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三十八章 她是故意試探我… 文 / 萬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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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八章她是故意試探我?
“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傷的,你別多想。栗子小說 m.lizi.tw”我下意識把手往後藏了一下。
“你不用騙我,我知道是他打的你。”夏小荷看我的眼神,充滿愧疚。
“你,你別給他打電話,他畢竟是你姐夫。”我眼神閃爍,語氣喏喏地說。
其實,我是怕夏小荷一時沖動,打電話過去,兩邊一對質,然後穿幫了。
“把你的手給我看看。”夏小荷走過來,聲音輕柔地說。
“皮外傷,過兩天就好了,我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我自然是不會讓她看。
“陳言,對不起。”在我進臥室前,夏小荷在身後道歉。
我轉過身,愣愣看著夏小荷,裝作情竇初開的樣子,語氣遲疑地說︰“你不用說對不起,我就是看他不順眼,不願意見他欺負你。”
夏小荷看我的眼神,更加復雜了,沉默了片刻,輕聲說了一句︰“早點休息吧。”
我看著夏小荷的背影,嘴角上翹,她有男朋友,自然不可能對我有所表示,可要說她心里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一早,我被輕輕的敲門聲吵醒。栗子小說 m.lizi.tw
“誰呀?”我揉著惺忪睡眼,穿著拖鞋走過去,打開房門。
“呀,你怎麼不穿衣服?”夏小荷站在門外,羞澀地捂住臉。
“對不起,剛才半夢半醒的,給忘了。”我面紅耳赤,這次真不是故意的。
我現在就穿了件短褲,特別是剛起來的時候,小帳篷還高高支起,這畫面簡直不要太尷尬。
“你先把衣服穿好,我買了早點,一會兒要涼了。”夏小荷捂著臉,羞澀地跑了。
我關上臥室門,心里有些得意,看來這兩天的表演,還真沒白做工。
我吃完早餐,背著吉他,就準備出門。
“這麼早,酒吧都還沒開門,你要去哪里?”夏小荷在身後奇怪地問。
“沒什麼,就是出去逛逛。”我有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有些異樣。
“你沒有說實話。”夏小荷用肯定的語氣說。
我故作遲疑,沉默了片刻,才神色復雜地轉過身,說︰“昨天曠工一天,我被老板辭了,得重新去找工作。”
“對不起!”夏小荷輕咬著嘴唇,俏臉布滿歉疚。
“沒什麼大不了的,走了啊,拜拜!”我灑脫一笑,背著吉他下樓。栗子小說 m.lizi.tw
剛走出小區,就有幾個社會青年圍了過來,領頭的黃毛斜眼問︰“你就是陳言?”
“我是你爹!”我眼珠子一轉,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拿著吉他當武器,砸了過去。
“草,這小子還敢先動手,揍他。”黃毛腦袋上挨了一下,惱羞成怒地喊。
我最擅長的,就是打群架,彈吉他我不會,不過用吉他打架,倒是用的挺順手。
小區里人來人往,那幾個小青年心有顧慮,沒敢用匕首之類的武器,拳對拳,腳對腳,你來我往,打的不亦樂乎。
正打的激烈,夏小荷提著垃圾袋,走出樓梯口。
“你們干什麼,不許再打他,我報警了!”夏小荷拿著手機,神色惶急地大喊。
別看那幾個小青年人多,他們就沒佔到便宜,我除了臉上不小心挨了一拳,別的都好,他們可比我慘多了,一個個鼻青臉腫。
“先撤!”黃毛倒是個明白人,一見佔不到便宜,周圍的人也越來越多,招呼一聲,撒腿就跑。
“陳言,你沒事吧?”夏小荷一臉擔心地跑過去。
“沒事兒,我打架還沒怕過誰。”我故作硬氣地說。
“你臉受傷了,快點上去,我幫你擦點藥。”夏小荷不由分說,硬拉著我上樓。
我轉身的時候,見到一輛黑色奔馳,從小區門口一晃而過。
“矮冬瓜,躲在暗中看戲,老子讓你賠了夫人又折兵。”我嘴角上翹,在心里冷笑。
夏小荷把我拉到合租公寓,不理會我的抗議,把我按在沙發上。
“夏小荷,就是一點皮外傷,你不用這麼緊張。”我故意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
夏小荷沒有理會我,拿著藥瓶和棉簽過來,讓我坐好不許動。
她今天穿了件小清新的連衣裙,彎腰幫我擦藥的時候,領口下垂,露出里面的風光。
我盯著那對被文胸包裹的玉碗,心跳加速,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體香,直往我鼻子里鑽。
眼角余光,無意發現夏小荷正在觀察我,我心中一緊,趕緊裝出一副情場初哥的樣子,面紅耳赤,結結巴巴地說︰“夏小荷,你走.光了,還是我自己來擦藥吧。”
我直來直去的話,把夏小荷鬧了個大紅臉,小聲嘀咕了一句“瓜皮”,羞憤跑了。
我不知道“瓜皮”是什麼意思,不過也不外乎是“傻瓜”“愣頭青”之類的含義。
僥幸又過了一關,還小小佔了點便宜,我心里很爽。
夏小荷躲在臥室,不知道給誰打電話,我也懶得偷听,懶洋洋靠在沙發上,打開電視。
過了片刻,夏小荷眼眶微紅地走出來,手里還拿著三千塊錢。
“陳言,錢還給你,我可能要回北京了。”夏小荷聲音沙啞,估計剛哭過。
“誰惹你哭了?”我看都沒看錢一眼,盯著她的眼楮,有些心痛地問。
夏小荷有些不適應我的目光,側過俏臉,語氣復雜地說︰“我知道你對我有好感,可是,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你有男朋友是你的事,我喜歡誰,是我的事。”我裝作心思被揭穿的羞惱,氣呼呼走進房間。
這麼一打岔,夏小荷想退我房租的事兒,就被耽擱了下來。
我自然是不會讓她回北京的,否則這段時間的幸苦,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我躺著床上,腦子里飛速轉動著,夏小荷想要回北京,多半是死了向她姐夫借錢的心。
“怎麼才能讓她繼續留下來呢?”我眼珠子轉動著。
還沒有等我想出辦法,比我更心急的李置業,不知用什麼辦法,替我解決了這件事兒。
至少,那次以後,夏小荷再沒有提回北京的事兒。
我還記得當時,我在房間里沒出來,只知道他來找過夏小荷,兩人在外面走廊上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