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小姨子是主播最新章節!
第六百五十七章今夜有戲
貓步酒吧內,我和毛子坐在一張靠牆的桌子上,喝酒閑聊。栗子小說 m.lizi.tw
“閆修杰那家伙,還沒有醒過來?”我盯著場子內的紅男綠女,語氣隨意地問。
“沒有,醫生說他有八成的幾率,成為植物人,永遠醒不過來。”毛子喝著酒說。
“還真是因果報應,當年他們把董于平害成植物人,現在他自己也成了這樣。”我搖晃著杯中的酒。
毛子玩著打火機,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對了,閆修明那家伙,交代了嗎,當年的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好奇地追問。
“沒有,他是個明白人,知道光是毒品案,就能讓他領花生米,進去後是死不開口,什麼都不願說。”毛子神色有些郁悶。
“算了,喝酒,不聊這些掃興的事情。”我舉杯相邀。
小坐了一會兒,毛子因為要值夜班,提前走了。
我晚上沒事兒,也不急著回酒店,斜靠在卡座上,看著舞台上的漂亮妹子,扭腰甩胯,消磨時間。
“大帥哥,一個人呀?”尚姐端著一杯酒,坐到我對面。
“對呀,寂寞空虛冷,急需要人安慰。栗子小說 m.lizi.tw”我把玩著酒杯,懶洋洋地說。
“切,上午還見你帶著一位小妹子兜風,晚上就寂寞空虛冷了?”尚姐撇了撇嘴,語氣有些酸。
我揚了揚眉,沒想到帶小娟兜風的事兒,被這娘們兒瞧見了。
“對了,那邊的服務員,不是阿蓮麼,她怎麼在你這兒?”我看著吧台旁的女人問。
“她男人死了,孤兒寡母的,又沒個工作,所以讓她過來幫我。”尚姐心不在焉地說。
“沒想到你還是位好心人。”我笑了笑。
“你才是好心人,我去看了紅姐,她把你的事兒,都告訴我了,還說你給了她留了張銀行卡。”尚姐用手托著下巴,直直看著我說。
我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她口中的紅姐,就是醫院那位護士長。”哦,她還和你說了什麼?“我不置可否地問。”還說你人蠻好,讓我把握機會。“尚姐語氣有些異樣。
我差點把嘴里的酒噴出來,咳嗽了兩聲,用紙巾擦著嘴角,哭笑不得地說︰“把握什麼機會?我都結婚了,讓你把握機會當小三啊。”
“你倒是想得美,姐一個人挺自在的,才懶得當什麼小三小四。”尚姐譏笑一聲。
“切,裝的那麼灑脫,我就不信,夜深人靜,你一個人躺在床上,會沒想過找個男人。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故作不屑。
“姐不需要男人!”尚姐甩了下波浪卷的頭發,有些賭氣地說。
“話說,你要是想男人了,都是怎麼解決的?”我目光在她鼓脹的胸前掃過,有些猥瑣地問。
“你真想知道啊?”尚姐喝了口酒,似笑非笑。
“對呀,閑著也是閑著,交流一下唄。”我厚著臉皮說。
“用……不告訴你!”尚姐故意停頓了,吊足了我胃口,才咯咯笑著說。
“切,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猜的出來。”我故意看了幾眼她修長的手指。
“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腦袋長在你身上,我管不著。”尚姐丟來一對大白眼。
“那你猜猜,我現在在想什麼?”我語氣戲謔。
“我管你想什麼。”尚姐沒好氣地說。
“我在想呀,你用手指那啥時,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副畫面。”我語氣露骨的撩撥。
“變態,無聊,懶得理你。”尚姐又羞又氣,送我一份白眼大禮包。
“今天出了汗,身上黏糊糊的,借你浴室用用,不介意吧?”我眼珠子一轉說。
“你不能回酒店去洗啊?”尚姐沒有同意,也沒拒絕。
“咱們好歹也是朋友,連這點小要求,你都不答應,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我腆著臉說。
尚姐咬了咬嘴唇,眼中波光閃動,就在我以為沒戲的時候,她把鑰匙丟給我,說︰“洗完了自己走,做人要自覺。”
“放心,我這人最自覺不過。”我喜滋滋接過鑰匙。
路過吧台的時候,我與阿蓮打了個招呼,她看見我,眼中閃過感動,說︰“警察與我談過了,說阿燦是被他老板逼死的,謝謝你給他報仇。”
“好好工作,有什麼困難,給我打電話。”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用鑰匙打開後面的小房間,吹著口哨,走了進去。
美滋滋的沖了涼,我沒急著離開,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用遙控器打開電視。
過了一會兒,尚姐推門走了進來,被我吊兒郎當的樣子給氣笑了,譏諷︰“有些人不是說,自己最自覺麼?”
“我說了會走,可沒說什麼時候走啊。”我攤著手耍無賴。
“行,那你今晚就住這兒吧,我另外找地方住。”尚姐沒好氣瞪了我一眼,作勢轉身欲走。
“別啊,我過會兒就走。”我急吼吼爬起來,拉住尚姐的手腕。
“小男人,你不是有個開豪車的情人麼,想女人了,怎麼不去找她?”尚姐似笑非笑。
“她是故意氣你的,那麼漂亮的富姐,怎麼可能是我情人。”我睜眼說瞎話。
“那白天那個小妹子,又是怎麼回事?”尚姐挑著眼楮問。
“我要是真和她有什麼關系,晚上還用賴在你這兒?”我死皮賴臉,把手搭在她腰間。
“死人,還沒散場呢,你先看會兒電視。”尚姐拍開我的手,一扭小腰,邁著貓步出去了。
我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今晚有戲,心里美滋滋,哼著小曲兒,重新躺在床上。
酒吧這種夜場,關門比較遲,差不多過了凌晨,外面才安靜下來。
尚姐打著哈欠,神色有些疲憊地走進來,問︰“你還沒睡啊?”
“心里燒的厲害,睡不著。”我嘿嘿一笑。
“死德性,我要睡覺了,你自便。”尚姐眼珠子一轉,走到床邊躺下。
“別啊,尚姐,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沒皮沒臉地湊過去。
“什麼事情啊?”尚姐輕咬著嘴唇,眼波嫵媚。
“當然是愛做的事情。”我急吼吼的把她壓在身下,毛手毛腳,去脫她的衣服。
“猴急什麼,等我去洗個澡。”尚姐拍了下我的手,把我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