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骨子里都有種天然的征服欲,若是平時許莫的性格自然不會做出勉強人的舉動。栗子小說 m.lizi.tw
可是他此刻滿心都是極度的嫉妒,嫉妒葉寧想著季瑾安,他雖然看得出她只是當他是一個朋友,可心底里還是忍不住的嫉妒。
這種瘋狂的念頭在腦海里像是藤蔓一樣迅速的生長,很快佔據了她的思維,這一刻他只想將面前的女人狠狠地壓在床上。
他再也受不了她眼中的生疏隔閡,每次和那眼神對上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扎在她的心口。
葉寧自然也察覺到了男人不同尋常的佔有欲,尤其那眼神中蘊含的情緒顯而易見。
她下意識的覺得恐慌,雖然他們算是夫妻,可她沒有記憶,對她來講這個男人是個陌生人,跟他做愛人做的事,怎麼想怎麼覺得別扭。
“不要,求求你不要。”葉寧低聲求饒,可這楚楚可憐的柔軟嗓音听在別有居心的男人耳朵里就成了欲拒還迎。
他眸色越來越暗,直接打橫抱起她,隨手將桌子上的筆記本扔到一旁的沙發上,然後將她放到桌子上。
葉寧驚呼一聲,她大概是想到了他要做什麼,心中慌亂之余竟是有種奇異的感覺生起。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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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順勢壓了下來,一只手扣著她的腰肢,另外一只手很自然的挑起她的下顎,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淺淺的笑,“阿寧,我受不了你記不得我的樣子。如果你真的記不住了,那就從這一刻重新記得。”
說罷他的吻便鋪天蓋地的落下,像是壓制已久的洪水,頃刻間將她淹沒。
葉寧一開始還想掙扎,可漸漸地也不知不覺的沉淪在他的吻中,那吻太過深邃,太過讓人沉淪其間不能自拔。
“喔!不要......”她低呼著,下意識的伸手去阻止他,長褲已經被褪下扔到一邊,露出里面修長潔白的大腿。男人的手掌順著大腿一路往上,那粗糲的摩擦感讓她渾身都像是被浪打過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浪花。
她臉上潮紅一片,白皙的皮膚深處淺淺的粉紅色,像極了誘人的隻果。男人唇畔笑意加深,不顧她的呼叫,伸手便觸踫到了某一處極致柔軟的地帶。
葉寧倒吸一口氣,大腦里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砰地一聲炸開一般,她臉瞬間漲的通紅一片,然後絲絲咬著唇,渾身都忍不住在顫抖。
“雖然這麼久沒做了,你的身體還是記得我。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笑了笑,深處一只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那上面沾了某些不明液體,葉寧腦海里已經是驚濤駭浪打過,臉色紅的嚇人,若是現在有個縫隙,她會毫不猶豫的鑽進去。
許莫低低的笑,將臉唇貼到她的耳邊,輕笑道,“阿寧,你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太多。”
葉寧咬著唇,握著桌子的手不斷地收緊,對她來講,這是莫大的侮辱,可是她卻沒辦法掙脫這個男人的禁錮。
又是一輪深吻,她絕望地閉上了眼楮,只是心底到底不甘心,淚水沿著眼角不斷地往外涌。
男人一抬頭便看到了那晶瑩的淚水,像是斷線的珠子一樣,不斷地往下淌,像是一盆冰涼的水兜頭澆下,什麼情欲在這一個就變成深深地諷刺。
他站了起來,隨手扯了扯胸前的扣子,好像這樣才會稍微好一些。
葉寧本來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在他臨時停下來之後愣了下,她直直的目光看著男人,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許莫也沒有解釋,隨手拎起掉落在地上的襯衫披到了她的身上,然後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她才從桌子上爬了起來,低著頭穿好了衣服,口腔里男人的氣息經久不散彌漫,連身上都不知不覺中染上。
葉寧心頭煩躁,伸手推開書房的窗戶。涼風混著冰涼的雨滴灌入,燥熱的心口混沌的大腦才漸漸平靜下來。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
她從書房走出去,走廊里正好和從臥室里走出來的男人撞到了一起。
很顯然是沐浴後,許莫只披了件簡單的浴袍,胸口若隱若現的肌肉顯示著男人壯碩的身材。
葉寧也沒想會直接裝在他胸口上,鼻子一算,疼的險些落淚,她強忍著沒掉淚,抬起頭揉了揉鼻子,低聲道,“我先回去了。”
“在這里住。”許莫的聲音不同于以往的溫淡,多了些不易察覺的冷在里面。
葉寧搖頭拒絕,“不用麻煩了,我可以回......”
“我說留下。房間給你,我晚上睡書房。”說完他也不管葉寧怎麼想,直接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
關門的時候明顯的砰地一聲響,雖然不至于很大的響動,但還是比平時高了那麼一些。
葉寧抿唇,看了看緊閉著的書房門,又看了眼臥室,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走了過去。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外面又是下著大雨,就算隔得近,這麼回去也肯定會淋濕。再者她有些害怕走夜路,尤其是這樣風雨交加的夜晚。
既然他說了睡書房,她也沒必要非得回去不可。
臥室里有著很清冽的沐浴露的香氣,和她剛才撞到他身上聞到的味道一樣,都是某一個牌子的沐浴露。
她打開衣櫃,不出意外地找到了她的衣服,隨便找了一套便去了浴室,匆匆洗了個澡,才覺得身上的那股讓她坐立不安的氣味消失了。
屋內的是比平常規格大很多的雙人床,床單都是黑白灰三色,她掀開被子躺了進去,頓時便覺得臉紅了。
床是人最私密的地方,她躺在這張床上,腦海里想象著許莫躺在這里的樣子,頓時就有種他們躺在一張床上的錯覺。
臉上猶如火燒,心跳也不可抑制的狂跳,她翻了好幾個身也無法入睡。
睡不著,從床上爬起來,先去小包子屋里看了看,見他睡得熟,又去看了看許昕然和許睿,兩個小家伙都睡得很熟。
她下了樓,從冰箱里拿了瓶冰水咕咚咕咚的灌了好幾口,眼看著一大瓶水下肚,總算不那麼燥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