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推開了,因為之前和劉宇陽已經開了陰陽眼,進入病房後,發現方敏躺在床上,不知道是睡了還是暈倒了,而趴在方敏身上的一只女鬼,正邪惡的看著我和劉宇陽笑著,劉宇陽二話不說,丟出一張滅鬼符,那女鬼已經被魂飛魄散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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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然後照著整個病房,劉宇陽上前試探著方面的氣息,說道︰“只是暈倒了。”
此時,整個醫院的燈又亮了,方敏忽然坐了起來,我和劉宇陽感覺不對勁,趕緊按住方敏的雙手,然後把她按在病床上,方敏不是鬼上身,估計是精神有點刺激了,我對著門口喊道︰“醫生,來醫生,靠!快點!”
很快,值班的醫生聞聲而來,看見方敏這個類似狂犬病的樣子,有點驚訝,在我們的合力鎖住後,給方敏打了鎮定劑,然後送往手術室搶救,我和劉宇陽焦急的等到凌晨一點多,方敏才從手術室推出來,劉宇陽上前問道醫生︰“怎麼樣了?醫生?”
“病人身心受到了刺激,我們在她的的體內取出這個。”說完,從手術室里面,走出來兩個醫生,用桶裝著一堆黑色的物體。
我湊近一看,是一桶黑色,跟螞蟻大小的昆蟲物體,劉宇陽拿起一個看了看,是死的,小聲的嘀咕一聲︰“墓蠱?”
“病人的身體里,都是這些昆蟲,真的很殘忍,現在病人身體沒什麼大礙了,劇之前我在醫院的觀察,那位小姑娘的情緒不太好,那位小姑娘是考古隊的,這些死去的昆蟲我早些年在雲南的時候見過,是一種蠱蟲……”醫生對我們說道。栗子小說 m.lizi.tw
“麻煩你了,醫生。”劉宇陽塞給這位主治醫生一千元說道。
“我也不能多說什麼,你麼你自己看著辦吧,最重要是病人的心態。”醫生說道︰“讓病人休息一天,一天後她才能醒來。”
隨後,醫生將方敏推回了病房,隔離了我和劉宇陽,我和劉宇陽只好在病房外面守著。
這一手,便是後天的一大早,醫生通知可以進入病房探望了,我和劉宇陽進入病房後,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顯得有點傷感,方敏微微的睜開眼楮,整個人還是很虛弱,劉宇陽遞給方敏一杯水,方敏微微一笑,喝下一口,然後忽然趴在劉宇陽的胸前嚎啕大哭起來。
我有點提防方敏,她這人,我真的猜不透,怕是忽然襲擊劉宇陽,但是哭了有五分鐘左右,便停了下來,劉宇陽輕輕的拍打著方敏的後背,然後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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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方敏對劉宇陽說道。
“告訴我們,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好嘛?”劉宇陽對方敏說道。
方敏抽泣了許久,然後道出了她之前的事情。
(以下便是方敏的陳述。下文的“你”是指劉宇陽一個人,“你們”是指我和劉宇陽。)
那天晚上,我在帳篷里休息,在帳篷的窗戶,那個鬼臉出現了,當時第一次被鬼臉嚇到的場景,我還記憶猶新,那是我第二次被鬼臉嚇到了,她對著我笑,說要把我帶下墓里陪葬,正好那一次,你們就出現了。
後來在會議室,我又看見了那個鬼臉,後來在昏迷的夢中,那個鬼臉一直纏著我,我做夢,夢見好多小螞蟻之類的東西,鑽進我的身體里,慢慢的我發現,我好像一直在夢里被折磨,但是每次到你出現的時候,我便會醒來。
你離開了兩次,回來了兩次。我見到了陳教授,陳教授他沒有死,這點也讓我很意外,陳教授他說要研究長生不老,在我們挖掘的那個墓中,是一個長生不老的古陣法,七星棺陣法是可以達道長生的。
你們不在的時候,陳教授就會帶著我出去散步,我一開始也不相信陳教授是活著的,但是陳教授有呼吸,有影子,和你們道家說得鬼一點都不像,直到你們第一次出現的那一天,陳教授離開了,說要下去那墓室尋找長生不老的方法。
那一刻,我又看見了鬼臉,我發現只要陳教授一離開,我就會看見那鬼臉。
今天,我不是被你丟下的那張符紙給弄暈的,我是被鬼臉嚇暈的,我可以看見鬼,曾經我听教授說過,在道家的常識里,人體有三盞燈,兩肩各一盞,頭頂一盞,而我應該處于陽火很低弱的那一種,于是便可以看見鬼。
你們離開的第二次,我是裝傻的,我曾試過要自殺,但是那鬼臉卻可以將我完全控制,不讓我去自殺,只是要慢慢的折磨我,我實在忍不住了,听說吃拜神用的肉,可以驅邪,那時候,你不在,我只能自己找辦法。
後來還是不行,直到我徹底瘋狂奔潰的那一晚,我夢見我的身體被無數只螞蟻大小的昆蟲撕咬,它們吞噬了我的身體,把我吃的連骨頭都不剩嗎,但是,我卻發現一個疑點,陳教授已經死了,為什麼他可以活下來。
難道是陳教授為了長生把我做研究,我本來是一個無神論者,自從見到了你,便是我解除神鬼之說的開始,有好幾次我看見過陳教授在看《易經》,但是這並不代表陳教授懂得道術,我在陳教授的筆記本里,發現了一個類似道家的符咒。
……
當方敏陳述完後,我和劉宇陽才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原來的這一切,方敏只是受害人,我們都誤會了方敏,或許,死去的陳教授,才是道門後裔!
當方敏遞給我們陳教授的筆記本的時候,窗戶忽然飛進來兩把注射器,我早已察覺,發動白虎之魂,空手借住注射器,注射器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我將注射器丟在地上,注射器里的液體流了出來,在地上傳來腐蝕的模樣。
我看向窗戶的時候,發現沒有人,這注射器的射向,好像是拿注射槍射的,我看向遠處,只見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可疑人物已經上了一輛小車開走了。
我重重的捶打窗戶的邊緣罵道︰“該死!讓他跑了!”
“是誰?”劉宇陽問道我。
“陳教授!”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