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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9章︰揭露你的丑面目 文 / 藍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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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咋著?我畢溫良的弟子還縮頭縮腦的害怕見人不成!?”畢溫良看她猶豫,頓時吹胡子瞪眼。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姚若溪嘴角抽了抽,無語道,“我是怕師父的仇人宰不了師父,宰了我。”

    畢溫良嘶了一聲,擼了袖子,伸手要教訓她,“你個臭丫頭,看著老實,內里最奸猾了!當初可是你要拜老頭子我為師的,現在卻害怕露面,只知道軟趴趴的受欺辱,我的老臉都讓你丟盡了知道嗎?!”

    “師父一點都不老!”姚若溪笑著退到嚴如卿伸手。

    嚴如卿笑呵呵的看著,“你這老頭子,就知道欺負徒弟!”

    “別人想讓我欺負,我還懶得搭理呢!”畢溫良哼哼一聲,對姚若溪說自己一點不老,很是滿意,一副勉強放過她的樣子。

    于晉然坐在一旁端著茶,微微揚著嘴角笑看著,“師父對我,可從來都是橫挑眉毛豎挑眼,師妹一來,師父就更把心都偏走了!”

    “去去去!你又不是丫頭片子!臭小子的就是摔打就要磨礪,你以為你是嬌貴的小花朵啊!”畢溫良嫌棄的擺著手。

    于晉然僵著臉對姚若溪露出個你看果然如此的表情,搖著頭嘆口氣,喝自己茶。

    姚若溪笑著打量于晉然一眼,嬌貴的小花朵,還差那麼點的!

    姚文昌和王元榮都露出吃驚的神情,來京都那麼久,國醫聖手的大名是如雷貫耳,又跟于晉然接觸不少,可從沒想過私底下畢溫良是這模樣,于晉然也會湊趣調侃自己。

    王元榮看著也很是開心的姚若溪,深深撇了眼于晉然。是因為若溪來京都的緣故嗎?

    姚若陽倒是沒覺得不妥,只詫異了下,也跟著笑。

    綠梅快步進來,笑著見禮,“夫人!飯菜已經都準備好了,何時擺飯?”

    “先不忙!你們幾個都進來見過小姐!”嚴如卿擺手,吩咐她。

    綠梅應聲,出了門再回來就跟著進來的除了芍藥,又另三個丫鬟兩個小廝。恭敬的對姚若溪見禮,“見過小姐!小姐安好!”

    姚若溪忙讓她們都起來。

    綠梅笑著起來,“小姐!奴婢叫綠梅,是伺候夫人安歇起居,小姐以後有任何的事兒,都可以吩咐奴婢!”

    “奴婢是墨菊,伺候夫人出行的,小姐要是有什麼疑惑的,就來吩咐奴婢即可。”墨菊也笑著上前一步介紹。

    另一個沉默寡言的丫鬟打量著姚若溪,“奴婢是石竹,負責吃食。小姐有事就請吩咐。”

    “這丫頭平日里都不吭聲,今兒個倒是難得蹦出句話來。”嚴如卿笑著插了句嘴。

    姚若溪都笑著還了禮。

    另兩個小廝皆是畢溫良的隨從,一個叫杜仲一個叫杜衡,都是畢溫良多年的心腹。

    認了人嚴如卿就吩咐石竹擺飯上來。

    因都是自己人,嚴如卿也就沒有另外設桌,帶著姚若溪和畢溫良等人的都一塊坐了。

    滿滿一桌子菜有一大半都是清淡口味的,顯然是照顧姚若溪脾胃弱,還在調養。

    嚴如卿高興給姚若溪夾菜,讓她嘗這個試吃那個,直到姚若溪實在吃不下,這才自己吃了些,又吩咐石竹端了補藥來給她喝,“看你把自己折騰,瘦的都沒肉了。前些日子給你做的衣裳,怕是都不能穿了。這些日子好好調補一下,讓綠梅和墨菊給你把衣裳改兩身出來先穿著。”

    對于嚴如卿想把自家孩子打扮漂漂亮亮帶出去的心思,姚若溪只能領著,笑著點頭應聲。

    姚若陽看著終于明白臨行之前,爹娘一副閨女一走就成別人閨女的表情。三妹不是她們家的閨女吧!?明明是畢溫良家的女兒吧!?

    畢溫良還有事兒要忙,坐了會,就去神醫館了。

    嚴如卿讓于晉然招待姚若陽,王元榮和姚文昌三人,自帶著姚若溪去了內院,“神醫館這麼大,從來沒有啥人住,你來可要多住些日子。旁邊香榭閣已經收拾出來多日,你看看可喜歡。”

    香榭閣跟畢溫良和嚴如卿住的主院離的很近,進院門迎面就是假山流水,水池里游著十幾尾錦鯉,又翠綠的藤蔓長著細碎的小綠葉依附在假山上。另兩邊很隨意的種植了桃花,梅花,牡丹芍藥,還有石竹等山間野花,帶著幾分野趣,看著很是舒服。

    正房里香閨布置的更是清雅宜人,低調又透著不凡的品味。姚若溪看嚴如卿目光流露獻寶似的講著,心中微動,“很喜歡!師娘,我很喜歡這里。”

    “你喜歡就好!折騰了這些日子,你就先歇著,下晌再起來。屋里就先讓芍藥伺候著。”嚴如卿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孩子。如果是她不能生還能給畢溫良納妾。可問題出在畢溫良身上,嘗遍百草練就絕頂醫術的後果就是不能生育,她也無可奈何。對姚若溪從听說,到見她,就打心眼兒喜歡,是真真切切把她當閨女待。

    姚若溪送了她出去回來,看著院子和屋里的布置,輕輕嘆了口氣。

    等她歇午覺起來,石竹又炖好了紅參烏雞湯來,“小姐請用。”

    姚若溪謝過,問過的嚴如卿和于晉然,王玉榮幾人,端了碗輕嗅一下,拿了勺子慢慢的喝著。

    石竹沒有下去,低眉順眼的垂手立在一旁,眼神余光卻始終注意著姚若溪。見她湯都下去小半碗了,不禁微微挑起眉頭。

    等一碗湯連肉吃完,姚若溪沒有任何察覺的跡象,放下了碗,漱口,端了清茶。

    石竹把碗收走,回來,看姚若溪若無其事的模樣,眼皮子開始跳了起來。

    嚴如卿和姚若溪娘倆坐著說話,于晉然幾個間或插說幾句,一直到傍晚,畢溫良回來。

    王元榮起身行禮,“前輩空下來,可否給若溪她再瞧瞧腿?”

    于晉然眸光一閃,看了眼姚若溪,垂眸眼里帶了絲笑意。

    畢溫良一擺手,翻了他一眼,“我的徒弟,還用得著你來操心!?”

    王元榮看他一副自己多管閑事兒淡操心的樣子,訕了下,卻也放下心來。之前是因為醫治不及時,現在來京都,不管時間還是藥材都充足,也該好好再治一回了。

    姚若溪低著頭。

    于晉然看了眼天,轉移話題,“看來天陰下了,夜里要下雨了。明兒個冷起來,師父的墨狐坎肩就能穿起來了。”

    畢溫良臉上滿意的笑起來。

    晚飯依舊留了于晉然,王元榮和姚文昌三人一塊。

    嚴如卿問姚若溪的意思,“若是你不想,就說靠著你師兄的關系,走後門來治腿的。”

    姚若溪笑著點頭。

    畢溫良招呼了她給把脈,又仔細的察看了她的眼,也有些納悶為何他的藥都沒有見到什麼成效,這麼久還是夜里看不見。栗子網  www.lizi.tw

    “這個生來就有,可能難治些。不過也沒礙事兒,夜里都睡覺了,誰還到處跑。”姚若溪也是听說過夜盲癥,可能人家沒有她的嚴重,不過她的眼楮白天倒是看的很清晰很遠。

    “真要到處亂跑的,別人朝路上跑,你就只能撞柱子撞牆了!”畢溫良沒好氣的瞪她一眼,把于晉然和王元榮,姚文昌三人打發走。

    姚若溪起身隨著姚若陽送三人出去。

    王元榮想跟她再說說話,可一行人都一塊,想著明兒個畢溫良壽誕他是沒資格進來的,不由的更是郁卒,“你明兒個多小心著些,我後天再來看你。”

    姚若溪點點頭,送了幾人出二門,就停住了。

    芍藥看姚若溪面色有異,忙伸手扶著她,“小姐!是不是哪不舒服?”

    “是很不舒服。”姚若溪苦笑一聲,扶著她回來。

    石竹默默的端了藥過來,“小姐的藥好了。”看了眼姚若溪已經泛白的小臉,眼里就帶了兩分佩服。

    “多謝石竹姐姐。”姚若溪道了謝,接碗喝了藥。

    正琢磨如何給姚若溪治眼的畢溫良嗅了嗅,臉色有些不好了,“石竹!?”

    石竹忙跪下,“奴婢有罪,請主子責罰。”她只是想試探一下姚若溪,看她有多少能耐,別只是個賴上主子的花架子。沒資格的人,又憑啥做主子的徒弟!?不過的她倒是比于晉然還強些,中了她的七星毒還能面不改色撐那麼久。

    “這解藥少了三味藥。”姚若溪自然知道她這個突然冒出來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一下子就得了畢溫良夫妻的寵愛,讓人匪夷所思。石竹是掌管吃食,必然對藥理毒理都精通于心,想要試探她一下也無可厚非。

    石竹听她說出解藥的問題,心下便多了幾分敬服。

    畢溫良也素知石竹的性子,當初于晉然也是試探過幾次,擺擺手打發去配解藥來。

    “這個丫頭!”嚴如卿沒好氣的瞪了眼,招呼姚若溪坐下歇著。

    等給姚若溪解了毒,折騰一通睡下,天已經很晚了。

    次一天就是畢溫良壽誕,夜里果然下了一場雨,白天也沒有見晴,陰沉沉的天,刮著涼風。

    畢溫良很是高興的穿了坎肩,伸手摸摸肩膀帕臥著的墨狐,笑的只見眉毛不見眼。

    嚴如卿也披上披肩,頭發梳了高髻,插了兩支翡翠玉簪,優雅知性又透著無形的高貴。

    姚若溪是不出場的,嚴如卿還是看著裝扮上了,穿了給她做的寬袖交頸襦裙,淡紫色繡了百蝶飛舞,淡雅的暗花寬束腰,在身後系了蝴蝶結。綠梅又給她梳了頭,把額前的頭發梳兩邊,各編了幾個很細小的小辮子,從耳前松松的繞耳後,額發高高的反梳到後面挽著,上面戴了一個大大的垂絲玉片花釵。

    “我又不用出去,就算出去也是走後門來看病治腿的,這麼打扮……”姚若溪別扭看著嚴如卿,她還沒打扮的這麼張揚過,那拳頭大的玉片花釵實在太打眼了。

    “好看呢!綠梅丫頭最會梳頭了!”嚴如卿拿了梳子給她把背後垂著的頭發梳了梳,眉眼蕩著溫柔憐愛的柔情。

    看她高興,姚若溪也只好這樣打扮了。

    外面墨菊來回稟,客人已經上門來了。

    嚴如卿叮囑了姚若溪幾句,出去迎客。

    外面的客人陸陸續續的進府,紛紛驚詫畢溫良夫婦的墨狐坎肩,嘖嘖稱奇不已。

    畢溫良笑的很是得意,時不時就要伸手摸一下。

    因當今聖上愛重,多次給封號被畢溫良回絕了。他又是妙手回春的神醫,嚴如卿嫁給畢溫良也學了些醫術,各宮娘娘和貴婦們也都很是看重,所以眾人得罪誰都不會得罪一個大夫,誰也不能肯定自己和家人不會生病,看大夫當然找最好了。所以今日來的皆是王公貴族。

    禮部侍郎府也來人了,張君冉跟著母親張夫人一塊赴宴,看著嚴如卿身上的鉤花披肩,眸光閃爍,“嚴夫人這披肩真是好別致!不知是出自哪位高能?”

    “底下的人孝敬上來的,看著還別致,今兒個天又涼,就穿了穿。”既然姚若溪沒準備挑明身份,嚴如卿自然不會說多。

    問了話張君冉就知道問不出想要的答案,嚴如卿也是名門之後,又常在貴婦圈和皇宮行走,她自然不可能從嚴如卿這打听出什麼。

    “我倒是認識一個妹妹,乃昌州新安縣的,這鉤花衣裳就是出自她們家,來的路上又踫上她,說是來京都治腿的。她很是暈船,也不知道如今怎樣了!”張君冉笑的溫柔,滿臉又淡淡的關心。于晉然都能親自去接姚若溪,那是必然要引薦給畢溫良和嚴如卿。她走近些,總是沒有壞處的。

    嚴如卿不知道姚若溪路上踫見張君冉的事兒,倒是知道禮部侍郎府有意跟大徒弟結親被拒絕了。沒有接她的話,優雅的笑著伸手請張夫人進去。

    張君冉面色有些僵,笑著隨張夫人一塊進去。心下卻尋思,是于晉然還沒帶姚若溪見畢溫良夫婦,還是嚴如卿已經愛屋及烏到對姚若溪起維護之心!?

    張夫人輕喚一聲,“君冉?”

    張君冉抬眼才看到前面是她姨母西寧侯夫人,忙笑著上前見禮。

    燕國民風還是相對開封,只要長輩面前,遵禮受禮,不像前朝那麼嚴苛。所以宴會設立在花園里,男女賓客沒有嚴明的分開,只座位分開。

    這樣的日子,于家當然會來,于老太太和大太太,二太太和三太太都來了。于晉然一來就立即俘獲眾千金小姐的視線。開始于家還是醫藥世家,但進獻黃金甲魚有功,又接了內務府藥材供應,雖然于老太爺不願意出任太醫,但于晉然可是國醫聖手的關門弟子,又是新科狀元,前途一片大好。

    眾人也都知畢溫良一生沒有兒女了,那神醫館碩大豐厚的家產,在畢溫良夫婦百年之後自然會傳給于晉然這個關門弟子。不少人看于晉然的眼神透著熱切。

    于晉然知道姚若溪不會出面,直接和畢溫良一塊招待來客。

    眾人看著不少夫人小姐就圍著于家的幾房太太說話。

    于太太長得相貌清雅溫潤,于晉然的眉眼完全繼承了她,人到中年,更是風韻氣華,對來示好幾個夫人小姐一視同仁,都不多說。兒子的心思她為娘的當然能猜到些,連老太爺都允了他娶自己心愛的女子,兒子不放話,她也不會胡亂應承安排。

    這邊熱熱鬧鬧,香榭閣里卻安靜寧謐,姚若溪坐在窗前翻著醫書,看的入神。

    芍藥悄聲進來,端了果脯和點心放在姚若溪身旁的小幾上,“小姐!外面可熱鬧了,來了好些人,小姐真不出去露露臉?”

    姚若溪笑著搖搖頭,“我若出去必然會給師父師娘添麻煩,而我自己也會有無數麻煩上門了。”治病比入士當官的路子拐的還勻,到時候權勢壓上頭,她是推給師父,還是自己承著!?這樣當個走後門來治腿的人挺好,不妨礙她孝敬師父師娘,也沒有那些麻煩事兒。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又是這話。芍藥抿著嘴不再勸說了。

    羅媽媽雖然進姚家的時日不長,但也明白姚若溪的多方顧慮,很是理解。

    晌午芍藥拿了飯菜來,也是擺了一桌子,“夫人吩咐宴會上有不少菜色都很是美味,特意備了給小姐品嘗。”

    “你們也一起坐下吃吧!這麼多,我是怎麼也吃不完的。而且一個人吃飯也不香,就都坐吧!”姚若溪看著十來道菜,招呼芍藥和羅媽媽一起坐下。

    “小姐!奴婢是下人,哪能跟主子同坐的。”羅媽媽笑著提醒姚若溪,這是在京都,還不是在家里,是更要懂規矩才行的。

    芍藥也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姚若陽也在前院里,姚若溪看著只好自己洗漱了坐下吃。這種一大桌子菜,自己對著吃還是頭一次。雖然在外頭的幾年也都是她一個人,可飯菜都是簡簡單單就打發了的。

    沒吃多少,姚若溪就飽了。羅媽媽看姚若溪眉頭微蹙的模樣,知道她是可惜,就笑道,“小姐!這些菜就賞賜給奴婢們享用吧!”有的只動一兩筷子,都還好好的。

    把自己吃剩的菜賞人……姚若溪應了聲。

    羅媽媽和芍藥收了菜下去,自和院子里兩個丫鬟吃了。

    而前面的宴會也很快吃過,有幾位夫人小姐自在園子里逛的,還有到客院里歇息的。

    張君冉也跟著西寧侯夫人,見別的院子都鎖著門,顯然是沒有使用的。而幾個供客人歇息的門口也都有婆子守著,香榭閣卻閉著門,又沒人守著,顯然是有人在里面居住的。她想到于晉然珍視的抱姚若溪上自己的馬車,本能的覺得這香榭閣里住的就是姚若溪。眸光幽轉,對西寧侯夫人笑道,“姨母!這院子倒是別致淡雅的很,看樣子也是收拾出來供我們歇息用的,我們也進去坐一會吧!”

    別的幾個院子都已經有人進去,西寧侯夫人看著半牆吐出來的薔薇,門又不是從外鎖著的,就點了頭。

    張君冉示意丫鬟上去開門。

    門卻是從里面閂上的。

    “這……不會是有人在里面做什麼吧?”張君冉吃驚的瞪大眼,詢問的看向西寧侯夫人。

    西寧侯夫人乃是東威將軍的母親,東威將軍為皇上擋毒箭身亡,膝下只剩一女,兒子皆戰死沙場,又無孫兒,本就強勢,如今更加的有些跋扈之象。

    張君冉也是知道這個姨母的脾氣,有那麼點喜歡多管閑事,而西寧侯的封號也剛封不久,是用最後一個兒子的性命換來的,所以做了西寧侯夫人也更強橫了些。听里面有可能發生啥不干淨的事兒,又想到最小的妹妹一生無子,被個庶出的爬了床,還生下兒子,以後小妹和外甥女都要看人臉色過活,就面色沉了下來,“叫開門!”

    頓時兩個丫鬟大力的拍響了香榭閣的門。

    芍藥的皺眉出來,開了點門縫。

    張君冉眸光犀利的閃了下,果然是姚若溪!這香榭閣根本就和嚴夫人主院挨著了。她都無法靠近的人,姚若溪小小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鄉下草民竟然輕易攀附上了!?不過她面上驚訝的笑道,“這是芍藥!是不是若溪妹妹在里面?她說是來求醫治腿的,你都在這,她定然是住在這里的不是?”

    芍藥掃了眼張君冉,給西寧侯夫人見了禮,“待客的院子在西邊,香榭閣不屬于待客的院子,還請西寧侯夫人移步。”

    “怎麼回事兒?這里住了人,還是君冉丫頭你認識的?”西寧侯夫人奇怪了,沒有移步,問起張君冉。

    說話間另兩位夫人攜小姐也逛到這邊來。

    張君冉笑著回話,“今兒個宴會上喝的桃花稠酒就是若溪妹妹釀制的。她是我新安縣認識的,是一村里正家的小姐。雙面繡也出自她們家呢!還管著于家的啤酒作坊呢!”

    眾人一听不過是個鄉下里正家的女兒,幫著于家管作坊的,眼神頓時輕視起來。連于家都算不上世家大族,跟功勛貴尉根本沒法比,更何況是于家的管事了!

    而這樣一個管事級別的女兒竟然佔據了國醫聖手家主院旁邊的院落,而不讓她們這些貴婦小姐進去,就讓人心里不平衡了。這是瞧不起她們這些人呢!

    于二太太也扶著丫鬟過來,淡淡的笑著,“眾位夫人小姐怎麼都在香榭閣門口?若溪那丫頭真是失禮,身子虛弱也不能把各位夫人小姐擋在門外。”說著喚了芍藥,“你去看看你家小姐可好些了,也出來給幾位夫人見個禮。”

    張君冉吃了一驚,于晉然的性子就多少繼承了這于二太太,本想戳穿姚若溪的身份,讓她暴露在眾目之下,沒想到這于二太太竟然這麼親昵的喚她,還維護著幫姚若溪說話。

    眾人听著也都紛紛疑惑的看著于二太太。

    “真的是若溪妹妹住在這里。路上見她,听是來治腿,可她有些暈船,來了京都一直好幾天都沒見到。還請邀她到家里住幾天呢!”張君冉欣喜道。

    “那丫頭有些暈船,到了京都差點折騰掉半條命,一直在調養著。”于二太太微微笑著解釋一句。

    姚若溪已經拄著拐杖出來,身後跟著羅媽媽和芍藥。

    于二太太也沒見過姚若溪,扭頭一看,眼神就是一亮。精致的小臉透著些病弱的蒼白,卻更顯的她氣質淡然恬靜,惹人憐愛,可她那如水溪般淡漠的鳳眸瀲灩流光,晶瑩剔透中是想要靠近愛憐又怕驚擾被拒絕。一瞬間,于二太太就明白大兒子為何心系這個師妹了。

    “若溪丫頭是我家的親戚,特地接了她來治腿。”笑著招呼姚若溪,給她介紹西寧侯夫人幾個。

    姚若溪只詫異了下于二太太的態度,就溫順乖巧的上前給西寧侯夫人幾個挨個見禮。

    眾人審視探究和估量的目光打量著姚若溪,面上倒是笑著夸贊兩句長得好雲雲,隨手給了見面禮。

    嚴如卿趕來的時候,就听于二太太真說姚若溪性子文靜恬淡,實在暈船厲害,才沒出來。詫異了下,就微微笑看著。

    于二太太見她過來,眸光飛快的閃了下。這姚若溪是人家徒弟,她倒是出來做了主頭,給眾人引薦。

    張君冉沒想到這姚若溪竟然是于二太太的親戚,可她連听說都沒有听說過,看于二太太拉著姚若溪的手的親近模樣,她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又想到姚若溪已經跟王元榮訂了親,就微微吸了口氣,笑著上來,“若溪妹妹身子可是調養過來了?我還想著請你到家里住幾天,我們姐妹好好說說話呢!”

    “多謝張姐姐關心,我無大礙。”姚若溪微笑著道謝。

    “先前就跟你說國醫聖手醫術絕頂,肯定能治好你的腿。這下好了,以後你就能像正常人一樣行走了。”張君冉一臉為姚若溪高興的模樣。她說的像是多關心的樣子,卻是在揭露姚若溪低下的身份,身體殘缺的傷疤。

    嚴如卿疑惑的看著,徒弟啥時候跟這張家小姐認識了?還姐姐妹妹的,看著倒是親熱的很!

    于二太太倒是知道,張夫人一生無子,只得張君冉一個女兒,卻又阻攔張侍郎納妾。張侍郎悄悄納了貴妾,年前又生了兒子,張老夫人強硬的把人接回家。張夫人一氣之下帶著女兒到新安縣表姐季夫人家散心,也是剛回來的。

    芍藥看了眼嚴如卿,上前低聲提醒姚若溪,“小姐!你該喝藥了。”

    于二太太忙笑道,“快去吧!你身子虛弱,再風寒了就不好了。”

    姚若溪告罪一聲,行了禮,隨著芍藥回了香榭閣。

    嚴如卿又領著眾人去花廳品茶說話,這才都離了香榭閣。

    外面眾人議論了兩句也就揭過去了。畢竟于晉然是畢溫良的關門弟子,姚若溪是于二太太家的親戚,借著關系來治病也沒什麼說的。

    等眾人一走,蕭恆墨嘖了一聲,從樹叢後出來,看了看香榭閣關閉的院門,轉身離開。

    壽宴進行到下晌過後,快臨近傍晚才散掉,各色壽禮,包括宮里的賞賜都堆成了小山。

    畢溫良拉著姚若溪,“來!丫頭!挑挑看哪些喜歡,就拿去玩兒!”

    “師父!我啥都不缺。”姚若溪笑著搖搖頭。

    “讓你挑你就挑,磨磨蹭蹭的干啥!?”畢溫良瞪眼。

    姚若溪嘴角抽了下,“……好,我挑。”

    嚴如卿吩咐了墨菊,綠梅和石竹在一旁幫著,把各樣禮盒都打開,讓姚若溪挑揀。

    珊瑚,玉器,擺件,名瓷,字畫,各種應有盡有。

    沒看一樣,杜仲和杜衡就在一旁登記入庫。

    看了一堆,嚴如卿見她也不挑,就時不時的問她有看上的沒。

    “哎!這個是什麼?”墨菊看著一大盒子,卻茶盅不像茶盅,罐子不像罐子的,不由奇怪。

    “有個字條。”綠梅把字條拿出來一看,上面記載著拔罐的功效和方法。

    姚若溪挑了挑眉頭,趙艷萍的手筆。

    “又是那個趙艷萍。”綠梅看到署名,抿了抿嘴。

    畢溫良不以為意的皺皺眉頭,他雖然醉心醫術,但很多病癥都已得心應手,更有不少人把家里的妙方獻給他,宮廷秘方更是隨意閱覽,趙艷萍以為小方小惠就能收買他。

    “拔罐可以治療風濕,風寒,頭痛哮喘,肌肉勞損,消除外傷淤血,緩解疼痛,倒確實是個好東西。”姚若溪拿了一個陶瓷罐看了看,做的倒是很精致。

    “真有這麼好的效果?”嚴如卿見她也很是了解的樣子,不禁疑問。

    “師娘這兩天準備壽宴勞累了,等會沐浴過後,我給師娘試試。”姚若溪點頭。

    墨菊忙去準備了熱湯,幫嚴如卿沐浴淨身。

    趙艷萍倒是想的周到,連酒精都提純了些。姚若溪現代經常幫爺奶拔罐,他們不願意花錢看病,說是拔罐就好很多,姚若溪對此很是熟稔。

    火罐蓋在背上,嚴如卿驚呼一聲,直吸氣。

    “會有點疼,師娘稍稍忍耐一下。”姚若溪一邊拉罐,一邊變換打小火罐,教給一旁的墨菊,綠梅,芍藥,石竹四個。

    等一套火罐拔完,綠梅驚呼,“哎呀!這背上一個圈一個圈的都淤血了!”

    “這濕寒火氣就是這麼拔罐出來的,過幾天就自動消下去了。”姚若溪又給嚴如卿按了會。

    “還…還怪舒服的。”嚴如卿閉著眼,都有困睡的感覺了。

    當晚姚若溪又在芍藥和墨菊幾人身上試了一回,教會了嚴如卿。

    嚴如卿回去給畢溫良也拔了一回。

    次一天畢溫良就吩咐杜衡,給趙艷萍送去二百兩銀子,多謝她的禮物。

    趙艷萍想著那拔罐的技術雖然她也寫了,但畢溫良看到拔罐的功效和好處,必然會招她回去試試。沒想到卻是給她送來了銀子。臉色不好的拉住杜衡,“小哥兒!那火罐畢老可是試用過了?是誰給畢老用的?”

    “小的不知。小的只是傳話兒,老爺怎麼吩咐,小的就怎麼做。”杜衡給她個無可奉告的眼神,拱拱手轉身離開。

    趙艷萍抓著銀子臉色難看,給她銀子打發,這是在說銀貨兩訖。根本不想收她為徒!難道她做那麼多努力,那麼多新穎的治療方法,畢溫良都不屑一顧?就因為已經收了姚若溪嗎?!

    趙書豪下衙回來,見她臉色不好的拿著銀子,不由的奇怪,“這是咋了?”

    “姚文昌和王元榮呢?他們怎麼沒回來?”趙艷萍搖搖頭,不願意多說,看姚文昌和王元榮沒有一塊回來,皺起眉。

    “他們說要找院子買下來,不能買就租,不在于家院子住了。咱們也去找個院子,搬出去吧!”趙書豪不喜歡這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京都寸土寸金,買院子哪那麼容易。”趙艷萍現在身上也有些銀子,可她不想把所有銀子都花到買院子上,她要留著做生意大賺一筆的。不然沒本錢又怎麼掙錢!?

    趙書豪張張嘴,不說話了。這院子是于家的院子,他們一直住在這里,于家不說啥,也會瞧不起他的!

    姚文昌和王元榮雖然是要買院子,卻是先去了神醫館找姚若溪。

    “能買兩個最好。買不到,就先買一個。小叔還得跟你借點銀兩使。”姚文昌跟姚若溪向來不拐彎抹角。

    “小叔要買啥樣的院子?我跟哥哥這次來爹娘就讓拿了錢,說小叔會用到。”姚若溪也覺得買個院子好,不能總借居在于家。畢竟姚文昌和王元榮現在也都是翰林院的翰林了。

    她每次想的都那麼周到。姚文昌連連點頭,“好好!也不用買太大的,小小的兩進就足足夠了。不過也要三千多兩銀子……”一下子借這麼多銀子,他知道姚若溪拿得出來,卻不知道啥時候能還上。

    姚若溪點點頭,又看向王元榮。

    “我來的時候帶足了銀兩的。”王元榮見她關心自己,目光柔柔的看著她笑。

    姚若溪就起身回香榭閣,開了箱籠取了四千兩銀票出來給姚文昌。

    “不用那麼多,三千兩就足夠了。你小嬸也給我捎來了幾百兩呢!平常花用的用不著多少。”姚文昌沒有要完,只拿了三千兩。

    “我們要出去看宅子,你想不想出去逛逛?”王元榮知道她來京都好幾天,都還沒去外面看過。

    “我……還是不去了。”姚若溪想了下,搖了頭。

    王元榮想她還要治腿,點點頭,“那我過兩天沐休,帶你去城外上香。”

    “不是剛請過假,等你們搬家的時候,我再去看。”姚若溪婉拒了,倆人都沒有家族背景,要是還三五不時請個假,官途蹉跎就不好了。

    王元榮很是郁結,以前不在一個村子了,他要念書,遠在學堂。現在入士為官,又要天天上衙,都沒有時間好好陪陪她。

    “行了!等院子買回來,我幫你們搬家!”姚若陽咳嗽一聲,單獨約見他妹妹出去,可是不行的。

    “你也跟我們一塊出去逛逛吧!”姚文昌拉著他一起,女孩子家多在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小子家還是多出去走走的好。

    見姚若溪也點頭,姚若陽就跟著姚文昌和王元榮出了門。

    院子是之前就在看的,三人又挑揀了一遍,之前說的三千多兩銀子,誰知道姚文昌再問,就變成了兩千兩銀子,還是更大的那個,比之前的多了幾間屋子。

    賣房子的中人說房主急著賣了回江南老家,又听姚文昌是新科進士,是翰林,就便宜了些。還把院子里的舊家具送于姚文昌,讓他嫌棄就扔了,不嫌棄留著隨便使使。

    “這院子好,家具也有五六成新,這麼便宜,不會里面鬧鬼吧?”姚文昌說著吸了氣。

    幾人的在附近打听了一圈,清清白白的院子,姚文昌猶豫了下,就買了。

    王元榮也花了兩千多兩買了個院子,在姚文昌買的院子前一條街。

    幾人辦了房契,剛準備回去,就踫見趙書豪和趙艷萍。

    “姚若陽!?你來了京都,那若溪也來了對不!?”趙艷萍終于想通為啥嚴如卿會拔罐了,那個人是姚若溪,就都通了。還有前兩天姚文昌和王元榮同時告假,沒去翰林院,也肯定是去跟姚若溪見面了。

    姚若陽也沒想到京都那麼大,他只不過出趟門就踫上了這兄妹倆,淡淡的問了禮。

    “怎麼來了京都,也不打聲招呼!若溪她在神醫館是吧?我去看看她!”趙艷萍的責備的嗔怪姚若陽一眼,招呼他們一塊,要去看姚若溪。

    三人攔不住,跟著她來到了神醫館。

    嚴如卿听她求見,實在不想見她,又怕她在外面多嘴說了啥,只好放她進來。

    趙艷萍一來就親熱的拉住姚若溪問她路上可好,恭敬的拜見了嚴如卿。

    嚴如卿吩咐墨菊上茶,招了姚若溪坐在自己身旁。

    人家沒邀請,趙艷萍自然不好也舔著臉坐到炕上嚴如卿身邊,就在繡墩上坐了。心里卻很是不是滋味兒,剛才進來的時候她就看到園子里的景致,雕梁畫棟,亭台樓閣,可以說十步一景了。

    神醫館只前面側邊是,而整個畢府都被稱作神醫館,實際上卻是皇家別苑級的園林,還是先皇賞賜下來的。她幾次求見都沒能入門,姚若溪的卻大模大樣的住在里面,可以坐在嚴如卿身旁,叫著國醫聖手畢溫良為師父,享受嚴如卿的寵愛。

    又看她一身穿著皆是上等絲綢,尋常百姓根本沒資格穿的料子,頭上戴的玉片垂絲大花釵,更映襯的整個人光彩奪目,淡雅恬靜中透著悠然的貴氣。更她心里不舒服。姚若溪現代也只不過是個學問好點的學霸,連紅酒都沒喝過的鄉下人,她才是中醫世家的千金小姐。而現在姚若溪卻擁有她前世生來就有的,她拜訪個人都還得看她姚若溪的面子。

    趙艷萍提醒自己不能失態,對著姚若溪笑的更是溫情,“看你臉色不好,是來的時候暈船嗎?可惜這里沒有暈船藥,要是有,上船之前吃上兩片就好了。”

    “已經好了。”姚若溪淡淡的笑著不接她的話茬。

    見她不熱絡,對她客氣有禮又疏離,趙艷萍眼里閃過慍意,因為坐的遠,夠不著,只能這樣笑著跟她說話。

    石竹出來看了眼,見嚴如卿沒有吩咐,又默默退到一旁等著。

    趙艷萍沒有走的意思,嚴如卿笑著留了飯。

    吃飯的時候,沒有見到畢溫良。只有嚴如卿和姚若溪在內院吃的。趙艷萍極力的表現貴族做派,比姚若溪更是氣質高雅,用餐姿態優雅。

    飯後,嚴如卿見她跟姚若溪有話要說,陪著坐了會,就去忙自己,讓倆人說話兒。

    趙艷萍挑明了自己的心思,“我會現代先進醫術,你肯定也多少懂些現代醫理。我們一起拜師,一同學醫,把更先進的醫術和藥材制作出來,造福更多古代百姓不好嗎?”

    “我只是個平凡的人,也沒有懸壺濟世的宏偉理想,更沒那個能力。你要拜師是你的事兒,我沒法左右師父的決定。”姚若溪也挑明了拒絕幫忙。

    “我們都是從一個地方來的,我們才是最親近的人,你竟然都幫我!?”趙艷萍瞪大眼,失望悲涼的看著姚若溪。

    “我沒有幫你的義務和責任不是嗎?”姚若溪挑眉,她又不是她的誰,又憑什麼非得幫她?!

    趙艷萍愣了愣,說不出話來,久久道,“你是不是怕我分你的寵愛?”

    姚若溪看著她搖搖頭,不想再跟她多說。趙艷萍非要把她視為對手,她無話可說。

    “我們……”趙艷萍還要再說,石竹進來提醒,“小姐該喝藥了。”姚若溪身子虛弱,她下的解藥也沒有太重分量,所以體內余毒還未清完。

    趙艷萍知道這是送客的意思,見嚴如卿的貼身丫鬟都奉姚若溪為小姐,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于家,搭不上。畢溫良,也搭不上。難道她非得走別的路子!?

    外面張君冉又拜訪姚若溪,嚴如卿听了直接打發,“小姐正全力治腿,不便見客。”

    被拒絕的張君冉臉色陰沉,擰死了帕子,她下帖子邀請姚若溪不給面子,她上門拜訪,竟然也拒絕見她,真的是以為搭上了于家就比她高貴了!?

    趙艷萍雖然剛來京都不久,卻把想接近的人的消息打听了不少,其中就有禮部侍郎想招于晉然為婿被拒的事兒。看著張君冉也被拒之門外,眼里那一刻的惱憤陰沉,她眸光轉了轉,回去就寫了個帖子給張君冉送去……

    ------題外話------

    【頭好痛,鼻子好難受,加更的只能明兒個努力了】

    給親愛的們推個玄幻文——喜歡的可以去換個口味——魔妃太狂妄——

    穆炎涼,西寧皇室的天才公主,刁蠻狠辣無人敢惹,只因自小頂著‘天才’頭餃,七絕念力為同齡少女中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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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來!

    輕視我的,讓你心服口服!

    踐踏我的,把你丟進丹爐!

    暗害我的,將你剁碎喂豬!

    搶我寶貝,叫你哭著滾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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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輪後殺!

    問︰誰去輪~

    答曰︰誰最丑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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