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小姨子是主播最新章節!
第六百二十六章晚上敲我房門的女人
“剛才值班民警打電話,說那司機自首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毛子開著車說。
“草,還真是意外,那家伙自首時,怎麼說的?”我挑了挑眉。
“他坦誠是巧合,出事後他被嚇壞了,然後就跑了,現在心里過不去,決定自首。”毛子盯著前方道路回答。
“妹的,你覺得那家伙的話,有幾分可信?”我側臉看著毛子。
“如果這一切,真是人為設計的,那閆家兄弟的勢力,比我們想的可怕。”毛子緩緩說著。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剛打開車門,就見老楊快步走來。
這猥瑣老貨在我胸前捶了一拳,語氣關切地問︰“听說你出了事,不要緊吧?”
“運氣好,對方連著兩次都沒得逞,接下來,我不會給他機會了。”我捏緊拳頭。
“你手臂受傷了,不用去醫院?”老楊看見我胳膊上的紗布。
“不用,時間不早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聊吧。”連接兩次遇險,我感覺自己有點累了。
“你早點休息,我回趟派出所,有什麼消息,會第一時間告訴你。”毛子拍了怕我肩膀。
我讓老楊,給我開了個房間,這老貨擠了擠了眼,問我要不要放松放松。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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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恨不得天天趴在女人肚皮上?”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切,別人不了解,我還不了解,咱們是大哥別說二哥。”老楊不屑地撇了撇嘴。
我沒有理會這老貨,把門關上,脫掉鞋子,倒頭就睡。
剛要睡著了,外面傳來敲門聲,我眼中閃過不耐煩,還是走過去,打開房門。
見到站在門口,穿著旗袍的少婦,我神色愣了一下,問︰“你是阿荀,還是阿珍?”
門外,身段妖嬈的旗袍美女,俏臉紅了一下,說︰“陳總,我是阿珍。”
如果是別人,我說不定就拒絕了,可是這對雙胞胎少婦,卻一直讓我心心念念。
“進來吧。”我側身讓開。
穿著旗袍的阿珍,有些羞澀地看了我一眼,低著頭,走進房間。
我關上房門,走到床邊坐下,語氣隨意地問︰“你喝不喝水,桌子上有杯子。”
“謝謝,我不喝水。”阿珍與我許久未見,顯得有些拘束。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與她說些什麼,目光在她旗袍開衩處流連,有些心不在焉。
“陳總,看你神色疲憊,我幫你按摩一下,解解乏吧?”阿珍小聲說。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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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我盯了她嬌媚的臉蛋兒幾眼,趴在床上。
阿珍脫掉高跟鞋,爬到床上,跪坐在我身邊,把雙手放在我肩上,輕輕捏揉起來。
我眯著眼楮,享受著阿珍的服務,也不知怎麼的,剛才還睡意很濃,現在反而睡不著了。
“陳總,你胳膊怎麼纏著紗布,受傷了嗎?”阿珍小心翼翼地問。
“嗯,一點小傷,不礙事。”我隨口回答。
“要不,你把衣服脫了,我幫你刮痧,活血化瘀。”阿珍聲音有些羞澀。
“刮痧就算了,幫我按摩一下,松松筋骨就好。”我懶洋洋地回答。
阿珍不再說話,專心幫我按摩著,那修長的手指,柔嫩而有力,揉的我十分舒服。
一股微甜的香味,涌進我的鼻孔,聞起來與酒吧老板娘身上的香味,有些相似。
“阿珍,你用的什麼香水,挺好聞的。”我枕著雙臂問。
“我不用香水的。”阿珍聲音羞澀地回答。
我稍稍偏了一下頭,眯著眼楮,打量著阿珍,她身材其實也挺不錯的,蜂腰肥臀,是我喜歡的類型。
也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她跪坐在床上,那修身的旗袍,被繃得有些緊,清晰的勾勒出桃臀的輪廓。
高開衩的旗袍,無法遮蓋住她白花花的大腿,那雪白細膩的豐潤玉腿,不停挑逗著我的神經。
迷迷糊糊的,我把她當成了酒吧老板娘,一只手向她大腿摸去。
肌膚有些涼,非常的細滑,肉乎乎的,摸著很舒服。
在我的手,撩開她旗袍,撫上她雪白大腿的那一刻,阿珍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
我把阿珍幻想成酒吧老板娘,一只手在她大腿上,盡情的游弋著。
“陳總,你別這樣。”阿珍弱弱抗議。
“腰有些酸痛,幫我也按按吧。”我沒有理會她的抗議。
阿珍輕輕咬了咬牙,雙手下移,在我腰間,輕輕按摩著。
她的手藝,真的很好,沒過多久,我感到有一股火熱,從我小腹升起。
我呼吸越來越重,心里燥熱的厲害,最後沒忍住,勾著阿珍的細腰,把她壓在身下。
“阿珍,我感覺身上有些熱,你熱不熱呀?”我肆虐無忌地,盯著她的俏臉。
“不熱……”阿珍眼神閃躲,害羞的脖子都紅了。
“瞎說,你額頭上明明有細汗。”我把臉湊近幾分。
阿珍的睫毛,輕輕顫動,臉上的紅暈,向耳後擴散。
“都熱的流汗了,也不知道脫衣服。”我語氣戲謔,伸手去解她旗袍的扣兒。
“我明明就不熱。”阿珍羞澀的抗議。
“臉都熱紅了,不會是發燒了吧?”我一語雙關,調笑著她。
“陳總,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下流?”阿珍沒好氣瞪了我一眼。
“我關心你有沒有發燒,怎麼就下流了?”我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我不跟你說了。”阿珍咬著嘴唇,賭氣地把俏臉側到一旁。
我解開她旗袍的扣兒,盯著瓷器般細滑的肌膚,呼吸急促,低頭吻了下去。
“嗯。”阿珍身子輕顫,難以抑制,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聲兒。
反應過來後,她俏臉羞紅如血,用雙手捂住臉。
我內心的邪火,被徹底點燃,把她想象成酒吧老板娘,有些粗暴的扯開她旗袍,壓了上去。
寬大的雙人床,晃蕩了一個多小時,終于停歇下來。
阿珍目光迷離,死死摟著我,口中無意思的,說著一些夢囈般的話。
我大汗淋灕,摟著她的身子,長長舒了一口氣,被酒吧老板娘勾起的邪火,終于平息了下去。
“阿珍,謝謝你。”我輕輕在她眼楮上,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