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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1章︰賺錢法子都瓜分 文 / 藍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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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姚若溪一直留意著趙氏和林偉,見倆人想跑,立馬高喝一聲。栗子網  www.lizi.tw

    眾人雖然不明白為啥要抓趙氏和林偉,不過這會心里正舒坦著,剛拜見了新里正,對姚滿屯一家都開始了敬服。姚若溪一喊話,頓時就有幾個人上去按住了林偉。

    趙氏跑的更快,還專挑人少的地方跑。

    只是在場幾百口子人,哪容得她跑掉,還是被人按住,押到大門前。

    山羊胡嚇的臉色青白,他可是知道犯眾怒是多嚴重的事兒,見趙氏和林偉被抓住,立馬就哭嚎起來,“不是我!不關我的事兒啊!都是這林偉拿了五兩銀子給我,讓我過來找姚滿屯家,說她們家是風水寶地,慫恿村里人人搶一塊,把她們家趕出村里啊!”

    眾人一片嘩然,都震驚的瞪大眼。

    “果然是有人挑撥。林偉!我們家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收買這個風水先生慫恿村民來鬧事兒?”姚滿屯怒瞪著眼,指著林偉怒喝。心下卻已經有些懷疑到林鳳娥的頭上了。

    “呸!誰收買的,你別胡說八道的冤枉人!”林偉嚇的頭上冒汗,卻呸了一口唾沫,咬牙不承認。

    “這人是你們收買來冤枉我們家的!對!就是你們家收買的!我家窮的連飯都吃不飽,哪來的銀子白白花出去收買風水先生?你們家是故意冤枉人!”趙氏也叫嚷著,不僅不承認,還反咬一口,把罪名抵賴到姚若溪家。

    王玉花簡直氣的跳腳,“是不是林鳳娥那個賤人讓你們做的!?啥風水寶地人人都來搶,你們真是狼心狗肺的畜生都不如,眼紅我們家發財,想搶奪我們家的錢財!”

    姚富貴和許氏對視一眼,都是不敢相信。咋風水寶地變成假的了?

    姚正中皺著眉頭,點了點頭。

    姚滿倉不相信,老二不如他,卻迅速發跡,家里發了財還得了功名,這難道不是佔了風水寶地的原因!?

    毛氏拉著他,讓他別沖動,撇了眼苗氏陰晴莫測的臉色,盯著趙氏和林偉幾個。

    “這本來就是風水寶地,你現在又找這個風水先生出來說不是,就是不想還給村里!你們家才是自私自利的小人,豬狗不如的畜生!大家伙兒別相信她們,她們就想佔著風水寶地不挪走,自己一家發財!”林偉叫罵著,還不忘了攛掇眾人。

    姚滿屯看眾人懷疑的眼神,頓時心急,“我姚滿屯說話算話,一口唾沫一個釘,這塊宅基地不管是不是風水寶地,我都會還給村里!”

    眾人把姚滿屯和林偉兩廂一比較,就相信了姚滿屯。畢竟騙他們也沒啥用,騙一會也騙不了長久。到時候還不是得鬧起來。

    “直接把他們送進官府,相信縣令大人有的是辦法讓他們說實話。”韓明冷眼看著山羊胡道。

    山羊胡立馬求饒,直接哭了起來,“都是這林偉,他找了我幾次,不僅找我,還找過我幾位同行兄弟,你們要是不信到新安縣里一問就知道了。我也是豬油蒙了心,收了他銀子過來,卻是把自己的飯碗從此也砸爛了!”

    林偉和趙氏臉色開始發白,這會再抵賴也賴不掉了。把他們送進官府,再找另外兩個風水先生一問,就啥都出來了。

    趙氏想到林鳳娥,也哭喊起來,“這都是林鳳娥說的!是她說王玉花連兒子都生不出來,根本不可能旺夫旺家。說你們家是風水好,才發了財。給了我家銀子,讓我們去找風水先生回來的!她不僅跟我們家說過,還跟姚二興家的說過。這根本不賴我們,是林鳳娥說要不給她辦好,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我們啊!”

    人群中轟的一下爆發了,議論聲從低到高,亂成一團,說啥的都有。

    林偉見趙氏全都說出來了,也踉蹌著跪在地上,嘴里喃喃著,“完了!完了!全完了!我的風水寶地!”

    姚滿屯沒想到林鳳娥竟然這恨她們家,死前也要迫害她們,趕走她們家。

    “鳳娥姑姑死前都悔悟了,你們是看抵賴不掉,故意推卸罪名,讓無辜的鳳娥姑姑出來頂罪吧!”姚若溪勾起嘴角冷笑的看著趙氏和林偉。不過是林鳳娥的惡意猜測,竟然真的相信她們家住的風水寶地,被揭穿了還相信,簡直愚不可及!

    “不是的!那話就是她說的!就是她!”趙氏看著眾人人的眼神,一遍一遍解釋。

    人群後面的丁顯聰听著,慘白的小臉慢慢緩和。若溪是相信他娘的!相信他的!

    眾人有相信的,有不信的。那不信的就說趙氏誣賴林鳳娥。

    趙氏才不想自己背這個罪名,哭著叫喊,“就是她干的!都是她干的!她不僅讓說王玉花家住的是風水寶地,還挑撥了林里正家的傻子來娶姚若溪。這都是林鳳娥逼著我干的!不怪我的事兒!”

    “那個賤人!”王玉花咬牙怒恨。原來都是那個賤人,死了也不讓她們家好過!

    姚若溪是早就知道的,對王玉花搖了搖頭,就算都是林鳳娥干的,她們家現在還掛拉著丁顯聰,是不能直白的說把罪名都往林鳳娥身上推。畢竟林鳳娥只是一個死人了。她們家不說,群眾自有眼楮,自有嘴巴。

    有人問出最重要的一個問題,“那這塊宅基地到底是不是風水寶地啊?”

    “是啊!是啊!到底是不是啊?”

    山羊胡搖頭,“哪是什麼風水寶地啊!都是林偉他指使我這麼說的,故意慫恿大家伙的!”

    眾人感覺有些沒法接受,鬧了這麼一場,幾乎人人都做了一場發財夢,到頭來,這風水寶地竟然是假的!?

    姚滿屯站出來安撫眾人,“大家伙兒放心,不管這宅基地是不是風水寶地,我們家都會把這塊地讓出來。還有,發財致富不是靠春秋大夢,而是踏踏實實,勤勞才能致富!只要咱們村的人勤勞不懶惰,地里的莊稼就會一年比一年收成好,家里存的銀錢也會一年比一年多。積德行善,本分掙錢,勤勞致富才是正道!”

    人群一頓嗡嗡的嘆息聲,眾人的心情瞬間低落下來了,這跟眼看到嘴的鴨子飛了是一樣的心情。

    看眾人失落,姚滿屯扭頭看了眼姚若溪,見她點頭,抿嘴笑道,“不過大家伙兒不用擔心,我們家已經開個作坊。以後咱們村的人閑時都在作坊里干活做工,到時候自然有發家致富的可能!”

    眾人一听頓時又來了精神,紛紛叫嚷著打听是做什麼的作坊,還有人猜測是不是鉤衣裳的作坊,或者做酸豆角和豆瓣醬的。栗子網  www.lizi.tw

    這個姚滿屯就不知道了,閨女沒跟他提過。

    姚若溪上前兩步,“酸豆角和豆瓣醬不費多少人力,需求也少。鉤衣裳的村里只要手巧的姐姐嬸子想要學的,都可以來學。我們要開的作坊是制酒廠!”

    “制酒廠?難道是釀酒嗎?”

    “釀酒的?”

    “對!是做酒,不過我們做的酒跟別人的酒都不一樣,到時候酒廠開起來,還需要我們家共同努力,一塊勤勞致富!”姚若溪留著今年收的麥子就是要做酒的。

    眾人歡呼起來,跟別人的酒都不一樣,雖然不知道是個啥樣的酒,不過姚若溪家的酸豆角和豆瓣醬還不是別人沒有的,還不是發了財?

    “老二!這釀酒是咋回事兒?你還有釀酒的作坊,卻早早不吭聲!”姚滿倉覺得今兒個很掉面子,就想在人前再對姚滿屯擺擺架子,找回幾分面子。讓眾人也都看看,就算姚滿屯當了里正,也得對他這個大哥恭恭敬敬的。

    “那是我家的事兒,與大哥無關。大哥有啥法子也請隨意去做,我不會去指手畫腳。”姚滿屯卻並沒有像姚滿倉想的那樣對他恭敬,反而客氣有帶著幾分冷淡。

    “你這是當了里正就跟自家大哥拽起來了!?”姚滿倉惱羞成怒,不善的瞪著姚滿屯。

    “那大哥以為,早早吭聲又如何呢?”姚滿屯看了眼苗氏和姚富貴幾個,抬眼問姚滿倉。

    “當然是兄弟幾個一塊做!”姚滿倉理所當然道。

    姚滿屯眸光一暗,抿著嘴不吭聲了。

    毛氏連忙拉住姚滿倉,暗怪他不會說話。

    “滿倉!老二釀酒肯定會有你們兄弟一份兒,你就不會好好說話!”苗氏嗔怪的瞪了眼姚滿倉,喝斥他。

    姚滿屯沒說話,覺得心里發寒。听眾人都討論起來,他走過來,讓放了趙氏和林偉,和山羊胡,“只要你們以後不再作惡,好好做人。”

    山羊胡一被松綁,急忙忙的就跑走了。

    “那酒廠有沒有我們家的份兒?”林偉還沒站起來,就急急的追問。風水寶地沒了,這酒廠要是再沒他們家的份兒,他就跟姚滿屯干到底!

    “你要來做工當然有工錢發。但偷奸耍滑,心思不正的人就算進了酒廠也會被攆出去。我家既然開作坊,收益的人是全村的人,可不容許有人搗鬼鬧事兒。”姚滿屯還不知道姚若溪具體準備咋做,話說的保守又官方。

    不過這話卻贏得下面一片應和聲,都責罵林偉再搗鬼鬧事兒就攆他們家出村。

    “今兒個天都晚了,大家伙兒都辛苦了,先回家去吧!等作坊商量出來,過幾天再召集大家公布!”姚滿屯看看天,已經耽誤姚若溪施針了,就勸說眾人回去。

    听是幾天後,不是推到幾個月或者明年的,眾人都歡歡喜喜的,三五成群一邊討論著,一邊回了村里。

    “韓大夫還要給小溪治腿,爹娘你們也都先回去吧!”姚滿屯送了眾人,又回頭送苗氏幾個。

    姚滿倉還要再說,姚正中沉著臉看他一眼,又叮囑姚滿屯小心林宗,帶著幾人都回去了。

    許氏拽著姚富貴往老宅去,“先听爹娘他們商量作坊的事兒吧!總不能沒有咱們家的份兒!”

    “師妹,制酒廠冠我的名吧!至于賣酒的事兒,我可以出面。”于晉然把幾人的談話一字不落都听在耳朵里,走到姚若溪身前,輕聲道。

    “去去去!又不是你徒弟,要冠也是冠老頭子我的名兒!”畢溫良一把推開他,擠過來,“小妮子!你準備釀啥酒?還跟別人不一樣的!”

    “啤酒!沒脾氣的喝了長脾氣,有脾氣的喝了去脾氣!”姚若溪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出現啤這個字,但總不能叫脾酒。

    畢溫良嘶了口氣,吧唧吧唧嘴,“這酒好!脾氣酒!”

    姚若溪笑起來,做脾氣還需要畢溫良和于晉然這兩個武功高手出面,她才可以摘到山巔峰崖上長的酒花。

    制作啤酒的酒花她記得是德國先用的,不過這邊不叫酒花,而叫蛇麻花,是一味藥材,她還是在山崖下面的地上落的一層,想了很久才想到是啤酒酒花。

    不過憑她的腿,就算是好了,也上不去那山巔的峰崖。

    于晉然見她晶瑩剔透的眸子波光閃耀,帶著小小的算計看過來,心中一悸,忍不住笑起來,“師父名號太響,為了不給師妹帶來麻煩,還是用我的名兒吧!”

    “算你小子想的周到!”畢溫良斜他一眼,也認同了。

    丁顯聰看幾個人說笑,不敢上前,神色黯然的回了家。

    姚若溪看他落寂的背影,眸光一動。

    姚滿屯已經催著她趕緊回屋施針。姚若溪又看了一眼,應聲回了屋。

    姚若溪現在已經不用人按著,不過王玉花和姚滿屯都不放心,還是天天在屋里看著。

    次一天,村里的一群人擁簇著兩個老秀才過來,讓姚滿屯去縣衙備檔,以後有事兒也要直接找姚滿屯,名正言順。

    姚滿屯忙拿了印章和文函證書跟著一塊去了新安縣縣衙。

    畢溫良和于晉然則被姚若溪使喚著去摘了兩大麻袋的酒花回來。

    “這蛇麻花真能釀酒?”畢溫良捏著胡子,看著扛回來的兩袋酒花,滿是疑問。

    “蛇麻花也能叫酒花,用這個才能做出口味獨特芳香的啤酒。”姚若溪忙叫王玉花找了篩子出來,全都晾曬起來。

    畢溫良就忙催著姚若溪趕緊做啤酒出來,“也讓你師父我趕緊嘗嘗那啤酒是個啥味兒!”

    “現在天不行,太熱了。得天涼了才能做。小麥啤酒沒有大麥啤酒滋味兒重,家里的一袋大麥還是搜尋挑揀回來的,等掰了玉米,種上大麥,用大麥做的啤酒,一定會給師父多留幾桶的。”姚若溪想到愛喝啤酒的爺爺,神情有一瞬間的恍然。不知不覺已經過來幾年了,也不知道爺奶咋樣了。

    畢溫良一听時間要那麼久,頓時郁結了,他這都出來快半年了,他家媳婦兒還留在京都呢!

    “要不把師娘接過來住一段日子?”于晉然看了眼姚若溪,她的腿還沒有治好,而且師父回京,他也是得跟著去學醫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我倒是想來著,哪有機會!”畢溫良不滿的哼哼了一聲,他總不能把神醫館扔了,他倒是願意,皇帝老兒卻不同意的。

    “那師妹的腿……”于晉然眉頭微挑。

    “施針過後,再藥浴內服,調養一年半載就差不多了。要是她能把武功練起來,或許會更快。”姚若溪是自己徒弟,畢溫良當然要把徒弟的腿治好。

    于晉然點頭,讓姚若溪拿了畢溫良給她的手抄書過來,想教她先理解,然後慢慢修煉。

    姚若霞就幫忙去拿,卻是翻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她沉著臉出來,“若萍!把你箱籠打開,不然我就砸了鎖!”

    “你咋知道是我?隨隨便便就冤枉我!”姚若萍羞惱的臉色漲紅,不忿的瞪著的姚若霞。

    姚若霞伸手就拎了斧子。

    “若萍!快你妹妹的書還出來!”王玉花沉著臉喝了一句。

    姚若萍憤惱的陰著小臉,咬著嘴看了眼于晉然一眼,見他的神色淡冷,卻看也沒看自己,更是氣惱,哼了一聲,回屋開了箱籠,把姚若溪的手抄本扔出來。

    “你…”姚若霞瞪她一眼,忙拿起來翻了下沒少頁,遞給姚若溪。

    “還給師父吧。我都已經背下來了。”姚若溪知道這本內功心法是畢溫良的絕學,她早已經背下來,就又還給畢溫良。

    “嗯?背一遍來听听。”畢溫良接了書,讓她背。

    姚若溪就從頭到尾順溜的背了一遍。

    于晉然想到姚若溪這些天雖然翻了幾次,卻都沒見她入心看,倒是跟他一塊在學醫術,眸光一轉,“師妹過目不忘!?”

    “也不是,得默背好幾遍,晚上睡前再回想一遍,才能記得。”姚若溪忙搖頭否認。

    畢溫良早就發現姚若溪背的快,理解的也快,這會問她不過是確認一下,想到白撿一個小天才當徒弟,還能讓蕭恆墨那個變態間接欠他個救命之恩,忍不住心里得意笑了兩聲。

    外面姚富貴和姚滿倉過來找姚滿屯,听姚滿屯去了縣衙,姚滿倉不滿的皺著眉頭,對王玉花吩咐道,“老二回來,讓他去老宅一趟!”

    “當家的從縣衙回來就是正八經的里正了,就算你是大哥,里正大人也不是你能隨便使喚的吧!”王玉花很不高興,嗆他幾句。

    姚滿倉一惱,就要擺架子訓斥王玉花,姚富貴本想由著他鬧,這樣就會顯的自己好,又看姚若溪眼神幽幽的看過來,忙伸手拉住了姚滿倉。要是惹惱了,別連他們三房也沒有好處,那就得不償失了。

    姚滿屯很快回來,村里商量問他要擺宴席不,姚滿屯婉言謝絕,“宅基地要還給村里,我家還要趕緊的蓋房子,到時候喬遷之喜一塊辦吧!”

    幾人點頭應聲,讓姚滿屯有需要就招呼他們。

    姚滿屯回來听老宅叫他,把文函證書和印章等物放回屋里,跟王玉花招呼一聲,去老宅。

    王玉花也要跟著一塊去,姚滿屯想了想,沒讓她去,“我去說一聲就回來。”他怕王玉花去听了不好听的話,再一個生氣嗆起來了。

    王玉花雖然不滿,卻也沒再跟著,嘀嘀咕咕的回了院子繼續澆菜。

    姚滿屯到了老宅,不等苗氏和姚滿倉,姚富貴問話就直接道,“爹娘!大哥,三弟!那制酒廠是方家的,我們家也不過是幫著找人做工,趁著開個作坊。你們要分一份兒,這個事兒我做不了主,也當不了家。于公子說賣的好,就會擴大作坊,到時候村里人都去作坊做工,大哥和三弟去就是了。”

    他一口氣把話都說完,頓時堵的苗氏面色發黑。

    “明明是你說要開釀酒的作坊,咋又變成于家的了?”姚滿倉大嗓門很是不悅的嚷嚷出來。

    “于家是醫藥世家,昨晚于公子說了,這個酒跟別的酒不一樣,是要加藥材進去,我也不太清楚。”姚滿屯給出個不算解釋的解釋。

    “加啥藥材進去?難不成做藥酒?”姚富貴一肚子好奇。

    “作坊都還沒定下,我也不太清楚。”姚滿屯搖搖頭,他真的不清楚。

    “好了!既然作坊是于家的,老二也只不過求過來給村里謀個利,你們到時候願意,直接去作坊干活就是了。”姚正中皺著眉頭開口。

    “那于家還派管事過來,還是從村里找?”姚富貴注意立馬就打到了管事上。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姚滿屯再搖頭。

    見他真的不清楚的樣子,姚富貴也不再問,就讓姚滿屯為他引薦一下于晉然。

    姚滿屯沒辦法,只好帶了姚富貴出來,姚滿倉一看,也跟著一塊過來。

    于晉然看看倆人,只給了一句回話,“到時候商量好,會通知大家。”

    姚富貴見希望渺茫,于晉然的態度都不咋好的,一路想著辦法回了家。

    姚滿倉出來就叫住他,“你想咋辦?”

    “我到時候肯定是去作坊里做工了!”姚富貴笑著會他。

    姚滿倉雖然沖動,還是兩分眼色的,一見他笑,就猜想他會不會想著管事的位子,想當管事?然後又返回姚滿屯家,把姚滿屯叫出來,“作坊開辦起來,你跟于公子多說說我的好話。要是有管事的位子,記得給我留著。”

    姚滿屯點了頭,“如果有就給你留著。”

    姚滿倉這才滿意的回了家,跟苗氏幾個說他很快就能當上于家作坊的管事了。

    “作坊就放在這里吧!地契還是咱家的。再買一塊地皮拾掇出來,蓋房子搬出去。”姚若溪直接叫姚滿屯和王玉花到西院里商量,連姚若霞都沒讓進。

    姚若萍听不到,不滿的哼了一聲,她之前不知道作坊是姚若溪想開的,又見姚滿屯領了人來見于晉然,商量事兒也是在西院于晉然屋里,心里也就真的以為是于家開的了。

    姚若霞見她沒懷疑,松了口氣。

    如今天氣正是炎熱酷暑的時候,坐著不動還一身汗,地里的活兒也不少,要蓋房子還真是不好找人。

    于晉然直接把活兒攬到自己身上,等姚若溪選了一塊荒地,買下來,去縣里辦地契的時候,于晉然回家一趟,找了些工匠,幫著把磚瓦都定了過來。

    村里人見姚若溪家那麼快就開工蓋新房子,把被說成風水寶地的宅子讓出來開作坊,倒是都有些愧疚,過來幫忙。

    沒用幾天功夫,地基就打了起來,去年在山上砍的樹也都運下山,熱火朝天的忙了起來。

    王三全見三閨女家的日子越過越起來,三女婿還當了個小官,很是高興,在村里說話也又硬氣了一分。過來幫了一天忙,就照舊收豆角,隔兩天從來一回。

    王金花更是羨慕的不行,把王玉花有福氣夸了一遍又一遍。

    趙大江則心里多了些不是滋味兒,兒子成才跟自己成才還是有很大差別的,那個感覺不一樣。尤其于晉然住在姚滿屯家里,對他好像完全不記得,見了幾次也沒見個好臉色,還幫著找了工匠給姚滿屯家蓋新房子,更是覺得郁悶不悅的。

    雖然工匠人多,還有領頭的,不用操多少心,姚滿屯和王玉花依舊天天忙的腳不沾地。

    隔兩天就要做一會酸豆角,一次幾百斤能忙一天。姚若溪也把啤酒廠籌備了起來。

    到底是人多力量大,半個多月的時間,兩進的院子就起來,只差上梁了。

    “等掰了玉米,不過幾天就能完工了。”

    領頭的管事听姚滿屯說,點點頭,結算了一半工錢回家。

    而家里的玉米五十三畝地,也是得找人才能干完。

    足足忙活七八天,玉米曬了一大片,地里開始犁地翻地。

    豆角下去,王玉花也松了一口氣,八月十五剛過,就又開始忙著做新一輪的黃豆豆瓣醬。

    新房子上了梁,蓋了頂,姚若溪七七四十九天的施針時間結束,已經能放掉一個拐杖,單拐走路了。

    “最遲明年這時候,你就能行動自如了。武功也要嚴加練習才是。”畢溫良得走了,連八月十五都沒回去,總不能不回去過年。

    “多謝師父再造之恩!”姚若溪能拿掉一個拐杖,心里已經很激動了,她也知道畢溫良待不久,認真的給畢溫良磕了三個頭。

    畢溫良受了她的頭,見她能自己輕松的起來,笑著點點頭,“不可急于求成。”

    “是,師父。”姚若溪知道治好她的腿不是一朝一日的事兒,已經等了兩世,她有耐心,比任何人都有耐心。

    畢溫良也不廢話,把自己用了二十多年的銀針傳給姚若溪,就趁于晉然的馬車回了新安縣,直接喬裝打扮後,回了京都。

    韓明也跟畢溫良一塊回京都了,于晉然借著要建作坊,繼續住下。他今年本是要參加鄉試,拜了畢溫良為師,就把時間推後三年,潛心修習醫術。

    眾人對姚若溪的腿能不能治好還是很敢興趣的,見韓明走了,姚若溪只拿掉一根拐杖,打听來,姚滿屯和王玉花一家人都說是以後再治,眾人就以為只能治成這樣,治不好,紛紛同情姚若溪。

    林宗听了狠狠吐了一口唾沫,“還不是治不好,只能當個瘸子。膽敢拒絕我孫子求親,還搶我的里正位子,活該一輩子當個瘸子!”

    姚若溪听著外面的傳言,滿意的笑了。看著打好的器具,雖然有些不太好,不過幾千年前能做成這樣也已經難為于晉然找的鐵匠了。

    新房子里,那些木工還在打家具,姚若溪就先在自家實驗做了起來。

    啤酒制作和釀酒很是有些區別,不管大麥啤酒還是小麥啤酒都要先做麥芽漿。這是一個細功夫的活兒,家里的一小袋大麥已經作為種子種上了,只能做小麥啤酒。

    麥芽漿先要軋開定量的麥仁,少了麥芽漿不足,多了過于黏稠也不行。

    因為是實驗,沒有別人在場,于晉然也掀了衣擺掖在腰帶上,卷了袖子和姚滿屯一塊當苦力。

    軋開的麥粒還要加濕加溫,才能做成麥芽漿。之後再把麥芽漿煮沸,做成麥芽汁,再不斷的加幾遍酒花。

    接著過濾掉里面的廢渣,提取麥芽汁,降溫發酵。

    “低溫發酵出來的啤酒味道要好一些,發酵里面發熱,冬天做也不容易壞掉。”姚若溪看三人拾掇好,解釋了一句。現代市場上就又賣啤酒發泡器,可以很方便的制作啤酒,現在只能全手工來了。

    “那得仔細小心的看著了,這個要發酵多長時間?”姚滿屯包攬了大量的重活兒,累的說話都提不上力氣。

    “現在氣溫低,得要一個月的時間。”姚若溪看了眼外面的天,一個月之後,怕是今年還真出不了多少酒。

    “那就多做幾桶,先做出來再說吧。”于晉然擦擦頭上的汗。

    姚若溪的意思也是要多試驗幾次,怕做不成。她也是無意間看到的,想去買啤酒發泡器,當時那個小小像企鵝一樣的電器都貴的她卻步,可惜等後來買了爺奶也不會使。

    一連忙活了好幾天,幾個大鐵桶都發酵上啤酒,新房子里的一些簡單家具也都打好了,另一半卻是直接買來擺設進屋的。

    新院子分了前後兩進,全家人都住在二進的內院,正房四間,廂房左右各一間,不過空間卻是不小,姚若溪住了西廂房,里面隔成了內外套間。一個垂花木雕門遮擋,掛了紗簾,只要放下,便是內外分開了。

    內間放了炕,做臥房,外間作為起居修習用。

    姚若霞則住在正房西間,讓小四跟著自己,跟姚若溪離的很近。姚若萍把東廂房佔了去。

    前院是三間正房,兩邊各兩間廂房。廚房和飯廳,客房,雜物間都設在了前院。

    整座院子的西邊是一大片的花園,靠著山坡。

    養兔子的兔子棚都被搬到了花園一角,而姚若溪的花都是種在地上,則沒法挪,只有等開年開春,只有幾株蘭花是種在木桶里,被搬了新院子。

    喬遷之喜這天,幾乎全村的人都來了,把姚若溪家前後院和西院都看了一遍,嘖嘖稱奇。

    苗氏听著王玉花解釋啥外院待客,內院住人,平常不讓進,更輕易不讓男的進,就想到王元榮諷刺她不是大家小姐的事兒,听著一堆的恭維聲,臉上笑的燦爛,心里別提多氣恨。

    王玉花就是故意說給她听的,讓她以後別有事兒沒事兒就往自家闖。

    “這新房子真好看,二妗子,我能不能在你家住幾天?”朱敏兒眼巴巴的看著王玉花,渴望道。

    “你白天要過來玩兒還不是隨你玩,在你姥姥家住的好好,非要過來,我們家忙著作坊的事兒,也沒人照看你的。”王玉花看了圍著一圈子的人,沒有直接拒絕,卻把忙作坊的事兒搬了出來。

    姚若霞抿嘴笑,娘也學會借力說話了。

    “你要想住就跟你表姐住幾天吧!這又不是外人,也不用你二妗子看顧你,順便幫幫忙。”苗氏見朱敏兒看過來,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王玉花道。她說下了話,就不信王玉花還敢當眾拒絕反駁她這個婆婆。

    王玉花憋了一口氣,笑容僵硬的答應下來,“既然婆婆非得讓敏兒住過來,那就住吧!幫忙倒是不用,就是到時候都忙起來,別添亂就行了。”

    毛氏看了眼王玉花老院子的方向,小圓眼閃過一道冷笑,啥叫房子好看,是看上這家里的人吧!又扭頭看跟在身邊的大閨女,今年都正十五快十六了,親事還沒著落。給她使個眼色,“閨女家的,別跟著我們了,快去跟你妹妹一塊去玩吧!”

    姚春燕紅著臉過來,看了眼姚若霞,卻是直接跟姚若溪。她來幾次都見于公子在跟姚若溪說話。

    姚若萍冷哼一聲,以為跟著小三就有用了?她天天都到于公子跟前晃,都沒得個好顏色。

    姚若溪不愛熱鬧,家里卻鬧哄哄的一片,因為姚滿屯當了里正,又加了慶賀的意思,來的人多,要不是村里農閑的時候,又有很多幫忙,還真忙不過來。

    王祖生都整整兩歲了,程氏走動抱著兒子,都不放地上讓走會,她上個茅房,喝個茶吃個東西,也要喊了王玉花或者王金花給她抱著。

    “我這忙的團團轉哪有時間?!讓鐵花抱吧!”王玉花听讓自己抱孩子的,頓時臉色不好。

    “這是你親弟弟,你抱一會有啥?鐵花身子不能抱。你要不抱把若霞那丫頭叫過來抱祖生!”程氏不滿的瞪她,直接把王祖生塞給了她,“找你三姐。”

    王玉花僵著臉抱了王祖生出來,找到被幾個小姑娘圍著的姚若霞,把王祖生遞給她。

    姚若霞抱著王祖生臉色也有些不好了,四妹被三妹帶的一歲就走的穩當,基本不要人抱了,王祖生都兩歲了還走不穩,話也說不幾個字。

    王祖生一會吃糖一會吃點心,倒是也沒鬧。

    程氏過來看一眼,就讓姚若霞照顧著,直接出去跟人說笑起來。

    姚若霞一沾手,抱了大半天,吃飯的時候又給他喂了飯,把屎把尿,喂水,臨快走了才脫手。

    程氏卻沒有走,說是帶王祖生在閨女家住兩天。

    王玉花當然不能說不,把朱敏兒安排跟姚若霞一塊住,姚若萍跟姚若溪一塊擠一晚,把她的屋子騰出來給程氏住。前院的屋子是沒燒炕,被褥也不夠。

    姚若溪知道程氏住下來是有打算的,草帽子她不想做了,想撈別的好處。

    果然忙活一整天,王玉花和姚滿屯都累的筋疲力盡,程氏還叫了倆人說話,“這釀酒的作坊是啥意思?”

    “這作坊是于家的,于公子都在那邊住著呢!”姚滿屯微微蹙眉。無法相信,這作坊要不是于晉然提議讓掛他的名兒,會變成啥樣。

    “既然這個沒有份兒,那豆瓣醬和養兔子都教給了你兄弟,嫂子弟媳和佷女也都會鉤衣裳,可攢下不少錢了吧!”程氏斜著姚滿屯一眼,轉頭又說王玉花,“你個腦子蠢的,也不知道為自己親姐妹多想想。”

    姚若溪嗤笑一聲,王鐵花已經自己鉤了衣裳帽子賣,王銀花也學會了。今年她們家都還沒有上手。王金花更是收買姚若萍,已經做了兩年豆瓣醬,估計家里一年也賺上百兩銀子,程氏還嫌不足。

    “你個死丫頭笑啥!”程氏頓時沉了臉,喝了一聲。

    “姥姥如果是想自己做那我爹娘肯定孝敬你和姥爺。如果是給大姨她們求,還是別提了。現在她們幾家日子也過好了,可孝順姥姥多少?”姚若溪面帶嘲諷的看著程氏。如果程氏和王三全一樣聰明,閉上嘴,以後少不了的好處。

    “她們沒孝敬我多少,你們家又孝敬我多少了?別忘了我可白白養著你們十幾年呢!”程氏不滿的哼了一聲,又把白養十幾年這話拿出來了。

    “我家也孝敬了姥爺姥姥十幾年,幫了十幾年的。”姚若溪撇了眼王玉花,冷眼看著程氏道。

    “好你個死丫頭,學厲害了,還敢跟我 嘴了!”程氏一惱,上手就打姚若溪。

    只是她本離姚若溪遠,她這邊伸著手上來,姚若溪就躲在姚滿屯身後。程氏看著姚滿屯臉色難看的看著她,也不好再追著姚若溪打,陰著臉坐會椅子上,“你們家現在要弄釀酒的作坊,還養著兔子,沒有空,那也不用做別的了。就把酸豆角給銀花家做,豆瓣醬給金花。鉤衣裳的鐵花手巧,做的也好,就教給鐵花了。”

    她三言兩語就把自家幾樣賺錢的法子都瓜分了,王玉花的臉色瞬間鐵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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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親愛的推個潤媽的新文—溫潤潤——鳳勾情之王牌寵妃——

    王爺在手,天下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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