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小姨子是主播最新章節!
第七百二十二章與小少婦談心
在公司幾位美女,齊心合力,出謀劃策下,整層寫字樓已經煥然一新。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不錯,很有大公司的氣象,等剩下的兩位老總過來,項目就能正式啟動了。”我視察了一圈後,十分滿意地說。
“陳總,公司還有另外兩位老總嗎,他們是誰呀?”周馨馨小心翼翼地問。
“是我以前的合作伙伴,人都很不錯,你們不用擔心。”我笑著說。
萍萍站在一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有什麼話,想要和我說。
“龔 ,交給你一個任務,公司沒會計可不行,你去人才市場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我向遠遠站在角落的龔 說。
這位銷售美女,自從上次“把床日塌”事件後,見著我就躲,平時過來公司,也是離我遠遠的。
得到我的吩咐,龔 語氣平淡的“哦”了一聲,轉身就走。
“陳哥,你是不是得罪龔 姐了?”小娟有些狐疑地問。
“我能怎麼得罪她,你別胡思亂想。”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地說。
小娟眼珠子一轉,有些吃味地湊過來,在我耳邊輕聲問︰“陳哥,龔 姐那麼漂亮,你是不是欺負她了?”
“絕對沒有,我不是那種人。小說站
www.xsz.tw”我一臉正色地說。
“才不信你,你這人最色了。”小娟送我一對嫵媚的白眼。
周馨馨在旁用力咳嗽了一聲,語氣酸溜溜地說︰“陳總,請你們以身作則,不要在公司打情罵俏。”
“周馨馨,你亂說什麼,小心我告你誹謗。”小娟又羞又氣。
“我才沒有亂說,有人晚上做夢,都陳哥陳哥的喊著,那聲音簡直不要太酥。”周馨馨目光玩味。
“混蛋,你這是倒打一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小娟惱羞成怒,去追打周馨馨。
我眼中閃過尷尬,用力咳嗽了一聲,板著臉說︰“上班時間,請二位嚴肅一點。”
我這話一出口,站在一旁的萍萍,倒是捂著嘴笑了。
“你笑什麼,我這話很好笑嗎?”我瞪了萍萍一眼。
萍萍捂嘴輕笑,小眼神看著有些嫵媚,笑著說︰“陳總,平時就你最不嚴肅。”
“就是,陳總,有好幾次我都看見,你偷偷摸小娟的屁股。”周馨馨咯咯嬌笑著說。
“周馨馨!”小娟尖叫一聲,連脖子都羞紅了。栗子小說 m.lizi.tw
“行了,你們兩個別在辦公室鬧,公司還缺一些辦公耗材,你們趕緊去買回來。”我對著周馨馨和小娟吩咐。
支走了小娟和周馨馨,公司內就剩下萍萍,小少婦看我的眼神,有點羞澀。
“萍萍,你是不是有什麼為難事,手頭緊張?”我聲音溫和地問。
“不是,陳總上次已經預支了三個月工資,我手上錢夠用。”萍萍趕緊搖手解釋。
“那看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到底是什麼事情,不方便說?”我有些奇怪地問。
“陳總,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萍萍猶豫了一下,不好意思地低著頭說。
“要幫什麼忙,你直說就行了,在公司我是你上司,私下里咱們可是朋友。”我看著她的眼楮。
在公司的四女中,萍萍不是最漂亮的,但是她卻是最讓我眼饞的,那晚在小娟家里,她用手捂著睡裙,羞澀難當的樣子,讓我至今難忘。
可能是被男人傷過的原因,萍萍顯得特別小心謹慎,也是這幾天相處的熟了,她才對我放開了一些心防。
“陳總,我出來好多天了,想要回家看看。”萍萍猶豫著說。
“你不是很討厭你現在的丈夫嗎?”我挑了挑眉,搞不懂萍萍怎麼想的。
“不是,我是說我自己的家,我想回去看看我爸媽。”萍萍趕緊解釋。
“那就回去唄,你是想找我批假?”我心里有些奇怪,這不是什麼大事,至于那麼難開口?
“陳總,我家與我婆家,是相鄰的兩個村子,我一個人不敢回去。”萍萍說到這里,偷偷抬起頭,瞥了我一眼。
“你是想要我陪你回去?這點小事兒,你直說不就完了,至于這麼猶豫?”我又好氣又好笑。
“陳總,你是大老板,每天那麼忙,我不好意思耽誤你時間嘛。”萍萍紅著臉解釋。
“都說了,我們私下是朋友,這點小忙,我當然會幫你。”我裝出豪氣的樣子,心里實則竊喜。
這幾天,我一直挖空了心思,想著怎麼接近萍萍,沒想到現在就有了機會。
“謝謝陳總。”萍萍感激地看著我說。
“謝什麼,你願意找我幫忙,就是信任我,看得起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呵呵笑著說。
“陳總,小娟說的沒錯,你特別會哄女人。”萍萍突然捂著嘴輕聲笑了。
我盯著她嫵媚的杏花眼,心里有些癢癢,忍不住浮想聯翩,尋思︰“她這是什麼意思,是在勾引我嗎?”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我有些急切地問。
“嫁人後,我好久都沒回家了,那人不讓我回去,我想給我爸媽,多帶點東西回去。”萍萍低著頭說。
“那人是誰?”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我嫁的那人,我不想喊他老公,他喜歡打我,我心里從來沒把他當成過我老公。”萍萍猶豫了一下,很小聲地說。
我盯著她嬌嬌弱弱的樣子,心生憐惜,溫聲溫語的安慰︰“別怕,在我這里,沒人敢打你。”
“謝謝,你和他們都不一樣。”萍萍抬頭看著我說。
“什麼不一樣,我和誰不一樣?”我一臉迷糊。
“陳總,小娟有沒有告訴過你,我以前跟過一個老板?”萍萍吞吞吐吐地問。
“說過,那種人渣,我遇見一次,揍他一次,什麼東西嘛。”我義憤填膺。
“那次以後,我以為有錢人都不是好東西,直到遇見你,我發現你雖然也有點色,但和別的有錢人不一樣。”萍萍盯著我的眼楮說。
“你可別亂扣帽子,我這人最正直不過,哪里色了?”我摸了摸鼻子,做賊心虛地說。
萍萍“撲哧”一聲笑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一對顫動的白兔,晃得我有點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