軍和亦力把里大軍只之間對峙很快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亦力把里大軍內部普通士兵和滿速爾之間的對峙。

    “你們要干什麼？我是你們的大汗，你們想死嗎？”看著那些眼神凶惡的士兵滿速爾色厲內燃的咆哮道。

    而那些普通士兵們回應他的還是凶狠的不善的目光。突然不知道是誰走出了第一步，無數的士兵想著滿速爾的方向沖了過去。

    滿速爾的親兵畢竟還是人數太少了面對密密麻麻的憤怒的士兵他們很寬便抵擋不住了，而亦力把里大軍之中的將領們在看到局勢失控了之後哪里還顧得上後滿速爾啊，紛紛逃出了沖突最激烈的中間地帶。

    很快滿速爾的親兵死完了，滿速爾必須得直接的面對那些暴亂的士兵了，但是他畢竟不是神仙再世一個人的力量始終是有限的。在不知道被砍了多少刀之後滿速爾倒在了地上。在滿速爾倒下的那一刻，剛剛還在暴怒之中的士兵們立刻便全都停了下來所有人屏住呼吸寂靜的看著地上的還在不住抽搐的滿速爾。

    “天啊，我們竟然親手殺了大汗？我們該怎麼辦？”所有人心里都驚駭的想著。

    “我們投降吧？”一個士兵向周圍的幾個同伴不確定的詢問道，也像是在征求對方的意見。

    “對，我們投降。”一個士兵說道，很快便有無數的士兵在說著這句話，

    “投降，”“我們要投降。”

    無數放下武器的亦力把里士兵向著明軍沖了過來，而他們到達明軍那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飛快的沖到幾個水桶前直接伸出手捧著水喝了起來。而有幾個人站在水桶邊時間太長了竟然被外面的一些士兵給抱著扔了出去。

    “不要拉我，我還沒喝夠呢。”

    “快點，讓我喝一口，讓我喝一口。”

    “別急，該我了。”

    ……

    看到這里的情況，李端澄一揮手，無數的士兵拿著水囊走了過來。

    ……

    此時在炎日下的沙地上，無數已經喝過水的亦力把里士兵們面帶微笑的躺在地上休息著，緩解著緊張的心情。而休息過之後他們便主動的走到明軍士兵前面讓明軍士兵把自己綁了起來。他們知道自己現在是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