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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冊 第七章 惡魔游戲 文 / 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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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栗子網  www.lizi.tw

    一個秘術高手顫聲道雙腿不停地抖︰“不是說只要我們戴上面具就不傷害我們嗎?”

    “我只說過會懲罰不守規則的人可是沒說過遵守規則的人就不會被懲罰。”

    頭頂上空突然傳來陰惻惻的聲音。天花板一點點地鼓起凸現出一張人臉的模樣。

    “砰砰”幾聲鷹眼的手中魔術般地多了一柄槍呼嘯的子彈射向天花板石屑飛濺天花板被打成了蜂窩狀的窟窿。

    那張臉變得殘破不全依然出驚悚的怪笑聲︰“下一個死的會輪到誰呢?今天的規則是誰殺死一個人把他作為祭品獻給我誰就可以活到明天。”

    眾人心中一凜槍彈居然對他毫無作用。

    風照原目光閃動︰“你的意思上讓我們自相殘殺?”

    “那一定很有趣。”

    那張臉慢慢悠悠地道風照原悄悄催動眉間的嗜血眸不動聲色地問道︰“如果我們不照做呢?”

    < “那就死!”

    話音剛落一道紅芒從風照原的眉心射出透過嗜血眸望動天花板上只有那張殘破不缺的臉看不見其它的身體部位。在那張臉上也沒有任何骨骼!

    風照原心中一動恍然大悟︰“他根本就不在這里這張臉應該是用秘術遙控出來的幻象!”

    一聲慘叫隱隱從樓上傳來緊跟著是米兒頓慌亂的叫聲。

    眾人臉色一變立刻沖上樓去四樓的走廊上米兒頓縮在牆角瑟瑟抖地上躺著一具尸體伏臥在地。鮮血從背心流出地上還寫著幾個血字︰“你們不殺別人我就殺你們!”

    “我剛走出房間。就听見慘叫聲然後看見看見他倒在地上。”

    米兒頓斷斷續續地道。

    眾人呆呆地望著尸體一個秘術高手忽然走到風照原跟前歉疚地道︰“看來昨晚我們誤會了你凶手另有其人。”

    風照原不在意地擺擺手把鷹眼拉到角落低聲道︰“米兒頓的嫌疑很大。”

    鷹眼微微一震︰“你怎麼知道?”

    “他好歹也是一個秘術高手就算見到同伴被殺死也不至于怕成這樣。”

    風照原一面說一面用眼角留意著米兒頓的一舉一動︰“他害怕的樣子太做作了。更像是在表演。你應該還記得昨天不死鬼被殺死後。米兒頓是第一個趕回大廳察看面具的人隨後他告訴我們少了一只面具。”

    “你的意思是米兒頓自己拿走了面具。故意在我們當中造成恐慌?”

    “一點沒錯。”

    “那麼剛才天花板上的怪臉又怎麼解釋呢?”

    鷹眼皺眉道︰“米兒頓不可能同時操控怪臉與我們對話又在四樓殺人。”

    沉思了一會風照原的眼楮忽然慢慢光︰“那麼就只有一個解釋。凶手不只是一個人。舉辦這次大賽邀請各方秘術高手還要將他們一網打盡當然不是一個人才能做到的事情。要對付我和法妝卿沒有一個龐大的組織勢力根本就不可能。”

    他肯定地道︰“所以這個緩緩派出幾個凶手同時潛伏在我們中間刻意造成恐慌互相配合殺人等到我們所剩無幾最後再由那個結晶高手收拾殘局。”

    鷹眼看著他滿臉驚訝︰“如果米兒頓真是凶手那麼誰會是他的同謀呢?”

    風照原沉吟道︰“半個月前我曾經在不死鬼的住處現了幾張秘異協會的請柬。當初我以為不死鬼收到了邀請現在仔細一想他可能是請柬的送人。不死鬼是一個叫神之手的組織成員那麼這次磐牙島殺人的幕後凶手十有八九就是神之手。死去的不死鬼應該是米兒頓的同謀之一。”

    鷹眼平靜地道︰“你所有的結論都是建立在米兒頓是凶手的基礎上。萬一他不是凶手呢?”

    風照原苦笑一聲︰“什麼都有可能。”

    整個白天除了法妝卿、昆蘭之外其他人都呆在大廳里。有的煩躁地來回走來走去有的神情陰郁還有的目光灼灼互相盯視顯然想到怪臉說過的規則。

    沒有人敢單獨出去尋找食物饑餓、疲憊、恐慌幾乎將他們逼得喘不過氣來。

    太陽從直射山莊門前地石階漸漸移到西面的窗帷隨著落日殘照暮色的陰影一點點蔓延。越是接近夜晚眾人的心情也就越緊張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引起神經過敏般的慌亂。

    “我去為大家弄點水和食物吧。”

    風照原起身道他對鷹眼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監視米兒頓隨即和重子走出了山莊。

    枯黃色的夕陽照在遠處的海面上波浪起伏仿佛閃出了星星點點的螢火。金色的浪花溫柔地吻向海岸涌向法妝卿雪白的赤足。

    她獨自遠眺大海黑袍被海風吹得緊貼肌膚長長的銀在柔和的余輝中飄揚宛如絲絲縷縷的水晶線條說不出的艷麗、孤獨和高貴。

    “法妝卿是個很孤獨的人吧。”

    重子悄聲道兩人在海灘上邊撿起一些扇貝之類的軟殼動物它們成群結隊地粘在濕滑的岩石上一動也不動。栗子網  www.lizi.tw

    風照原聳聳肩長長的灰白色的海岸線上法妝卿如同黑色的一個小點隨時會融入這一片浩瀚蒼茫的背景。

    風照原驀地心生感慨這種天與人孤獨的個體相對于寬廣無限的宇宙的玄妙感覺恐怕只有邁入秘能道的人才能真正體會。

    法妝卿若有所覺轉過頭與風照原目光相遇。忽地跨了一步如同縮地成寸出現在他的對面。

    風照原平靜地道︰“你最好和大家呆在一起可以互相照應。”

    “沒有這個必要。”

    法妝卿漠然道︰“你已經邁入秘能道的境界難道還不明白只有舍棄一切保持個體的獨立才能突破秘能道的方法嗎?”

    她望著茫茫海天低嘆道︰“你我既然走上了這條道路就再也無法回頭。如果被人世間的俗念牽絆只會徒增苦惱。”

    風照原沉默無證縹緲的虛空對他們來說的確是一個無法抵抗的誘惑。

    “一種我們知道必然是黎明的東西一種不同的黑暗在雲朵上掠過在前方我們看到那里天空和海洋相遇。”

    法妝卿喃喃地道。

    “這是象征主義詩人艾略物的一詩吧。”

    風照原接著念道︰“一條線一條白色的線一長條白色的線。”

    “一堵牆一個障礙我們向著這些駛去。”

    法妝卿輕輕的念著美目中掠過堅毅的神色。

    在這一刻風照原突然徹底明白了法妝卿對她來說人命、感情、世俗的觀念再也不值得珍稀。一切為了收中那個遙遠的目標她將遇佛殺佛遇神斬神!

    風照原轉過身。和重子相攜離去走了幾步驀然回︰“可惜有些事說來容易做起來卻難。否則恐怕大宗師早就破碎虛空了。”

    法妝卿渾身一震。

    回到山莊鷹眼立刻迎上沉聲道︰“又死了一個是米兒頓!”

    風照原大驚失色大廳里躺著米兒頓的尸體血跡斑斑。眾人神色慘然氣氛沉悶得像一灘死水。昆蘭盤膝坐在角落里雙目微垂似乎已經睡著。

    鷹眼嘆了口氣︰“半個小時前他突然口吐鮮血仰面栽倒死得十分離奇我們連誰下的毒手都不知道。”

    風照原茫然地看著米兒頓的尸體難道他判斷錯了?凶手另有其人?

    深沉的夜色終于籠罩了山莊黑暗中的死神似乎對眾人舉起了邪惡的鐮刀。

    “與其在這里被殺死不如找個地方藏起來。”

    一個秘術高手突然道他雙手結出秘術手印按向地板。腳下的地板立刻像波浪般地起伏這個秘術高手的身軀開始變矮、變小衣服顯得越來越大最終完全罩住了他。

    “啪”的一聲輕響衣服落在地上這個秘術高手已經不知所蹤而地板又恢復了常態。

    “不錯大難臨頭大家只有各自逃生了!”

    又有一個秘術高手叫道一面手結秘術手印一面沖出大廳。等他跑到門外全身已經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羽毛眾人只听見一聲清脆的鳥鳴這個秘術高手變成了一只海鷗撲扇著翅膀飛入了叢林中。

    士虎嘆了口氣︰“只要海島外結晶沒有消除誰也逃不出去。”

    “我要休息了否則根本沒有精力應付剩下來的幾天。”

    鷹眼冷冷地道跟風照原打了個招呼施施然地走上樓去。

    剩下的一些人都呆在大廳里誰也不敢單獨回房休息。

    漫長的一夜在眾人的忐忑不安中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曙光透入窗帷的時候每個人都覺得疲憊不堪無論精神或者體力都處在極差的狀態。

    “沒生什麼事吧?”

    鷹眼從樓上慢慢地走下來。

    風照原搖搖頭走出大門深深地吸了口氣。不遠處的樹林中兩個影子隨著微風輕輕的搖晃。

    是那兩個秘術高手的尸體!

    他們被懸吊在樹枝上舌頭伸出了嘴巴臉上充滿了驚駭的表情。

    “又死了兩個!”

    火鴉的怪叫聲從背後傳來法妝卿冷漠的目光掃過尸體兩人對視一眼風照原嘆了口氣道︰“法妝卿現在我們應該暫時放下過去的恩怨聯手對付這個殺人惡魔。能夠結出異次無結晶的人單憑我們兩人中的任何一個恐怕都對付不了。此外我們也不能坐視其他人被殺害這是最起碼的人道主義。”

    法妝卿黯然半晌緩緩地點了一下頭。

    風照原沉聲道︰“我們叫齊所有的人商量一個對策否則一定會被凶手各個擊破。”

    幾分鐘後所有的人都集合起來。

    風照原的目光一一掠過眾人道︰“從現在開始大家都不要單獨行動。”

    鷹眼皺眉道︰“我們還剩下十二個人不如分成兩組一組以法妝卿為一組跟隨我。每組六個成員誰也不能單獨行動因為凶手很可能就在我們中間。栗子小說    m.lizi.tw”

    “我沒有異議。”

    士虎欣然道這群人中風照原和法妝卿的實力最強他們分開在兩組有益于保護其他人的安全。

    根據眾人的選擇風照原和重子、士虎、鷹眼、亞蓋以及另一個叫哈里斯的秘術高手一組其他人則選擇了法妝卿一組。

    兩組人員分開後風照原帶著小組成員先去海島四周覓食。在海灘邊地礫石群里眾人隨意撿拾了一些蛤蜊。重子還在沙子里現了幾十只海鬼蛋。草草吃完後誰也沒有心思說話一個個坐在海灘上。呆呆地出神。死亡的陰影壓在他們頭頂上就連吹過的海風也顯得十分沉悶。

    直到太陽西斜。眾人準備返回山莊所有的人都站起來後只有哈里斯還坐在原地沉默不語。

    “該走了。”

    風照原拍了拍他的肩哈里斯像一根僵硬的木樁順勢倒了下去。

    “他死了!”

    亞蓋驚呼道。

    眾人目瞪口呆哈里斯睜著雙眼全身上下沒有任何傷口他的肌肉已經硬顯然已經死了幾個小時。

    “凶手就在我們中間!”

    亞蓋大聲叫道。

    鷹眼冷冷地盯著他︰“也許是你呢。”

    亞蓋不屑地道︰“也可能是你全球第一殺手殺人不留痕跡也不是什麼難事。”

    風照原暗暗心驚凶手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殺死了哈里斯。他信任鷹眼重子當然不可能那麼就只剩下士虎、亞蓋兩個人最有嫌疑。

    風照原睜開嗜血眸向哈里斯的尸體望去一根根骨骼清晰地呈現在他的頭蓋骨里嵌著一小塊尖銳的硬物。風照原霍然起身撥開哈里斯濃密的頭隱隱地血跡沾在頭上。他一咬牙五指力硬生生地捏碎了哈里斯的頭顱。

    鷹眼吃驚地看著他︰“照原你要干什麼?”

    一小片蛤蜊殼深深地嵌入了哈里斯的頭蓋骨風照原抽出蛤蜊殼沉聲道︰“就是這塊東西殺死了哈里斯。”

    士虎沉吟道︰“一定是我們其中的一個以意念操控蛤蜊殼無聲無息地射入哈里斯的腦袋。人的頭蓋骨十分堅硬居然會被薄而脆的蛤蜊殼穿透可見這個人具有強的異能力。”

    風照原盯著士虎看了一會點頭道︰“包括天花板上的那張臉也是他用意念操控出來的。士虎剛才你坐在哈里斯的邊上這個凶手不會是你吧?”

    士虎微微皺眉並沒有為自己辯解。

    風照原續道︰“此外我希望你能解釋一下冒充相龍大師跳崖的原因。”

    亞蓋冷笑一聲︰“士虎我早就覺得你有問題!”

    鷹眼身形展動繞到了士虎的背後。

    士虎深吸了一口氣對風照原道︰“這個問題我會單獨告訴你。”

    “照原不要跟他廢話既然有嫌疑那就殺了再說。”

    鷹眼厲聲道幾十管黑洞洞的槍口鑽出身軀對準士虎猛烈射擊一片交織的火網籠罩了士虎。後者面色微變身軀忽然消失在空氣中無影無蹤幾滴鮮血憑空濺了出來觸目驚心地灑在海灘上。

    “隱形秘術!”

    亞蓋沉聲道︰“他果然是凶手!只可惜被他逃走了。”

    鷹眼不動聲色地道︰“他中了槍傷應該逃不遠的。”他依然保持著機械化的狀態如同一個人頭鑽出槍叢看上去異常怪異。

    重子盯著地上的血跡微微蹙眉︰“我們似乎太武斷了現在根本就沒有確鑿的證據能夠證明士虎就是凶手。”

    風照原心中一凜如果士虎真是凶手以他能夠結出結晶的能力絕對不可能被鷹眼所傷何況他並不擅長意念操控的異能力否則根本用不著親自偽裝成相龍跳崖而死以致最後讓考赤看出了真相。

    正在沉思間一個黑影驀地從岩礁後撲出十指射出黑色的腐臭氣體。沖向風照原。

    “考赤!”

    看見對方的臉風照原渾身一震忍不住大聲叫道。考赤臉色慘白身軀僵硬一雙眼楮射出綠幽幽的光芒宛若厲鬼。

    風照原急忙屏住呼吸施展奇門遁甲之術避過黑氣的襲擊閃到考赤身後。

    考雙手向後探出黑氣射出準確無誤地擊向風照原如同背後長了一雙眼楮。

    風照原收中駭然考赤早就是個死人。何況還是自己親手埋葬的可現在卻活生生地出現在眼前難道是尸變?

    左手結出妖植秘術。風照原手臂倏地拉長“砰”地猛擊在對方的臉上這一關拳力道十足考赤的臉頓時塌了下去一半。但她卻像根本沒有受到影響似的仍然瘋狂地撲向風照原。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重子伸手一揚幾十根細銳的銀針疾風驟雨般地打在考赤的身上猶如釘入了木樁出私篤篤的聲音。考赤停也不停十指狠狠地插向風照原的臉。

    考赤已經不是一具血肉之軀了。

    她更像一個復活的僵尸任何物理攻擊都對她毫無作用。

    一定有人對她暗中施了邪法!風照原驀地睜開嗜血眸紅光迸射在考赤的大腦中樞一條盤踞的墨綠色蛆蟲映入視線。蛆蟲昂扭動兩只小角正對著自己放出慘碧色的微光。

    原來是這個怪物在操控考赤的尸體!

    風照原體內脈輪摩擦妖火倏地噴出脈輪妖火之蓮的璀璨光華立刻罩住考赤她的尸體像蠟燭般地無聲溶解。蛆蟲哀叫一聲猛地竄出她的頭顱。

    “照原小心!”

    重子突然玉容失色大聲叫道。地上的一塊礁石突然變成了死去的米兒頓他面無表情瘋狂撲至手心爆出一只五色陀螺急旋轉。紅、褐、綠、金、白五色彩芒隨著陀螺的轉動紛紛射出呼嘯著擊向風照原。

    “難道又是尸變!”

    風照原驚駭不已妖火之蓮調轉方向迎向五色彩芒。同時睜開嗜血眸射向米兒頓找出控制他大腦的怪物。

    “照原兩面夾擊他!重子你抄他後路!”

    鷹眼冷靜地道閃電般撲了過來身影與風照原相錯而過。

    米兒頓五指急旋轉手收中的陀螺劇烈暴漲奪目地光焰壯大了數倍不止五色火焰與妖火之蓮在空中不斷接近眼看著就要相撞。

    風照原驀地一震透過嗜血眸米兒頓的大腦中根本就沒有任何異物!

    胸口猛地一涼緊接著傳來灼燙的感覺風照原只覺得一絲劇烈的疼痛從胸膛擴散殷紅色的血從十多個傷口處同時噴濺射出。

    重子爆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米兒頓放聲狂笑五色彩芒調轉方向狂風暴雨般地射向她。

    妖火之蓮變得黯淡倏地鑽回風照原的鼻孔風照原痛苦地轉過身瞪著鷹眼。後者密布身軀的黑洞洞的槍口正冒著絲絲的青煙。

    “是你居然是你?”

    風照原不能置信地捂住胸口顫聲道。

    鷹眼慢慢地點點頭。

    風照原慘然道︰“難怪你一開始要替我殺光島上所有的秘術高手不惜放過任何一個嫌疑人。難怪你剛才這麼沖動地對付士虎。”

    風照原的目光掠過與重子激斗的米兒頓道︰“他根本就沒有死都是你們兩個設計好的對不對?”

    鷹眼又點了點頭︰“沒辦法你既然看出了米兒頓的問題只好趁你離開的時候安排米兒頓假死混淆你的判斷。”

    風照原目眥欲裂︰“原來我都猜對了米兒頓、不死鬼都是你們的人。”

    “是的。”

    鷹眼再次點頭︰“不死鬼在德國的綁架案失利又暴露了組織的身分原本就要將他處死。由我來殺死他你會對我更加信任。”

    “你才是神之手的主使人?”

    鷹眼微微搖了搖頭冰冷的眼楮里掠過復雜的神色仿佛是遺憾無奈惋惜或者還有一絲的歉疚。

    “誰是主使人。區別已經不大了。”

    鷹眼平靜地道︰“只要踏上了這個荒島。就算是法妝卿她也只有死路一條。照原其實在心底里我很尊敬你。所以我覺得抱歉殺死你我實在是情非得已。”

    風照原身軀搖搖欲墜渾身血如泉涌。

    鷹眼深吸了口氣︰“暗殺你是我做殺手以來最難完成的任務。在你和法妝卿決斗時我本來已經準備出手。不過我還是忍住了。不等到最好的機會。我是不會動的。現在游戲結束了。”

    風照原嘶聲道︰“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鷹眼默不做聲。

    “我不怪你。風照原慘然一笑︰“是我自己信錯了朋友。”

    鷹眼的眼角微微抽搐猶豫了一會澀聲道︰“不這麼做。我就得死我多年苦心創建的鷹巢也完蛋。照原反正你也不可能活著離開磐牙島即使你的力量已經進入了秘能道。也是死路一條。相信我就算我不殺你你也會死在別人的手里。”

    米兒頓一面瘋狂攻擊重子一面扭過頭不耐煩地嚷道︰“跟他廢話什麼還不快點了結他?萬一失手我們都無法對主人交代!”

    鷹眼漠然道︰“你放心他中了這麼多槍就算是神仙也必死無疑。

    “那就讓我死個明白吧。”

    風照原忍痛問道︰“想不到你也只是別人的手下你們的主人究竟是誰?”

    “即使告訴你又有什麼意義呢?”

    鷹眼搖搖頭臉色陡地一變風照原已經停止流血了傷口已經凝固正在迅結痂。

    “原來你在拖延時間!”

    鷹眼厲聲道一根根皺紋爬上隻果般光滑的臉蛋滿頭黑變得一片雪白他的身軀開始膨脹雙手按向地面。一根根金屬刺破土而出宛如一片荊棘叢林紛紛射向風照原。

    風照原的身軀猶如琉璃般碎裂下一秒出現在重子身邊把摟住她的腰咬牙道︰“快走!”

    雖然他運用枯木逢春的妖術悄悄治愈傷口但他受的傷實在太重一時根本難以恢復現在和鷹眼這樣的高手對決等于死路一條。

    “你走得了嗎?”

    鷹眼冷冷地道雙掌顫動方圓十多丈之內鑽出密密麻麻的金屬刺。同時幾十個槍口對準風照原瘋狂射擊。

    米兒頓掌心陀螺旋轉五色芒球滾滾射出落在金屬刺外分別以紅、褐、綠、金、白五色布下一個陣圖五彩光束彼此連接形成五芒星圖案。米兒頓的陀螺嗖著脫手飛出在五芒星外劃過一個光焰閃耀的圓!

    風照原抱著重子施展奇門遁甲之術閃過槍林彈雨左手在空中畫出挪移陣圖勉強噴出妖火準備逃離。

    “轟”的一聲他仿佛撞在彩色的光牆上雙腳依然站在原地挪移陣圖竟然在此刻失效!

    米兒頓嘿嘿奸笑︰“早料到你這一手。”

    幾百根金屬刺迎面射來。

    風照原咬牙結出雪鶴結結界同時遙控三昧真火呼叫叮咚。金屬刺不斷撞在雪鶴結界上嘶嘶有聲。

    “照原我牽制住他們你先走吧。”

    重子忽然道以風照原目前的狀況雪鶴結界的功效要比平時微弱許多過不了多久結界就會支撐不不去被驚濤駭浪般的金屬刺穿。

    “不!”

    風照原斷然拒絕用犧牲別人去換自己的一條命他決不願意。

    何況是自己深受的戀人。

    “照原這是最理智的辦法。你逃出去總好過兩個人都死在這里。”

    重子幽幽地道雪鶴結界外子彈、鋼刺千軍萬馬般的轟炸。結界內重子輕輕推開了風照原毅然地轉過身一滴清淚無聲地滑過她白玉般的臉頰。

    “重子!”

    風照原從背後用力抱住了她顫聲道︰“你不能做傻事!”

    重子轉過頭痴痴地看著他︰“傻的是照原君呢在羅馬的時候照原君為了救我一個人就沖入了茶館完全不顧自己的安危。我那時就在想這是個怎樣的男子呢?”

    她輕柔的撫摸著風照原的臉龐︰“二十年平靜無波的心就在那個時候再也不能和從前一樣平靜了。照原你居然為了救我寧可犧牲自己。這些年我們雖然聚少離多但是心總是在一起的。所以即使我死了心還是會和照原君在一起。”

    她忽然奮力推開了風照原沖出了雪鶴結界像一只清孤絕塵的雪鶴翩然躍起。玉鐲脫手飛出兩只龐大的雪鶴清唳一聲撲向鷹眼。

    數百根金屬刺呼嘯著向她射去重子雙手曼妙舞動紛紛揚揚的雪鶴飛出掌心迎向金屬刺。

    “快走啊照原!”

    重子回頭深深地凝視了他一眼聲音宛如杜鵑泣血︰“你再不走我就立刻死給你看!”

    風照原狂吼一聲渾身的血脈仿佛要爆炸開來。

    “還有我呢!”

    千年白狐突然叫道︰“小牛鼻子我要附體變身啦!”

    “我靠!不早說!”

    風照原憤怒得幾乎要痛罵千年白狐這幾年他全憑自己的力量作戰早就不依賴帶千年狐的妖力。因此幾乎忘記了過去每到危機時刻依賴千年白狐解困的習慣。

    “小牛鼻子你還是離不開我啊。”

    千年白狐得意洋洋地道︰“說實話你們兩個生離死別的樣子還原染料蠻有趣的。”

    “噗哧”幾聲結界像一匹綢緞般地裂開幾十根金屬刺從風照原身側擦過。

    銀芒滾滾璀璨的光華從風照原的體內激射而出細長的白毛冒出肌膚鋒銳的爪子伸出指甲雙眼射出妖異的紅光。

    鷹眼和米兒頓目瞪口呆。

    千年白狐出一聲厲嘯倏地竄了出去爪子探出抓住重子放在自己的背上接著就向外沖去。

    絢麗的銀芒如同滔滔洪流所向披靡。銀光席卷之處金屬刺紛紛融化。

    一柄火箭炮從鷹眼的胸口鑽出瞄準了千年白狐。

    “砰”的一聲鷹眼突然應聲飛起口中噴出一股鮮血。

    士虎奇跡般地出現在他背後透明的光暈籠罩住士虎的全身他的皮膚從頭到腳變成了流動的水銀整個人也如同一團水銀亮晃晃的刺眼。

    “機械化秘術你還沒學到家呢。”

    士虎冷冷地道︰“將人體內的金屬元素重組融合徹底水銀化再以水銀煉出內丹才是機械秘術的最高境界。”

    “你!”

    鷹眼重重地跌倒在地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你難道真的是士虎?相龍最好的朋友士虎!”

    米兒頓面色慘變。

    士虎目光閃動化作一道銀線緊追著千年白狐而去。轉眼間千年白狐和士虎就消失在遠處的岩石群里。

    米兒頓目光一掃忽然驚叫道︰“糟了光注意對付風照原被亞蓋那小子乘亂溜了!”

    “亞蓋不足為虎。”

    鷹眼微微喘氣道︰“誰也逃不出籠罩小島的結晶。主人現在應該在對付法妝卿吧?”

    米兒頓點點頭淡淡地道︰“也許等我們趕到那里的時候法妝卿已經變成一具尸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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