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曾經滄海難為水
蕭瀟也被他這問題，弄得臉一紅，雖然其實已經是四十七八的年紀了，也嫁過人，但婚後不久，何傲天便因病去世了，實際上也是單身二十多年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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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玟道︰“也不是很經常的啦！小時候經常和哥哥們一起洗澡，不過最近十年基本沒有過，除了剛才在你……”紀玟听到他們剛才的說話，似乎也有點意識到男女有別的事了，不禁有些臉紅，羞于開口。
蕭瀟嘆道︰“還好沒有鑄成大事，現在知道也為時不晚，讓老身來跟你講解一些男女有別的事吧……未明兒，你回避一下。”
東方未明尷尬道︰“是，師姑。”說著，便走到數丈外獨自玩耍起來。
于是，蕭瀟給紀玟講述起一些關于男人和女人之間的生理以及忌諱的事情。
紀玟越听臉色越紅，尷尬道︰“女孩子身體不能給男人看，除非是……自己的丈夫……就連父親、兄長也不行！那……那我豈不是要……嫁給……東方未明……了？”說著，羞澀地看了一眼遠處的東方未明。
蕭瀟道︰“這倒也不必非這樣不可，我師佷未明兒為人正直守禮。方才見你洗澡便自覺閃到一旁去了，並為你阻攔前來偷窺的兩個登徒子，所以，方才並沒有什麼失禮之處。”
“可是……可是……”紀玟有些憂慮。暗想，雖然他沒有偷看，可是方才自己確實已經在他面前脫光了衣服，既然男女有別，這叫自己以後如何做人啊！紀玟雖然豪爽，但終究還是個女兒家，一旦懂了這些男女之間的忌諱，性格也難免會多少有些不同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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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瀟忽然喊道︰“好了！未明兒，你過來吧。”
“好的！”東方未明歡快地奔了過來。紀玟見到他，雙頰發紅，羞澀地扭過頭去。
東方未明還是第一次見到紀玟這副小女人的模樣，不禁奇怪道︰“紀姑娘，你怎麼了？”
“啊……沒什麼……沒什麼！”紀玟慌慌張張地回答。
“哦？”東方未明仍是感到奇怪。
紀玟忽然看著他道︰“東方未明……我……我……”心里有話要說，卻是難以啟齒。
東方未明道︰“紀姑娘，有話但說無妨。”
“我……啊……東方未明，前輩，我……還有要事……先走了……告辭！”說著，慌慌張張的跑開了。
東方未明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莫名其妙道︰“方才還好好的，有什麼事這麼著急嗎？紀姑娘怎麼突然看著有些反常啊？”
蕭瀟笑道︰“孩子，這就不是你所能懂得了。”
“哦……不懂就不懂吧！”東方未明雖然很是好奇，但也不是非要問個明白。
東方未明忽然對蕭瀟道︰“師姑，請您跟我回逍遙谷好嗎？師父這些年一直很想念你。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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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瀟心頭一震，隨即神色回復如常，道︰“孩子，我早已經和逍遙谷沒有任何關系了。”
東方未明忙道︰“師姑，師父其實心里一直有你的，他這些年來一直很後悔。”
蕭瀟唯有慍色道︰“孩子，你不該跟我說這些。”
東方未明忙道︰“師姑，我知道弟子跟您說這些有些失禮，但我真的希望您和師父能夠……”
“不要再說了……”蕭瀟雖然涵養極佳，此刻也情緒有些激動。
東方未明著急道︰“師姑，您不肯給師父他老人家一個機會嗎？”
蕭瀟淡淡地道︰“都這把年紀了，這些陳年舊事還提它干嘛！”
東方未明仍是不肯罷休，道︰“但是，師父曾經跟我說過，這件事是他一生當中最後悔的一件事，如果您不能原諒他，他永遠不會真正覺得快樂的。”
蕭瀟道︰“你師父跟我說過，他一生能夠有你們四個好徒弟，已經過的很快樂了。”
東方未明卻道︰“不，我看得出來，師姑雖然看起來很開心，但時常會一個人在房中嘆氣的。他真的需要��，��能給他的，和我們能給他的是不一樣的……”原本東方未明並不是一個善于言辭的人，但他一直冥思苦想如何促成師父和師姑再續前緣。加之有感而發，才說了這麼多話。
蕭瀟聞言，嬌軀有些顫抖，看得出來，她心里也很是激動。東方未明的話，在她原本平靜了二十幾年的心里起了波瀾。
東方未明又道︰“師姑，其實師父一直是深愛��的，只是他不善于表達而已……這方面他的確勇氣不夠，以至于鑄成難以彌補的錯誤……”
蕭瀟嬌軀仍在顫抖，顫聲道︰“你說的是真的……”
東方未明道︰“是的。某天師父在跟橘叟前輩解珍瓏棋局的時候，一時被棋局的魔力迷失了神智，從而把藏在心里的話都說了出來……”
蕭瀟顫聲道︰“他……他是怎麼說的……”
東方未明道︰“師父說……我是個沒用的糟老頭……無法阻止師弟的背叛，亦留不住心愛的師妹……生無可戀甘為鬼……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東方未明到底是未經情場的少年男子，轉述這長輩之間的情話之時，禁不住俊面微紅。
蕭瀟顫聲道︰“你師父……真的……真的這麼說？”
東方未明誠懇道︰“弟子不胡亂編造，只是轉述師父的原話。”心中暗嘆道︰“師父這番情話有可以傾訴的目標，我卻是想說也沒有目標。”自古以來，少男少女無不渴望有一份刻骨銘心的愛情，有一個生死相依的愛人。雖然東方未明一直以苦練武功，當一名名揚江湖的俠客為人生目標。但也已到了對男女之情開始憧憬的年齡，尤其在接觸周圍許多男女之情的故事之後，更加深了對探索愛情魔力的好奇。但雖然接觸的女子不少，好姑娘很多，但男女之情要隨緣。人海茫茫，紅顏知己在何方？
蕭瀟身軀劇烈地顫抖，急忙用衣袖拭去眼角一抹淚水。面上卻帶著不易察覺的微笑，原本這般年紀，已是心如止水，但此刻仍是禁不住又有了年輕時候的沖動。自己心中最重要的那個人，終于無意中把自己心里的話給說出來了麼？雖然他並沒有對自己說。
東方未明見蕭瀟忽然流淚，詫異道︰“師姑，��怎麼了……”
蕭瀟發覺失態，忙強自鎮定心神，恢復常態，道︰“哦……沒事！孩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你師父從不會跟我說的話。”
東方未明趁熱打鐵道︰“師姑，那麼您肯跟我回逍遙谷嗎？”
蕭瀟忙制止道︰“不，我已經是天山派的人了，豈能再回逍遙谷！”
東方未明忙道︰“可是，您也永遠是逍遙谷的人啊……”
蕭瀟斥道︰“不要再說了……”她忽然飛身掠起，踏空疾奔，步履如飛，眨眼間便消失了。她的輕功亦是相當高明，可以媲美的屈指可數。
雖然已經知道無瑕子心中是愛著她的，但現在她已是嫁過人的人了，青春也如流水般逝去，往事不堪回首。真的是曾經滄海難為水！
“師姑……”東方未明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慨嘆。自己的心願，不知能否有達成的一天。心中暗嘆道︰“現在看來，師姑仍然是深愛師父的。只是，她的心結恐非容易解開。心一旦受傷了，就很難痊愈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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