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小姨子是主播最新章節!
第五百六十六章你沒穿小內?
“陳言,你這個大騙子!”從酒店走出來,包倩倩還是氣憤難平。小說站
www.xsz.tw
“喂,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一直都說,我是老板來著。”我一臉冤枉。
“哪有你這樣的老板,天天穿一身地攤貨。”包倩倩沒好氣地瞪著我。
“我樂意,你懂不懂什麼叫潮流?”我翻了翻眼皮。
“最討厭你這種裝逼犯。”包倩倩送我一對白眼大禮包,一扭小腰,傲嬌的走了。
“我這叫低調,懶得搭理你。”我有點生氣了。
走到車邊,正準備打開車門,忽然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
“送我回家。”包倩倩一臉傲嬌地說。
“你現在是包大小姐,還缺司機?”我心里還是有點氣。
“你就是我司機,你到底送不送?”包倩倩攔在我身前。
“得,送送送,誰讓大小姐發話了呢。”我臊眉搭眼地說。
“這還差不多。”包倩倩斗爭勝利,得意洋洋。
十分鐘後,我把車停在包倩倩的小區樓下,她看了我一眼,聲音很輕地說︰“要不要上去坐坐?”
我呼吸一滯,心跳有些加速,她這句話的意思我明白,算是一種變相的邀請。栗子網
www.lizi.tw
可是想起晚宴間,趙老看我意味深長的眼神,我十分慫逼的打了退堂鼓。
眼前的這位包子西施,吃到嘴容易,可是後續帶來的一系列麻煩,讓我望而卻步。
“那我走了。”包倩倩見我沒有說話,眼中閃過失望。
“等等……”我在她伸手去開車門的時候,拉住了她的手腕。
“怎麼了?”包倩倩疑惑地轉過身。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把她拉進自己懷中,低頭吻了下去。
包倩倩措不及防,身子僵了一下,不過很快放松下來,被動而生澀地回應著我。
直到我感覺有些喘不過氣,才戀戀不舍的松開她。
包倩倩俏臉如紅隻果,小嘴微微張著,眼中藏著羞澀。
“晚安!”我凝視著她,語氣溫柔地說。
“晚安……”包倩倩回過神,如受驚的兔子,羞澀中帶著幾分驚慌,匆匆打開車門,逃也似的跑了。
我嘴角微微上翹,目送包倩倩的身影,消失在樓洞,啟動車子,向鄭白萍家里開去。
上次和她在酒店啪啪後,她給我留了一把鑰匙,意思不言自明。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等我把車開到她樓下小區的時候,差不多十一點多了,她們估計都睡了。
我抬頭看了眼她家窗戶,黑漆漆的,沒有開燈。
我鎖好車子,手指轉動著鑰匙,向樓梯道走去。
站在鄭白萍的家門口,我用鑰匙輕輕打開房門,里面十分安靜,幾個女人估計都睡了。
我站在鞋櫃旁,輕手輕腳的換上拖鞋,向洗手間走去。
洗完澡出來,我本來打算去沙發上睡覺,可躺下後,心里燥熱的慌,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我抬眼看了看閣樓的方向,白雅的身影,浮現在我腦海中。
她的一瞥一笑,她的柔媚婉轉,還有她那細細的聲兒,交替出現,怎麼都驅散不去。
我吞了口唾沫,從沙發上爬了起來,走了飲水機旁,咕嚕咕嚕灌了一肚子水。
“媽的,還是感覺熱的厲害,要不,上去看看?”我在心里給自己找借口。
猶豫了一下,我做賊一般,向著閣樓上竄去。
白雅已經睡了,光線昏暗,我隱約看見被子里,蜷縮著一個身影。
小小的閣樓內,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十分好聞。
我賤兮兮的笑了笑,輕手輕腳走到床邊,掀起被子的一角,鑽了進去。
“好香啊,還真是熟悉的味道。”我在心里賤兮兮的自語。
白雅睡的很熟,完全沒有察覺到,被子里面多了一個人。
我摟著她溫熱的身子,一只手沿著睡衣下擺,伸了進去。
“咦,幾天沒見,白兔好像豐滿了許多啊。”我喃喃自語。
那一只手握不過來的感覺,讓我情不自禁,輕輕的捏了一下。
白雅似乎有所察覺,身子不安的扭了扭,那挺翹的臀兒,一不小心,在我那兒蹭了一下,那滋味簡直不要太酸爽。
“嘶,小妖精連睡著了,都這麼撩人。”我一臉舒爽,下意識挺了下腰,感覺那兒撞在一個軟乎乎的棉花上,差點嚎叫出聲。
白雅顫抖了一下,身子陡然變得僵硬起來,然後開始用力掙扎。
“小雅,別亂動,是我。”我緊緊摟住她,把嘴湊在她耳邊說。
白雅掙扎的動作,突然一滯,身子有些輕微的顫抖,看起來還是有些緊張。
“又不是沒摸過,反應怎麼這麼大?”我輕笑一聲,把玩著她的白兔。
“真夠軟的啊,感覺就像抓住了一團棉花。”我發出夢囈一般的聲音。
對方柔軟的身子,讓我那兒漲的厲害,下意識的挺動了兩下。
哪怕有睡衣擋著,可那棉花般的感覺,還是讓我舒服的頭皮都要炸裂開來。
我從她身後抱著她,一只手沿著她睡衣的領口,伸進去握住白兔,另一只手向下滑去。
手指有些調皮的,在她肚子上畫了個圈,感受著她身子的顫抖,我輕笑一聲,繼續向下摸去。
“別……”白雅有些不安的掙扎,聲若蚊蠅的抗議。
我此刻正在興頭上,忽略了她的抗議,手指畫著圈,一路向下。
觸踫到她睡褲的松緊帶,我那只作怪的手,調皮的伸了進去。
“不是吧,你小內都沒穿?”我眼中閃過驚訝,語氣興奮地問。
“陳哥,別這樣,我不是白雅。”懷中女人的聲音,讓我瞬間懵逼,哥居然抱錯人了,把鄭花玲當成了白雅。
“你怎麼會在白雅的床上?”我語氣木木地問。
“小雅姐和我姐聊天聊晚了,就直接和我換床睡了。”鄭花玲聲音羞澀的解釋。
“我頂你個肺,你們怎麼能搞這樣的烏龍?”我在心里大喊。
我一只手,還放在鄭花玲的睡褲內,進退不得,心里那個尷尬啊,就別提了。
“難怪白兔突然變豐滿了,感情是摸錯人了。”我在心里訕訕想著。
“陳哥,你能不能,把手拿出來?”鄭花玲聲音羞澀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