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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這臉打的,簡直了
正準備離開的小警察,沉著臉轉過身,鼻子不是鼻子,眼楮不是眼楮地看了老處女一眼。栗子小說 m.lizi.tw
他伸手一指陳若,板著臉說︰“她就是領導,你要投訴,直接找她吧。”
老處女一下子啞火了,看著一直站在一旁看戲的陳若,喏喏說︰“他明明來我公司搗亂,你們憑什麼不管?”
“第一,我們沒說不管,第二,從進門起,我就見他老老實實站在那兒,請問,他哪里搗亂了?”陳若語氣咄咄逼人地問。
“他……他是故意裝的,就在剛才,他還打了我佷子。”老處女結結巴巴地說。
“喂,你少冤枉人,他臉上的粉末,明明是他自己用手抹的。”我跳出來抗議。
“草,我……我會自己做這種事?”張創急了,有些結巴地反駁。
“你還說了,你在警局有熟人,一句話就能讓我進去。”我一臉壞笑地揭底。
“你別誣陷人,我……我哪說過這話。”張創緊張地看了眼男警察,有些心虛地說。
“行了,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你們一起跟我去局里做筆錄,第二,你們自己私下調解。栗子小說 m.lizi.tw”陳若語氣不耐煩地說。
張創和老處女瞬間傻逼了,那兩人本來以為,警察來了以後,我會被灰溜溜的趕出去,誰知道警察壓根就沒站在他們那邊。
“我怎樣都行,看你們怎麼選擇。”我一臉笑眯眯,有恃無恐地說。
“算了,還是我們私下調解吧。”一直強硬的老處女,見警察都不幫她,有些慫了。
“下次記得,別什麼雞毛蒜皮的事兒,都打110,浪費警力是一種很可恥的行為。”男警察瞪了張創一眼,沉聲告誡。
張創神色悻悻,一臉吃了屎的表情,耷拉著腦袋,如一只落水狗。
江凌溪好奇地站在一旁,撲閃著美目,她明顯沒有想到,我會認識警察,那暗藏著探究的小眼神兒,勾的我心里癢癢。
“江姐,你這朋友什麼來頭,好像挺吃得開的。”雀斑妹小聲詢問。
“我也不知道,也許湊巧有個當警察的朋友吧。”江凌溪語氣不確定地說。
“陳警官,有空請你吃飯。”我盯著警花的背影,笑眯眯說。
“吃飯就不用了,每次遇見你就沒好事兒。”陳若揚了揚手,瀟灑鑽進警車。
目送兩位警察離開,我似笑非笑地轉過身,盯著對面的姑佷倆兒,不懷好意地說︰“二位,我們繼續談談,我們之間的小問題吧。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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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們倆去找財務,把剩下的工資結清。”老處女一臉晦氣地說。
“這樣可不行,你無故辭退員工,得賠償違約金。”我得理不饒人。
“你,你別得寸進尺。”老處女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說。
“正好,我在勞動局也有朋友,要不,我打個電話,把他喊過來處理?”我作勢拿起手機。
老處女驚疑不定地看著我,明顯摸不清我底細。
之前她見我穿的普通,有些瞧不起我,但是剛才警察的態度,讓她明白了,什麼叫人不可貌相。
“算你狠,我多付三個月工資,這總行了吧?”老處女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
“馬馬虎虎吧,瞧你長的那麼丑,我就不和你計較了。”我故作大度地揮了揮手。
老處女臉都氣紫了,冷哼一聲,轉身走進辦公室,重重關上門。
張創灰頭土臉,站在一旁,如一只被拋棄的流浪狗,看起來可憐兮兮。
“哥們兒,就你這戳樣兒,還是別想仗著裙帶關系,玩辦公室戀情了,老老實實用五姑娘吧。”我走過去,痛踩落水狗。
偷偷觀察著這邊事態的員工,看向我的目光,頓時有了不同,不少都隱含著快意,可想而知,老處女的人緣兒,到底有多差。
從物業公司走出來,我神清氣爽,感覺踩完人以後,念頭無比通達。
雀斑妹平白無故,多拿了三個月工資,一臉喜滋滋。
江凌溪看我的眼神,有些復雜,猶豫了一下問︰“郝仁,你不會是官二代吧?”
我愣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地側過臉,問︰“當然不是,你為什麼這麼問?”
“你不是官二代,那兩個警察,為什麼要賣你面子?”江凌溪好奇地問。
“因為我見義勇為,人品夠好。”我實話實說。
“切,不願說就算了,胡扯什麼。”江凌溪丟來一個白眼。
“哎,這個世界,說實話總是沒人相信。”我故作惆悵,嘆了口氣。
“江姐,你現在辭職了,有什麼打算?”雀斑妹嘰嘰喳喳地問。
“她準備去我的公司,你要不要也來?”我側過臉,笑眯眯地說。
“啊,你還有公司,你是老板嗎?”雀斑妹打量著我,似乎有些不信。
“小丁,你別听他瞎扯,他一準兒是開了個皮包公司。”江凌溪在一旁說。
“你們別小看我的公司,一旦啟動,絕對能讓省城的房地產界,震上幾震。”我繼續說著實話。
“切,說你胖,你還喘上了,牛都快被你吹飛了。”江凌溪嬌斥白了我一眼。
“小弟弟,你就算吹牛,也要把目標放小一點兒,想在我們江姐面前表現,也不能太夸張啊。”雀斑妹一句“小弟弟”,差點讓我有了反應。
昨天晚上光線太暗,我沒有細看,下意識覺得雀斑妹不漂亮。
現在仔細看了一下,發現她除了臉上有點小雀斑,其實還是挺耐看的,屬于那種第二眼美女。
“你們別不信,到時候我一定讓你們把眼珠子都瞪出來。”我故意裝出一副賭氣的樣子。
“咯咯,你要是真能讓省城房地產界地震,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江凌溪捂著小嘴嬌笑。
“這可是你說的,可別後悔。”我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放心,我說話算話,不過你牛皮吹破了,又怎麼說?”江凌溪反將軍。
“如果我輸了,那我也答應你任意一個條件。”我信心十足地說。
“話說,這個賭約,得有個期限吧?”江凌溪狡猾一笑。
“一個星期之內,你等我消息,超過時間算我輸。”我拍著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