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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武器亂飛, 里啪啦的撞擊聲不絕于耳,時不時的還有三個不正常的人類發出的暴怒和低吼,張小寒掃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和躲在角落里的安靜的服務生,只覺得人生觀都被徹底顛覆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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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甦鵬舉,小爺和你沒完!”
陸仟寶暴走了,因為他終于是被那明晃晃的閃著寒光的手術刀刮了皮,一絲血絲從他的手被上冒出來。
張小寒保證,真的只有一絲,淺淺的,比平時切菜不小心劃到的傷口還要小。
本來那把手術刀,是奔著另一個方向去的,只是刀與牆壁撞擊產生了彈力,飛行到陸仟寶面前時,已經是強弩之末,眼看就要掉下去了,他卻想伸手去接。結果方向不對,他就被刀尖點了一下,所以在張小寒看來,陸仟寶受傷,純粹就是運氣不好,人品不好。
局面變成二打一,陸仟寶在外圍游離,看到機會就拿東西砸甦鵬舉,甦鵬舉東躲西閃,呂宋就辛苦了,因為那些東西,十有**砸到了他身上。
“錢包!你能不能不搗亂?”呂宋低吼,大手眼看要抓到甦鵬舉的衣領,卻被陸仟寶飛來的茶杯襲擊了,他黑著臉,再也忍不住。
陸仟寶自知理虧,但還是摸了摸鼻子,強辯道︰“老子這不是為了幫忙麼?你要是有用一點,也用不著我出手!”
“死錢包!老子有沒有用,你不知道嗎?”呂宋手里的椅子終于在幫忙抵擋了n次飛刀後,啪一下,被呂宋敲折了。他愣一下,索性把椅子扔了,只留下一條椅子的腿拿著揮舞。
陸仟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不自然的紅了一下,然後跳腳道︰“快,抓他手臂,踢他膝蓋!”
甦鵬舉的飛刀不是無窮無盡的,打了這半天,終于飛完了,只能依靠拳頭和呂宋較量。呂宋是大塊頭,往甦鵬舉一站,幾乎上要把他給淹沒了,不過他也不差,動作靈活,出手狠辣,和張小寒走的一個路線。
“你們兩個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打架的時候,居然還聊天!”甦鵬舉眯起眼楮,笑容嫵媚,修長干淨的大手卻毫不猶豫一巴掌拍在呂宋的胸膛上。
呂宋面不改色,不慌不忙的更湊近兩步,手臂外攬,一把把甦鵬舉襲來的手臂夾在了腋下,另一只手直接控制他的脖子,頂膝,然後腰上使力,就把甦鵬舉按在了地上。
說起來慢,但不過一瞬間的事。張小寒眼神好,看得仔細,呂宋使的,明顯是軍隊里常用的俘虜拳!
“哈哈,甦鵬舉,這回怎麼說?”陸仟寶得意的站到甦鵬舉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他。
甦鵬舉躺在一片狼藉的地上,風度不減,美貌依舊。一雙藍色的眸子輕蔑的掃了掃陸仟寶,“咳,你有什麼好得意的?打敗我的又不是你?”
陸仟寶怒,“呂宋是老子的人,他打贏了你,自然我也贏了你!”說完扭頭沖呂宋瞪眼道︰“你說,你是不是老子的人?”
呂宋撒開手,傻笑著站起身來就哥倆好的攬住仟寶的肩膀,“那是當然!”
“痛!娘的,手勁兒不會輕點兒?”陸仟寶皺著臉掙開呂宋強壯的手臂,揚著下巴抱怨。呂宋看著他,也不在意,只嘿嘿笑。
甦鵬舉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又是風情萬種的孽美男子一枚。
“呂宋啊,陸仟寶有什麼好的?又愛錢,又摳門,脾氣還暴躁,不然你跟我?”
“滾你丫的甦鵬舉,當著老子的面,居然敢挖老子牆角?”陸仟寶憤懣的沖甦鵬舉齜牙,如果他手里有板磚,肯定會毫不客氣的砸向甦鵬舉的腦袋。
甦鵬舉回以一個邪魅的笑,只直勾勾的盯著呂宋。
呂宋咧嘴不說話,陸仟寶見狀,直接擋在了呂宋前面,伸手戳是他的胸膛,“你要敢答應試試?”
“咳,”看了一場好戲,傅晟平終于出聲,一雙眼楮帶著點點的星光,“打完了?打完了我們可以吃飯了嗎?”
三人對視一眼,意興闌珊的回到包廂里唯一還完好的擺設——飯桌前面坐下,凳子少了一個,不過本來就是供十個人用餐的,剩下的,五個人完全足夠。
躲在角落里的服務員淡定的走出來,把桌子重新收拾了一遍,然後包廂門被打開,魚貫而入的男男女女,手腳麻利的把包廂的地面收拾了干淨。甦鵬舉那些飛出去的飛刀,也被一名長相可愛的女服務生恭敬的送到他的面前。
小巧精致的手術刀,攏在手里,明顯的一捧,張小寒仔細的瞧了,不會少于二十把!
不到五分鐘,包廂恢復干淨,服務生開始上菜,甦鵬舉一邊拿餐巾擦手術刀,一邊把它們變不見,等最後一個菜上桌,他的面前就只有一雙精致的筷子和碗。
“餓了吧?吃飯。”傅晟平淡定的給張小寒夾了菜,唇邊帶著淡淡的笑意。
張小寒眨眼,看著面前優哉游哉的用餐的四個人,已經完全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匯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前一秒還能打得你死我活,後一秒就能相安無事的坐在一起吃飯。雖然言語間少不了冷嘲熱諷,但完全就像是朋友間友好的吐槽的樣子。
“都是些怪胎!”張小寒下了定論。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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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拔要開始了吧?”吵鬧的包廂里,傅晟平突然道。
正打著嘴仗的三人都是一愣,包廂里變得異常平靜。
甦鵬舉瞧了張小寒一眼,藍色的眸子里染上了某種隱晦的神色,嘴角揚起一個冷冷的弧度,“你不說,我都要忘了。”
陸仟寶似乎一下子沒了興致,用筷子戳著碗里的菜,面無表情。呂宋有些擔憂的瞧了他一眼,也閉嘴不言。
張小寒好奇的抬眼,出聲問︰“什麼選拔?”
傅晟平似乎沒有看見三人的神色,輕聲解釋道︰“精英選拔。燕大的任何一名學生,只要能在選拔的大比上脫穎而出,就能直接為各大家族傾力培養,不用畢業,前程也注定輝煌了。選拔賽五年舉行一次,每名學生必須參加。燕大那些研究生班的學生,很多都是沖著選拔賽來的。正好,距離上一次選拔賽,今年是第五年。”
第一次听聞這樣的賽事,張小寒愣了一下,隨即眉頭皺了皺,“選拔賽有什麼不妥?”不然,他們不會是這樣的表情。
“聰明的女孩。”
傅晟平輕笑,投過來一個贊賞的表情,這個選拔賽何止不妥,凡是參加了比賽的人,都會有詳細的檔案記錄,到時候,各大家族能夠根據這個資料,直接鎖定他們需要的人才,加以訓練,為其所用。
實質上,是直接把這些人,變成了家族的附庸,奴才一樣的人。當然,現在的說法更好听,
對很多普通人家的孩子來說,這個機會可遇而不可求。只是,這樣一來,他們的一生,都逃脫不了那個家族的掌控。
對于本就是世家子的學生,情況也並不好,如果不能通過最高選拔,他就會直接被剝奪家族的繼承權,成為棄子。以後的人生,也只能听由別人的擺布。
張小寒心驚,這樣的選拔賽,完全就是各方勢力傾軋的產物。李一成給了她一些資料,她自己也調查了一下,在京都,三個超級家族領頭,底下的一二三級家族如過江之鯽,數也數不清。為了給家族爭取從成長空間,你爭我奪,不可避免。而這種爭奪,是多方面的,權利,金錢,人才……
不過,干爹說,三大家族制定了規矩,不管怎麼窩里斗,不能以國家的衰弱為代價,把爭斗控制在了小範圍里。
當時自己還為此贊嘆了一句,沒想到轉眼自己也要參與到這里面了。不,應該說,她踏上京都的那一刻,就已經參與進來了。
因為她是燕大學生,因為她是歐青雲的關門弟子!師姐說得沒錯,這京都,果然不好混。
“知道為什麼選拔五年舉行一次?”傅晟平靠在椅背上,淡淡的問。
張小寒怔了一下,隨即臉上出現震驚的神色,語氣有些艱難道︰“大選,也是,五年一次。”
也就是說,這精英選拔,其實是與京都的權利洗牌直接掛鉤的,那樣,這選拔賽,就凶險了。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一上京都,才見一面,師兄就會開門見山的提醒自己,怪不得學校里,那麼多眼楮……
“你呢?以前也參加過?”張小寒抬頭,望向傅晟平。
傅晟平點頭,“是。”也就是那一次,確定了他下一任傅家當家人的地位,傅嘉文現在縱然也調進了京都,手上權利不小,但也沒有絲毫反駁他的余地,因為家族的命脈,全都掌握在他的手里,盡管他只是個做生意的。
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亮光,傅晟平好整以暇的看著張小寒,“你必須參加這次的選拔,你嫁給我,就是我傅家人,如過不,你的未來,你自己想得到。你應該不是那種願意被人擺布的人吧?嗯,不要想你師傅了,歐家和另外幾個武術世家的子弟武力值太強,是被禁止參與的,所以,你只有一個選擇。”
張小寒的情況,其實是特殊的。還有很多話,傅晟平沒有說出口。
張小寒面無表情,一雙眼楮沉沉的盯著他。“所以,這就是你篤定我會嫁給你,且只能嫁給你的理由?”
傅晟平輕笑,“除了我,你還有別的選擇?”
“小寒,其實你可以嫁給我。”一直安靜的甦鵬舉終于恢復了正常,魅惑的笑道。
陸仟寶摸著下巴,盯著張小寒看得仔細,“算了,你長得還可以,我勉為其難的讓你嫁給我好了,我陸家的名頭,可比他們兩家的好用。特別是甦鵬舉,他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你別搭理他。”
面對幾雙意味不明的眼,張小寒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我有點兒受寵若驚。”說著,視線看向傅晟平,一字一句道︰“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我不喜歡有人操控我的人生,無論哪個家族!所以,傅大少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唔。然後?”傅晟平眯眼,盯著她,看不出情緒。
張小寒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了四人一眼,最後回到他的臉上,輕笑︰“然後,我要走了,今天謝謝你的款待。順便說一句,飯前的表演也很精彩,希望下次還能觀賞。”
話音落下,也不等四人說話,張小寒挺直脊背,揚長而去。
“哦,你的寶貝不太領情哦。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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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仟寶閑閑地感嘆,那表情,端得幸災樂禍。
傅晟平眼神眯起,瞅著陸仟寶,“你太閑了,有些事,或許陸老爺子願意听我講一講。”說完,眼角還幾不可查的瞥了眼一旁的呂宋。
陸仟寶尖尖的下巴抬了抬,神色晦暗不明,“傅晟平,為了她,你居然威脅我?”
“不敢。”傅晟平淡淡的笑了下,眼神表情,卻完全沒有一點兒不敢的樣子。
“切!嘴里說不敢,轉身就能下手。卑鄙的就是你這樣的人!”陸仟寶和他對視半晌,扭開視線,不屑的抱怨。
“要說卑鄙,我可不敢跟你比。”傅晟平愉悅的笑,言語中具是輕松愜意。
甦鵬舉收斂了看戲的神色,“晟平,你今天不會只為了提醒我們選拔的事情吧?”
點頭,陸仟寶也道︰“你的寶貝也走了,現在可以說了?”
傅晟平站起身,走到窗邊,視線正好撇到張小寒最後一個背影,唇角翹起,“我自然沒有功夫找你們閑話,有事讓你們辦。”
“嘖,好大的口氣。我們可不是你的馬仔,你也不是黑社會老大。”陸仟寶絲毫不賣賬。
傅晟平笑,“事成了,給你五千萬。”
陸仟寶噎了一下,勉強保持著理智,“老子是陸家大少,能是一點兒小錢能收買的?”
“六千萬。”
吞口水,“老子是有追求的,區區六千萬爺還不看在眼里。”
“七千萬。”
雙眼冒金光,陸仟寶努力把自己的嘴巴合上,“老子,老子,也是有理想,有節操、有堅持,有抱負的四有青年……”
“這樣啊,那我明天還是上門拜訪一下陸老好了。”
“別,老子還有同情心,有義氣,你是我朋友,既然你都開口了,我陸仟寶自然是義不容辭,兩肋插刀了。”
呂宋瞧著陸仟寶滿眼射出金光,嘴角快流出口水,平時總是高抬著的下巴,此時收斂著,臉上帶著近乎諂媚的笑,就差沒上前抱住傅晟平的大腿了,嘴角抽抽,恨不得自插雙眼,從未見過這個丟臉的東西。
“錢包,你的自尊呢!你的形象呢!”
“邊兒去,那些東西能當飯吃?”陸仟寶瞪眼,朝呂宋吼道。
呂宋臉上浮現委屈的神色,一雙銅鈴大的雙眼,帶著可憐巴巴的神色,好半晌,他才幽幽道︰“其實,我可以養你的。”
“噗,哈哈,今天的戲好精彩!”甦鵬舉爆笑,雙手把桌子拍得啪啪響,眼楮眯成一條縫兒,眼淚都快出來了。
“娘的,呂宋!”陸仟寶面色尷尬了一下,惡狠狠的瞪了大個子一眼,轉身就去掐甦鵬舉的脖子,甦鵬舉正笑得彎了腰,一個不差,就被陸仟寶撞倒在地。
他稍稍愣了一下,陸仟寶已經抓緊時間,騎到他身上,拳頭一陣揮舞。
“陸仟寶!”甦鵬舉吃痛,大喝一聲就和陸仟寶打起了赤膊戰。包廂里,兩個大老爺們拉拉扯扯的糾纏在一起,在地上滾來滾去。
呂宋搓著大手想上去幫忙,被陸仟寶掃了一眼,就只能呆在原地干著急。
什麼貴公子,打起架來,和街上的地痞流氓其實是一個樣。傅晟平無奈的嘆氣,他怎麼就和這兩個人成了朋友?
“你們繼續,正事我們明天再說好了。”說完,打開門,見包廂外站著一西裝領帶的中年男人,正準備敲門。
他咳嗽一聲,順手把門關緊,“你們老板正忙呢,待會兒再進去見他吧。”
那中年男人早就瞧見了里面的情形,非常慶幸的點頭,“我知道了,謝謝傅少提醒。”說完,退開一步,讓傅晟平離開,他則恭敬的站在門口,不敢再敲門。
笑話,老板在里面和人打架,他一個下屬去摻和個什麼勁兒?只是,這個包廂才裝修不到一個月,又毀了,中年男人只覺得肉疼。
這邊,張小寒轉身出了包廂,神色就一直凝重。想了半晌,她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幫我查一查燕大精英選拔賽的事情。要詳細,比賽的流程,制度,以及涉及的大家族等,一點不漏,全都給我傳過來。”
“好。”話筒對面的人干脆的答了一聲,張小寒眉頭稍微松了松,這件事情,她還要去問一問師傅,為什麼一定要讓她到京都來,還要讓她報考燕大。干爹和李虎或許也知道些什麼,她必須搞明白了。
找了計程車,張小寒躬身進去,準備直接去找歐青雲,此時,手機卻響了。
“喂?”
“張總,有人正在到培訓中心搗亂,到處都被他們砸爛了!”
那經理的聲音顯得緊張和惶恐,張小寒面色一緊,立刻命令道︰“我馬上過來,你組織好員工,把上課的孩子保護好。砸東西就讓他們砸,人身安全放在第一位。”
“好好,我、我知道。”
張小寒掛斷電話,“師傅,直接去德治街,快。”
司機師傅果斷的踩下油門,車子飛奔而出。張小寒又給李啟元撥了電話,溝通了一下訊息,果然他也正往那邊趕,那經理同樣通知了他。
培訓中心,那經理組織教師和員工把上課的孩子全都安置到了小教室,然後死鎖了房門,男人們全都守在外邊。
而大廳里,休息區,到處都是痞里痞氣的男人。他們到處破壞,見到什麼砸什麼,玻璃窗,茶幾,家具, 當聲響,一片狼藉。
“那經理,這些人太囂張了!我們又沒有招惹到他們!”
“就是,他們憑什麼砸我們的東西,太可惡了,兄弟們,大家出去和他們拼了!”
“回來!我剛和張總、李總通過電話,他們都讓咱們以保護學生為第一要,其次是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不要做傻事!”那經理已經從驚慌中真定下倆,他面沉如水,死死的盯著那些搗亂的人的臉。
“可是……”
職員有些不忿,經過兩個月,他們培訓中心好不容易走上了正軌,現在被這些人一鬧,他們短時間里就別想開門了。
這里好多的員工都是本地人,培訓中心工資高,福利好,工作環境也優越,如果徹底被這些人整垮了,他們又得重新找工作,到時候會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就兩說了!
大部分年輕的員工都紅著眼想上前去把那些耀武揚威的家伙一頓狠揍,可是全都被那經理攔住了!
“你們的老板呢?還不出來?排場可真是夠大的,這樣了都見不到人。”領頭的男人滿臉橫肉,眼神凶狠,“砸,使勁兒的給我砸!我還不信今天見不著你們老板了!”
那經理走出幾步,沈著臉道︰“我們老板很快就來!我現在是這里的最高負責人,你能告訴我原因嗎?我們規規矩矩的搞培訓學校,應該沒有得罪到您才是。”
而且,該孝敬該打點的地方,他都表了心意。可是,報警這麼久,一個警察的影子都沒看到,顯然,這些家伙也是有些來歷的。想到這,那經理的神色就又沉了幾分。
恆星教育發展到現在,也有過麻煩,不過在西南那一片兒,有傅家撐著,加上他們和當地的相關部門關系都很和諧,從未出現這麼惡劣的事件。
可是,這一次,以前慣用的方法,似乎不太好使了。
領頭冷笑,“你是沒有得罪我,不過你們得罪了我兄弟,今天他讓我來和你們老板問聲好,快點兒叫你們老板出來,你們這些家當,或許還能剩下一點兒。”
“會不會是你弄錯了,我們都是規規矩矩的生意人。”那經理不明白,完全想不到他們會得罪誰!
“你以為老子是傻的,我兄弟找的就是你們。”領頭的猙獰的一笑,看四周撒歡兒的搞著破壞的弟兄,眼底閃過一絲憐憫,“小子,京都可不是誰都能混的,奉勸你們,還是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大家都安生了不是?”
那經理眼神一動,听出了一些端倪,正想說話,眼角卻瞥見了門口面無表情的張小寒。
“砸了我的東西,還想安生?”
那經理看到她一步一步的走進來,居然有種讓人恐懼的壓迫感。吞了吞口水,他恭敬的上前兩步,“張總,對不起,是我無能,讓事情發展成這樣。”
張小寒扭頭,看了他一眼,緩和了語氣,“這件事,不怪你。”說完,不再看他,只拿一雙黑沉的眼楮盯著領頭的男人,“我就是這里的老板,說吧,不是要傳話給我?我听著呢。”
領頭的沒想到恆星的老板是個如此年輕的姑娘,怔了一下,卻又被她冷若冰霜的眼神看得打了個寒顫。
回過神來,卻好笑自己的膽小,不過是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家,有什麼好怕的?他冷哼一聲,直接道︰“給你三天時間,收拾收拾,關門走人。這地方我兄弟定下了。”
“我要是不答應呢?”張小寒垂眸,嘴角揚起一個譏誚的弧度,“這地方,是我買下的,我就算是閑置著,也不可能賣給你們。”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我們只是提前給你打個招呼,三天後你還不走,會發生什麼事情,我也說不準。”
“哦,你們打招呼的方式居然是砸東西?真特別。”張小寒笑,“不過,你回去告訴你幕後的人,我張小寒可不是他以前遇到的那些軟柿子,有本事真刀真槍的來,這些不入流的小手段,讓人看著可笑。”
領頭的人瞳孔緊縮,剛才還在他面前的張小寒,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虛影,耳邊是此起彼伏的慘叫,猛回頭,他帶來的人,已經全部痛苦的倒在地上呻吟不止。
“你干了什麼?”又是驚又是懼,領頭的男人額頭冒出冷汗,不可置信瞪眼,他的脖子卻已經被張小寒捏在了手里。
張小寒笑得異常燦爛,“來而不往非禮也,初次見面,我也和你們打打招呼。”
說完,五指收緊,男人竟是被她生生的捏著脖子,提離了地面。
“啊……啊……”難受得發不出聲,男人眼帶絕望,臉色不一會兒就變成了醬紫色,明顯是缺氧造成的。
張小寒並不打算殺人,見他快堅持不住了,破布一樣把人甩了出去。噗通一聲,血肉撞擊在地面的聲音,男人卻沒顧不得身上的傷痛,大口大口的呼吸。
噠噠噠,張小寒慢慢的走到男人面前蹲下,不顧他驚恐的眼神,笑著道︰“垂死掙扎的滋味怎麼樣?我今天不下死手,不等于以後也不會。回去告訴馬俊龍,不日,我的回敬會送上。”
“咳,你、你知道?”男人失聲,驚恐被驚愕取代,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恐懼。馬俊龍是他上司,也是他老大,現在出師未捷,就被人摸清了底細,他回去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呵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以前干的那些事,我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呢,要不要我說給你听一听?”張小寒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他,“我在開業前就打听了你們的情況,料想在恆星壯大之前,或許你們能沉得住氣,沒想到,馬俊龍的心胸,居然只有這麼一點兒!”
伸著手指比了比,張小寒輕蔑道︰“一家靠著擠兌別人,才能發展壯大的公司,能有什麼實力?”
“本來我還想著能和平共處,就和平共處,現在看起來,是不能了呢。京都的教育培訓市場,既然馬俊龍要拱手相讓,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輕笑的一聲,張小寒眼神又沉下來,“今天,我只廢了他們一條胳膊,如果再敢來,我就讓他們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說到做到,滾!”
“你會後悔的!”領頭的男子面色晦澀的站起身,沉聲道,“我們走。”
畏懼的看了眼張小寒,拖著傷殘的臂膀,一群流氓地痞苦著臉,呼啦啦的就跟著領頭的男子走了。
那經理早在張小寒出手的時候就嚇呆在了原地,公司的其他員工也大致如此,都用戰戰兢兢的眼神看她。
特別是京都本地的員工,他們先前對這個年紀很輕的總經理都抱著輕視的態度,不過老員工們都對她很敬佩,後來等看到她做出那個測評系統,大家才徹底服了氣。
可是今天,看到這個柔柔弱弱的姑娘超乎一般的武力值,大家對她不只敬畏,更添了畏懼!
“小寒?”李啟元氣喘吁吁的趕來了,看到培訓中心里的狼藉,面色鐵青,“搗亂的人呢?”
張小寒搖頭,“被我趕走了。那經理,安排員工收拾。教室里還有學生吧?讓任課的老師好好安撫,然後親自送他們回家,和家長解釋一下今天的情況。這是同行的不正當競爭,告訴他們,公司會盡快解決問題,在這之前,所有已經繳費的學生,我們的老師會提供上門服務。”
那經理眼楮一亮,忙不迭的點頭,“是,我馬上安排。”
李啟元聞言,已經猜到了些什麼,抿唇,“是他?”
“是。那個領頭的人,是他慣用的手下。”
“真是沉不住氣。”听到張小寒肯定的答案,李啟元反而松了口氣,未知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馬俊龍,早在開業之初,他們就早早的調查過了,只是一時間沒有摸清他的背景,加上京都各家勢力交雜,他們才低調處事,現在兩個多月過過去,該弄清的,他們也都弄清了,備案也有好幾套。
“具體的情況我已經派人打探,如果情況沒有偏差,就按照一號方案執行。”張小寒眸光冰冷,“我要讓他輸得一無所有!”
李啟元點頭,第一次遇到這麼不要臉的對手,他們自然要奉陪到底。垂眸掃視狼藉的現場,他嘴唇繃直,沉聲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過,我們這次,要光明正大的打敗他!”
他們要告訴馬俊龍,商人,只憑借一些歪門邪道的手段,是站不住腳的。
“嗯。這是自然。”
事情做下了,就要有付出代價的準備,張小寒眼神冰冷,這一次正好也讓馬俊龍嘗嘗傾家蕩產的滋味。當他看到自己最愛的戲碼,在他自己身上上演的時候,不知道他是否依舊愉悅。
*
領頭的中年男人帶著手下狼狽的離開,與其同時,培訓中心隔街相望的大樓,一扇窗戶悄然關上。
“這個女人出手狠辣,大山不是她的對手。”
“我早說了,她是歐青雲的關門弟子,武力是沒用的。不然,我早讓人把她敲昏了帶過來,豈能讓她逍遙這麼久?”
“哼,個人武力再強大,也抵不過千軍萬馬!而且,她有關心的人,有關心的人,就有弱點。”
“弱點?你說她的那幾位朋友麼?別想了,他們身邊都有人保護,進不了身。而且,他們大多數時間都在燕大里,你知道,在那里動手,等于找死。”
“不,我說的,可不是她的朋友,而是他們。”男人臉上帶上嗜血的笑,目光從恆星教育培訓中心的大門前掃過,如暗夜的狼。
另一名男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心里愣了一下,隨即輕笑的問道︰“這倒是個好法子,打算怎麼做?需要我幫忙麼?”
男人收回視線,嘴角陰沉的彎起,“你看著吧。這麼漂亮的女人,最好在家帶孩子,出來拋頭露臉,很不好。”
年輕的男人舉杯︰“好,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俊龍。”
“不會讓方少失望的。”兩人輕輕踫杯,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仰頭喝下杯中之酒!可想而知,一場陰謀,正向張小寒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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